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龍朝鳳體(2)
柳暮雨見烏老誤會了,連忙解釋道:“老先生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如果你愿意就放開心神,將那封印之法通過靈魂直接傳授于我?我來封印天宇九龍朝鳳體。”
“你來?”烏老滿臉吃驚的看著眼前看樣子年齡并不大的女子,現在才感覺到這女子竟然強大得讓他有些害怕,而且還是柳暮雨將靈力完全收回體內給他的感覺,心里暗暗吃驚:“這女子到底是誰?竟然如此厲害,還好是幫著江童的,想必也不會為難金靈,要是她有絲毫貪念之心,就算十個自己恐怕也難保金靈周全。”想到這里烏老暗自慶幸,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難道老先生就愿意看著天宇隨時有可能死去?”柳暮雨以為烏老不肯將秘法傳與自己,再說這秘法乃是‘龍血樹’特有的不傳封印陣法,就算烏老不傳受與她也情有可原。
但是為了江童,如果烏老不愿意傳授那封印之法,柳暮雨下定決定要強行搜索烏老的靈魂也要將那秘法學來,只不過這樣烏老靈魂就會受到重創,真正成為毫無思考植物了。當然這個想法只是柳暮雨自己心里的想法,在烏老沒有徹底拒絕的時候她是不會威脅他的。
“不!不!我都說過,只要能救江童公子,就算要老夫的性命,老夫也不會皺下眉頭,剛剛只是擔心姑娘承受不住我的靈魂之力,不過據我觀察這個擔心是完全沒有必要”說完烏老便席地而坐,緩緩的閉上眼睛,將那封印之法用靈魂之力凝結起來,浮與腦室。
柳暮雨輕輕的放下江童,走到烏老身前,芊芊玉指按到自己額前,慢慢的拉出一根若隱若現的游光,柳暮雨手指微微的按在烏老的頭頂,那游光竄進烏老頭頂直達烏老腦室力將那包裹住的封印之法凝成細絲傳送到柳暮雨腦里。
烏老只覺得那道竄進自己腦室的靈魂之光非但沒有絲毫的威脅與不適,反而令自己有些擔心的情緒得到些安撫。如果柳暮雨稍有不慎,那自己最好的結果就是永遠的待在自己的本體里,再也沒有絲毫的情緒,也沒有機會再產生靈智,靈魂受傷對于人來說還能有方法修復,但對于靈木來說那將是永久的傷害。
那道白色的靈魂之力來得快,去得也快,瞬間就將那封印之法吸走,而且對自己一點傷害都沒有。只是身體微微的有點虛脫,這也屬于正?,F象。烏老對于柳暮雨的修為現在更加難以琢磨,就是她對靈魂的超控能力也絕對不是一般的修真者做得到的:“她到底是誰?這界不是沒有修真者么?難道她是?”
烏老想到柳暮雨可能是這一界的掌控者不禁渾身冒冷汗,嚇得大腦一下停止了所有思考。
這邊柳暮雨張開眼睛,喃喃的說到:“這陣法果然了得,不僅十分復雜,而且還用九種不同的結印手法,實在是玄妙無比。”
這時柳暮雨從懷里拿出一個玉瓶,倒出三粒丹藥遞給金靈:“你吃一粒,可穩住傷勢,再給香蘭與黑風分一??杀W∷麄冃悦?,要恢復以前的功力可就需要些時日了”
金靈接過丹藥吃了一粒,又分別跑到香蘭身邊與香蘭喂下,還沒等香蘭醒過來,金靈急忙跑到大樹下刨起雪堆來,還沒等他刨幾下,黑風就從里面推出一個大窟窿,露出一個腦袋,看了看周圍,艱難的給金靈笑了笑。
“這個是那個阿姨給的,你快吃下去金靈現在也不知道柳暮雨和江童之間的關系,只知道柳暮雨是在幫他們。
黑風當然看到了柳暮雨,一下就放下心來,吞下了金靈給他的丹藥,無力的從雪堆力爬出來趟在地上。
柳暮雨將丹藥分給金靈之后緩緩的踏上虛空,美目向地上的空雪地四下望了望,回想了一下那奇妙而又復雜的陣法,收回心神,心無旁騖。在半空中雙手迅速的結印,道道流光從天而降,在雪地里形成一個直徑十幾米的大陣。
那陣法繁瑣無比,陣法之中像是用梵文書寫的字體遙相呼應。陣法在柳暮雨連續不斷的流光揮灑之下,從最開始的白色慢慢的轉變成有些淡淡的各種顏色,流光溢彩,十分好看。仔細一看乃是九種不同顏色的光線交叉布置而成,那幾種流光在陣法中按照一個非常玄妙的軌跡游走著。陣法雖然繁瑣無比,但對陣法素有研究的柳暮雨通過靈魂的學習就像自己學過的一樣,不消多少時間柳暮雨就將封印大陣布置完畢。
烏老現在也回過神來,緩緩的睜開眼睛,看到眼前已經布置好的封印大陣再次受到強烈的沖擊,心里十分震驚的想道:“太快了,實在是太快了,想不到短短的一點點時間就將這大陣完全布置完成,自己連整個布陣的過程都沒有看道,而且還如此完美,找不出一絲可以挑剔的地方。九種不同的結印手法一氣呵成,這需要多龐大的靈力供給?”烏老看了看半空中的柳暮雨,只見柳暮雨額頭紅潤,只是呼吸稍微有點點急促以外,身體好像并無任何異樣。
現在烏老心里有些肯定這面前的女子有可能就是這界的掌控者,天啦,自己居然見到了這一界的掌控者,而且她還向自己求學了這封印陣法,想到這里烏老心里居然有點點得意。能不得意么?掌控者代表這一界最強大的存在,居然也向自己學習陣法,就算是說出去恐怕也沒有人信吧?但是烏老又能說給誰聽呢?金靈?江童?還是躺在地上的香蘭。烏老都覺得自己的想法有點可笑。
柳暮雨檢查了一遍封印陣,發覺沒有什么錯誤,身形一閃,出現在江童身邊。緩緩的抱起昏迷的江童,看似不快的步伐,卻眨眼間就來到封印陣法中心位置。柳暮雨輕輕的將江童放在中央,看了看江童身體里依然狂暴沒有絲毫減弱泄出的靈力,皺了皺眉頭,心里想道:“哎!難道真的只有封印他的九龍朝鳳體了么?封印之后他就和普通人沒有兩樣。真的像鄭蕓說的那樣要做一個普通人?”
看著趟在地上昏迷不醒的江童,柳暮雨心里萬般無奈,她真不愿意看到這樣的事情發生,到底是為什么?難道上天故意這樣安排?為什么是我來做?前世我親手將他們送走,今生又讓我封印他?想到這里柳暮雨竟然流下幾滴淚水?心酸還是心疼?沒有人知道她到底在想什么!既然已經注定,我只能這樣做才能挽回他的性命,我絕對不能讓他再次輪回,如果他再次輪回不在這七彩我怎么辦?
“那姑娘好像在哭?”烏老,金靈都仿佛看陣法中的柳暮雨掉下幾滴眼淚,心里充滿了疑問?這女子到底和江童是什么關系?
柳暮雨輕輕的擦拭了下眼角,身形一閃消失在陣法之中,再次出現在半空中。雙手再次迅速結印,地上的陣法隨著柳暮雨雙手結印的速度加快也跟隨著迅速的旋轉起來,道道流光從陣法的邊緣不時的發出九道顏色各異的光線消失在封印大陣中央的江童身體里。
隨著那九道流光進入江童身體,江童身體中狂暴的靈力慢慢變得不再混亂,而趨于平和。陣法外面的香蘭也醒了過來,艱難的撐起身體,看著眼前的奇景,與封印大陣中的江童不禁有些擔心驚訝,再望向半空中,看到柳暮雨在施展陣法也就安下心來,喃喃的說道:“原來是柳姑娘救了我們!”
“蘭姨你醒了!認識她?那位阿姨是誰?”金靈聽到香蘭說話轉過頭來蹲下身體問道。
香蘭頓了頓,想了下該怎么回答金靈才好,然后說道:“天宇叫她姑姑!”
“原來是天宇的姑姑??!好厲害”金靈滿臉崇拜的看著半空中的柳暮雨。
“這一界的掌控者居然是江童的姑姑?天啦,這個消息實在是太震驚了。少主真是結識了一位了不起的人啊,也許以后真的能找到夫人也說不一定吶!”烏老在不遠處聽到香蘭與金靈的對話心里久久不能平靜。
剛剛吃過丹藥的黑風現在也努力的站起來走到香蘭的身邊,又無力的爬在香蘭身旁,那關切的眼光看著香蘭,好像是在問:“你怎么樣?沒事吧?”
香蘭看到黑風好像也受傷不輕也關心的問道:“感覺怎么樣?”
黑風無奈的搖搖頭,香蘭又看了看身邊的金靈。金靈也會意的搖搖頭說道:“這次受傷可不比以前,估計要回山洞里恢復好幾年!”
兩人一豹相互打望了一下,皆是苦笑,隨后也就釋懷了,他們能留下性命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只是不知道現在江童的情況怎么樣了!想到江童的九龍朝鳳體馬上就要被封印而變成普通人,金靈心里充滿了內疚。要不是自己,他們幾個絕對不可能變成現在這樣。
“對不起,都是我不好,要不是我天宇和你們就不會受傷了?!苯痨`低著頭小聲的說道。
“你這是什么話?等會可千萬別說給天宇聽,他聽到肯定會很傷心,就算是我們死了也不能看著你被別人帶走?!毕闾m略略有點怒意的說道。
“謝謝”金靈現在已經沒有多余的話能表達自己的感激之情,說完兩眼之中隱隱的淚光閃動,連忙轉過頭望著半空中的柳暮雨才沒有讓淚水掉落下來。
此刻靈力又想起了江童那活潑可愛的笑容,想起了他與江童第一次見面。“你們是什么人?竟然來偷我的東西?”?!澳阌质钦l?怎么說這桃子是你的?”“本來就是我的,這山谷里面所有的果樹都是我的”。“不就是摘了幾個桃子嘛,那么小氣,還說偷那么難聽?!蹦菚r候的江童還真的有點蠻不講理啊!
“你別害怕,你看我也是小孩子,一點功夫都不會,傷害不到你的,也不會傷害你?!薄皠e難過嘛,你難受我也好想哭,等我以后長大了,我們一起去找你母親”。
金靈想起自己與江童在一起的點點滴滴竟然是如此的清晰“以后我也不會讓別人傷害到你的,哪怕是我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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