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敗在此一舉
虞卒大后一揮,而后用左手的靈力長劍探入自己的右手袖口內,將那一杯注滿了酒,看上去馬上就要溢出來的杯子給挑了出來。任何人都看得出來,他贏了!
“啊。”白信奉大為吃緊,心中震驚之極。他剛才明明擊中了對方的杯子,發出金屬與瓷器的碰撞聲,哪想得到事情會變成這樣子的,不可置信怔怔地望著虞卒。
虞卒送出一個微笑,魄力無比地道,“巨鷹王,請了。”靈力長劍一揚一送,本子飛出,一泓清液頓時如同煉條,射入他的口中。
虞卒咂咂嘴巴,用衣袍一角抹了一下嘴唇,連忙贊嘆一聲道,“巨鷹王果然夠朋友,就是好久,人是聰明人。”
與其說他是在贊嘆巨鷹王,不如說他是在贊嘆自己,巨鷹王哈哈大笑,所有的緊張和懷疑都煙消云散,立即白開了架勢,向白信奉和秦有道等手下大將道,“還不快快迎客。”
有巨鷹王的命令,兩人對虞卒即便是有微小的意見,此時也早已經拋到了九霄云外。
爵浪和段天紅等人心喜不已,紛紛為剛才的緊張捏了一把汗,不過只是有驚無險而已,全都面帶笑容,后虞卒入座,自斟自飲,絲毫沒有任何的局促之感。
此時巨鷹王首先向自己人白信奉發難道,“白信奉,你雖然出自于我巨鷹王部落,不過在妖王處聽令許久。如今調你過來,你自己交待,妖王除了讓你輔佐本王之外,還有沒有特別的暗示,你若如實交來,本王一定不會薄待于你。”
白信奉拿捏在三,終于一跌跪倒,向巨鷹王道,“王上明鑒,妖王夜君的確向臣說過,讓臣小心在意你的舉止。一有情況,立即聞風彈奏。”
“啊,聞風彈奏……。”巨鷹王面色慘然,虞卒一拍桌子,道,“好個夜君,你果然是君臨天下,有著萬世不撥的野心。”
巨鷹王良久才恢復了一點血色,淡淡地道,“罷了罷了,虞卒,說說你的條件吧,這兒是軍營,非是我巨鷹族部落。如若不然,本王一定以最隆重的禮儀來歡迎老朋友的到來。”
虞卒連忙表示感謝,再話鋒一轉,直上正題道,“我的本意是,巨鷹王你可以四處走動,連絡不想在人間大陸送命的部族長老。讓他們上書妖王夜君。如此一來,夜君受制,妖兵一聽說可以不用交戰,必然欣喜。夜君所受的壓力,也會大大增加……。”
“不妥不妥,只是如此一來,更會激起夜君的好戰之心。他是一個殺不動心的君王,此舉只怕會讓其我,暴戾肆意,冤殺了我許多的族類。”白信奉仍然心帶疑惑,不敢全然同意虞卒的意見。
虞卒再補充道,“白信奉將軍,請讓本城主再向巨鷹王細說。”
巨鷹王手兒一揮,示意虞卒繼續說下去,虞卒侃侃而談道,“當然,人間大陸方面,人間王者劍傲天,必然盡出西京城中的財寶。各種各樣的珍寶,再加上牛羊無數,絲綢上萬,讓每一個來到了人間大陸的妖兵,都不會空手而歸,如此,巨鷹王你等也可以一個說得過去的借口,讓夜君退兵而可自保了。”
巨鷹王終于動心,道,“你家王者劍傲天當真愿意傾城之力來助我妖族退兵么。”
虞卒哈哈一笑,道,“這是自然,王者與本城主早就已經有此意,如你等樂意合作。妖王以后想征服我們人間大陸,機會有的是,你說對嗎。”
巨鷹王不假思索,立即道,“如果本王同意了,這件事何時可以定下來。”
“我感覺現在就是一個很好的機會,如若不然,本城主也不會雪夜到訪。”
“哈哈哈哈,虞卒你果然很有誠意,來,眾位貴客,本王敬你們一杯。”
大計定長策,時勢出方略。與巨鷹王一番談判,終于把西京城乃至整個人間大陸未來的十年和平給換了下來。
不過當虞卒回到了西京城之時,王者劍傲天非但沒有歡迎他,而是喝退了所有的屬下。只身迎著勁吹的南風,大罵出口道,“虞卒,你王八蛋,老子是讓你來助戰的,你如何就把西京城給出賣了,你說,你說啊。”
虞卒任由他發泄,被打了幾拳,嘴角淌血,仍然沒有還手,等對方心情稍微平復,再緩緩地道,“南風雖勁,卻沒有北風來得猛烈。現在北風隨著大雪的消逝,已經遠去。不過有一天還會再回來的,就像夜君的妖族大軍,他還會再次離開襲卷人間大陸。劍傲天你一定要做好準備,厲兵秣馬,埋頭苦干,光大你的大陸。”
劍傲天捏住他的衣領的手終于松開了,淡淡地道,“罷了,罷了,你即幫本王作主了,本王相信你一回即是。”
虞卒苦笑道,“好像人間天下是我虞卒在作主一樣,劍傲天,別這么自己看不起自己,妖兵雖然十分的強悍,不過他們也是有弱點的。我們就以十年之期為時間,強大故國。日后再圖謀一戰定江山,將妖族給徹底地打到服氣為止。”
劍傲天雙目射出難以言喻的復雜神色,終于點了點頭,再別轉了腦袋,轉向它處沒有正眼看虞卒道,“謝謝。”
“不客氣。”
兩把巨手再緊緊地相握……
太陽出云,西京城上戰云遠去,妖族大軍也緩緩退去,皮日城,牙各城,西極城不約而同傳來了妖兵退去的消息。
西城之下,妖王夜君久久不肯退去,指著城關對自己的屬下們破口大罵。然后再憤憤不平地朝城內罵了一通,這才萬般無奈地下令退兵。
無數的財貨裝上了馬車,與夜君的態度相反,妖兵們個個像過節一樣滿載而歸。
巨鷹王等老臣老將則個個如坐針氈,知道盛怒之下的夜君,必然沒有什么好果子給他們吃。不過各個部族有自己的實力,且先回妖族大陸去再作打算。
在城關之上望著遠處的妖兵軍團,劍傲天有感而發地說道,“總有一天,我會雪恥的。夜君,我要打敗你,讓你也嘗一下什么叫做恥辱。”
虞卒與他并列,扶墻磚而立,道,“我的夢想跟你一樣,放心吧!這一天絕對不會等太久。”
人間戰事即了,妙手佛心丁春正要回他的九華宮去,而虞卒自己也有重要的事情要做。他在劫渡飛升冊上還有一些地方不明白,想向丁春正討教討教。如是攜了爵浪和小雨,一齊向九華宮進發。頓時整個人間天下重歸太平,剩下個勵精圖治的劍傲天在那兒謀篇布局。
九華宮當日卻被大火所毀滅,現在要重建,就必須得有相當大的付出。
這是一件非常光榮的任務,反正閑來無事,仙力功法又沒有晉升到足以和魂皇對抗的地步。虞卒不得不和爵浪等人作出了商議之后,決心在九華宮中停留一個月,等九華宮復元一半之后,再上九重天去找魂皇復仇,救出易靈兒。
于是他們白天承建宮墻,晚上則與丁春正等宗師級修仙者一起研究起仙法秘術來。
是夜,星光燦爛,銀河無邊,整個九華宮都沉浸在一種神圣的圣輝里。月光就像一把輕柔的手,但每一個人的臉龐上拂過。
虞卒忽然心生警兆,暗夜里,一只通體雪白的猴子頓時出現在了他們入睡處的茅草屋子外邊,張目內望,好像在尋找什么東西。
此屋子是臨時搭建好,四下通風,只作臨時的住所。
此時虞卒一個起躍,立即就追綴出來,白毛猴子好像通靈般,上下幾個踉蹌就已經消失不見,身手敏捷得比他虞卒還要厲害。
“我的天啦乖乖不得了,如此厲害的猴子,我還是首次遇到。”
虞卒震驚之余,絲毫沒有放下腳下的步伐,時而狂縱,時而飛身,時而遁地,時而跨步。跟著雪白猴子,終于到了九華宮原址后山中的一處懸崖峭壁之中。雪白猴子在月光之下突然之間消失不見,只剩下一個深淵在前邊張開著巨臂,在歡迎著虞卒的到來。
虞卒飛去勢子太猛,差一點沒有墜下深淵,大為緊張之下,仙力迭出,急忙停定了身形,大為感慨之時,驚疑猴子到哪兒去了。
他四處張望,卻并沒有見到那只身手了得,只怕是仙人幻化出來的猴子。
當日在風月島上,他就曾經見到過幻化成了椱香仙子模樣的夜君。可見世上實是有此異術,修煉的功法越高明,能夠幻化的本事也就越強大。
“真奇怪,為什么追到這里就不見了呢。”虞卒停下腳步,氣喘吁吁地四下觀察,除了一道懸空的懸崖峭壁之外。旁邊怪石嶙峋,野笮成林,風吹草動之上,只是一片普通至極的旱地,哪有半點你仙猴的影子。
“虞卒哥哥。”小雨的聲音在后邊響起,居然有兩把腳步聲。一定是爵浪和她發覺自己不見了人影之后跟著來了。
虞卒頓時應了一聲,哪知道卻有一道鸚鵡學舌的聲音也適時發出,頓時惹得虞卒大為吃驚。
“呵,沒有想到你這個小家伙居然在這,可算是讓我找到你了。”
虞卒對著崖壁下的一個小洞口嘿嘿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