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出來的刺客
“主人快醒醒,快醒醒?。 毕铲o在鳳傾城耳邊嘰喳個不停,將鳳傾城從睡夢中拉回了現實中來。
夢醒,屋外的陽光迷人無限,綻放著無限光輝,鳳傾城伸個懶腰,從床上爬起來,看天色已經快接近中午了,打個哈欠,然后起床去洗漱,這時有宮女前來稟報,說是大遼公主來了,讓鳳傾城去作陪。
鳳傾城抿唇一笑,嘴角勾起一個美麗的弧度,洗漱好吃過午飯就去了大遼公主南宮羽哪里,好巧不巧,在去的路上居然莫名其妙沖出來一個刺客,被鳳傾城三兩下給抓住,交給了侍衛押在了地牢里。
在南宮羽哪里吃過飯,已經接近傍晚時分,有雪的天色總是暗的很慢,鳳傾城倒也不著急去審問那個刺客,幾個人走在公主府的梅林中,紅艷的梅花在白雪的映襯下顯得越發嬌艷,一路走來,聞著梅香,加之見到南宮羽的喜悅,鳳傾城一度心情大好,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這一點被南宮羽的哥哥南宮銘深深看在眼里。
“妹妹我們走了這么久,你是不是應該給我們來點什么特別的活動呢?”南宮銘媚眼含笑,對正在一樹梅花前駐足的南宮羽說道。
“哦……哥哥是想要什么活動呢?我最近學了幾支舞蹈,要不舞來,讓哥哥和城姐姐以及姐姐身邊的這位林將軍指點一二。”
“指點談不上,不過我倒是對婷妹妹的舞蹈很感興趣,就在這梅樹下,妹妹舞來,也讓姐姐開開眼界,”鳳傾城接過南宮羽的話,很是欣喜的說道。
“那妹妹就獻丑了,還望姐姐不要笑話?!?/p>
“妹妹那的話,擁有這傾國之姿的容貌,想這舞蹈也算得上是傾國傾城了吧?!?/p>
“姐姐就別取笑妹妹了,和姐姐的美貌相比我是萬分之一都不及的。”
“妹妹……”
“好了妹妹,我和林將軍都等著看你一舞,你就別和鳳凰公主相互謙讓了,等的我的心都焦了?!兵P傾城正欲再說,南宮銘一句笑言,打斷了鳳傾城欲再說的贊美。
“好啦!哥哥今天怎么這般焦急,妹妹舞來就是了?!?/p>
說話的時候南宮羽的衣袖已經輕輕拂動,幾個旋轉身體就停在了一棵嬌艷盛開的梅樹下,隨行的侍女們彈起了琵琶,隨著悠揚的樂聲,一個美麗的身影在梅樹下翩翩起舞。
純凈的白雪中梅樹下一個仙子樣的人兒衣袂飄飄,轉身提足,衣袖飛揚每一個動作都深深的刻在了林將軍的心里。
他在心中回憶著那天的情形,他和公主被人追殺,萬般無奈之下跳下懸崖,本以為就此就會有負皇命,和公主命喪黃泉,可曾想一睜眼,這個仙子一樣的人兒屹立床前,以為是自己夢中所見,慢慢睜開眼卻聽到她關心的話語傳入耳際,才知曉自己身在大遼,而眼前的人兒竟是大遼公主。
猛然想起自家公主,忙向她打自己公主是否也在府中,得到的答案卻讓他心焦不已,急忙拜托她幫自己尋找公主的下落,卻又是在她的后院遇到了自己日夜尋找的公主,此刻看到她在花間舞蹈,仿佛出塵的仙子,皇甫逸的愛意一點點深入心中。
鳳傾城看著眼前陌生又熟悉的林將軍,此刻他正在全神貫注的望著正在舞蹈的南宮羽滿眼的愛意,鳳傾城在心底感慨,她很想現在就問問林將軍是否記得當初,是否記得這個人的存在,他的臉明明就是當初那張臉,可是現在除了對她無微不至的照顧,但更多的卻是敬畏。
如此的一個他,讓鳳傾城如此傷神,為何老天要這樣折磨人,剛愛上一個人卻又被迫穿越,剛醒來看到熟悉的容顏,卻不記得鳳傾城是何人,造化弄人鳳傾城輕嘆一聲,卻引起兄妹兩的注意,南宮羽微微一怔,走到鳳傾城面前,很不好意思的撓撓頭皮。
“城姐姐是不是羽兒跳的不好?”
聽到這一聲輕呼,鳳傾城回過神來,才驚覺自己的失態。
“羽妹妹舞的美極了,姐姐自愧不如所以嘆息?!兵P傾城急忙回答,掩飾剛才的嘆息,可是這一聲嘆卻深深的映在了南宮銘的腦海中,從吃飯那會開始南宮銘就發現鳳傾城似有似無的盯著林將軍看,眼神中流露出一種復雜的神情,卻說不上是什么,只是隱約感覺到一絲傷感,不知道他們之間到底有什么不為人知的事情,才會讓這個冷艷美人這般傷感。
“我一定要讓她成為我的王妃?!蹦蠈m銘在心里對自己說道。
“我們去看看那個刺客吧,好好玩玩他。”南宮羽提議,說話的聲音打斷了南宮銘的思緒。
“好啊,我正有此意。”接上南宮羽的話茬,南宮銘嘴角含笑,十分開心的說道。
“走,我們去看看,我說過會讓他生不如死?!兵P傾城的眼中溢出恨意,這一句話云淡風輕,卻帶著無與倫比的王者氣勢。
呆在暗房里的刺客似乎感受到了危險的臨近,此刻在冰冷的暗房中已經滿頭大汗,因為穴道被封,他就算想逃脫也是不可能的,更何況暗房使用青石鑄造,只要飛進一只蒼蠅都很難逃出去,更何況一個人,腳步聲越來越近,刺客的心提了起來,他不敢想象鳳傾城會怎么樣對他。
死他是不怕的,可是比死更痛苦的卻是生不如死。
下一刻隨著石門推動的聲音,幾盞油燈被點燃,鳳傾城四人一行以及陪同的丫環眾人紛紛走進關押刺客的暗房里,燈光搖曳中屋內有了一絲暖意,但是在刺客來卻更增加了心頭的一抹涼意,該來的總要來,刺客在心里暗道。
“想好該告訴我什么了吧?”鳳傾城走進去眸中陡然升起一股戾氣,對著刺客輕聲一問,南宮銘上前解開了刺客的穴道。
“要殺便殺,何必再這里多此一問?”雖然心里很是懼怕,但是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刺客知道自己說與不說都是個死,大不了就算被折磨一番,如果說出來自己的家人肯定難逃毒手了。
“好,有骨氣,不過你可曾記得我當初在崖邊的話?”鳳傾城繼續詢問。
“記得,你不是說要我生不如死嗎?既然落到你手里,我的命你隨意。”刺客說完這句話額上的冷汗已經打濕了衣領,幸虧是在暗房里,光線不是很充足,軒鳳傾城并沒有注意到這點,聽完刺客的話,在心里突然有點佩服起他來,覺得刺客雖然可惡,卻也算是個真漢子,既然套不出什么有利的東西,倒不如欲擒故縱,指不定還能套出有價值的東西。
想及此鳳傾城手上一運功,一枚肉眼不可見的細小銀針已經打入了刺客的身體里,刺客卻渾然不知。鳳傾城轉瞬間手里已經多了一把匕首,然后在眾人目瞪口呆的情況下,刺客的鐵銬已被打開,乘著這個空隙,刺客手中灑出一把粉末,待空氣恢復清明早已沒了刺客的行蹤。
“城姐姐怎么就放了他呢?”南宮羽十分不解的問道。
“他既然不想說,那我再怎么逼問也都是徒勞的,放他走我自由用意,妹妹就不用擔心了,這會無聊要不我教妹妹玩個游戲,也好解解這長夜漫漫之悶,妹妹覺得如何?”
“好啊,什么游戲,我倒是很感興趣,可否也教教我?”南宮銘適時的說話。
“當然可以,我還怕王子不敢興趣?!?/p>
“興趣當然有了,我們也別在這里浪費時間了,還是先回去好了。”說完這句話,南宮銘事先走了出去,鳳傾城和眾人隨后跟上。
來到南宮羽的臥室,鳳傾城本想找寫硬紙片一類的東西,無奈這個時代的紙張都是用來寫字用,根本沒有特別硬的紙張,鳳傾城未免有點懊惱當初的草率,沒有打聽清楚就隨后說來,只是想通過現代常見的斗地主來試探眼前的林將軍,卻不曾想把自己逼入了兩難境地。
“城姐姐你不是要教羽兒玩游戲的嘛!我們玩什么?”鳳傾城正在想著如何制作紙牌的時候,天真可愛的南宮羽卻不失時機的問道。
“妹妹這里可有什么比較硬質的東西,厚度差不多一到兩毫米左右?!?/p>
“毫米是什么東西?”南宮羽歪著腦袋,就連南宮銘、青玉以及林將軍都是一副茫然的樣子望向她。
“毫米就是很薄的意思,我自己的口頭說法,忘記告訴妹妹了,實在抱歉。”
“公主何時用過這個詞語,還說是自己口頭說法,我怎么從來沒聽過。”林將軍在心里十分郁悶的想到,但是也不好再別人面前詢問自家的公主,也附和著鳳傾城的話。
“哦,你是說很薄的東西是吧,要什么形狀的?方的還是圓的,我這里什么樣的都有?!毕暮铈煤芨吲d的說。
一陣風吹進屋子,一串清脆的風鈴聲響起,鳳傾城抬起頭看向鈴聲所在的地方,才驚訝的發現原來南宮羽的臥室屋頂上掛著一串用竹片做成的風鈴,一個個輕薄整齊的垂墜下來,此時隨著風在微微晃動,幾個觸碰在一起,發出十分動聽的聲響。
看到這些竹片,鳳傾城想到這個不是很好的撲克牌材料嘛!
“妹妹你這樣的竹片有多少?”
“屋后都是,我喜歡風鈴聲,工匠就做了幾百個一模一樣的,以方便我隨時制作風鈴?!?/p>
“那妹妹能不能給姐姐一些,這樣我就可以教妹妹一個很好玩的游戲了?!?/p>
“這還不簡單,青玉你去后面取來,交給城姐姐。”
“是,公主?!?/p>
青玉一提裙擺,輕快的向屋后跑去,不多會,青玉就提著一籃子竹片回到了南宮羽的臥室里。
我找出一些比較輕薄的竹片,輸出54片,叫青玉拿來筆墨紙硯,不大工夫一副竹片撲克牌就在鳳傾城的手中誕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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