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親
鳳傾城的背猛地撞到床上,一陣尖銳的疼痛襲來,可如今她已無暇顧及這個,身上的男子狠狠的噬咬著她的唇,一個個火熱的吻落在她白皙的脖頸,眉眼,衣衫被人解開了一半,此時她的元氣還沒恢復,傷口又裂開來,根本無力反抗身上的男子。
羞恥感由心而生,她不是古代那種傳統的女子,注重的不是所謂的貞操,只是這般受人****,她卻毫無反擊之力,這當真讓她生不如死。
衣衫被一層層褪去,聽著東方墨越來越粗重的呼吸聲,鳳傾城感到一絲絕望,與其這樣下去,倒不如她自行了結……
痛苦的閉上眼睛,正要提起僅有的一點內力自斷心脈,房門忽然被人撞開,一陣掌風襲來,東方墨眸中寒光一閃,放開陌然轉身抬手擋下那突如其來的攻擊。
鳳傾城不知發生何事,但趁此機會費力的坐起來將衣服披上,踉踉蹌蹌的下床,咬緊下唇,和東方墨扯開越來越遠的距離。
東方墨沒有阻止她,只是定定的看著門口的人,眼中怒意,驚訝,冷冽交織。
鳳傾城退開幾步后轉向門口的方向,卻在看到來人之后震驚的停住了腳步,內心的驚慌與痛楚也一點點被門前男子帶著疼惜的目光拂散了……
天還未亮,只有東方的天空冒出幾絲晨光,白鳳就站在這星星點點的晨輝中,周圍繚繞著清晨泛涼的霧氣,一雙邪魅的桃花眼醉人,好看的薄唇勾起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黑色貴氣的衣袍上依舊金絲鑲邊,卻勾上了朵朵銀色薔薇花,整個人宛若神祗,美好的不同侵犯。
“白鳳……”
東方墨看著門口的人,正要說些什么,剛開口卻被人打斷。
“我是來帶走她。”盯著鳳傾城因傷口裂開的痛楚而氣息不穩,衣衫凌亂的模樣,他眸中閃過一絲怒意和一些心疼,話語間溫度也冷了不少。
“因為一個女人如此和云汐過不去?”皺眉看著白鳳絲毫不退讓的氣勢,這人目前不是他能惹的,還是不要太囂張比較好。
白鳳不再作答,一個閃身便到了鳳傾城面前,與此同時東方墨也反應過來,連忙出手,卻還是晚了一步。
“這是你我的私人問題,不要扯上云汐,而且——”白鳳邪魅一笑,”要想滅了云汐,我隨時都可以。”
東方墨咬牙切齒的看著被白鳳擁入懷中的鳳傾城,卻一句話都不能反駁,沒錯,只要白鳳愿意,云汐不出幾日就能改姓。
鳳傾城的睫毛顫了一下,想要抬眸,白鳳的手卻輕輕撫上了她的墨發,似是一種無聲的安慰,接著就聽他說道:
“你若仍是執迷不悟,那便來試試看吧。”
說罷將鳳傾城抱起,轉身一步步不慌不忙的走出了門,躍起,消失不見。
東方墨薄唇緊閉,負手而站望著樓息影離去的方向,久久不發一語。
鳳傾城感受著清晨空氣中的涼意,心里不禁苦笑,她在這么短的時間內竟先后被三個男人抱著在空中飛來飛去,真不知道該說她是命途坎坷還是什么,自從這次下山后,她好像就被卷入了一個漩渦,越來越深,她與今世越來越糾纏不清,這不是她想要的啊,她明明應該做一個局外人的……
一晚上的事情折騰的她筋疲力盡,加之失血過多,很快她便在白鳳的懷里睡著了。
睡的迷迷糊糊的,鳳傾城忽然感覺一個濕乎乎的東西在自己臉上蹭來蹭去,慢慢睜開眼,發現是小倉鼠正趴在她的頸窩處,擔憂著舔著她的臉頰。
哭笑不得的拎起滿眼委屈的小倉鼠,問道:
“你怎么了?”她顯然忘了眼前這東西不會說話。
小倉鼠也不反抗,任由鳳傾城就這么拎著,眼淚汪汪。
小爪子往臉上一蒙,一副痛徹心扉的模樣。
鳳傾城樂了,它是在擔心自己?
微微一笑,鳳傾城發現她現在所在的地方正是永華殿里她的房間,想起清晨白鳳的出現,她有些不解,更多的卻是……欣喜。
這小家伙,是他讓它來陪伴自己的嗎?
正想著,就見房門打開,青玉端著一盆水走了進來,身后跟著憂心忡忡的水靈。兩人進門發現鳳傾城醒了,頓時一臉驚喜,陰霾一掃而光,青玉高興揚起一個大大的笑容,水靈更是扔了水盆直接撲了過來,撲了一半又想起鳳傾城身上有傷,便一下子住了手,那張開雙臂沒處放,又高興的快要哭出來的模樣倒是逗樂了鳳傾城。
“公主你終于醒了嗚嗚嗚,你睡了一天了……”
青玉正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她與鳳傾城相處時間雖短,但卻十分喜歡這個沒有架子的主人。
鳳傾城無奈的說道:
“好了,我這不是沒事了嗎,別哭了。”說著便要坐起來,青玉趕忙上前扶上。
“公主怎么受了這么重的傷,到底發生什么事了?”
青玉想起鳳傾城背上那深深的傷口就一陣心疼,她原本以為主子只是出去借宿一夜,哪想到受了這么重的傷回來。
似是想起什么,鳳傾城開口問道:“對了,我是怎么回來的?”
“今早我剛醒來,就聽窗外有響聲,便出去看,發現公主的房門開著,我進去后就發現公主躺在床上昏迷不醒,枕邊放了一瓶上等的金創藥,雖然疑惑但也顧不得多想,公主當時后背沾滿了鮮血,真是嚇壞我了!”
鳳傾城聽后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忘著窗外發黑的天色有些征愣。
這時,皇帝匆匆的進了房內,一見鳳傾城真的醒了,懸著的心當即放下了一半。
青玉施了個禮便不舍的退了下去。
皇帝走到床前,有些擔憂的看著自己的寶貝女兒。
“何人所傷?”微微有些怒意,鳳國的人竟然也敢傷,誰活的不耐煩了。
鳳傾城無奈的笑笑,“爹爹,女兒沒事,休息兩天便好了。”
那些八婆沒來,想必是爹爹沒告訴她們。
皇帝大清早接到青玉她們的消息嚇了一跳,為了避免事端,沒告訴其他人。
他詢問鳳傾城到底發生了什么,明明有人傳信來說不用擔心,結果回來成了這樣。
鳳傾城騙他說出去散心時一不小心碰上了劫匪,他們人多自己一不留神就受了傷,幸好有好心人相助把她送了回來。
皇帝也不疑有他,只是有些心疼鳳傾城。又囑咐了幾句,看天色已晚,便讓鳳傾城好好休息,轉身出了門。
白天睡了一天,如今她倒是不困了,也不知白鳳給的她什么藥,背后的傷口竟已經開始愈合,沒有了當初的痛楚,內力也恢復了個七七八八,只要不劇烈活動,做些平常事是沒有問題的。
看著窗外的月色,想起這兩天來發生的事,鳳傾城一夜無眠。
第二天早晨,水靈端著水盆進來,服侍鳳傾城洗漱。
看著水靈欲言又止的模樣,鳳傾城道:“想說什么便說吧。”
水靈一驚,尷尬的撓撓頭,笑了笑,“公主不知,自從上次宴席之后,就有傳言說公主貌若天仙,今天就有人上門求親了呢。”她真是為小姐感到高興,有這么一個耀眼的主子她真應該慶幸。
鳳傾城聽了大囧,嫁人?怎么可能。
正苦惱著,只見青玉一臉歡喜的跑進來。
“公主!有人來提親了!這次一下子來了兩個呢!”
鳳傾城頓時有些頭疼,一個她都招架不住,還兩個……
青玉忽略掉鳳傾城糾結的表情,自顧自的說,“一個是赫府的人……”
管他什么府……鳳傾城扶額。
“另一個可是墨王府的!”
墨王府?!鳳傾城心中一驚,東方墨到底想干什么……
青玉注意到鳳傾城不尋常的臉色,正打算詢問,就見鳳傾城穿上外衣,下床向門外走去。
“唉?!公主!你傷還沒好不能下床啊!公主……”
鳳傾城不顧身后的喊聲,一路快步走到大堂,果真看見兩撥人在堂內站著,一邊是赫府的,一邊是墨王府的,皇帝正在交談。
看見鳳傾城到來,兩人有些驚訝。
鳳傾城顧不了太多,她不知道哪邊是墨王府的,但不論是哪邊她也不想嫁,當即開口回絕:
“爹,女兒不嫁人。”
此話一出,大堂皆是一陣安靜,皇帝面露難色,他希望能為鳳傾城找到一個好歸宿,但卻不想這么強迫鳳傾城,思考片刻后對兩撥人說道:
“感謝貴府對傾城的厚愛,只是嫁女之事事關重大,還請讓老夫考慮幾日,各位先回去為好。”
赫府人聽后惋惜了一下,便離去了,墨王府的人卻不動聲色的依然站在原地。
皇帝皺了皺眉,“不知墨王府還有何事?”
為首的是一位看起來甚是精明的瘦弱男子,只見他輕聲笑笑,“貴府小姐的脾氣我家主子也有幾分了解,主子讓我們給小姐帶句話,說是'就算是一具尸體,他也要得到。”
鳳傾城臉色白了白,皇帝更是怒不可赦。
“混帳!這說的是什么話!回去告訴你們王爺,我女兒嫁給誰也不嫁墨王府!”
男子依舊面色不改,只是有些陰冷的說道:“陛下,我們墨王府的勢力您也不是不清楚,若是公然對抗,恐怕兩敗俱傷是難以避免的。”
皇帝此刻護女心切,哪管他那么多,倒是鳳傾城聽明白了這人是在威脅,當下也不知該如何是好。若是拒絕,恐怕墨王府不會就此罷休,但她又決不可能答應……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聲尖細的嗓音:“天—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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