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漫黃沙
鳳傾城在玉千嬌門外守了許久,始終不見玉千嬌回來,思來想去覺得她最有可能的去的地方就是鐘無痕哪里,便打消了找玉千嬌的心思,回房間收拾東西。
說是收拾東西,其實鳳傾城所有的東西都在無盡空間里,出了象征性的在衣柜里放了幾件衣服之外,并沒有其它需要整理的東西。
船是天黑之前靠岸的,鳳傾城和其他人依次下了船,鳳傾城走在前面,軒轅皓和龍北冥跟在她身后,呆在岸邊等待玉千嬌和鐘無痕兩個下船,可左等右等,直到船上的人走光了,都沒見到兩人的影子。
鳳傾城有些納悶,按理說她是下船比較早的,難道還有比她更早的,這艘大船只有一個出口,又被靈力封著,根本不可能用什么法術的,雖然神識可以動,但也僅限于自己房間的周圍,完全探查不到其它的房間狀況,他們到底是怎么離開的呢?
鳳傾城一時間搞不懂了,按說以玉千嬌的性格,就算是真生氣也不會不告而別的,鳳傾城忽然有了種不祥的預感,她總覺得玉千嬌可能出事了,可具體出了什么事她又一時半會說不清楚,見軒轅皓和玉千嬌等在原地,臉上都掛著不耐煩的表情,想來想去似乎這樣等下去不是辦法,就打算隨著眾人一起離開。
各大家族和門派的人下船之后,并沒有直接離開,而是等著船上人的指示,說出這次探險之后所能獲得好處,他們才會離開的。
“感謝各位能給域主面子,小女子在這里代表域主先謝過各位,現在我來宣布這次奪寶之行的最高獎勵,就是魔窟最頂端的那把上古鳳劍。”說話的是一個站在仙鶴上的紫衣女子,輕紗遮面,長裙飄飄,有一股與生俱來的脫俗氣質,剪裁得體的衣服將她的身材完美的展現出來,更加為她的美麗加分不少。
僅僅是一出場就惹來了一堆眼球,女子沒有多留,宣布完之后,就立刻離開了,鳳傾城看著仙鶴遠去的方向若有所思,最后一言不發的跟著人群朝著沙灘上走去,遠去的天際里透著一片金黃,鳳傾城三人沒有時間去感慨那片廣袤的沙漠,都在考慮如何盡快走出去。
離開濕潤的海灘,踏進干燥的沙漠里,毒辣的日頭照在臉上,汗水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一滴一滴落在黃沙之上,又很快的被蒸發掉,可船上下來的眾人又是一起同行的,各大門派的高手云集于此,鳳傾城再熱也只能忍著,不能躲到無盡空間去避暑氣,這會她忽然羨慕起紫月和馨兒來。
“休息一會吧!我看這沙漠挺大的,這么堅持走下去,不知道啥時候是個頭啊!”軒轅皓提議,順手從隨行的人手中拿過水袋,遞給了鳳傾城。
這次軒轅家族也算是下了功夫,給軒轅皓準備的相當充分,反倒是龍北冥和鳳傾城輕裝上陣,一路上占盡了軒轅皓的光,但沾光歸沾光,龍北冥可不管這個,矛盾還是矛盾,絲毫都不給見化解。
“城兒你的水給我些!”龍北冥見鳳傾城喝完了,把手伸到了鳳傾城面前,指指鳳傾城手中的水袋,看都不看軒轅皓一眼,口氣中更加帶著命令的意思。
“師父別給他,憑什么他想要就要給,自己不準備渴死活該。”果然龍北冥的這種態度,再次讓軒轅皓不爽了,他滿臉怒容,盯龍北冥雙眼噴火,炙熱的目光讓人覺得這沙漠更熱了。
“好了,你兩要鬧到什么時候?”鳳傾城無奈的扯了扯嘴角,把水袋塞進龍北冥手里,上前拍拍軒轅皓的肩膀,把他拉到了一邊。
龍北冥只是冷冷的看了一眼軒轅皓并沒有開口,接過鳳傾城手中的水杯,拔出木塞很認真的喝了水,用手遮住眼睛,看了看頭頂的太陽,將水袋還給了軒轅皓的隨從。
龍北冥注意到鳳傾城把軒轅皓拉倒一邊,在他耳邊說了些什么,沒一會軒轅皓就恢復了一臉笑容,對他的那種敵視和劍拔弩張完全消失不見了。
看到兩人臉上的笑容,龍北冥心里忽然有種酸酸的感覺,雖然他很不想承認,可又不得不承認,他確實不喜歡鳳傾城跟別的異性有接觸,哪怕是說說話也不行,再看軒轅皓這家伙,無事獻殷勤,肯定不單純的是徒弟討好師父,八成是想跟他搶鳳傾城的。
“城兒,你來一下本王有話要跟你說。”龍北冥見鳳傾城把手臂搭在軒轅皓的肩上,一時間心里醋意翻騰,陰著臉一把將鳳傾城拽到了自己身邊。
“你抽什么風啊?有話不會好好說,拽我干嘛!”被這樣莫名其妙拽了一下,鳳傾城自然不樂意了,跟龍北冥的臭臉相比,她現在的臉色也好不到哪里去。
“龍北冥你給我放手,我看大太陽把你曬糊涂了吧,不知道師父是女孩子,連對女孩子最起碼的溫柔都忘記了。”軒轅皓見龍北冥這一把拽的力度很大,再聽鳳傾城很是不滿,火氣一下子就上來了,拽住鳳傾城的另一只胳膊就打算把她拉回自己身邊。
這邊軒轅皓拉著,那邊龍北冥也是不松手,這可苦了中間的鳳傾城,兩條胳膊被拽的生疼,一來二去,鳳傾城被惹惱了,兩只手上分別聚集起元氣,在他兩振奮相對之時以及猛轟,直接將兩人給震開了。
軒轅皓現在只有六階,自然跟鳳傾城的四階元氣沒辦法相比,雖然鳳傾城沒用全力,可還是把他震出去好遠,更軒轅皓相比,龍北冥還好一點,畢竟他已經在鳳傾城修煉的這段時間將修為提升到了十階,算一算實力還是比鳳傾城高出不少的。
鳳傾城的一擊只是讓他后退了幾步,但很快他就穩住了身體,看向不遠處從沙堆上爬起來的軒轅皓,露出了一個輕蔑的眼神。
軒轅皓越發的火大,本來以為鳳傾城會來扶他,所以放慢了起身速度,可等來等去鳳傾城根本就沒有過去的意思,最讓他生氣的是他那一幫隨從也跟沒看見似得,對沙堆上的他完全不理會。
一口氣悶在心里,軒轅皓從沙堆上爬起來,頭也不回的朝著一個方向往前走,衣衫上沾了些許細沙,鞋子里也被細沙灌滿,他也不在乎,只顧一個人生氣。
鳳傾城見軒轅皓一個人走了,本來想喊住他,又想到之前的事情,便沒有開口,而是拉著一臉不情不愿的龍北冥,跟著軒轅皓也往前走去。
不知道走了多久也不知道過了多少時間,軒轅皓可能是走累了,一屁股在地上坐下,極度沒形象的躺在了地上。
“軒轅皓你給我起來,這樣躺著你會被太陽曬死的。”鳳傾城最見不得別人自暴自棄的樣子,見軒轅皓躺在地上,雖然她也很累,也很想休息,跟著她一起走的兩個隨從,三個斗氣師,還有一個身體嬌弱的煉藥師也累得夠嗆,可他們也深深知道沙漠的可怕,白天烈日炎炎,夜晚凄冷無比,雖然你他們做了充足的準備,可在這茫茫黃沙中隱藏著無數危險,實在不宜久留。
“你們走,別管我。”這會軒轅皓也不管這些,干裂的嘴唇發出的聲音也帶著沙啞,他躺在地上無論鳳傾城如何用力,就是不起來,這讓鳳傾城不由得火大。
手在虛空中一抓,一把皮鞭出現在了手里,龍北冥打眼一看,就認出這根皮鞭正是喜鵲用過的那根,這皮鞭的威力他見過,只要輕輕一下就會疼的皮開肉綻,再按照鳳傾城現在的憤怒程度,這一鞭子下去軒轅皓還不得變成殘廢了。
雖然龍北冥不喜歡軒轅皓,但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變成殘廢啊,事不宜遲,就在鳳傾城將鞭子揮起的的一刻,龍北冥毫不遲疑的一把握住了鞭梢。
“龍北冥你給老娘放手,今天老娘就廢了他,也好過人家說我收了個每種的徒弟,傳出去丟人現眼。”鳳傾城正在氣頭上,根本沒想過后果,見龍北冥拽著鞭梢,心里的火就更大了,不能動手,她轉頭對著龍北冥破口大罵,可說的句句都是軒轅皓的不好。
“城兒是想打死他嘛!你這一鞭子下去,你是痛快了,可軒轅皓這輩子可就要躺在床上度過了,難道你忘了喜鵲這鞭子不是凡物,一出手非死即傷?”龍北冥一邊拽著鳳傾城手中的鞭子,一邊向鳳傾城解釋利弊,還故意將手上的勒痕漏出來讓鳳傾城看到。
果然,鳳傾城看到這勒痕火氣立馬消了,再看看手中的鞭子,吃了一驚,一想到自己剛才差點打了軒轅皓,就一陣后悔,急忙收了鞭子,去看龍北冥的傷勢。
看過之后他才放心,雖然鞭子把龍北冥的手勒的發紅,好在龍北冥并不是沒腦子的人,在握住鞭梢的一刻他就在手上布了靈氣,他手上的傷并不嚴重,那個小小的煉藥師女孩給了瓶藥,涂在患處,沒一會紅氣就消散了。
見龍北冥沒事了,鳳傾城再轉頭去看軒轅皓,這才發現軒轅皓居然不見了。
“你家三少爺上哪去了?”這會鳳傾城真的急了,在海灘上沒了玉千嬌和鐘無痕,這會軒轅皓又在她眼皮子底下消失了,一開始就這么多事情,真不知道后面還有多少挑戰在等待著她了。
“剛才還在地上,怎么就不見了?”聽見鳳傾城的驚呼,眾人皆是一驚,再看地上除了剛才軒轅皓躺過的地方還印著一個人形的印記之外,地上哪里還有軒轅皓的影子。
“怎么會這樣,好端端的一個人怎么會不見了呢?你們確定沒看見嗎?”雖然有不好的預感,可鳳傾城還是不愿相信,再次開口問軒轅皓帶來的人,得到的答案只是幾個人搖頭的模樣,鳳傾城一下子慌了。
又是神秘消失,可什么人又這么大的本事,可以在眾人眼皮子底下偷走一個大活人呢?如果真的有這樣的人,那這個人就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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