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宮主令
一個死盯,一個推辭,很明顯暗影掌門就是不想把少宮主的令牌拿出來,可鳳傾城哪里肯善罷甘休,各種軟磨硬泡,死活就是不把眼神收回來。
再看這會的暗影掌門,簡直就像個吝嗇的財主,各種的舍不得,龍北冥好笑的看著這一老一少,知趣的沒有開口,隨便他兩折騰。
恰好在這時候,門外發出一聲驚呼,鳳傾城感覺到一絲熟悉的感覺,像極了她們同族,眼神看向門口,一襲白衣的白鳳,帶著身后一身黑衣的烏雀,一黑一白在眾人的目光下格外耀眼。
目光停留在白鳳的臉上,鳳傾城有些錯愕,怎么會是他,腦海里忽然塞進去一些陌生的記憶,那些關于她和白鳳之間的記憶。
這一刻鳳傾城的腦海里出奇的混亂,她感覺腦袋疼的有些讓她喘不過氣來,直直的往后一跌,還未等龍北冥上前接住她,就跌進了一個溫暖的懷抱里,沒有熟悉的感覺,鳳傾城急忙睜開眼。
正對上白鳳那張傾城絕世的俊臉,龍北冥從白鳳剛進來的那一刻就感覺到來者不善,沒想到他是沖著鳳傾城來的。
“給本王放手。”龍北冥臉色陰沉,上前一把拽住鳳傾城的胳膊,就要把鳳傾城從白鳳的懷里拽出來,奈何白鳳抱的太緊,龍北冥因為怕拽疼了鳳傾城,手上的力氣并不大,根本沒辦法把鳳傾城給拽出來。
鳳傾城還沉浸在白鳳到來的巨大震撼里,一時間有些懵,不知道該如何應對,現在滿腦子都是婚約這件事。
“不放又當如何。”寒徹骨的一句話,將鳳傾城拉回現實,她用指甲掐了下自己的手,疼的她直咧嘴,原來是真的,白鳳真的來找她了,這下該怎么辦好呢?
婚約,好討厭,為何要早早的定下婚約,把兩個不相干的人綁在一起。
“那就休怪本王不客氣了。”手中斗氣凝聚,雙手快速的開始結印,雖然白鳳身上的威壓,讓人有些踹不過氣來,可這會龍北冥無論如何也不能示弱。
“本尊倒要看看你怎么個不客氣法!烏雀……”
“是,主人。”
白鳳眸底寒光乍現,手一揮手中多出了一把金色的長劍,這把劍鳳傾城認識,正是鳳劍的雄劍,天下人都知道鳳劍,卻不知道鳳劍是雌雄雙劍。
當初她只得了鳳鸞,而白鳳卻是得到了完整的雄鳳劍,可能白鳳的架勢,想來他是知道了她和龍北冥之間的約定,再看白鳳眼底的殺意,她可以確定,如果自己不出面勸架,白鳳很有可能會殺了龍北冥。
鳳傾城和龍北冥都很緊張,現場鬧不明白情況的只有暗影掌門和軒轅皓,作為鳳傾城的忠實小跟班,他很多時候都選擇了沉默,只要能陪在鳳傾城身邊他就很開心了。
鳳劍一出,在場的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同時在心里替鳳傾城擔心,特別是在場的一些女子,看兩個極品帥哥在這里要打架的樣子,急的眼淚都出來了。
“你們都給我住手。”劍與光球即將相匯的時候,鳳傾城突然大喊一聲,生生將白鳳和龍北冥的身形定在了原位。
“師父,你認識這位?”軒轅皓湊到鳳傾城耳邊,悄聲問道。雖然湊得比較近,但并沒有任何實質性的接觸,但兩道激光一樣的眼神射來,似乎要把軒轅皓給五馬分尸了。
“認識,太認識了。”鳳傾城回答的咬牙切齒,要說她那些年過的那么凄慘要埋怨誰,他白鳳是第一個應該埋怨的人,如果他當初能夠出面,自己也不至于度過一個凄慘無比的童年。
“可從來沒見你提起過。”雖然頂著兩道如刀刃一樣鋒利的目光,軒轅皓還是不怕死的追問起來。
“一個沒心沒肺的人,提他作甚。”鳳傾城說話的時候,眼中透出一股深深的悲涼,這種悲涼是只有經歷滄桑的人才會有的情緒。
白鳳心中一震,他忽然有些心疼這樣的鳳傾城,同時在心里反問自己,她是在怪他嗎?
龍北冥也是頭一次見鳳傾城露出這樣的情緒,那種壓抑之后的痛,最是深刻。難道她和眼前的白衣男子之間有什么不足為人道的故事。
“是本尊疏忽了。”過了許久,白鳳忽然說出這樣的一句話。
站在他身后久久低著頭的烏雀差錢沒忍住跌倒,她終究還是記起了他,看來一切都是天意,再長久的陪伴,也比不上心上之人的一聲嘆息。
是緣,躲不掉;是愛,忘不了。
“好一個疏忽,多年的不理不睬,今日的劍拔弩張,這就是你的心意?”鳳傾城眸底一片寒霜,冷冷的問道。
“是……不是的。”高傲淡定,在這一刻都消失的無影無蹤,不知為何,當白鳳再次看到鳳傾城的臉,感受到她體內紛亂的氣息,他忽然有些責怪自己了。
“承認了,那就麻煩白公子里從哪來往哪去,恕我鳳傾城招待不起。”鳳傾城的臉色不變,眼中的寒氣更甚一籌,直接沖白鳳下了逐客令。
“不,不帶你回去,本尊是不會走的。”他這次來的目的就是為了要幫助鳳傾城修煉,好讓她早日浴火重生,事情沒辦完,他怎么可能回去。
“隨便你。”鳳傾城不想多說,原本好好的心情被白鳳打擾,現在她腦海里一片混亂,根本理不出個頭緒來。
龍北冥本來對白鳳的到來很是惱火,可看到鳳傾城對待龍北冥的態度,整顆心也完全放下了,雖然鳳傾城對她有時候不友善,但卻從來沒像現在這么冷淡,自己的機會很明顯比眼前的什么勞什子白公子多,原本陰郁的心情也就稍微緩和了一些。
“這個給你。”白鳳的到來,讓在場的幾個人多少都感覺到了威脅,特別是一心想要收鳳傾城為徒的暗影掌門。
到了這個時候,他也顧不得什么少宮主令了,唯一的心思就是趕緊把鳳傾城留下來,無論如何也不能讓她跟著白鳳走,那自己那幾張傳送符不是白送了。
當然暗影掌門倒不是心疼自己的傳送符,而是害怕失去了鳳傾城這么優秀的徒弟。
“這是什么?”手里握著暗影掌門給她的玉牌,鳳傾城有些疑惑的問道。
“少宮主令牌,有了它,你就可以隨意出入暗影門,同時調動整個暗影門的人為你效力,這令牌共有兩塊,一個在影俊欽手里,一個就是你手里的這塊,你要是決定收下了,我就當你是答應做我弟子了。”暗影掌門解釋道。
其實鳳傾城不知道,雖然這塊令牌可以調動門內的弟子,可還是需要暗影掌門親自監督允許,是不可以私自使用和調動的,但這一點暗影掌門當然不會告訴鳳傾城了。
“師父這么誠心誠意,我豈有不答應之理,我們何時動身?”鳳傾城還沒做好面對白鳳的準備,她現在急切的想要逃離,想要躲開白鳳。
“你不能去。”見鳳傾城要走,白鳳急了,上前一把握住了鳳傾城的手。
“松手,我的事你少管。”鳳傾城一下子甩開了白鳳,拉住暗影掌門就欲出去。
“你的事本尊管定了,一個區區十多階的斗氣師,你跟在他身邊,又能學到什么?”白鳳向前一步,擋住了鳳傾城的去路,同時掃了一眼暗影掌門,語氣中充滿了不屑。
“我樂意關你何事。”鳳傾城也怒了,直接不管不顧的往白鳳身上走,走到白鳳身邊見他還是不躲開,一閃身從門邊的縫隙中出去了。
再看暗影掌門,由于身材高大,被可憐兮兮的擋在了里面。
龍北冥本想這是鳳傾城的事,讓她自己去解決,沒想到白鳳如此霸道,也上了火,直接一個光球朝白鳳砸了過去。
白鳳下意識的一躲,暗影掌門瞅準機會急忙閃身走出了包間。
鳳傾城還沉浸在白鳳到來的深深震撼中,也懶得管白鳳和龍北冥是不是大打出手,腦海里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快點逃離,跟著暗影掌門出了酒樓,用密語傳音跟喜鵲說了一下去向,打算先不回去了,準備去暗影門躲一段時間,她實在是不想這么快去面對這么嚴肅的問題。
“你去哪里?”白鳳見鳳傾城出了酒樓,雖然有龍北冥擋著,可他還是跳出窗戶堵在了鳳傾城前面。
“我的事輪不到你管。”鳳傾城也不想跟白鳳客氣,態度強硬的就要甩手離開,奈何她哪里是白鳳的對手,胳膊被白鳳死死的拽在手里,根本沒辦法向前一步。
“你我有婚約為憑,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兒,而且作為你的未婚夫我有權利知道你的行蹤。”白鳳說的言辭懇切,特別是在說未婚夫這三個字的時候,他咬的特別重,而且十分大聲,好像就是說給在場的所有人聽的。
“未婚夫,師父你不是已經跟北冥殿下訂婚了,這個未婚夫又是哪里冒出來的?”軒轅皓徹底懵了,又來個未婚夫有沒有搞錯,這鳳傾城未免也太搶手了吧!看來自個是真的沒戲了。
“你問他,我不知道。”鳳傾城翻了個白眼,用手指指白鳳,懶得回答軒轅皓這么沒營養的問題,她現在首要的就是先怎么躲開白鳳,讓自己冷靜一下。
“那個……公子你那里來的?”鳳傾城本來說的是氣話,沒想到軒轅皓當了真,居然真的去問白鳳了,鳳傾城心里那個狂汗啊,這個軒轅皓平時看著挺聰明的,怎么關鍵時候盡做傻事呢?
讓你問你就問,你師父我說的是話,不是圣旨好吧,你不用這么言聽計從的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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