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島的地精
眼看著那黑色的廟宇倒塌下來,虞卒卻沒有辦法,因為那廟子倒塌的速度太快了,而且虞卒現在身處半空之中,就算動用九章圖步也不可能瞬間趕到。無力感沖擊這虞卒的內心。心里不住的念道,難道小雨就這樣死去么?
但是這時候突然發生了一件讓虞卒大為吃驚的事情,那倒塌的破廟在一瞬間突然停滯了一下,如同時空靜止了一般,然后再短暫的片刻之后,成百上千的綠色的樹木的枝條從那破廟下方猛然生長出來,更關鍵的是那些綠色的枝條生長出來之后,將倒塌的破廟撐了起來,雖然廟子還在崩塌,但是那些綠色的枝條就像受到誰的指揮一樣,形成了一個屏障。將破廟下方的空間完完整整的保護了起來。
虞卒來不及多想,分身就沖向破廟。那時候破廟已經完全倒塌了,但是那些綠色的枝條卻為小雨構筑了一個安全的空間。那些綠色的枝條似乎具有靈性,見到走過來,在密封的屏障處開了一個口子,一條用枝條建筑的通道,虞卒順利的到達了這些樹木藤條建造的空間,讓虞卒感到非常開心的是,小雨仍然安安全全的躺在那里。
虞卒無比憐愛的抱起小雨,然后環視著身邊的藤條建筑的這個狹小空間。這一定是有人救了小雨,可是這里除了這些藤條,他什么也沒看見,甚至都沒感應到有什么其他人的氣息在這里,倒地是怎么回事呢?
這個時候突然在一顆比周圍藤條都要粗的藤條上面突然跳下一個小動物,那小動物肥肥胖胖的,像一只跟老鼠一樣大的小兔子,渾身毛茸茸的,可是走路又不是用的四肢而是和人類一樣用雙腳走路。
這時候虞卒心里有數了,這些藤條大概就是這些小動物搞出來的,而且這些小動物不是被的,正是人們傳聞中的地精。虞卒以前沒有見到過地精,沒想到居然這么可愛。那又矮又胖的地精走起路來搖搖晃晃的似乎隨時都可能栽倒。
虞卒微笑著對那地精道:“是你做的吧。謝謝你了。”那地精走了許久才走到了虞卒和小雨的面前。
它看了看仍然在熟睡的小雨,突然咧嘴笑道:“我哪里有那么大的力氣。”這地精說話一頓一頓的,說完一句又才開始說第二句,它接著道:“舉起那么大的廟子。”它說這話的額時候兩只肥胖又毛茸茸的小手舉起來,作托舉狀。憨態可掬,連虞卒都不忍微笑。
虞卒知道這些藤條肯定是它們做出來的,因為地精本來就是控制花草樹木的,因此對它的回答不知道怎么想,于是又道:“不是你還能有誰?你一定是地精吧。”
那地精一邊搖晃著自己的身子,一邊盯著小雨道:“當然,我就是聰明可愛的地精,我的意思是我一個人舉不起來這么沉的廟子,不過還有很多小伙伴啦。”
它話剛一說完,在虞卒頭上放的一根藤條突然動了一動,然后虞卒抬頭去看,發現一只紅顏色絨毛的地精正雙手抓住一根藤條,屁股后面的小尾巴調皮的擺動著。它看見虞卒發現了它,于是雙手一松,便掉到了虞卒的頭上。
那紅色的地精掉在虞卒的頭頂上后,胡亂的抓著虞卒的頭發,然后又一下子欲到地上去了,不過不幸的是它屁股先著地,直摔得四腳朝天,哇哇大叫。
虞卒以為這就完了,沒想到越來越多的地精從那些藤條上面躍動下來,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當真神出鬼沒。而且數量也極其客觀,一共有二十多只地精。沒想到這孤島上有這么多的地精。
那些地精各種顏色都有,幾乎都是胖胖的,憨態可掬,并沒有惡意。這些地精處于人族和魔族之間,仙和妖之間,又是處于正和邪之間。而且在世間少也關于它們的傳聞,許多人都認為這些不過是傳說。
今天虞卒倒是走運了,不但見到了地精,還被這群可愛的小地精幫了大忙。于是向著那些地精連連道謝。
其中一個地精道:“你道謝干什么,我們又沒救你,救的可是這個姐姐。”
虞卒無語,又問它們道:“你們為什么要救她啊?”
一個地精用牙齒咬著自己胖胖的手指,吱吱唔唔道:“這么明顯的事情,因為這個結界長得漂亮啊。”
虞卒一頭黑線,沒想到這些可愛的小地精也是好色之徒。
虞卒道:“你們想要怎么謝你們?她是我的女人,自然也該我來道謝。”
一個地精聽到虞卒的話突然跳了起來,似乎極為不滿的說道:“你說什么?她是你的女人?你這小子,居然這么好的桃花運。”
虞卒聽到這話只是苦笑不得,自己活了上千年,今日被一個小地精稱為小子,這倒也是生平第一次,不過虞卒也是挺喜歡這些小家伙,自然也不可能動怒,反而是和她們開起了玩笑,他道:“是啊。怎么你們有意見?”
接下來的事情虞卒是萬萬沒想到,這些地精居然一個二個都是小流氓。
那只被摔得哇哇大叫的紅色絨毛的地精突然站起身子來,然后搖搖擺擺的走向躺在虞卒懷中的小雨。然后扯著小雨那光滑柔順的頭發攀上小雨的身體。而且,居然是踩著小雨的胸部網上爬。
虞卒一頭黑線,極其無語,自己的女人居然在被小地精“欺辱”。他也不阻攔,就看看這紅毛小地精要做什么。結果那小地精居然爬上了小雨的臉,然后趴在小雨帶著紅暈的臉上,吻了一下小雨的臉頰!
虞卒笑道:“沒想到你是個色狼,你這小雨姐姐可是個壞脾氣,要是知道你們這么做,你們就完蛋了,我都怕她。”
這“威脅”對這群小地精絲毫不起作用,有了第一個色膽包天的紅毛小地精在前,剩下的十幾二十個小地精紛紛效仿者紅毛小地精爬上了小雨的身體,然后紛紛在小雨的臉頰上留下一個吻。
小雨的身上沾滿了小地精,連虞卒都差點被這群色小鬼包圍了。
這個時候,一直被這群可愛小動物吻著臉頰的小雨醒來了。她睜開眼睛,看到這樣恐怖的情景,幾乎嚇了個半死。
那群小地精也紛紛嚇得從小雨身上跳下來。
虞卒見小雨醒來了,先是將小雨安撫一番,然后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告訴了小雨。小雨不怒聽到虞卒的話之后,不怒反笑,因為小雨看見這群小地精,也是覺得非常的可愛,甚至抓了一只小地精在手上捏著。
小地精被小雨肆意的捏著自己胖乎乎的小身體,在小雨的手掌中歡快的滾動著。
幾人玩耍了一陣,虞卒見小雨精神也恢復過來了,便想問一問地精一些其他事情。因為地精從出生到老死都是不會換地方的。也就是說它們一直居住在這孤島上。而且地精對于生存的土地上的事情是非常清楚的,因此一定有虞卒想要的情報。
虞卒清了清嗓子,向那些地精問道:“這孤島上除了你們還有其他的人么?”
聽到虞卒問這話,那些正在和小雨嬉笑著的小地精們都不約而同的沉默起來,面面相覷。這種表情,虞卒知道孤島上肯定發生了什么事情。
那只紅色地精正色說道:“這里近日來已經有兩批人來了,哼,都是來破壞我們生存環境的。”
虞卒道:“發生戰斗了?你們?”
另外一只綠顏色的小地精攤了攤手無奈道:“沒有,我們怎么能打贏他們。”
虞卒道:“有兩撥人?是哪兩撥人?”看來魂皇果然沒有猜錯,這孤島上派遣來的人果然遭到了襲擊。而且按照地精的說法來看,它們并不是死在海上的,而是在這孤島上發生了戰爭?
那綠色地精正要回答,卻被一只黑色的地精突然捂住嘴巴扯到了后方。那黑色地精突然眼冒精光望著虞卒道:“你跟他們是一伙的?那些人族的高手?”
虞卒似乎無法否決,但是又不能說謊,他嘆息道:“是,難道他們做出了什么傷害你們的事情?你放心,我不會的。也許在之前我會,不過現在畢竟救過小雨一命,說什么我也不會傷害你們,這一點你們可以放心。”
虞卒話一說話,那些地精們便交頭接耳,窸窸窣窣的交流起來,似乎在討論著什么。最后那黑色地精道:“既然如此我便告訴你好了。近日來了兩撥人,其一是你們人族的,他們是最先來到,似乎在這孤島上尋找什么東西,幾乎將我們孤島都翻了個底朝天。而且看見我們地精就殺,我們許多同胞都死在他手里。”
虞卒沒有絲毫的意外,現在的魂皇行事手段就是如此。而且這樣看來之前也是小雨命好,居然被這群小地精救了,看來這的確是個看臉的時代。
那黑色的地精緊接著又道:“還有另外一批,比之之前來的人族還要恐怖。它們是魔族,說起來我們其實也算是魔族,不過我們是吸收天地精氣而來,并不修煉。而那群魔族的一來便將矛頭對準了那群人族的修煉者。在島上打了個底朝天。最后當然是魔族贏了,然后它們卻沒有找什么東西,而是緊接著就離開了。另外說一下,魔族的殺了人族的之后,都被魔族的吃了。修為高的人族被那個狼妖吃了,其他被一些小的魔族吃了。”
虞卒皺著眉頭,疑道:“狼妖?”他從來沒聽說過魔族中有這樣一個魔?難道說是新晉的勢力?
沒等虞卒發問,那黑色地精又道:“我們偷聽到魔族的對話,似乎那狼妖名字叫夜君,是魔天隕手下的四大魔將之一,而且的確聽說是新晉的。他的具體身份不知道,似乎是從仙域來的,聽說以前不過是一只仙域被馴服的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