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轉狀師(2)
“蛇…蛇鱔?”
所有的人驚訝的看著一臉微笑的寨云,一愣一愣的!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變化的也太快了點吧,黃鱔變蛇鱔?難道他們連黃鱔和蛇鱔也分不清楚嗎?
晏菲兒美目一閃,嘴角微微上揚,喃喃的說道“原來如此…”
羅藍也遲疑了一下,明白了過來,菲才皺起了眉頭,忽然一拍手,興奮的說道“原來這是這樣,這樣啊!”
身邊的菲燕不解起來,惱火的一踹菲才的腳,氣呼呼的說道“哥哥,你到底明白了什么?”
菲才一愣,呵呵一笑道“妹妹,你不是一直問哥哥寨云兄叫哥哥做的事情嗎?其實就是寨云兄叫哥哥找個熟悉魚的人,買幾條黃鱔和蛇鱔!說是做做實驗,現在看來,雖然寨云兄昨天晚上沒有出來,但他已經胸有成竹了啊!”
菲燕頓時一愣,立即氣呼呼了起來,看則寨云那個咬牙切齒啊,該死的登徒子,原來他早就有計劃了,還不告訴自己,害的自己為他白擔心了起來,真是氣死我了!
可憐我們偉大的宅男身體不由的一顫,寒意十足啊!
南王郡主等人也露出了疑惑或明了的笑容,更不要說觀眾席和衙門口的老百姓了,頓時,整個公堂算是沸沸揚揚啊!熱鬧非凡!
叭!叭!叭!
明全臉色鐵青,臉色發白!猛的拍了驚堂木,震的公堂之上一震一震的才安靜了下來,這個寨明才,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啊!一出口,就是震動,該死,怎么也沒有想到他會說出這樣的話來!大聲的叱喝道“肅靜!肅靜!肅靜!”
秦風一臉的鐵青,聰明的他已經想到了莫中原因,臉色頓時慘白起來,但是他絕對不會就這么束手就擒的!大聲的叱喝道“可笑!可笑!實在太可笑了!黃鱔?蛇鱔?可笑!難道買菜的人連有毒和沒毒都分不清楚嗎!寨云!難道你認為縣令夫人會連她兒子喜歡吃的是什么魚都分不清楚嗎?更何況這是刑部審核過的,難道你認為刑部的人也分不清楚黃鱔和蛇鱔?真是太可笑了!寨明才,在下看你是無理取鬧!嘩眾取寵而已!”
明全立即官威十足的猛拍了驚堂木大聲的叱喝起來“沒錯!大膽寨云!竟然敢在公堂之上無理取鬧,嘩眾取寵!此案是為下毒殺人,而你競胡攪蠻纏,說什么蛇鱔,黃鱔!哼,難道你認為刑部各位大人連這點都分不清楚嗎?還不住口!”
暈,暈,不至于吧,動不動就那刑部說事,難道刑部就一定是對的?哼,前世在明主的大義之下,還有冤案發生,更不要說是現在了!激動了,緊張了,說明什么?你們害怕了,小樣!
“哈哈哈哈!”
我們偉大的宅男哈哈大笑起來,引的所有人主意,嘿嘿一笑道“嘿嘿大人,您不要老拿刑部說事啊!對不對,只要你找個熟知魚的人來看看不就明白了嗎?嘿這甕可是由你們刑部直接查封,運送過來的,你不會說在刑部官員的押送之下,還有人偷換吧?”
“這…”
明全頓時局促了起來,該死,該死,他怎么不知道這個寨云這么的難纏!他怎么敢說證物被偷換?這可是死罪!
王達,李越兩人不是白癡,聽到這里,立即站了出來大聲的叱喝道“哼!寨明才!現在我們審理的是王傲毒殺案,犯人是王傲,你胡扯上丫鬟做什么!李渾是被毒殺的,現在我們要做的是審理兇手,而不是你說的查看什么魚不魚的!”
“錯,錯!”
晏菲兒幽然的走了出來,頓時讓場上的氣氛緩和了下來,畢竟看一個絕世的美女比看討厭的寨云強啊!晏菲兒看向寨云眼中閃過一絲的贊許,發出優美的聲音道“審理案件最主要的目的就是抓住兇手,讓犯人接收律法的制裁!不放過一個犯人,但是也不能冤枉一個好人!現在這甕中是當日買的黃鱔,縣令大人就是找個人來驗驗又如何?”
晏菲兒的話頓時激起了所有人的認同感,一個個興奮的叫喊了起來“沒錯,沒錯查驗一下為什么不可以啊!”
“要求查看,要求查看!”
不但是衙門外的老百姓,就是觀眾席的才子,學子也叫喊了起來,臉色張的通紅的,一是因為與晏菲兒實在是太美麗了,讓他們激動不已,另一個是幸災樂禍啊,想想啊,刑部核定的案件竟然是冤案,這可是多大的八卦啊!看了那么多了試練案件,那一次想這回的驚心動魄!懸念迭起啊!
明全的臉色完全的低沉了下來,猛拍了幾下驚堂木,才安靜了下來,冷冷的看向了寨云道“寨云狀師!雖然你是云楓狀師學院的學員,這也是試練安靜,但畢竟是真正的毒殺案件!可不是游戲!你可要考慮清楚了,誣陷人的罪名可是很大的!”
秦風不自覺的搖著扇子,臉色也鐵青,發出低沉而憤怒的聲音道“沒錯,寨云!雖然你我同為狀師!同為云楓狀師學院的學員,這一次試練案件算的上是我們學院的交鋒,不管是輸還是贏!都是一樣!你可不要因為一時的怨恨和氣氛,口無遮攔!不然,回到云楓狀師學院你也不好交待!”
得,得,得!明的不行來威脅了是吧?不過,我管你啊,你們在乎云楓狀師學院,我可不在乎!
寨云嘿嘿一笑,看向了秦風等人,說道“嘿嘿謝謝秦風狀師的勸解,不過,我可不是口無遮攔,胡攪蠻纏!我知道你們對我為什么說丫鬟翠菊是兇手很奇怪,為什么這個甕是決定性的證據很奇怪,那么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們,你們看看合理不合理!”
寨云的話讓所有的人安靜了下來,看向了寨云,寨云嘿嘿一笑說道“老實說,當我知道這是試練安靜的時候,我也認為是穩輸的,但是當我見到王傲的時候卻產生了疑問!其實也很簡單!正如你們說的,王傲因為李渾喜歡上了王馨兒才殺了他!同樣,王傲就王馨兒一個女兒,如同他真的為了女兒殺了人,那么我想問問,一個才十一,,二歲的小丫頭,以后如何生活?更何況是在殺了縣令的公子的情況之下,你們認為一個失去父親才十一,二歲的小丫頭還有好日子過嗎?”
的確!一個才十一,二歲的小丫頭,還沒有嫁人!一旦她父親殺了當地的縣令公子,她還由活路啊,聽到這里,所有人不由的點了點頭。
寨云繼續說道“第二,就是李渾的死法了,嘿就算王傲想殺死李渾,但為了自己的女兒,也不會笨的直接下毒吧,廚房就他一個人,飯菜還是他端上來的,那他也太笨了吧,要是我,再怎么說也會讓其他的人將飯菜端上去,至少以后出事了,也可以推脫!說是端菜的人下毒什么,他這樣,不是明告訴人們,自己是兇手嗎?最奇怪的是,王傲在端上菜后既然沒有逃走!暈,我想只要是殺人兇手,在得手后不會不逃跑吧,而王傲竟然沒逃?怎么了?難得他準備自首,但這樣的話為什么在大牢之中卻高喊冤枉呢?嘿你們不覺的奇怪嗎?”
說著寨云看向了顫抖不已的翠菊冷冷的說道“直到我無意看到了這個甕里的魚,卻發現竟然是蛇鱔而不是黃鱔!剛剛你們也聽到了,當日的魚不是王傲買的,而是夫人!但是,夫人可是死者的母親,怎么會毒殺自己的兒子,更何況縣令夫人是書香門第,恐怕對于魚類不會太了解!而剛剛夫人也說了,魚是丫鬟翠菊選的!嘿而主要的是,翠菊在入府之前是魚家女!”
頓了頓,寨云自信的說道“哼,到這里,那么我就可以推斷出一個事實!當日李渾回到家中!夫人欣喜若狂,立即叫王傲準備飯菜,而李渾喜歡吃的是黃鱔,可惜的是王傲那個時候不在府中,于是丫鬟翠菊就慫恿縣令夫人去買菜!而后翠菊利用縣令夫人不懂魚,縣令夫人的信任!將蛇鱔當成黃鱔買了出來,但是她害怕王傲在燒飯的時候發現,于是慫恿了縣令夫人自己燒魚,于是當縣令夫人燒到一半的時候,王傲回來了,雖然王傲接了手,但是已經燒了一版魚,恐怕王傲怎么也分辨不出是燒的是蛇鱔而是黃鱔了,結果很明顯,吃了蛇鱔的李渾立即死亡了,王傲成為了兇手!”
說著看向了顫抖不已的翠菊,笑著說道“你說我說的對嗎?翠菊!不過你沒有想到,出了事后,現場立即被封閉,讓你一直沒有找到處理甕中魚的機會!我想現在只要查看一下甕里到底是什么魚就清楚了!如果真的是蛇鱔的話,那么就有一個問題了,為什么身為魚家女的你會分不清蛇鱔和黃鱔!將蛇鱔當成了黃鱔買回來府中!”
嘩~~~~~~~!
所有的人驚訝的大叫了起來,頓時沸沸揚揚,如同炮彈一樣的炸開了!個個嘰嘰喳喳的交談不已,真是出人意料啊!議論紛紛!
丫鬟翠菊全身顫抖不已,漫漫的平靜了下來,才慢慢的說道“不用查看了,那里面的確是蛇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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