“飛機,做事了。”
“去好威拳室等我。”
西謹給飛機打了個電話說道。
為了方便干事,他買了個大哥大給飛機,免得有事找不到人。
“好的老大。”
飛機掛了電話后,便迅速出門了。
他也知道今天是要去干嘛,不過倒沒有太緊張。
畢竟他之前也已經殺過人了,而且在監獄呆了這么久,什么大風大浪都見慣了。
西謹關掉電視后,伸了個懶腰,開始換衣服。
不過這次他沒有再選擇穿休閑裝了,而是穿了套西裝,再帶個墨鏡,跟電影里的黑幫暴徒差不多一樣了。
果然人長得帥,怎么穿都好看。
不過以后可以給自己的手下制定一套制服,畢竟穿著穿著西裝的黑幫才是最帥的。
以后一群西裝暴徒走到街上,感覺挺拉風的。
而且古惑仔那種土味打扮,他實在是欣賞不來。
挺長一段時間沒剪頭發,他現在頭發也挺長了,便用發蠟弄了個大背頭。
一切準備好后,他便開始前往好威拳室。
好威拳室離他家有段距離,不過由于他沒有自己的車,便叫了輛的士,十多分鐘就到了好威拳室。
“老大。”
飛機沒有先進去,而是在門口那等著西謹。
“嗯,進去吧。”
西謹拍了拍他肩膀笑道。
這好威拳室雖然位置挺偏僻的,但是場地倒是挺大。
不過跟以后的拳館比起來設備挺簡陋的,就幾個沙袋和一個擂臺,就連健身器材都沒有一個。
里面已經有著十多個古惑仔模樣的家伙已經在里面等待著了。
“阿謹,你來了。”
萬國熊坐在一個大桌子對著西謹揮了揮手笑道。
“熊哥。”
西謹點了點頭打招呼道。
“十多個兄弟夠嗎?”
“現在那舞廳為了防止我們搶回場子,肯定會留很多手下看著。”
“要不要我給多點兄弟你去收回來?”
萬國熊有點擔憂地問道。
他猜測十三妹最少放了四五十個左右看場子的在路易斯舞廳。
雖然西謹很能打,但是拿著刀子對砍的話,武功再高也擋不住亂刀。
亂刀砍死老師傅可不是說笑的,要是西謹折戟在這那他就虧大了。
“沒事,已經夠了。”
“帶太多人反而容易引起他們注意。”
“只要打個出其不意,很容易就能將場子給控下來。”
西謹平淡地說道。
他可不想帶太多萬國熊的線眼在身邊,以后他需要小弟自己招募就好,沒必要收太多萬國熊的親信。
雖然他短期內也不會跟警方有什么聯系,但是還是準備培養自己的勢力比較好。
“那好,如果打不過趕緊跑。”
“以后大把機會,沒必要把小命丟在那了。”
萬國熊吩咐道。
場子是小事,西謹的性命才是最重要的,他以后還打算讓西謹幫他沖鋒陷陣呢。
“嗯,我會注意點的。”
西謹點了點頭道,就算萬國熊不說,他也不會這么輕易丟了性命。
“那怎么行動我就不多過問了。”
“這十多個兄弟是我給你的幫手,以后他們就跟著你混了。”
“都過來!以后阿謹就是你們老大,好好幫他做事。”
萬國熊對著這十多個小弟喊道。
“老大!”
“老大!”
“老大!”
得到萬國熊的命令,他們紛紛向西謹恭敬道。
“嗯。”
“謝謝熊哥。”
西謹微微一笑回應道。
他看了看這群人,里面肯定有萬國熊的線眼在里面。
不過他也不在意,等過幾年得到萬國熊信任后,將這群人全部除掉或者踢走就好,不過當然是用意外的方式。
“那我就先不打擾你們了。”
“你自己看看怎么安排他們。”
“我就先走了,等下還要跟區議員見個面。”
“記得千萬千萬要小心點,有什么需要幫忙的立刻打電話找我就可以了。”
萬國熊拍了拍西謹的肩膀吩咐道。
“好的老大。”
“這事情我會辦妥的。”
西謹點了點頭笑道。
萬國熊說完后,便起身離開了。
他作為旺角話事人的人,還是挺多事情要做的。
所以才需要多點厲害的手下幫他分擔打理地盤,不然怕是要被累垮。
萬國熊離開后,西謹把他們都喊過來坐在了這大圓桌旁。
“都知道我們今天是要去干嘛的吧?”
西謹看了看他們問道。
“知道。”
小弟們齊聲說道。
“有沒有哪個怕的?”
“我讓你留下來看家。”
西謹看了他們一眼說道。
不過并沒有人回答。
“放心,不會懲罰你們的。”
“不敢去就說出來,不然到那里也只會送死。”
西謹認真地說道。
與其帶個慫貨去拖自己后退,那還不如讓他們留在這看家算了。
“老大,我們14K出名的就是不要命。”
“不過一群洪興仔而已,敢搶我們地盤。”
“不把場子搶回來,我們還有臉出來混?”
一個小弟大聲地說道,他們出來混就預了要去砍人。
如果連砍人的膽量都沒有,那也別想著上位了,回去打雜還更有前途。
“很好,今晚只要拿回場子,我每人獎勵5000給你們當家用。”
西謹對著小弟們說道。
他也不會吝惜錢財,要是手下吃都吃不飽,怎么可能為自己拼命。
只要讓他們能過得上比較好的生活,那他們對自己也會更忠心。
“多謝老大!”
“老大大氣!”
小弟們都有點興奮地說道。
在這年代五千元都已經是普通人兩個月工資了,他們之前都沒遇到過這么大氣的老大。
普通老大一個月能給他們一千就已經算很好了,還要打生打死那種。
“你們有把武器帶過來嗎?”
西謹問道。
“有有有,那幾個袋子里面就是了。”
一個小弟指著角落的三個黑色袋子說道。
“拿過來,然后把武器全部放在桌子上。”
西謹吩咐道。
小弟們聽到命令后,立刻將這三個袋子拿了過來。
“哐啷哐啷”的鐵器碰撞聲音在拳室回蕩。
西謹拿起幾把砍刀看了一看,發現都已經生銹了。
然后一刀揮在了木桌上,并沒有砍得太深。
“把刀都磨一下,這么鈍怎么砍人。”
西謹微微皺眉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