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與佛有緣?你就不怕趙燦當了和尚之后禍害寺廟對面的尼姑俺里的尼姑嗎?”
“阿彌陀佛,罪過罪過......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別假了,一看你就不是正經和尚,還在我面前假模假樣。”布加迪加速停在馬路邊,指著街邊早餐店,“和尚去給我買兩個肉包子。”
“寧爺這時間怕是不夠了,還有10分鐘就要開始了,要不先忍一忍?到了寺廟我帶你去廚房拿饅頭?”
“不吃饅頭,我要吃肉!我要吃肉包子,寺廟有么?”
“阿彌陀佛,罪過罪過,佛祖贖罪。”
“喂,你這臭和尚你為了讓佛祖贖罪就讓我餓肚子,我低血糖,要是餓死了,你就犯了殺戒,佛祖一定會把你打入十八層地獄,還不快去!”
“哎.....造孽啊!”
“你說什么,再說一句?”
“沒......沒什么,寧爺你等等,馬上肉包子就買回來了,這車門怎么開啊?”
“哎,按門柱上的快門鍵。”
“哦,謝謝。”
路邊的小吃店里面食客看到布加迪的車門打開,一個和尚!一個和尚?
現在這行那么吃香嗎?和尚都有布加迪了?
“大師買饅頭?”
“阿彌陀佛,阿彌陀佛.....買.....一個鮮肉包和香菇包,在來一杯豆漿。”
寧阮趴在車門看著和尚去買肉包子,咯咯的笑個不停。
大寶快去快回逃回到車上,遞上早餐,“寧爺你這不是捉弄我嗎?”
“好香,你要不要吃一個。”
“罪過罪過.....”
“嘁,別以為我看不出來你是個花和尚,還想在我面前演出那副高僧的樣子,給!”
“我不吃!我是和尚!”
“吃不吃?”
“寧爺你這樣做就為難小僧了。”
“不吃我就不開車。”
“非得要這樣嗎?”
“嗯,就是想看和尚吃肉包子的樣子,我就是要把你虛偽的外表給扯下來。吃!”
寧阮命令式的語氣把鮮肉包子遞過去。
“哎,佛祖贖罪,是寧爺讓我吃的,你要責怪就責怪寧爺,阿彌陀佛....”
大寶艱難的接過鮮肉包。
“吃啊,又不是讓你吃鶴頂紅,瞧把你嚇得你吃不吃。”
“我吃!”
大寶一鼓作氣狠狠的一口咬下去,狠狠的咀嚼。
“大師這肉包子味道怎么樣有沒有湯臣一品小區門口那家包子鋪好吃?”
“這肉包子哪兒能比得上小區門口那家差遠了。”
“呵呵呵.....我就說吧你就是個花和尚。”
“呃.....嘻嘻嘻,寧爺火眼金睛厲害厲害!別見怪哈,既然寧爺看出來了我也不偽裝了我攤牌了!這時代不同了,和尚也要補充營養。現在是不是該走了?再不走我真的要遲到了。”
“行!那你坐穩了。”
嗡——
一聲撕裂的咆哮聲,布加迪終于加速了,開始炸街。
呼嘯而過肆無忌憚。
“寧爺你開慢點我遲到一兩分鐘沒事的。”
“哪那么多廢話。”
一腳油門下去,儀表盤的指針迅速拉高。
嘔!
“你敢吐到我車上,你完了。咽下去!”
大寶捂住嘴巴,重重的咽了回去。
“咦!惡心死了。”
8分32秒,布加迪到達彌陀寺門口停車場。
大寶推門下車火速跑到一旁去吐。
“真沒出息!”寧阮下車靠在車門上鄙視那頭嘔吐的大寶。
“寧爺你開車太野了,還是趙施主開車穩。”
“他?呵呵你只是沒看到他開得比我野的時候。”
大寶擦擦嘴巴走過來。
“停!別過來,臭死了。”
“......呃寧爺我現在要進去開會,你要先回去?”
“哦去吧去吧我在寺廟逛逛。”
...
...
哈嘁!
哈嘁!
哈嘁!
坐在長椅上抱著樓酥婉的羽絨服的趙燦打了幾個噴嚏。
“這誰想我啊?”
無聊的坐著玩手機,片刻后,高小峰和拉吉普特從那邊走過來,拉吉普特停下,走到趙燦面前。
“趙先生?”
“有事嗎?”趙燦問。
“高博士說你是寧老的孫女婿?”
趙燦看了看高小峰尷尬的樣子,隨后點頭,趙燦已經無力解釋了。
“對,有事嗎?”
“我很佩服寧老,聽說寧老不久將會到江寧,趙先生能否引薦一下?”
“這個,抱歉請恕我無能為力。”趙燦心說這人是來搞笑的吧,寧立恒在華夏國是什么大人物,豈是你想見就見的。
拉吉普特尷尬的笑了笑,“是我太唐突了,這樣吧,要是寧老來了,麻煩趙先生替我向寧老帶句話,就說伽葉將軍之后想見一見他,有些東西也該物歸原主了。打擾了。”拉吉普特微微點頭致謝,也不容趙燦拒絕,轉身就朝外走。
高小峰拍拍趙燦的肩膀:“電話里說。”然后上去送拉吉普特離開。
滴滴滴!
高小峰發來的微信
...
...
大雄寶殿。
寧阮跪在觀世音菩薩的面前,雙手合十,虔誠的禱告。旁邊的和尚輕輕敲響佛鐘,鐘聲回蕩在大殿里。
寧阮碎碎念的什么。
待到片刻,寧阮睜開眼三叩首,起身到旁邊老和尚面前。
“阿彌陀佛。”老佛山雙手合十。
寧阮也學著同樣回了一個。
“這是捐功德嗎?”
“嗯。”
“那我捐。”寧阮從錢包里拿出4百塊錢放進功德箱,執筆在花名冊上寫下:、、頓了頓筆,然后繼續.....最后寫下
老和尚看了看花名冊,問:“為何不寫自己的名字?”
寧阮淡然一笑:“他們能幸福我就能幸福,寫不寫我的名字又有何關系?”
老和尚撫須點頭。
寧阮頓了頓,又掏出2百塊錢放進功德箱,然后在花名冊上寫下名字,帶著微笑把筆還給老和尚,徑直走了出去。
老和尚拿過花名冊,看向最后的名字
“女施主你捐的兩百塊錢,是否少寫一位?”
“沒有,我只有他一位。”
身影消失在長廊拐角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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