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仙聚義
虞卒也正是這個意思,繼而問起爵浪有關小雨的事情。她為何沒有跟來,而百仙大會上又發生了什么有趣的事情。這是他和易靈兒極想知曉的。
爵浪讓店小二弄了些宵夜來,一邊吃喝,一邊說起百仙大會的盛事。原來當日紅云散仙把各仙家聚集在一起,是為了看仙界里面,有沒有一位高人。能夠開啟鎮魔塔。
而鎮魔塔位于九重天宮的第九重,虞卒點點頭,道,“這就對了。我們從第九重樓過去的時候,見到那兒守衛極多,防守森嚴。其它八重天,都簡簡單單就通過了。卻不成想九重天看守嚴密,原來卻是因為鎮魔塔的事情給封鎖起來?!?/p>
易靈兒雙眼亮了起來,道,“可以想像得出來,那大會有多么的熱鬧??上А!?/p>
說完,易靈兒用心地瞥了虞卒一眼。虞卒微笑著回敬她,端起酒杯來一飲而盡。
爵浪哈哈一笑,道,“這件事情,說起來本是幸事,卻又十分的讓人喪氣?!?/p>
“噢,為什么?!?/p>
虞卒也好奇地望著他,想聽聽他的意思。
爵浪放下酒杯,一抹嘴唇,道,“紅云散仙自己開啟不了萬年鎮魔塔,就請了各路高手前去。你們可知,那鎮魔塔里面關押的何等樣高手?!?/p>
“噢,這倒新鮮得很。你且說說看?!庇葑溆H自幫他倒滿一杯酒,意興欄柵地道,“想必,我們大家都想聽聽吧?!?/p>
“是啊,就是?!?/p>
爵浪見自己挑起的話頭,吊足了各人的胃口。頓時滿意之極,道,“下夜風寒,酒林客棧內,能夠與三五個好友把盞。而又有這么讓人情致高漲的話頭。想想就是一件快活事。好吧,既然大家想知曉。我可就說了?!?/p>
虞卒一拳頭擊在他胸口,道,“小子,你是故意在氣我們不成??煺f,再不說,小心我滅了你小子。哈哈?!?/p>
爵浪揮開他的手,繼而兩只手把住對方的肩膀,再看看其它的各人,興奮地道,“通天法神,你們可曾聽說過?!?/p>
此言一出,房間內所有的人都為之一怔。頓時針落可聞,沒有人不為這個傳說中的邪神而震驚。
虞卒更是喘著氣道,“通天法神,不是早在萬年前,就讓仙界的高人收拾了么。這只在神話之中存在的。到底有沒有這個邪神還是一回事。怎么,此事你是從哪兒聽來的。”
易靈兒知道爵浪有時候就喜歡與人吹噓吹噓,以求圖個熱鬧,并不得真。
頓時悻悻地道,“虞卒,爵浪說什么。你難道真還相信了不成。這分明是他自己想象出來的?!?/p>
爵浪大急,道,“不不不,怎么會是我想象出來的呢。”
“那你快說?!?/p>
爵浪不好意思地道,“我是聽百幕仙私下里和另外一個真神說的?!?/p>
“哎。”
眾人都大為失望。原來百幕仙在仙界里面,本就以口舌見長聞名。卻并沒有什么真的本事。
虞卒也不以為然地道,“還是易靈兒有眼光。來,我們喝酒?!?/p>
爵浪見到眾人不信,頓時大為惱怒,道,“也許你們真應該自己去九重天看看。從那兒經過的時候。只要進入到鎮魔塔之下百米內。一種不由自主產生的邪氣,就會讓人心中隱隱心跳。這是我親自找了個借口,前去試探過的。決不是假的,信不信由你們?!?/p>
眾人大為吃驚,因為爵浪此時所言,再配合上他那認真的表情,決不像是作假戲弄大家。
虞卒又重新興奮起來,道,“這么說來,那可就真有好戲看了。紅云散仙的目的,就是要找出一個能夠開啟它人來。可是開啟了鎮魔塔,又能夠怎么樣呢。難不成把通天法神放出來不成。這樣會為禍人間三界,五行也不得安寧的。”
“就是就是?!?/p>
虞卒的分析得到了眾人的一至認可,爵浪頓時從桌子上站了起來,把拳頭緊緊一握,道,“鎮魔鎖,鎮魔鎖,鎮魔鎖?!?/p>
“鎮魔鎖,又是什么東西?!币嘴`兒好奇地瞥了他一眼,不由問道。
爵浪反問虞卒一聲,道,“這應該由你來解釋吧?!?/p>
虞卒也站了起來,道,“事情是這樣的。”
原來鎮魔鎖是一顆萬年結晶的寶石,有著吸納仙法魔力的超級屬性。歷代的魔頭妖皇被仙者擊殺之后。會把他們身上的仙法魔力注入到這一顆鎮魔鎖之內。實是一顆魔法晶元石。
聽虞卒這么一通的解釋后,大家恍然大悟,終于知道此魔法晶石是怎么一回事了。
爵浪更是補充道,“這一顆石頭,名為青木寶石,卻做了鎮魔塔鎮魔之用。而后就有了鎮魔鎖之雅名?!?/p>
虞卒繼續道,“正因為它里面有各代妖王,魔王的法力晶元。所以才能夠達到以魔治魔,以妖治妖的目的??扇缃瘢叛厶煜?。妖王出事,魔王橫行霸道,各處點火紛飛,整個三界再也沒有之前的平靜。如果我猜測得沒有錯的話。紅云散仙應該是想看看仙界里面,有沒有人能夠從魔法晶石里面吸納魔力,引為已用。繼而修煉高級仙法,屠魔衛道,守護三界之用。”
爵浪興奮地道,“精彩,精彩,天底之下,只有你這樣目光如炬的真豪杰,才能夠有此眼光。此魔法晶石,的確有此異能??上У氖恰?。”
易靈兒冰雪聰明,早就猜到了一些什么。呵呵一笑,道,“可惜,百仙大會上。卻沒有一個仙者能夠開啟它。是不是啊。”
爵浪瞥了他一眼,好像在說就你知道。那頑皮的樣兒,頓時引來大家的哄笑。
虞卒此時目光如灼,心中藏事,早已經把眼前的一切都忘記了。正在出神之里,爵浪走過來道,“兄弟,你在想什么?!?/p>
“兄弟,你在想什么?!币姷接葑錄]有反應,爵浪繼而推了他一把,將他搖醒。
“噢,沒有什么?!?/p>
易靈兒幫他回答道,“他啊,肯定在想如此盛會,夜君為什么沒有去。作為妖界里面的妖王,夜君應該對此事是再關心不過的。他為什么會不去呢,這是個問題。”
此言一出,卻不成想虞卒手里面握著的一個杯子都被握碎了。眾人又是一驚。
爵浪把眾人都打發了,房間里面頓時只剩下他和易靈兒。
虞卒這才道,“你們可是想問我想到了一些什么?!?/p>
“是啊。”易靈兒脫口而出道。
虞卒并無十分把握地道,“我想夜君之所以會用海牢石來對付我。是因為他知道了我身上一些秘密。易靈兒,你還記得你之前的身份嗎。”
“啊,你是說至陰之女?!?/p>
爵浪咽了一口,如他們所說。那夜君一定是知道虞卒是至陽之體,而易靈兒則是至陰之體。兩人合體。就能夠,也許就能夠開啟鎮魔塔的魔法晶石。如此一來,那豈不……想到這里的時候,爵浪不可置信地道,“你們,你們當真對那鎮魔塔有感應么。”
易靈兒和虞卒同時為他的智慧所折服,因為自從聽說了此鎮魔塔之后。虞卒和易靈兒都表現出了一種十分特殊的不自然。眼光眼神交流之下。再配合上剛才的一番談話。爵浪才有了如此判斷。卻沒有想到一猜即中,虞卒果然是對鎮魔塔有所感應。
“靈兒,你先來說說吧?!?/p>
易靈兒神思悠悠,頓時言道,“的確,當日我從九重天經過的時候,從那不知名的一座高塔之下經過。心中突然間咯叮一下。就像是產生了一種什么強烈的感應般。卻不好說那感應是來自哪里。只知道這種十分讓人難以形容的感受。在離開了九重天之后。馬上就削弱了許多。直到現在還有一些殘余?!?/p>
爵浪再問了虞卒,他居然也與易靈兒一道,連微弱的感應都如出一轍。
頓時爵浪已經認定了他們兩人,一個至陰之人,一個至陽之人。非常有可能就是開啟魔法晶石的不世仙者。大為震驚地道,“這個消息,實在是太重要了。不,你們兩人,無論如何也要隨我去試上一試?!?/p>
虞卒道,“你是說,找到紅云散仙,讓他帶我們去鎮魔塔么?!?/p>
“不,我們自己去?!?/p>
“這樣不好吧?!币嘴`兒道。
“這樣是不好?!蓖饷嫱蝗豁懫鹨坏缆曇簟?/p>
虞卒,易靈兒,還有爵浪三人同時大驚。那道聲音不是昨日離去后的魂皇么。原來他一直都在偷聽眾人的談話。
虞卒把他讓了進來,魂皇瞥了他一眼,徑直入內一邊道,“不然,你以為我為何要拿剩下的唯一半片火蓮花來救你們。”
虞卒震驚道,“不會吧。你們果然是有備而來的。這么說來,鎮魔塔內的事情,你是早就知曉。所以夜君在與我決戰的時候。才會故意現身來救我們。是也不是。”
魂皇哈哈一笑,道,“算你還不是很笨。為什么仙法天緣,都落到了你們這些娃娃們身上。哎,真讓人唏噓?!?/p>
爵浪呵呵樂道,“魂皇都羨慕你們了,也真夠有福的?!?/p>
易靈兒擊了他一粉拳,爵浪頓時痛得不成。連忙改口道,“我的羨慕是真的,別人的羨慕,可能就成了嫉妒了?!?/p>
魂皇面容一變,道,“胡說八道。”
看來他現在還不想承認自己的真實意圖,虞卒直問道,“那你剛才為什么在門外偷聽。”
易靈兒幫魂皇回答道,“這還不明白嗎,他肯定也和夜君一樣。意圖對我們不軌了?!?/p>
虞卒向易靈兒一笑,道,“靈兒不可胡說?!痹倏椿昊手畷r,他臉上也是一抹紅暈,而后瞬間消失不見。換了一副面容,道,“二位,三位不要誤會。你們之間的關系,本皇也不是不知道。我只想助你們啟得魔法晶石而已。并無它意。”
如此說來,對方果真是好意而來。
虞卒頓時大為敬佩,向他抱拳道,“先前的救命之恩,我還沒有答謝?;昊是拜?,小子和易靈兒有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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