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戰四大圣王
虞卒一時間里聽得入神,他雖然仙力高絕,目可夜視,但心思去全被那濤聲所引,反而把剛才因言思事的不如意之感拋到了九霄云外去。
“你怎么了。”
爵浪和段天紅兩人雙雙來到了他的面前。
“是不是我剛才說錯了什么?又或者你早已經改變了主意,再也不想去配那動轍會讓人送了小命的魔法晶元了呢。”爵浪帶點疑問地向虞卒問起道。
虞卒突然之間轉過身來,鎮定自然地道,“不,我明日還要去挑戰四大圣王。不管勝敗,總之我對魔法晶元之心不死。一日不得到它,我虞卒就一日不會放棄對自己的目標執著的追求。”
爵浪大力在他肩膀上拍了一記,道,“好志向,這才是我認識的虞卒大哥。來,這一杯,我們一起敬你。”
三人一齊飲勝,頓時三分醉意涌上心頭,虞卒興致大起,立即到了此間雅室旁邊的酒樓大廳之中,靈力長劍在一記高明的起手式下不知何時落入手中,然后人劍合一,刷刷刷一連幾劍舞出。
“快快停手。”爵浪和段天紅掩面而避,虞卒愕然停手問起緣故時,爵浪這才道出實情道,“我的天啊。你這是什么仙法,居然會發出三股冷熱交易,再加上一點壓迫之感的霸道仙力。”
虞卒不解地道,“不會吧。”
爵浪打眼望向段天紅,段天紅立即證實道,“有如刀割一般地痛楚,我差一點就要還手了。你還不自知?我們天啊。”
虞卒如入五里迷霧,仍舊不得其中秘密,好奇地道,“我的劍如此厲害?”
“厲害不厲害,你對物不對人就是了。來,這兒有一把備用的凡刀,你且隔空施勁試上一試。”
虞卒如臂指使,立即戳指為劍,一道仙力,隔著十幾米的距離送來,正中帶鞘長刀的刀背。
“鏘。”大刀斷為兩截,這一回,不單單是爵浪和段天紅大為震驚,虞卒自己都不敢相信地把手指放到眼前看了再看,失聲道,“真的厲害?”
爵浪和段天紅互相對望一眼,紛紛走向前去,向虞卒討教道,“你究竟如何做到的?此一手無上功法。怕是連妖王夜君都做不到。挑戰魂皇都不在話下。我的天。”
虞卒大為興奮,又連試幾手,不過卻有靈光,也有不靈光,看得一邊的兩位兄弟也是疑惑不解。
虞卒摸了半天的腦袋,也想不出來一個所以然,想不通甘脆就不再想,只把當時與四大圣王中的兩大厲害宗師級人物動手過招時的事情再細細道來,供爵浪和段天紅參詳,而后倒睡了一個不醒人事。
其實以虞卒現在的仙力,已經在冥冥之中晉升到了劫渡飛升的境界。
只是他雖然偶然間撞破了劫渡飛升的秘密,卻并沒有捕捉到此秘密的行功運勁之法。因此不能長時間讓此境界駐足于心,信手拈來就是飛升境界的仙法。以他現在的功力,要與人動起手來。其中大半數的招式,仍舊會像以前一樣高明,但卻并非每式都能以飛升境界使出。
在爵浪和段天紅的陪同下,虞卒第二天果然再向四大圣王再次挑戰而來。
這次準備出手與虞卒過招的,乃是四大圣王之中另外兩位沒有與他切磋過的圣王之一魏九轅。
此人天性好學,又極為聰慧,有著無比高深的智謀,幾乎什么東西一入他手,立即就能花樣百出地搗鼓出其它比原物功用更大的東西來,但他一向來都性情暴戾。屬于那種一點就著的人。
幸好有宋公鼎的指點迷津,讓他遁入到了仙門中來,修心養性之下,才會有了現在的修為。
但他已經忍了兩次沒有出手,顧步豐和哥叔達分別已經向虞卒借對手之機傳過功法,這次他也手癢,要與虞卒切磋切磋。
“無量壽佛。請出手吧。”
這一回,不等虞卒高聲喚出四大圣王,以魏九轅為代表的四大圣王團體,立即從高塔之中射下,分別立在了先前與虞卒動手過招過的地方。
魏九轅高聲喧號,手中向后一探,一支長鞭幻化出來,落入他手,在半空之中一抽,頓時空氣被抽得扭曲起來。帶起一團氣勁,向虞卒排山倒海施壓而去。
他不但有先手,而且是聯合出招,一式未完,另外一式再次撲出。整個人頓時又鬼魅般地向半空處騰升,長鞭狂掃。
“來得好。”虞卒大喝一聲,無所忌憚地催發出自己體內的仙力,而后借著與對方剛才射出來的排山倒海的氣勁一接觸。立即借力飛退。等到了四五米的距離之時,再倒飛回來,加速以劍纏鞭,向對方手中的利器狂斬而去。
他劍掌不離手,忽掌忽劍,使用得比前次要更加的得心應手一些。一掌擊出,勁氣與對方的霸道之勁立即撞作一團。四下打轉的飛揚著旋轉激蕩開去。連旁邊的塔下花草都沒有逃過一劫。
如同暴風碩雨飄過般,花落一地,草折樹斷,頓時一片生機被毀。
虞卒把對方擊向自己的霸道氣勁給借力泄到了一邊的花草處,反應雖然疾速,但有點面對現實的無奈之感。
對方的仙力,至少也有幾甲子,虞卒雖然聰敏過人。但是說到正宗的仙法修煉。還是不能與四大圣王之一的其中任何之一硬撼的。
明白到了這一點,虞卒立即變招,而暴戾狂王魏九轅則在兩擊落空之后,再使出一套厲害絕倫的鞭法,以鞭作影,以影作截。身體在高空之中連轉幾轉,頓時一分為五,形成五道人工颶風,向以虞卒為中心的位置激揚卷到。
如此魔幻功法,虞卒見所未見,更是聞所未聞。對方的鞭子,此時哪里還看得出半點影子。早就已經快疾無倫地化入到了五道“龍卷風”之中。無論虞卒向哪個方向避讓,他都沒有辦法躲過這致命一擊的。
虞卒大為吃驚,一時間里心氣下泄,頹然驚訝之下,終于認識到了對方非是與自己來假的。
從這種沒有花假的招式中,他根本就沒有辦法破去對方的攻勢。嚴密得好像一堵墻一樣的五道颶風眼看就要射到,虞卒只得運劍狂掃,擊向其中的兩道。
但他剛剛試探著出手,立即把劍勁收了回來,發覺到對方的仙力無孔不入地早已經把周圍的空氣帶動起來。以他自己為中心方圓五六米的范圍內,幾乎都是魏九轅的仙力在控制著。他根本是逃無可逃,避無可避。
此時在一邊觀點的爵浪和段天紅大為吃緊,就連其它三大圣王都眼睜睜地望著虞卒,看他如何應對魏九轅這無比激烈的一式。
虞卒大喝一聲,立即人隨劍去,他不但沒有半點退縮。像先前與顧步豐對招之時般,將心境引入到了那種無人無我的境界之中。一切反抗都是徒勞的,那我就甘脆不反抗。
虞卒內心之中默默念了一記,但卻并非全無反抗,而是把故意為之的攻勢,化成了以心為攻的攻勢。把所有的應敵之機,勝敗生死,全交由命運來決定。
頓時以驚人的疾速,在對方的鞭子射上來之時,棄劍不用,以鞘代劍,狂向對方其中一處颶風中的中心自射去。
“啊。”虞卒再次大喝一聲,為自己壯膽助威,相中了五道颶風中的一道,終于把握到了對方鞭影之中萬千變化之中的不變,一記仙力傳來,虞卒吐血受傷,卻興奮得像個小孩一樣高聲道,“暴戾狂王,承認了。”
爵浪和段天紅皆不知虞卒受傷了,為何還出此狂言。要知道對方直到現在為止,雖然招式停頓,五道颶風已經化為虛無。但是明眼人一眼就看得出來,魏九轅如果真想取虞卒的性命。幾乎可以說是取定了的。最后就算虞卒拼上性命,也不一定能讓對方受傷。
為何虞卒卻如此的狂妄,居然高聲揚言讓對方承讓于他?
此時兩人再透過虞卒的肩背,望向遠處的另外三位圣王之時,這才明白過來虞卒的話非是無的放矢。
只見顧步豐,哥叔達,還有從未與虞卒動過手的四大圣王之一的異向天,也頻頻點頭,摸著雪白的胡須含笑觀之,給人以驚心動魄之感。
爵浪內心巨震,難道說虞卒的修為真的可以與四大圣王以硬碰硬了么?
如真若如此,與虞卒功力相當的夜君,為什么會受傷而歸?
疑問重重之下,見其它幾位圣王紛紛對虞卒含笑點頭,知道這是對方承認了虞卒的高明,他以劍鞘的重力為體,以仙力的催發為用。終于在五道颶風之中,選擇中了真正的一道魏九轅藏身的颶風,將對方所有的后著變化給破除。的確可以說是神乎其神。
“那么,現在是否應該由老夫來討教一下你的仙招了呢。”從未與虞卒動手的異向天向前踏出一步,替換下了淡然自如的魏九轅,向虞卒道。
“前輩,請賜教。”虞卒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還劍在手,左手交到右手,緊緊握住了劍柄,虎視眈眈地望著對方的身影。身體感官擴散開去,對方現在所產生的仙力氣場,正無比狂暴地向他撲面而來。
““啵!”虞卒也暗中如臂指使,活學現用之下,以暗中形成的強絕氣勁,迎上對方無形之中射來的仙力氣墻。兩股巨力頓時狂撞至一起,發出了驚天動地的啵聲。
虞卒感覺到對方的仙勁好像是大海一般地深厚,永遠都用不完一般,給人一種氣餒感。非是像他現在的仙力,得通過一定的時間提聚,才可以產生出如此驚人的震蕩波所形成的效果。
不過對方的仙力即如高山大河浸泄而出,無比寬廣地涵蓋了他所有的周身位置,對方好像把虞卒能夠采取的所有反應全都算計在內。從而以寬擊仄,以無擊有,讓虞卒頓時落入到了絕對的下風去,至少表面上看起來是這樣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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