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行刺了
如此,帶個自己貼心的宮女回去比較重要,她怎么知道她身邊的宮女到底有沒有要陷害她的,如今竹荷是從北遼帶回去的,以她多年閱人的眼光來看,竹荷是個機靈滑頭的丫頭,到了華夏,她既只認識自己,便只會對自己忠心,她若待她好,想必這丫頭是個知恩的,饒是任何人,都收買不了!
如此想著,鳳傾城便也不推脫,欣然接受。
夏侯晨見她一點懷疑都沒有,不由就挑高眉毛問道:“竹荷可是北遼的人,你不怕將她帶回去,就是我北遼安插在華夏的一個眼線?”
皇甫逸點點頭,他也想到了這一點,只不知,公主在做什么打算。夏侯婷本想開口替北遼說說話澄清一下,但又想看看鳳傾城會怎么回答,便坐在那里沒出聲。
鳳傾城不急著回答,她先刮了刮茶沫子,而后喝了一口,放下茶杯,才答道:“若是北遼要安插眼線,想必早就安插了,可這么多年來,北遼國王還和父王有這么深的交情,那就說明就算真的安插了眼線也不是來刺探什么軍情的,八成啊,就是為了防止華夏會出兵北遼而已。想來只要華夏與北遼真心相待,兩國之間定會一直友好下去,畢竟,沒有哪個人想看到戰爭爆發。
再者,竹荷只是一介弱女子,膽兒又小,若真讓她當細作,估計還沒做事便已經嚇死了。想必王子也不會這么笨,派她來吧?”
夏侯晨聽后大笑起來。
“公主分析得很透徹,是的,就算我再笨,也不會這么明目張膽地放個細作在公主身邊。再者,北遼與華夏一向交好,萬沒有什么理由要去刺探華夏什么。”
皇甫逸聽后,開始的疑惑不在了,心里也放松了許多。
夏侯婷掩嘴笑笑,沒再言語。
四個人聊了好一會兒,期間,夏侯婷命人給軒轅凌準備了住處,到了晚膳十分,天已經全黑了,四人才移步往膳堂走去,哪知剛走在長廊上,四人都感覺到一雙銳利的眸子在盯著他們瞧,當下相互看了一眼,默契地點點頭,繼續笑著往前走。
要去公主府的膳堂,從大堂而出先是穿過長廊,長廊盡頭有一道月牙石拱門,進入石拱門就是一處園子,里面種滿了花草,只中間一條青石小道,順著小道穿過一座亭子,便能看見膳堂。
此刻,四人正巧轉身走入石拱門,進了門,夏侯婷與軒轅凌繼續往前走,皇甫逸與夏侯晨卻左右一閃,分別藏身在石拱門后的左右側。
很快,一道黑影閃了進來,皇甫逸與夏侯晨眼疾手快,忙上前一人抓住他的一直胳臂,可那人也不是吃素的,見被人發現,忙縱身往上竄,同時兩條腿大大的分開,提向皇甫逸與夏侯晨。
兩人順勢往后一閃,只得松開黑衣人的手臂,待站定,又忙出手與黑衣人交起手來。
這會兒,軒轅凌與夏侯婷早已經返了回來,夏侯婷擔心皇甫逸身上的傷,便對著夏侯晨道:“哥哥,速戰速決,咱們還要用膳啦,還有,將軍身上的傷還未大好,不宜久戰。”
夏侯晨了然,自然皇甫逸也知道自己的身體狀況,這二人本是武功高強之人,縱然那黑衣人也厲害,可到底敵不過兩人之力,大概小半個時辰,他便已經被活捉。
那人見被抓,自然是想尋死,可夏侯晨怎么會允許,連忙伸出手指快速在他身上點了穴道,這下,他可動都不能動彈了。
黑衣人還蒙著面巾,所以大家都看不清他的容貌,只皇甫逸覺得此人用的招數太熟悉,便低聲想鳳傾城匯報。
“公主,此人可能與上次追殺我們的人是一路的,他的招數,公主看出來沒有?很像,幾乎如出一轍。”
鳳傾城一聽,漂亮的眉毛就皺在了一起,如果真是這樣,就一定要想辦法套出點東西才行。正想著,她便上前一把撕掉了黑衣人的面巾,這不看還好,一看,還真是嚇了她一跳,那個刀疤男?
這個男人,便是上次將鳳傾城與皇甫逸追到懸崖又逼得他們跳崖的臉上有塊刀疤的男人。
皇甫逸也明顯愣了一下,隨即看著那刀疤男的眼神就變得嗜血、狠戾。
刀疤男沒想過皇甫逸的眼神會有這般嚇人的時候,當下心跳就漏了一拍,他們這種人,死對于他們來說并不怕,他只是怕他們會用其他的手段來對付他,但是就算那樣,他也什么都不能說!
夏侯晨與夏侯婷都瞧見了鳳傾城與皇甫逸臉上的變化,當下有些明了。夏侯晨借勢向前一步走到鳳傾城面前,蹙著眉詢問:“怎么,這人你們認識?”
鳳傾城搖了搖頭,只目露兇光地看著刀疤男,陰森森地回道:“不,本宮不認識這人,本宮只知道,本宮之所以會掉下懸崖,全敗這人所賜,所以本宮發過誓,若讓本宮有幸活下來,那么本宮定當找到這些人,讓他們生不如死。”
她這話看似在回答夏侯晨,卻句句誅在刀疤男的心上,且她的聲音越到后面越森冷,縱然刀疤男不怕死,也嚇得冒出了冷汗。
而夏侯晨這一聽,當即臉色也冷了下來,鳳傾城他都敢惹,莫說是她要他不得好死,就是他,也不會放過他!
夏侯婷見自家哥哥看鳳傾城的那個眼神明顯不對,腦筋一轉,便知道怎么回事,忙上前來使勁踹了那人一腳,似是天真卻咬牙切齒地詢問:“那凌姐姐,你打算怎么處置他?他可是連公主都敢殺啊,千萬不能輕易饒了他。嗯……五馬分尸太便宜他了,咱們府里有好多刑具呢,可府里宮女麼麼都太安分了,我還沒找到人嘗試。”
夏侯晨見狀搖搖頭,立馬又是一臉笑意,他上前將夏侯婷從軒轅凌身邊拉開,輕輕敲了一下她的額頭,狀似責備地道:“你這個小丫頭,那些刑具咱們可不能用,太殘忍了。好比那鞭刑,打得人皮開肉綻就算了,還要吊著半條命,特別麻煩的是還得找人伺候他用那加了辣椒的鹽水去幫他洗傷口,完了還得涂點蜂蜜幫他止痛。”
輕飄飄的一句話在空中蕩漾著,風一吹,就散了,偏它卻久久地停留在刀疤男的心上,他不要,不要被這么對待,他要死,他要死!
軒轅凌聽了夏侯晨的話,當即走到刀疤男的身前思索般地點點頭,一臉不贊同地看著夏侯晨,接著道:“王子這話就錯了,既然婷妹妹那么好奇想試試,那我也想跟著去看看。”
移開目光,軒轅凌又去看皇甫逸,至今她都還未曾與他有單獨的相處機會,所以很多事情她還不能問他,于是一時之間她也不知道她該怎么喚他。
而接收到她目光的皇甫逸則是冷酷地大聲道:“此等敢害公主之人,自然是要狠狠懲治一番的,難得北遼公主想找個人事事刑具,咱們公主也是愿意做這個順水人情的。”
此幾人話一出,刀疤男覺得他渾身的力氣像是都被抽空了,可是他站在原地動也動不了,他試著為自己運功沖破穴道,可是他發現他連功都運不了。
也不知是不是夏侯晨看穿了他的想法,輕飄飄地又飄來一句話。
“別急別急,咱們還是得好好考慮考慮,畢竟是一條人命啊,反正我在他身上也下了藥,縱使等會穴道解開咱們也無需顧慮,因為他依舊動不了,不止動不來,而且連內力都提不起,所以我們有時間慎重考慮的。”
這次刀疤男徹底死心了,他怎么都沒想到這些人會這么毒,原來是他自己太不小心了嗎?他到現在都不知道他為何會暴露行蹤,這不回去事小,丟命事小,可被人折磨,事就大了!
見刀疤男的額上臉上已經滿是汗水,在這寒冷的冬天,也算是少見了,軒轅凌忙向其他三位使了使眼色,夏侯晨接著便道:“哎,時間不早了,還是先用膳吧,至于這個活該被千刀萬剮的男人么,先關進暗房。”
話落,四人便走向遠遠候在那里的宮女麼麼們,無人再管那刀疤男,但待他們走后,也不知從哪里就竄出兩名侍衛,架著他便將他關到了地下的暗房內。
石門被關上,原本還有一絲光亮的房間里頓時陷入一片漆黑,刀疤男此刻還處在方才的恐懼中,他暗暗打量了一下這房間,可除了無盡的黑暗,便什么也看不到。
這廂,坐在飯桌上的四人仿佛都忘了剛才的事,說說笑笑,歡歡喜喜地吃著自己的飯。期間,軒轅凌與夏侯婷的眼光老是會在皇甫逸的身上掃來掃去,而夏侯晨,則是有意無意的看向軒轅凌,倒是皇甫逸,很本分,誰也沒看,只顧著吃飯。
原本他是不能和公主坐在一起吃飯的,何況還有北遼的公主和王子,但以前公主說過,叫他不要老是這么迂腐,她讓他坐的時候他就該坐,規矩什么的,其實可以不用那么在乎。所以今天,公主命令他的時候他二話沒說,直接坐下了!
吃過飯,已經接近傍晚時分,有雪的天色總是暗的很慢,鳳傾城倒也不著急去審問那個刀疤臉,幾個人走在公主府的梅林中,紅艷的梅花在白雪的映襯下顯得越發嬌艷,一路走來,聞著梅香,加之找到皇甫逸的喜悅,軒轅凌一度心情大好,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這一點被夏侯晨深深看在眼里。
在北遼待了幾天,鳳傾城就離開了,而那個刀疤臉,則是交給了夏家兩兄妹去處理。鳳傾城帶著傷好之后的皇甫逸離開了【品文吧 - 為您精選好看的小說 www.pinwenba.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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