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能不心醉
“不用了虞卒,我想來找你說,我要離開風月島了。”
虞卒驚訝道,“你要回妖族大陸去?”
“是你,可惜你又不愿意與我一起回去。哎……。”
見美人嘆息,虞卒內心凌亂,搖搖頭,也嘆氣道,“我們還會有再見的機會的。可惜我不能分身,不然一定陪你起一趟。”
“你可以的。”天籟公主興奮地道,“你一定可以的。其實,除了想讓你幫助妖王哥哥出謀劃策,對付哥叔達外。我還有另外一個目的。”
虞卒奇道,“另外一個目的,什么目的啊。”
小雨和易靈兒兩人不知道什么時候聞聲而至,小雨幽幽地影射道,“還有什么目的。不就是想和虞卒哥哥你好么。公主,虞卒哥哥呢,已經與靈兒姐姐有了三生之約。你這樣做,有點讓虞卒大哥為難呢。”
天籟公主沉默不言,靈兒輕聲數落小雨道,“別胡說。”
“本來就是。”
虞卒瞥瞥各人一眼,對易靈兒道,“你先和小雨去吃早餐吧。我陪一會天籟公主,她馬上就要回妖族大陸了。”
“啊,這么快。”易靈兒帶點不舍的神情望著天籟公主。天籟公主卻并沒有與她正眼交流,似乎兩人之間的關系有些小小的尷尬般。
虞卒代為答道,“是啊,大家都知道現在天下不太平。妖族大陸也要飽受戰火的摧殘。公主是妖王夜君的妹妹。自然得為生長的家鄉貢獻一分力量。天籟,我們走。”
小雨朝兩人消失的地方伸出舌頭做個鬼臉,再對易靈兒道,“靈兒姐姐,我太為你抱不值了。為什么不把昨天晚上天籟公主對你說的話和虞卒哥哥說了。要是天籟公主告訴他,他會恨死你的。”
靈兒心思悠悠,拿起箸來夾了半天。卻一根清菜也夾不起來。放下筷子,向小雨道,“走,我們快點去追他們。”
“啊,你真擔心他們兩人私奔了啊。”
易靈兒心中委屈,只是不想表露出來,提起裙擺,一路朝碼頭方向行去。
一路上,天籟公主有意無意間地將香肩靠近過來,虞卒也順手安慰她,將他扶著,向前行去。
兩人有說有笑,似乎在回憶著什么。
當身后有兩人默默出現之時,天籟公主繼續道,“你剛才不是有問題想問我嗎,現在問吧。”
“啊哈,你現在才記起來要回答我,我卻不想問了。”
“哎呀,你這人怎么這樣。說好了要問你。算我不是了,你問吧。”
天籟公主難得肯這么低聲下氣地與人開口,虞卒不好意思地道,“我想問你,如果你回到了妖族大陸。萬一與妖族魔魂哥叔達的決戰久拖不下。那你的終身大事,你想怎么辦。”
天籟公主瞬間刷地一下,俏麗的面容一紅到底。別轉了嬌俏的小腦袋,不好意思地道,“你管我死活,我的事情,不要你來管。”
“都已經這樣了。你別再任性。放心,如果未來我仙界無事太平。掃蕩了魂皇大軍之后。我必定會開赴到死水沼澤與妖族魔魂哥叔達決一死戰的。”
天籟公主卻故作無所謂地道,“你來不來,又有什么區別呢。也許到那個時候,世上再也沒有天籟其人其名……。”
“不,我不許你這么說。”虞卒緊張對方的言語,將天籟公主兩肩捏住,動情地道。
天籟公主嚇了一跳,卻內心狂喜,眼神中充滿了渴望被擁抱的意念,神思悠悠地道,“你真的那么在乎的?”
“他當然在乎你了……。”“噫,靈兒,小雨。你們怎么來了。”
小雨怒氣沖沖地道,“你當然不希望我們來了。你已經有新愛了,早把靈姐姐忘掉。”
“小雨。”易靈兒抱怨地望了小雨一眼,面對虞卒和天籟公主時,卻低下頭來。良久,才平靜地向虞卒道,“虞卒哥哥,我知道你是一個做正事的人。無論如何,你做什么樣的選擇。靈兒都尊重你的選擇。天籟公主這么需要人照顧,而且她也對你十分的愛戀。靈兒覺得……你還是……還是去妖族大陸吧。”
“什么……。”虞卒和天籟公主齊聲驚呼。
易靈兒似乎鼓足勇氣,再對虞卒道,“其實昨日天籟公主已經找我談過話了。她想帶你去妖族大陸。不是因為別的。而是大陸皇城之中,有一顆鎮宮之寶,叫妖星神珠,能夠為人帶來祝福,或許對你的內傷有用。”
“靈兒,你什么也不用說了。虞卒大哥剛才已經說過,他不會離開風月城的。至少現在不會。”
虞卒即尷尬,又有點手足無措地道,“不過我想有緣的話。我們是一定還會再見的。不是嗎。”
天籟公主什么也沒有說,秀眉輕輕一挑,眼神上望道,“虞卒,你能抱我一下嗎。”
“當然可以。”虞卒順勢將天籟公主擁入懷里。
“哧鐺。”一陣瓦罐碎裂的聲音傳來。“啊,你懷里裝的東西是什么。”
虞卒嚇了一跳,小雨卻早已經伸手入他懷,從中將那一樽三人共同見證過的貝殼連海螺的玩物碎片給掏出一片來,驚奇地道,“虞卒大哥,你原本是把此物送給天籟公主的么。”
“我,我……。”
易靈兒瞬間石化,皆因此物當日自己已經表示了喜愛之情。還幻想連連,說海螺對貝殼的愛是那么的堅定,即使是雙雙已經魂歸天外,他們的精神卻永遠地聚集在一起沒有消散。
可現在呢,這一個代表著愛情的海螺連貝殼,已經破碎不堪。而從剛才虞卒的表情神態來判斷,虞卒極有可能是要把此物送給天籟公主的。心中的委屈和無助,頓時暴發,忍不住低聲抽泣兩聲,裙擺一挑,立即捂著小嘴兒哭泣著離去。
“靈兒,靈兒。”虞卒大叫兩聲,天籟公主現在仍舊被蒙在了鼓里。不知道易靈兒為什么突然之間情緒會起這么大的波折。
“她怎么了,一只貝殼海螺,你難道真是送給我的。”天籟公主心中暗喜,似乎有點陶醉。
“哎,怎么說呢。我……。”
“噢,原來不是。那算了,虞卒,我沒有想到這么長的時間。你仍舊對我執著的愛戀無動于衷。天籟很傷心,你走吧。我不要人送。”
虞卒正想解釋一聲,諸葛妃和柳媚殊從左右兩邊搶出。擋在了虞卒面前,前者道,“虞卒仙王。公主已經表明態度了,你不要自討沒趣了好嗎?一直從妖族大陸到風月島上。公主委屈求全,一路上不知道受了多少苦。照顧你,為你著想,愛你幾乎到了無可救藥的地步。
可是這些時間下來,你呢,你為她付出了什么。你什么也沒有做,甚至連一個擁抱,都要公主求你才愿意。諸葛德妃見過絕情的,卻沒有見過你這么絕情的。你走吧。”
柳媚殊與天籟公主同心情,體諒主子的苦衷,氣憤道,“像他這樣沒趣的硬石頭,有什么好愛的。公主,我們走。”
諸葛德妃在左,柳媚殊在左,將天籟公主“架”上一艘巨艦,兩道原本產生了愛情火花的眼神,距離越來越遠。虞卒心都碎了,原本以為此事極好處理,即可以給易靈兒滿意的溫存,也可以給天籟公主足夠的愛。
哪知事情會弄成這樣的。
船槳伸出探入水中,岸錨啟開,巨艦已經緩緩離開碼頭。虞卒的心也好像隨之飄走,有種從來沒有體驗到過的失魂落魄的感覺。
他自己也做夢沒有料到,易靈兒恨他,連天籟公主都對他誤會這么深。今后再想把這一段感情找補回來,談何容易。
虞卒越想越氣憤,朝著大海巨艦離去的方向怒吼一聲,問天道,“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會這樣,為什么。”
風月城外無戰事,這幾天下來。魂皇只是定期地派出一小股的騷擾部隊靠近西城門擺擺架子,叫罵一番后回歸軍營之中。
而風月城里的仙王虞卒,則一改前態,每天喝得爛醉如泥。
少有地這幾天居然沒有見到易靈兒和小雨兩人。連爵浪都很少來探望他,更不要說王者劍傲天和段天紅兩人了。
虞卒喝醉了酒,到大街上橫沖直撞,幾次摔倒。好心的子民將他扶起來。送回城主府,沒過一會,虞卒又出來喝酒了。
“死臭魚,你看他現在醉成什么樣子。哪還有一點當仙王的樣兒。真是的。”
爵浪和小雨一左一右,將虞卒扶在中間,吃力地帶住城主府。
“我沒有醉,放開我。我要喝,我還能喝……。”
“喝喝喝,就知道喝。靈兒姐姐為這事,都恨死你了。現在天籟公主一走,你就傷心成這個樣子。大家都覺得你太過對不起靈兒姐姐,你知道不知道。你這樣不知自愛,天籟公主走后,反而如此的虐待自己。好,你要喝是吧,我小雨讓你喝個夠。”
到了一家酒樓內,小雨到柜臺上二話不說,拿起一壺壺的酒就往虞卒頭上倒。
虞卒心亂如麻,早已經有點神智不清,見到有酒,一心只想麻醉自己。張口結舌,橫著嘴接從頭發上滴下來的酒。一副醉生醉死的模樣。
段天紅和劍傲天等人非是不關心他,而是最近幾天魂皇時有騷擾,他們不得不盯防著對方。換防下來時,見到虞卒醉成這樣,一副自我放逐的樣兒,讓兩人噓唏不已。
“夠了,小雨。你別再這樣對他。虞卒兄弟也是因為心中難受,才會多喝了兩杯的。爵浪,你且先帶小雨回去吧。”
此時酒樓外邊聚集滿了看熱鬧的人,他們都想一睹昔日的城主,現在的仙王是什么風采。見狀,皆大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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