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之險
“哼。”其中兩個屬下發出了不屑的聲響。
那頭兒擺了一桌,頓時與一眾人等坐了。在那兒喝起酒來。
旁邊再響起了一串鎖匙呼啦啦的聲音。虞卒心中大喜。
“來,喝。”
接著就是間接傳來的碰杯的聲音。不用說,這兒一定就是一個看守的牢房。易靈兒必然就在此地之內。
只是它處于地下室的地下室之內。營救起來,有一定的困難。
更可恨的是,這兒的一道石門將他和里面的牢子們隔離開去。讓他空有一身的本事,但卻無處施展。
虞卒正急得手足無措之時,頓時見到了在五米開外,兩米來高的一處石壁上。透出了幾個打通的孔洞。看來這兒是通氣之用的。如此說來,他當大有作為。可以循著一定的方式。從這兒入手。把這一道石頭安裝在內的開關給從里面開啟。繼而再入到里面。要對付這些身手并不高明的兵丁,簡直太容易了。
虞卒心中一樂,立即動手。
那幾個通風孔與他眉頭齊平,非常好利用。
只見他摸出了靈力長劍,透過半米厚度的石壁。他將那細細的孔給慢慢放大。最后形成了拳頭大小的石洞。
只要再多一些功夫,馬上就可以鉆進去一個人。
只是此時有里面的壯勇出來小解,剛好要經過這一道石門內壁的通道。見到有一些粉末之物掉下來。大為吃驚,抬頭望來之時,赫然發覺居然有一把光亮閃閃的長劍,在那兒鋸著石壁。而且已經形成了七八個拳頭大小的巨洞。大為吃驚之下,立即大喝道,“不好了,有人襲牢。”
里面正在吃酒的壯勇一聽到,二話不說。操起家伙就往石壁這邊的方向涌來。速度快極。
而虞卒則暗罵自己太過粗心,怎么就忽略了這么重要的細節。讓對方給查探到。
“你,什么人。”石壁里面,剛才向屬下們訴說心事的軍頭此時已經悄然把長劍握在手中。向外喝話道。
虞卒眉頭一皺,頓時心生一計。立即裝作受傷未好盡的巨鷹王道,“本王想來查探一下你們有沒有盡心職守。眾位,大家一定要團結一至。讓我們一起為妖王和魂皇效忠。日后得證仙道,人人飛升,豈不是好事。”
虞卒把巨鷹王說話的聲音學得像了七分,里面的那一群勇漢,哪有那么細心。
不過石壁上的大洞,虞卒無從解釋。對方必然會問起來有關這個巨大的石洞是怎么回事的問題。
虞卒想也不想,立即先發制人地道,“本王一時間里犯了內傷。磨牙吸血,不曾想破了石洞。明日再將它補好。各位兄弟,你們好生看管著監牢里的重要人等。本王去也。”
“原來是巨鷹王。”
里面唏唏索索的言論聲響起,“原來是巨鷹王啊,好說好說,巨鷹王慢走。不送了。”
那兵頭終于放心下來,再著幾個兄弟又重新回酒桌上去了。
巨鷹王先前助夜君大戰虞卒,在鎖仙石面前大顯神勇。蛤卻差一點給虞卒宰掉。這一點,除了夜君手下之人外。幾乎沒人知曉。
但魂皇是一個目光如炬之奸滑者,他早已經知曉此事。而且還暗中向自己的得力屬下左右將軍等人透露過。
一傳十,十傳百之下。連這看守監牢的小卒也知曉了。這也不奇怪。
虞卒暗暗為自己的急智而叫好。
只是他再次伸出了靈力長劍,將人頭大的石洞慢慢再行放大之時。里面終于傳來了震驚之聲。
“不好,有細作入侵。示警,來人啊,來人啊。”
虞卒嚇了一跳,立即從破洞里面遁了進去,一出手就點倒了兩位首先發覺自己的監牢小兵。
后面的十幾人,已經被他逼到了一角。而那牢頭則把屬下們往前推,一邊靠近到了其中一個燈座之處,悍然伸手,前去開啟機關。
那定然是示警,又或者是將此處隔斷的機關。
由于虞卒還是第一次進入到這個地下通道之中的牢房里。由于他對情況不熟悉,如果讓對方于此時得手。虞卒可能會面臨極為嚴重的后果。
所以在電光火石的思慮之下,他立即殺心大起,靈力長劍透手飛出,“哧。”一聲清脆的金屬和皮肉的摩擦聲響起。那牢頭脖子上出現了一道口子。等他震驚著回望虞卒之時,一道鮮血狂射而出,染紅了一片石壁。
剩下的人見到虞卒如此的勇武,哪還有拼命的勇氣。正不知道是如何之好時,虞卒嚴肅地道,“投降者不殺,否則,下場和他們一樣。”
七八個壯漢,立即手抱長刀,倒垂下來,向虞卒行禮道,“勇士饒命。”
虞卒點點頭,道,“饒命可以,但我想知道今天早些時候,被人給截擊綁架到了此處的易靈兒姑娘。現在在何處。”
“噢,你一定就是虞卒公子吧,我一猜測就是。”
虞卒點點頭,真誠地道,“你說得還真對。”雙眼厲目一掃,那人嚇得哆嗦。虞卒再面容轉熱,道,“放心,對于配合之人,本公子獎懲分明,絕不會虧待半分。”
幾人這才穩定了心緒,與虞卒對話起來。
“易靈兒姑娘人呢。”
“她,她在天字號,第一間牢房里。”
虞卒再道,“帶我去,你們幾個,誰也不許離開。”
正有人準備開小差,到外邊去通風報信。聽虞卒此言一出,腳兒一軟,哪還挪得動。那觸目驚心的一道鮮血,此時還在石壁上滴下。非常的震攝人心。
八個壯勇在前面開路,虞卒跟在身后。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四周的動靜。他知道此處機關密布,一不小心不會著了對方的道兒。因此加倍小心,處處提防,這才在幾人的帶領之下,到了其中一間特別打造的牢房之外。只是到了外間,幾人都停下來了。
虞卒厲聲道,“開門。”
幾人一聲不響,虞卒好奇地喝問道,“為什么不開門。”
“虞卒公子,我們能做的,也就只能如此了。此門讓椱香仙子施了法。沒有她的咒語,誰也打不開。”
虞卒放眼細望之時,果然有一道密布的氣勁在半張窗口大小的門洞內游蕩。而眼前這幾個牢房內的勇士,則在靠近到了兩米范圍開外時。再也不敢前進一步。顯然知道此道魔化了的氣勁形成的墻壁的厲害。
虞卒再細看了幾眼,閉上雙眼,口中念念有詞,“起。”
氣勁之墻頓時洞開來了一個拇指大小的洞,而后慢慢擴大。
“虞卒哥哥。”
一道天籟般的聲音響起,但卻虛弱至極。
虞卒不著一語,再加大了仙力,將那手指大小的洞慢慢破了開去。
一點,再一點,終于有了巴掌大。但此時奇怪的事情發生了。虞卒發覺自己無論怎么用勁。
仙力已經提升到了極限。就是不能夠擴大那道氣勁門墻上的破洞。無論如何也提高不了。
虞卒非常著急,他很想與易靈兒說一會兒話。哪怕是問候一聲也好。
但他此時在施法,偏偏不能夠分心以對。苦惱得汗水直流。
旁邊的勇士也看出了不對勁,眾人看得眼珠子都睜得賊大。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奇跡的產生。首先是神秘高人在此布了一道奇異之墻。凡人一靠近,立即就會被它彈開,摔個半死。牢頭之前不相信,等他拿刀斬到氣墻之上時。果然被狂激而去,差一點沒有要了他的命。直到現在都還有傷在身。不然也不會被虞卒一招就給要了性命。
“不,我一定能行的,我一定能行。”
“虞卒哥哥,你不要再浪費仙力了。你快點走吧,我懷疑,懷疑這是魂皇和椱香仙子的一個陰謀。”
虞卒心兒一驚,立即狂噴出一口鮮血來。想再施法時,因為消耗過巨,而易靈兒的聲音又在他仙法一停,氣墻重新合攏之時消失。大急之下,氣血攻心,幾道憂郁同時爬上心頭。讓他受了嚴重的內傷。
那幾個壯勇見到虞卒受傷,再作法之時。氣墻絲毫的反應也沒有。頓時大喜,膽大的立即喝道,“他已經沒有了仙法。兄弟們,給我上。抓了他。魂皇一定重重有賞。”
幾人頓時立即配合一至,持刀向虞卒斬來。
虞卒用手將嘴角處的血跡給抹掉,飄飛出一絲笑意。狂怒之心涌起的是無比的激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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