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曄蠻不在乎道:“劉廬江最近深得袁術青睞,巢湖鄭寶,張多等人勢力根深蒂固,我劉曄身無長物又能怎么樣?倒不如看袁術如何處置。”
呂虔暗道漢室宗親就是厲害,到處都是一郡之守的封疆大吏。不像他祖上因為獲得了項羽的尸體才能勉強封候,到現在更是爵位食邑早就被削到沒有。
滿寵鎮靜許多,思索著劉曄的打算。咋夜書信中只是籠統的提及他劉曄要興義兵討賊,再造漢室需要自己幫忙,可為何進了曹營。
劉曄似乎看穿了滿寵的想法,清清嗓子道:“兩位賢弟,愚兄今日召集兩位,坦率明了的講,就是打算依靠你我三人的力量,在這亂世之中博個衣錦還鄉,中興漢室!”
三人知根知底,親同手足。客套話講多反而顯得虛假,直截了當的說出并不是沒有道理。
劉燁穩操勝券的注視著神情變化的二人,他相信自己識人的眼光。
果然快人快語的呂虔先按耐不住:“主公,某早勸主公趁此亂世,立不世之功!主公身為漢室宗親,光武大帝嫡系子孫理應如此,呂虔愿隨主公執鞭隨蹬。”
劉曄欣喜的扶住呂虔:“得子恪相助大事可成矣!”
與此同時,久未反映的系統滴嗒一聲:檢測二流武將投靠,領主模板正式開啟,劉曄將心神沉入腦海之中,一個只有他能夠看到的虛擬面板便浮現在眼前。
姓名:呂虔,年齡:20
智力79
武力82
統率84
魅力77
政治84
忠誠98
武將技能:討逆
良吏
劉曄微微皺起眉頭,這莫名其妙出現在自己腦海中的系統看起來有些像游戲模板,不僅將自己重新帶回漢末,更是附帶屬性欄,將呂虔的數值全部呈現出來。
推心置腹講,呂虔的各項能力并不差,除了智力稍低外其余的完全可以擔當文武全才,屬于二流武將中少有的存在。關鍵是呂虔年齡小未來還有成長空間,假以時日,未必不能獨擋一面。
主公二字一經喊出君臣名分便定下。劉燁心底的石頭總算落地,接著滿懷期待地望著俊秀儒雅的滿寵。
滿寵沒有讓劉曄失望,極為平靜的與劉燁對視眼后,目光又投向別處。
呂虔按耐不住嚷了句:“滿伯寧,別婆婆媽媽的,以前催促主公建功立業的人是你,現在猶豫的還是你!”
滿寵白了眼氣沖沖的呂虔,我好歹是個當世名士不要面子的嗎?你以為都像你一樣莽撞無禮。
滿寵整理下衣冠這才朗聲道:“滿寵拜見主公!”
緊隨其后的系統提示聲響起:檢測一流謀士。
姓名:滿寵,年齡20
智力90
武力75
統率88
魅力80
政治88
忠誠98
技能:謀定
治軍:
慎勇:
看著滿寵華麗的屬性,劉曄頓感興奮,最初酒后失言的郁悶一掃而空。其實他挺反感用冰冷的數據來衡量活人,譬如勇而無謀的張飛不也能多次用計嗎?所謂愚者千慮必有一得,數據只提供個參考罷了。
親近拉起兩人的衣袖,劉曄心緒難以表明。
現在袁紹未除,曹操不過二流勢力。劉曄一切的行動,都是建立在這個借力打力的基礎上進行的,現在他要做的就是憑借袁紹這個潛在威脅牽制住曹操,好給他占據雍涼提供緩沖的時間。
劉安見三人商蹉大事,趁便出賬細心把守在帳外警戒。
聽著帳內爽朗的大笑,不知為何,他猛然回憶起幼時自己舍身救劉曄的往事,一抹微笑從這大漢的嘴角悄然浮現。
曹軍校場位于大帳以北位置,為了避免袁紹率軍奔襲環山脊蜿蜒而建,鹿角砦錯落有致的層層拱衛住校場,堅韌樺木削尖制成的拒馬密集設置,箭樓暗哨更是不知凡幾。
披盔帶甲的夏侯恩騎著駿馬來回移動,聽著遠處綿長號角聲奏起,夏侯恩愈發不耐,劉曄已經遲到一個時辰,軍中點卯都快結束了,可遲遲不見劉曄蹤跡。
校場內刀明戟亮,人頭攢動,兩千曹軍列陣肅立,攝人心魄的軍威,使那驕橫的狂風也不得不收斂鋒茫,在龐大的軍陣前嘎然止步,只能屏息輕撫著那一面染血戰旗。
這只軍隊是只真正的精銳,披甲率100%,甚至少數百夫長還穿戴有魚鱗玄甲,大部份士卒參與過諸侯討董戰爭,浴血奮戰數年。
是曹操為數不多仰仗的中堅力量之一,由此管中窺豹,可見曹操對這次行動的重視程度。
驕陽似火,眾軍士頂著烈日列隊,早已曬得滿面通紅,個個汗流浹背,可卻沒有一人有半點怨言,淵亭岳峙般靜默等候將令。
“劉曄這個豎子,何物等流!”
披著黑色札甲的夏侯恩實在經不住炎熱,翻身下馬罵罵咧咧躲進傘蓋下。
一把接過親兵遞來的水囊灌進喉嚨,對著劉曄營帳方向破口大罵。他實在不明白主公為何如此青睞劉曄,在他看來劉曄一介腐儒居然騎到他頭上拉屎撒尿,簡直奇恥大辱。
“將軍,劉從事他們到了!”
一旁眼尖的親衛注意到牙門處隱隱約約的身影,連忙起身稟告道:將軍,要不要迎接劉大人!
夏侯恩視若無睹,他好歹是夏侯家的人,盡管只是校尉職位,可劉曄這個區區從事還不被他放在眼里,要不是曹操有令讓他輔佐劉曄,點兵這種小事他怎么會屈尊親自前來。
劉曄老遠就瞥到傘蓋下滿面陰沉的夏侯恩,頗為好笑地拉過呂虔:“子恪,喏,那個形跡猥瑣的挫男子看到沒有,你的踏腳石。”
呂虔聞言好奇掃眼形貌奇特的夏侯恩,見對方正好望來,兩人略一對視他心里便有了底:“主公放心,此人恪殺之如屠雞宰狗般簡單。”
劉曄點點頭,回身示意劉安領著二十多個護衛拉著車馬率先進入校場,十幾輛馬車搖晃前行,很快便來到點兵旗下。
唏律律!
駑馬終究是駑馬,拉個貨物都有氣無力。劉曄長嘆了一口氣,擦擦額前汗水,也不答理敵意濃濃的夏侯恩,自顧自走到高臺上。
諸位將士,劉曄先賠個不是,曹公令不才擔任兵曹從事,統領大家出使長安,然而曄跚跚來遲,是某不對!”
劉曄直視正前方靜默人群,心底里油然升起抹豪情,這才是強軍呀,紀律嚴明令行禁止,表面仿佛深不可測的海水般毫無風浪,實則擇人而噬波濤洶涌。
只是可惜被夏侯恩這庸才統帥,實在令人扼腕長嘆。
“因此,某特備美酒千斤以供諸位享用!伯寧打開泥封。”
劉曄語出驚人,饒是夏侯恩也目瞪口呆,眾所周知,自黃巾起義來中原天災人禍層出不窮,平常糧食做為戰略物質寶貝似的藏起來。
畢竟當兵打仗除了那些立志封候拜相的少數人外,絕大多數為的不就是混口飯吃嗎?亂世有糧就意味著有源源不斷的兵源,為此各大諸侯對糧食格外重視。
禁酒令更是白紙黑字貼在營帳里,眼下劉曄居然攜美酒千斤犒勞士卒,縱使世家底蘊深厚怕也要傷筋動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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