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吹著風,那感覺很舒服。我想拿起手機看一下。才想起,這不是我的手機。唉,本來還想看看有沒有什么信息到。
但回過頭來才發現,其實能給信息我的人,來來去去也就那幾個。我身邊沒有朋友。
同學倒是有一大堆,數都數不過來。主要還是因為以前,動不動就轉學。有些人剛熟悉了,就被迫轉走了。有些更慘,還沒來得及認識。就匆匆一別。
慢慢的,我開始厭倦了。覺得沒必要浪費時間。我注定根本就是交不到朋友的。可能正是這個原因,我開始變得獨來獨往。不再與人交際吧。也不跟別人講話。在外面打暑期工寒假工可能比學校里講話還要多。
就在這時,看到遠處有兩個人在走過來。
走進近了才發現。這大小姐還來真的啊!
只見她帶著一個中年女人過來,手上拿著個箱子。看那箱子上醒目的大紅十字標記就知道怎么個情況了。
當他們走到門口,我站起來打了招呼。
“荊小姐。”
只見那大小姐,歪了歪頭,更讓人意想不到的是她居然嘟了嘟嘴。雙手插在胸前,眼角向上撇了撇我。
我一陣哆嗦。全身一個激靈,嘴角尷尬的抽了一下,笑了笑。心說這大小姐是搞的哪一出啊。
“叫我筱嵐。”
“好好好,筱嵐,你們回去吧。我真的沒事,不需要的。”
“不行,一定要。”
不由分說,她直接把我拉進屋子里面。
進到屋子里,那個中年阿姨開始翻箱子,各種瓶瓶罐罐,紗布棉簽,拿了出來。
我沒好氣得過來。這種打著為我好的旗號。但有些事你覺得好,可我卻不這么認為。只會讓人感覺心煩。有時候真的不要用你覺得好來判斷一切,因為你覺得,不代表別人覺得。
“我說了我不需要。”
我突然大聲了說了一句。她們兩個愣住了看著我。我眼神中充滿了不可置疑和肯定。此刻筱嵐不會看不出來。
她擺了擺手說道:“芳姨,你先回去。我來處理。”
“哦哦,好的小姐。”那個名叫芳姨的人,踉踉蹌蹌的出門回去了。
“好了,你現在可以說為什么了。都打出血了,你有什么東西需要避忌的,人已經使走了。”
她冰冷冷的說道,可能剛剛我語氣不太好。她有點生氣吧。一下子她又恢復回那個高冷的模樣了。
“有些東西,我不想讓別人看到。”
“包括我嗎?”
“嗯嗯。藥箱子放下就行,我自己能處理的。”
她低了低頭,雙手交叉抱在胸前。好像有點失落,我感覺她很喜歡這個動作。但同時,也表明了一個事情。她缺乏安全感。
不知道她經歷過什么,但可以肯定,她的經歷好不了我多少。也有可能比我更慘。師傅說過,我的命在江湖人中算是讓人羨慕不已。她也算是江湖人了吧。
想著想著,我不自覺嘆了一口氣。
看著她,我不禁看多了幾眼。可不知道為什么。眼睛不由自主的漂移了視線。來到她胸前。近距離看我才發現。。。。。
她很有料啊。
一下子,我臉紅了起來。
她也似乎察覺到不對。
“無端端的你臉紅什么。”
“沒有,可能是我不舒服。”
我緩緩的坐在地上。房子里凳子都不多一張,也沒什么地方坐了,地板剛剛拖了下,應該還算干凈吧。
“不好意思了筱嵐,這里沒有地方招呼你坐。”
她好像絲毫不介意,也一起坐在地板上。
“其實,我身邊沒有多少個信得過的人可用。你能看出來的吧。”
“嗯嗯,我知道。”我慢慢點起一根煙來。
“我的父親剛去世,叔伯們也去世了。那天,我就是去處理他們的事情。”
“如今荊家已經剩下我和爺爺兩個人了。”
我心里猛的一驚。這么慘烈?都接近全死光了!
“忠哥是為數不多,愿意聽從我父親遺愿幫我的人。”
說到這里,我看到她神情落寞。高冷的外表下,流露出的一些軟弱。之前看她都是一幅冰冷冷的外表。但我知道,這不是她的全部。
曾經我在寺廟第一次見她的時間,曾見過那么一下,她媚眼如絲一個眼神。我知道她有很特別的一面。但事已至此,或許,只有冰冷的一面,才適合她繼續活下去。
這一刻,不禁讓人動容。讓人惋惜,讓人感覺憐憫。
“你跟我說這些,不好吧。”
“沒什么的,江湖上所有人都知道了。如今獨木難支,不是其他幾家人的支持。恐怕局面已經失控了。各自獨立的更是數不清。”
難怪那個老王八海叔,明目張膽的演戲推脫。原來如此啊!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說道:“沒事的,現在我來了,或許能幫上一些忙。”
我安慰道,因為此刻我是真的想幫一下忙,我們也算是同病相憐,命運想同吧。有一種強烈的同感。
可突然,她直接俯身靠過來。躺在我懷里。我嚇得猛的站了起來。瞪大了眼睛看著她。心說你這大小姐,用美人計能不能分清楚人再用啊。我就一個20歲的毛頭小子。要不是你瞎貓碰上死耗子,遇到是我,換了其他人,有個屁用,這是白送的虧本買賣知道不!
她一時間愣住了,沒想到我反應這么大。
我緩緩的說道:“你想我幫你,可以沒問題,但你需要答應我一件事情。”
“什么事。”
說完,她直接把外套脫掉了。
我勒個擦!大小姐你這是病急亂投醫啊!
“停!停!停!”
我喊道。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不管你以前有沒有用過,有沒有用成功過,而從這一刻開始,以后如果你需要用這些美人計,那你最好不要用自己。明白了嗎?美人計不是這么用的。”
她聽完一愣。仿佛不敢置信。慢慢回過神來,她才發現。我說的意思。
愣了好久一會。她才反應過來。手指擦了擦眼角。我知道那不是演戲出來的。我知道那一份痛苦。悲傷是不需要演的,反而開心才是演戲!
“我知道了,那我先回去,你好好休息。”她站了起來準備轉身離開。
我連忙說道:“等一下,你不是要幫我處理傷口嗎?這么快走。怎么收買我為你賣命。”
此時我看了看她,她脫掉外套,里面是一件連體裙,雖然身材比不上師姐那邊火辣。但這曲線身材,還是讓人充滿無盡的遐想和期望。
突然之間,我感覺。今晚是不是吃大虧了?送上門的肉不吃,拒之門外。感覺我這個裝逼的人設很多時候都在壞了我的好事啊。
但話說回來,不裝又能如何呢?真的能吃得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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