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家來尋
江童被紫馨這么一茬,終于調整好了呼吸隨即說道:“哇,才這么一會又加了一百兩銀子?你搶劫啊?”其實江童心里在想,一百兩銀子確實不多。
看著江童如此表情,紫馨心里美滋滋的,笑嘻嘻的說道:“再加一百兩,總共是兩百兩銀子,少一個子都不行,誰讓你不把我一個人留在這里曬太陽的,我現在還口渴著呢!”
“好吧!好吧!算我怕了你了,就再多給你一百兩。”江童做出一副相當無奈的樣子。
“耶!”紫馨高興的比出一個勝利的姿勢,臉上露出兩個精致的酒窩。這么一會就讓自己又多從江童身上榨取一百兩銀子。現在紫馨覺得自己在山洞門口等江童兩個時辰也不辛苦了,太陽也不是那么曬人了,就連樹林里的空氣也覺得非常宜人了。自己簡直太成功啦,這才半天就弄到兩百兩的銀子。
“你再等一下,我們馬上回天石城。”江童急忙轉過頭,看了看天色。時間已不早了,對紫馨說了一句,也不管興奮的紫馨,‘蹭’的一下又跳進山洞里面去了。
“臭江童,你又進去干什么?別是聽到兩百兩銀子就想躲著不出來,我可告訴你,要是你敢賴賬,我一定要你好看!”紫馨還沒反應過來,江童已經消失在石壁之中,她也不知道江童到底進去干什么?別又讓自己等兩個時辰。
“要是再讓我等兩個時辰,我再讓加一百兩銀子,嗯,就這么決定了。”旋即紫馨又開懷的笑了起來,她現在也不擔心江童一直待在山洞里不出來,更不擔心江童能從自己眼皮下溜掉。
紫馨還在美滋滋的做著發財夢,江童蹭的又從石壁中跳出來,手里拿著一個剛洗過的玉桃。
“小姑娘,看你等了我這么長的時間,還罵了我那門久,嗓子都罵疼了吧?怪可憐的,這個玉桃已經洗干凈了,給你吃。”江童把玉桃遞到紫馨面前說道。
“給我?”紫馨有些詫異的看了看江童,又看了看江童手上,自己從來就未曾見過的玉桃。輕輕的咽了咽口水,嗓子果然有些疼,心里卻有絲絲感動。
江童點了點頭:“對!給你。”
時才都還沒感覺到這么口渴,看到這玉桃之后,嗓子干得就像快冒煙似的,紫馨急忙伸出白嫩的小手,快要碰到玉桃的時候將手停在空中,紫馨小心翼翼的問了一句:“這個這個玉桃算銀子嗎?”
紫馨這么一問,簡直讓江童哭笑不得,愣了一下,隨即說道:“不算銀子,白送給你,這么漂亮的姑娘,可惜是個小財迷。”
聽說不要錢,紫馨把玉桃一抓,從江童手里搶過來,速度快得令人咂舌,笑嘻嘻的說道:“嘻嘻,算你這個混蛋還有點良心?”
“小姑娘走吧,去天石城給你拿銀子。”說完江童頭也不回,邁開步子向天石城方向走去。
紫馨快步追上去:“喂,這玉桃真的能吃嗎?這么看著像玉啊?”
“你試試啊!不過你吃快點,我們還要趕路呢!”
“咔嚓唔唔好吃好東西,咦,這玉桃竟然還有含有靈力?”
“玉桃當然是好東西了,有錢也沒地方賣。”
“那么好?還有嗎?”
“貪心,沒有了!”
“小氣鬼”
時隔近一月時間,江童再次回到天石城,因為這天石城在幾天之后將會有一場盛會,所以即便是夜晚將至,也有不少人陸陸續續涌入城中。城門口不僅增加了許多守衛,而且連收錢的箱子也增加了好幾個,守門的士兵嚴正以待,監守著城門口的幾個箱子,只有隊長摸樣的男子,在門口時不時的說上一句進城的規矩。
“怎么這么多人?他們都在排隊干什么?”紫馨顯然也沒有從正門進過天石城,向身邊的江童問道。
“給錢進城。”
“啊,進城還要給錢啊?”紫馨一聽到錢,眼鏡都睜大不少。
“進城一個人五個小錢。”江童解釋道。
“我可沒錢啊!”紫馨皺了皺美目,嘟起嘴,心里有點生悶氣。
“什么五個小錢?十個小錢一個人了。”江童前面的一個陌生男子突然插話說道。
“怎么漲了?”江童微微有點吃驚。
“還不是因為那個煉器盛會么,四處云集而來的人太多,坐地漲價了。”
“煉器盛會?噢,原來如此!”這事情江童都快忘記了,自己離開天石城正好快一個月,也聽阮易說起過這事。
“不過這煉器盛會還不足以引來這么多人,小兄弟,你也是來看拍賣三品兵器的吧?”旋即插話的男子又小聲的在江童耳邊說了一句。
“拍賣三品兵器?喔,呵呵,是啊是啊!”江童一愣,隨即便是想起自己交代阮易要將三品兵器賣掉,還好阮麗出了個主意,讓他們把兵器拿到拍賣行,可以拍出更高的價格,還有機會認識許多權貴之人,但是江童竟然把這事情也忘得差不多了,想不到竟然引了這么多人來。
“好像還有很多大家族也會參加拍賣,我們這些人也就是來圖個熱鬧。”
“不好意思,尿急!”江童隨意說一句,向身后的紫馨使了眼色,便跑向一邊暗處去了。
紫馨呆呆的看著江童跑到不遠的暗處,臉突的紅了,心里想到:“臭流氓,羞死人了,他這么好意思說出來?”紫馨哪里明白江童那個眼色是干什么?只當江童讓她等。
“不對啊,臭無賴是不是想趁夜色溜掉?”紫馨突的反應過來,但是又不好意思跑過去,小手使勁的捏了捏衣角,十分忐忑。
正在紫馨猶豫不決的時候,江童從暗處樹后跑了過來說道:“妹妹,剛剛我遇見一個熟人,走走,我們過去。”說完江童拉起紫馨的小手就往暗處走。
紫馨還沒有反應過來,自己已經被江童拉到了一邊:“啊,臭流氓放開我。”紫馨連忙甩開江童的手,在自己的衣服上蹭了蹭。兩只大眼睛看了看江童的手,羞得臉紅了一陣又一陣。
“喂,不要叫啊,讓別人聽到還以為我在做什么?”
“臭流氓,妹妹?誰是你妹妹?你把我叫到這邊來干什么?”
“你有錢嗎?”江童突的問了一句。
“錢?”紫馨哪里跟得上江童的思維轉換,不過聽到錢一下就不鬧了:“我哪里有錢?”
“這不就行了,沒錢怎么從大門進城?”
“噢,我還以為你給呢。”紫馨低著頭,弱弱的說了一句。
“我身上也沒錢”。江童相當老實的說道。
“啊!那怎么辦?”
“小妹妹,你可是修真者呢,我們從這里跳進去啊!都不知道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剛才還給你使眼色,想不到你怎么笨,怎么不知道跟過來。”
“跟過來?”想到江童剛剛使眼色的時候,說的話臉又紅了。
“嗖嗖”兩道黑影在沒有任何人注意之下躍墻而過。
夏天夜晚來臨得特別的快,阮家鐵鋪后院,微風徐徐,阮易正在后院納涼,品茶。輕輕的搖晃著椅子,顯得有些悠閑。阮麗突的從外面走進來。
“爹,外面來了一群人,說要找你打聽點事情!”
“什么人?找我打聽什么事情?”阮易睜開眼睛,隨口問了一句。
“那些人自稱姓江,說是找爹爹打聽關于江童公子的事情。”
“什么?快帶我去。”阮易放下茶杯,蹭的一下從椅子上站起來。
阮家鐵鋪內,站立著一些強壯的漢子,為首的顯然是韓家莊的韓衛,后面是柱子一行人。
“各位好漢可是姓江?”阮易急沖沖走到鐵匠鋪,剛踏進門便迫不及待的問道。
“這位便是阮老板了,久仰久仰。”韓衛抱拳行了個禮。
“果然是江家的人?快請各位好漢到后院奉茶。”阮易讓出道,一揚手做出個請勢。
“如此便打擾了,阮老板先請。”
后院內,一行人坐定,寒顫了幾句,便聊開了。
“阮老板,此此我等冒昧前來,多有打擾,不知前些日子是否有位叫江童的少年賴過這里?”韓衛首先道出了來由。
“江童公子,不瞞幾位,前些日子是有一位叫江童的奇異少年來到我這小店,在天石城知道的人也算不少,可是見過江童公子的卻是比較少。”
“阮老板,可知江童現在何處?”
阮易皺了皺眉頭,搖了搖頭旋即說道:“阮某受江公子恩惠自然知無不言,江公子只在小店住了一晚,第二天說去看看好戲,便再也沒有回來過。”
“他可曾說去哪里?”
“沒有,不過”阮易話到嘴邊,欲言又止。
“阮老板盡管說,難道有什么事情發生?”
“那日,江公子曾用一把三品武器解了小店的圍,我想各位都應該是知道的了。”阮易小心翼翼的看了看韓衛。
韓衛點了點頭,示意阮易繼續說。
阮易看到韓衛等人聽到江童用三品武器解圍,竟然面部毫無變化,更沒有絲毫的情緒波動,好像這三品對于這一行人來說是一件非常普通的東西。不過阮易心里卻是松了一口氣,之前還一直擔心江家的人找他麻煩,現在看來自己確實是小看了江家,也不用心里像壓了塊石頭一般過日子了。
阮易大大的呼吸了一口氣,然后說道:“那日,江公子說要去看場好戲,便沖沖離開。后來傳聞,在天石城外的樹林里發生過一場大戰,死了十幾個人,而且其中一位便是到我小店換三品兵器的何明。”
韓衛聽了之后皺了皺眉頭,好似喃喃自語般說道:“按理江童不會為了一把三品武器出手啊!”
“阮某也相信江公子斷然不可能為了一把三品武器出手,不過阮某擔心江公子在那里觀看那場爭斗,被人發現,然后”后面的幾個字阮易實在是不敢說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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