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不入
江童這一聲:“沒有異議”引來周圍眾多人的敵視目光,這小孩不是誠心來攪局的么?現在能拖一點時間算一點時間,大家都在盤算著怎么鍛造兵器,這小孩居然什么都不懂試的。
“噢!”遺老與臺上鑄劍閣的眾人也微微有些詫異的看向江童,如果面前的這個小孩不只是來這里玩玩的,哪么就是有真本事,可是這年紀未免也太小的些吧!遺老擄了擄胡須饒有興趣的看著江童。
“我有說錯什么話嗎?”江童也是感受到周圍不同人的眼光,再看看臺上的遺老,渾身都有些不自在。
“隨便你們什么時候開始,我無所謂啦!”江童聳聳肩,隨即又添了一句,他自然明白此次預賽選鐵是關鍵,可是這選鐵對他來說關系并不大,再多的雜質都能通過靈魂之力隨自己的意愿將其排除,再江童看來這預賽只是一次讓自己展示的機會而已。
“這位小兄弟好像胸有成竹啊,既然連這位小兄弟都準備好了,那我們就開始吧。”
眾人心中雖然有些埋怨江童,但是也不好說什么,只有聽遺老安排。
“不過冒昧的問一句,這預賽所鍛造的兵器能帶走么?即便是輸了帶回去留個紀念也好。”江童這句話看似無禮,但是也在情理之中。
“當然可以帶走,如果沒有其他問題,哪么所有人都各人選一個煉器爐站定,等我口令準備開始吧!”
所有的煉器爐都差不多,也沒什么好選的,人群迅速的分散開來,各自站到一個煉器爐旁,趙東凌者和江童挨在一起:“江童小兄弟加油哦!”趙東凌微微一笑便仔細的觀察起旁邊的鐵塊來,其他參賽人員也是偷偷的觀察著地上的鐵塊。
“開始!”
隨著遺老一聲令下,眾人迅速的把爐火邊的鐵塊拿起觀察,感覺不對的隨手丟到一邊再拿起另外一塊,感覺還行的便放到另外一邊備選。“叮呤當啷”的鐵塊碰撞之聲不絕于耳。
江童并沒有急著去選鐵塊,環顧了一下四周,所有的人都基本一樣忙著選鐵,趙東凌也不例外專心的篩選著鐵塊。心里想道:“應該沒有人和自己一樣掌握靈魂之力的人!”
“這小兄弟怎么還不動手?好像在尋找什么!”遺老看到江童并不像其他人一般,心里也有些奇怪。江童無論從年紀還是剛才的表現,無疑是最受遺老和臺上眾人關注的對象,但是江童遲遲不動手,他們都有些懷疑江童是不是真的會煉器。
江童微微一笑,靈魂之力將旁邊所有鐵塊盡數包圍起來,快速的掃過每一塊鐵塊,江童是何等聰明,這里所有的人都在想選取渣滓比較少的鐵塊,但是他們卻忽略了一條,本次預賽需要鍛造的是一柄一尺長的手中劍,而地上的鐵塊要打造一柄完美的手中劍顯然太大,也就是說要找一塊雜質相對較多的鐵塊,將里面的雜質排斥出來才能算是最完美的手中劍。
如果選的鐵塊雜質太少,鍛造一尺的手中劍就會顯得比較臃腫,也失去了手中劍靈巧的優勢,以江童現在的靈魂之力,選取一塊適合的鐵塊,簡直就是不費吹灰之力:“就是他了。”
江童盯著倒數第二排的一塊鐵塊看了看:“堆這么高干嘛?”江童雙手并用迅速的把上面的鐵塊撿開,隨意的丟棄在一邊發出一陣急促而混亂的鐵塊撞擊之聲。
眾人的目光都被江童的篩選方式發出的極為不協調的聲音吸引過來,都是滿臉詫異的看著江童,旁邊的趙東凌相當小聲的問了一句:“江童小兄弟,你在干什么?”
“和你們一樣,選鐵塊啊!”江童一副無辜的表情環顧了一下四周,發現都齊刷刷的看著自己。
“怎么了?你們看著我干什么?有什么不對嗎?”
“江公子,選鐵塊要看里面的渣滓,你這樣選出來的鐵塊后面要費很多時間”趙東凌還試圖給江童傳授一下鍛造的最基礎知識。
“啪!嗯嗯,我選好了!”被江童選中的鐵塊丟進爐火之中,非常熟練的拿起旁邊的鑷子,夾住鐵塊伸進爐火深處,還用炙熱的火炭把鐵塊埋起來,以使鐵塊全面吸收熱量。
“呵呵,趙大哥你也加油!”
“啊!”趙東凌這才反應過來自己也在比賽,他已經被江童這與眾不同的舉動驚得不能動彈,周圍也有為數不少的人也如同趙東凌一般發呆。江童這一提醒都回過神來,又繼續篩選著。
“他這是在干什么?哪里有這么選鐵的?好像是胡亂夾了一塊鐵丟進爐火里?”遺老等人也是微微的皺起眉頭,就憑自己的眼力也完全看不出江童選鐵有任何技術含量。要么江童就是胡亂選了一塊鐵,要么就是江童的眼力過人,不過想想也好笑,這么短的時間就能選出適合自己的鐵礦簡直不可能,而且這小兄弟的歲數!
鐵塊丟進爐火之后,要經過一定的時間才能達到半溶狀態,江童轉過頭饒有興趣的看著旁邊的趙東凌。閑得沒事用靈魂之力把趙東凌旁邊的鐵塊盡數包圍起來,那些被篩選出來的鐵塊品質都十分不錯,而丟棄在一旁的鐵塊就要差上不少。
有好幾塊都比較適合此次預賽所鍛造的手中劍,趙東凌初選已經結束,被選出來的鐵塊還有十幾塊,趙東凌看著選出來的鐵塊皺了皺眉頭:“一不留神居然選了這么多出來!”趙東凌苦笑了一下,搖搖頭拿起備選中的鐵塊再次篩選起來。
趙東凌經過剛才江童那驚人的一幕,心里對江童的能力,是否是自己父親尋找的那為姓江的公子不免產生了懷疑。這選鐵不說煉器師,就連鐵匠也知道最起碼要看看品質,剛才江童的動作哪里有絲毫查看鐵塊品質的舉動,看似非常隨意的從鐵塊堆里撿起一塊丟進火爐里。
“哎!”趙東凌心情難免也有些受到印象經不住嘆了一聲,原本以為江童就是自己要尋找的那人,看樣子是自己太想找到那人才產生的錯覺。想到這里不經意的轉過頭看向江童,發現江童也笑瞇瞇的看著自己。
江童微微的擺了一下頭,隨即眼睛看著地上其中一塊鐵。再看看趙東凌,示意他選自己看的那塊鐵塊。
趙東凌疑惑的放下手中的鐵塊,從旁邊拿起江童示意的那塊鐵:“這鐵塊是不錯,不過在自己選出來的鐵塊中品質也不算最好的。”趙東凌不解的抬起頭看向江童。
“一尺!”江童用僅有他二人能聽到的聲音的說了兩個字,用雙手比出一尺的距離,微微一笑便轉過身觀察爐子中的鐵塊去了。
“一尺?”趙東凌心里咯噔一下突的想到比賽規定鍛造一把一尺長的手中劍。趙東凌又看看手中的鐵塊,心里相當的震撼,手中的鐵塊確實非常適合鍛造一把一尺的手中劍,雖然品質不高但是渣滓去除之后卻是非常完美。
趙東凌也不遲疑,順手就將手中的鐵塊丟進火爐,也用火炭將鐵塊完全掩埋在里面。這時才有了空閑時間來回想剛才的情形:“他是怎么知道地上那塊鐵適合?哪么好的眼力?那江童自己選的那塊鐵?高手絕對的高手”現在趙東凌再次對江童恢復了信心,而且更加確信這就是父親要尋找的那人。
賽場中間,參賽選手都陸陸續續選定了自己的鐵塊開始熔鐵,但是再看江童這邊已經從火爐中拖出滾燙鐵塊‘鏘鏘鏘鏘’的敲打起來。
“怎么這么快就開始鍛打了?”人群再一次發出此起彼伏的質疑之聲。
“這小孩到底會不會煉器?”
“這不是誠心搗亂么?”
“他就開始鍛打了?”趙東凌也轉過頭看著江童,不過他的心里只有一次又一次的震撼,現在沒有半點的懷疑。
“安靜”臺上再的武師再次大喝一聲,臺下迅速的安靜下來,只剩下江童那‘鏘鏘’的敲擊之聲。
“嘭!”鐵塊再次丟進爐火之中,繼續加熱。
“不知道鑄劍閣是怎么能容忍,一個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在這里胡來的?”很多人都是如此心思。
江童這次是故意這樣做的,他根本沒有使用靈魂之力去控制,排擠鐵塊中的雜質,如果這樣通過靈魂之力來控制雜質,鍛造一把武器的速度那是非常的快,而且品質就由自己定。那未免太過駭人,目前江童還不想在這些人面前展示自己的能力。只通過鍛打的方式將里面的雜質敲碎,磨細,最后剔除。
對于江童來說這次預賽鍛造的武器時間是浪費比較多,但是對于其他人來說已經是一個不可思議的速度了,如果再快可能就會把他當妖孽來看了吧?
“各位!有什么問題么?我好像沒有違規吧?”江童聽力是如何敏銳,聽到眾人對他的議論,戲謔的環顧了一下周圍,淡然的說道。
“這小孩到底在做什么?”俗話說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在遺老眼里江童現在讓他越來越看不懂。別人看道的都是江童的表象,而遺老看到的是江童熟練而精湛的手法。選鐵他是沒看出來有什么技術含量,可這熔鐵,鍛打手法不是一朝一夕就能練就的。
現在遺老非常想走到江童旁邊去觀察爐火中的鐵塊,現在江童的位置實在太遠,根本不可能看清楚江童選的鐵塊品質如何,更不知道火候是否掌握得精確,但是礙于身份他又不得不站在臺上,急得不知如何是好,來回的在臺上走動。
“這些參賽者好像很有意見啊?要不要我將他帶走?”旁邊的武師以為遺老也左右為難,便輕聲的問了遺老一句,武師當然不會明白其中的奧妙,但是他也要聽命于遺老,聽力非常好的他聽到臺下的議論急忙請示遺老。
“不必,這小孩不簡單。”遺老皺著眉頭,面色凝重的說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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