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班是沒人參加嗎？”傷害性不高，侮辱性極強。

“……”班長的趙燦看著空白的報名單，略顯尷尬，而且還被隔壁寧中的高一學生嘲諷，這兩小妮子太壞了！

趙燦握著拳頭：“酥婉、言言你們說這拳頭要是一拳到底肚子上應該會哭很久吧？”

“你敢！”

“酥婉妹子你是存心來看我們班小花的吧，還帶著言言妹子一起來嘲笑我們對嗎？”曹沃笑了笑，“小丫頭片子，大哥哥大姐姐都敢嘲笑了嗎？”

“沒有沒有，我就是隨口問問，沒想到說中了你們班的痛點。”

“……”曹沃轉身對教室里陰盛陽衰的同學說，“聽聽，各位聽聽，都嘲諷到家門口來了，你們還穩得住嗎？全他媽一個個的給老子去班長那么報名參加比賽，你！李嬌給女同學帶個頭，酥婉和言言都三千米，你是大姐姐八千米吧。”

“你才是大姐姐，你全家都是大姐姐，老娘才不參加那些運動，流一身汗臭死了。”

咦……

一群人被李嬌惡心到了。

“尼瑪……造孽啊！”曹沃氣得想端塊豆腐撞死算了。

酥婉和言言尷尬的互看一眼，眼神交流認定一件事，這李嬌越來越娘化了。

趙燦說：“還是那句話大家自由報名，想參加的給我說，散會。”走了過來，伸手就捏了捏樓酥婉的臉蛋，“就你古靈精怪，還帶著言言一起來看笑話。”

“別捏我的臉，討厭死了……”樓酥婉煩躁的瞪了一眼趙燦。

“說吧，找我什么事？”

“我和言言是過來，讓你請我們吃飯，言言說很久沒有吃你們寧大食堂的伙食了，想來嘗嘗，兩個大美女賞臉讓你請客吃飯，是不是很高興啊？”

“挺閑啊你們兩個，看樣子是時候向班主任提建議多布置點作業。”

“你敢！”兩人一聽作業頭就大，“到底請不請我們吃飯，肚子都餓了。”

“就這？多簡單，言言你要是想吃以后天天來，別帶上樓酥婉這個搗蛋鬼。”

“嘁。”酥婉俏皮的吐了吐舌頭。

趙燦招呼舍友一起去食堂吃飯。

寧大的伙食的確很不錯。

吃飯的時候，趙燦做出表率參見學校110米跨欄、跳遠、跳高這三樣運動，言語之中多有為古典文獻系鞠躬盡瘁的決心。

“你行不行嗎？”樓酥婉一臉質疑，別一把骨頭折騰散架了。”

“有什么不行的，你和言言都3000米長跑，我一定行的。不求拿名次，只求不給班級丟臉吧，從明天開始就練習吧。”

“燦哥加油，我看好你哦。”言言這個小粉絲仰慕的表情。

“還要跳高，你又不打籃球又不運動，沒見你跳多高啊？”曹沃道。

“沒見過不一定不會……”趙燦想了想，“我這身高183，應該跳起來能摸到籃板吧。”

“哎……慚愧啊我們班，文弱書生都挺身而出了，我們哥幾個也必須參加。”曹沃招呼大伙兒報名。

“這樣，從明天起，我和言言每天下午放學，我就來你們學校陪你們一起訓練。”

飯后，一行人來到籃球場，舍友嚷嚷著要比誰跳得高，王胖子、劉小北、曾嬌這種歪瓜裂棗就忽略不計了，只剩下趙燦和曹沃兩人比試。

曹沃只有在佛山學武，挑高是沒問題的，曹沃177的個子，沖刺跳躍指尖能拍到籃板。

“班長該你了。”曹沃說。

趙燦走到球場上，看著場邊，“酥婉妹妹，言言妹妹，你們愣著干嘛，啦啦隊給哥哥加油啊。”

“……你先跳，要是比曹沃跳得高，我想要干嘛，我都答應你。”酥婉說。

Wow……

曹沃他們起哄道：“班長加油哦，機會就在眼前。”

“……咳咳……胡說八道，這樣，我要是比曹沃跳得更高，你就從這里把我背出校門口。”

“OK，沒問題。就看你有沒有那個實力了，少廢話快跳。”

趙燦回退一把，有模有樣的望著籃筐活動筋骨，周圍很多正在打籃球的校友在球場上追逐，自然也不會注意這邊的場景。

“燦哥加油！”言言呼喚道。

有兩個小粉絲在場邊，這就是動力。

深呼吸一口氣，小跑加速沖向籃筐，身子一躍，所有人的目光隨這趙燦的身影的躍起而轉動眼珠。

某一個，對面球場投飛的籃球從籃筐上方飛落而下，直接朝趙燦飛來，很顯然是要阻礙到趙燦挑高。

“C！文斯卡特！”

迎面飛來的籃球在空中呈現一個拋弧線砸向趙燦，某一刻趙燦起跳到制高點的時候，右手一聲，所有人情不自禁的伸長脖子望了過來。

右手硬生生的在空中抓住籃球，右手依舊是舉著的，然后轉體360°，完美的在空中滑翔而去，嘣的一聲，一個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扣籃，手表還在籃筐上掛幾秒才松開，落下。

“能把球給我嗎？”撿球的同學說。

“可以，趙燦把球還給那人。”那人抱著球離開了籃球場。

這又是什么奇怪的卡？

意思就是我可以利用這張卡和某些生物達成語言共識，能聽懂它們說的話？

趙燦明白使用方法了，暫時想收好，估摸著以后一定能派的上用場。

按照系統的尿性準沒那么簡單。

……

走到球場邊，酥婉和言言此時還沉寂在趙燦剛才高光時刻當中無法自拔。

“你剛才還是有那么一點點的帥。”樓酥婉說。

“燦哥你騙我們，還說你不會打籃球。”言言說。

“我真不會打，并不代表我不會扣籃啊，今天穿的牛仔褲不方便，下次我運動服再表演給你們看。”

趙燦和兩小姑娘說的津津有味，酥婉和言言看的癡癡的，曹沃他們心中感嘆，不服不行啊！

“酥婉愿賭服輸吧。”

“噢……馬上要上課了，拜拜。”

“回來，下午兩點才上課，現在一點二十五，你該不會是輸不起吧？”

樓酥婉可憐巴巴的眨了眨眼睛，“阿燦哥哥……我這么瘦小，你忍心讓我背你嗎？要不……我和言言去醫務室找幅擔架抬你出去吧。”

“少廢話，轉過去。”趙燦把樓酥婉轉過去背對自己，趙燦摟著酥婉脖子，酥婉艱難的背起趙燦從球場往校門口走去。

樓酥婉的蠻力還是挺大的，硬是沒歇息，一路背到校門口。

商言言負責視頻記錄下這一幕。

“累嗎？”

樓酥婉縮了縮脖子，“別對著我脖子說話，癢得很。”

背到校門口，樓酥婉放下趙燦，癱坐在花臺上喘著粗氣，“你……下次必須背我二十次，要不然……我饒不了你……”

趙燦在校門口買了兩個棒棒糖然后才把她們二人打發回學校。

……

運動會是下周舉行，在這期間趙燦打算去蘇州和魔都溜達一圈。

第二天上完課趙燦就直奔機場去了蘇州。

在武家大院外的水果攤位買了點蘋果香蕉就登門拜訪。

來之前給武空空打了電話，空空一直在坐在門口等了半晌才看到趙燦笑呵呵的走過來。

“我以為你走丟了。”敷衍一句，起身就朝朝家門口走。

“空空你家這門檻我感覺不是很高了。”趙燦跨進門口說道。

“嚯……門檻太高怕你不敢進來。”

空空說這話的時候刻意的退了兩步與趙燦保持一段距離，見趙燦又要上前一步，空空下意識的說“小師叔請自重……”

“……你怕什么，給，這是上次那副古畫，特意送給你的，還有這個是你好徒兒給你修的十字繡。”

“嗯，言言真乖，我給她說了，以后考大學就靠蘇州或者魔都的大學，那樣我們就近，要是考上復旦，我就把我魔都的房子送給她當升學禮物。”

“空空牛啊，湯臣一品說送就送，富婆我不想努力了。”

“少來，保持距離，這是我家，看到不好……”

穿過長廊趙燦在東西院墻停了下來，看看被封住的東院門。

“還沒拆啊？”

“為什么要拆，就封起來挺好的。”

“那我今晚睡哪？你的西院嗎？”

“……小師叔請矜持一點，別打你小侄女的主意。”武空空指著旁邊的狗洞，“那，你從這里進去。”

“不是，空空我好笑和好了啊，那天晚上在我床上你還說……”

“閉嘴，別胡說八道，那種時候說的話能當真嗎？”

“哦，我明白了，全是假的，全是為了調情？”

“……你信不信我現在就轟你出去？”

“OK，不跟你開玩笑了。”趙燦笑笑，“去看看你爺爺吧。”

來到武亥的臥室。

“爺爺，小師叔來看你了。”

空空跨進門檻，拉著趙燦來到床邊。

武亥的確已經到了油盡燈枯的時候了，躺在床上消瘦了許多，整個人的精神相當憔悴。

“武師兄你還好吧。”

“又啥好不好的，能活一天算一天。”

趙燦和空空將他攙扶起來坐在床邊。

“小師叔你陪爺爺說過話，我去廚房幫爸媽弄飯。”

“哦？”趙燦略微驚訝的笑了笑，“還真的要親自做好吃的？”

空空回頭淡然一說：“之前說過你來了給你做好吃的。”說完離開臥室。

目送空空的身影在長廊上越走越遠，武亥咳嗽兩聲道：“阿燦，我家空空你喜歡嗎？”

“挺喜歡小侄女的，我一直當親女兒看待。”

“我說的是哪種喜歡。”

“……武師兄，輩分不能亂，我是小師叔，我豈能對自己的小侄女有逾越之心呢，那我豈不成了禽獸？”趙燦說的義憤填膺。

武亥哈哈笑了起來，趙燦的打來倒是給武亥帶來了許多歡樂。

晚飯有幾個菜是空空親自做的，味道雖然一般，但是趙燦很給面子的全部吃飯，撐得不行。

雖然空空表面上做出冷淡的樣子，但是心里面還是很高興趙燦能來看自己爺爺的……隨便在看看我。

飯后。

武亥說：“武旦你去外面找幾個工人回來把東院門拆了，阿燦晚上好住。”

“不行！”空空赫然阻止，“不能拆……”聲音越來越小。

趙燦說：“小侄女，不拆我晚上住哪兒啊，住你的西院嗎？”

“家里那么多院子不一定非要住東院，北苑，南苑，銅雀樓也行啊。”

銅雀樓是武家大院最高的建筑，是一棟三層樓高的幾百年的木質小樓，因為年久失修，成了擺設，一直被鎖上的，但是布置了彩燈，晚上亮起來的時候很好看。

“哎……隨便吧，只要有被子我睡哪兒都行。”

空空白了趙燦一眼，這話是在說我們武家欺負你哦？

武亥道：“這事就這么決定了，東院門封墻打開。”

話音剛落，武空空陡然站了起來，臉色相當不好看，“說了不能打開就不能打開，不吃了。”扔下筷子轉身氣呼呼的起來。

趙燦一頭問號，這是真生氣了。

“嘿，這死丫頭又給老娘使性子，武空空你給我站住，我娘今天真的要打死你。”武母最近是怎么看武空空怎么不順眼，太由著她了，以至于竟然把守宮砂都玩沒了，就武家的家教弄讓你活著也已經夠仁慈了。

武母起身抓起掃帚追了上去，啪的一下打在空空的屁股上，疼的武空空想反抗但又不敢。

依舊倔強的說：“反正……反正你打死我也不能把東院門打開，大不了讓小師叔住我房間，我住南苑，反正就是不能打開。”

趙燦走過來，“隨便，不至于那么麻煩，都是一家人沒必要搞得那么客氣。”

“……誰跟你一家人。”武空空低聲道，“害不害臊。”

“少廢話，吃完了，陪我出去走一走消化一下。武師兄你慢慢吃，我和空空出去玩了。”

趙燦打了聲趙燦，就拉著武空空朝前走，免得她被武母暴揍。

路過東院趙燦停了停，“里面藏了什么？”

“沒什么，什么都沒有，就是不能讓你在住進去。”

“哦。”

走出武家，趙燦在超市買了一盒炫邁口香糖。

“給你一個。”

“……”武空空無語的接過來放進嘴里，“幼稚，別想，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