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雙方都是不斷的思考,權衡利弊。他們一定會害怕真的碰上硬茬的!但有一點,始終我沒想明白,如此明顯的一個栽贓嫁禍的事情,這個老癟三會看不出來嗎?只要查一下,都能發現無數的漏洞!
我實在想不懂!按道理來說一個老江湖,要是白癡,早就活不到現在。早該死在某條臭水溝里了!
那么可以肯定,這特么都是逢場作戲啊,這個老癟三有意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只要能有人能出來頂罪就行了。而我碰巧碰到點子上!
我真是服了,真是人要倒霉,喝口水都塞牙啊!
但幸虧,他們現在也開始心存疑慮,趁現在還能再爭取一點時間,等下如果還是要把我扔海里,我再想辦法說服那些做事的小打雜,收買他們,為今之計,只能連哄帶嚇,搞定那些小跟班,否則真的毫無其他辦法了!
我快速思考,一切可能的情況,假設他們真的要解決了我,他們一定不會當場解決我,而是帶到一個隱蔽的地方,解決了再打包扔海里,否則這酒店就會很晦氣,生意還做不做?江湖人都特別講究這些東西,而這個路上就是機會!一個讓我買命的機會!
就在我不斷思考接下來的對策,突然聽到門外有一些動靜。接著走進來幾個人。只見來的有約莫5,6個穿黑西裝的家伙。帶頭的人讓我大吃了一驚!
真是無巧不成書!帶頭的居然就是那天在寺廟里遇到的女生。
可萬萬沒想到,再次見面的時候,我正被人打得滿臉是血,狼狽不堪。
那女孩,走了進來,一眼就看到地上被五花大綁著的我,也是露出一副疑惑的神色。沒再多看,她便對著那胖癟三說道。
“海叔,這是?”
“哦,荊小姐,來了,這個小老千最近幾天在我場子里出千,害得我虧了不少錢。”
這胖癟三,閉著眼睛,還真是說慌不眨眼!
“所以,荊小姐,這個月的數,恐怕有點難交上。”
一瞬間,我恍然大悟,這他媽的就是個明擺著的眼藥啊!難怪我被抓過來!原來如此啊!
只見荊小姐,緩緩坐下,冷冷的笑道“海叔,這個小子這么年輕就能在您場子贏100多萬。看來,您養的這些人,需要換一批了。”
“海叔,要是人手不夠,我這里可以給您安排一下。自家人,不需要客氣的。”
我心里是清清楚楚,同樣,那個荊小姐也一樣!。因為這幾天跟著我的人就是她安排的。她不可能不知道,我今天才出現在汕尾。怎么可能去賭場贏一百多萬。絕對是這幫王八蛋,從中作梗。但他們萬萬沒想到,我們早就見過一次。
話又說回來,江湖人做事判斷,根本不需要證據!哪怕這次不是我,是其他人,估計這么明目張膽的不交錢,傻子也看出是個怎么回事。哪怕毫無證據,又如何?
難道還需要人證物證才能判斷?而且最重要的是,難道有人證物證,就一定是真的?
“荊小姐,好意,我心領了,但這些兄弟們,雖然能力稍差,但他們都跟了我很久,忠心不二的。”
一番話連消帶打啊,直接把問題歸罪于能力不行,而不是忠心不行。
能力不行和不忠那可是天差地別的事情!同時也給在場他的人上滿了眼藥,明擺著告訴他們,只要跟著他做事,忠心不二,就不會被拋棄!
突然間我感覺有點不對勁,有點奇怪,一時間說不出來,就是感覺不對!
想了沒多久,我突然明白過來。他們交談我能聽得懂,用的不是本地方言,一瞬間我仿佛明白過了,其中有人不會說!
這絕對不是胖老頭,這個荊小姐,是空降領導啊!
這就能解析一切,為什么說話不見得十分好使。但仍有表面功夫。這些人都是口服心不服啊。
我看那荊小姐,拳頭死死的握緊。但表情還能表現得如此冷靜,看來她還真不是一般人,這么年輕做到這一步。算是有把刷子了。
只見她,慢慢轉了過頭過來。再看了看我,我斷定她認出了我來,因為她的眼神告訴了我,她在憤怒。因為她百分百確信,這幫人在耍他,而且還是明著演戲。
其他人可能未必看得出她的神情,但我可以。很明顯,荊小姐是知道了這是一臺大戲,但結果卻是她不得不陪著演下去,過中的原因,恐怕她心里是無比清楚。
過來好一會,荊小姐,閉上眼睛又睜開,似乎在調整著自己的心態和語氣,緩緩說道。
“海叔,既然這小子害我們沒有了這個月的錢,那么我把他帶走審問,看看能不能從他身上撈回一些來。您覺得可以不?”
此話一出,胖癟三眼睛又睜開了。馬上說道:“既然荊小姐開口,那我這老頭,也肯定是一切都聽您的。”
看他激動的樣子,一下子,我明白過來,對于胖老頭來說,我現在是個不確定的炸彈,摸不清來歷,但有可能是個燙手山芋,馬上送出去是上策。好家伙,順水人情還能掃去麻煩。
可我又想不明白,這荊小姐,要我做什么。還是說我猜錯了,她沒認出我來,是真打算敲我一筆?
現在有種剛出狼窩又進虎穴的感覺,剛剛的計劃都被打亂了,現在又得重新想辦法。唉,此刻我的心情真是復雜難以言喻。
如果在其他場合上的再次相遇,那我肯定會感到十分的高興。但偏偏在我如此境地之下出現,還有落入她手,是吉是兇,還是未知之數。
隨后,荊小姐,擺了擺手,兩個黑衣男帶著我離開,其他人都繼續留在大會議室。我被帶上了一輛商務車,繩索并沒有解開,他們兩個一同留在車上看著我。
過了10幾分鐘,還沒有其他人出來,我便對著他們其中一人開口說道。
“能不能給我一些紙巾,擦擦臉上的血,萬一沾到車上就不好辦了。”
他看了看我,沒說什么。
“你看要不把我的繩子解了,不然我沒手擦呢。”
話剛說完,特么的那家伙居然直接猛的抓起一把紙巾直接往我臉上使勁揉搓。真是心都死了,本來還打算看看有沒有機會偷襲逃跑的。
我認得他,那天在寺廟的時候他也在,可這家伙,雖然他明知道我是被冤枉的,可他一點放松警惕都沒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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