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嵐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但很快,她轉變為焦急。此刻她已經拿起電話走到一邊在打電話了。我不知道她打給誰。但這個不難猜。
我知道,她認為我闖禍了。打算找人擦屁股!
然而,大小姐,你這老底,不是都大白于天下嘛。除了找荊老頭,還能是誰。我猜大概率是找他了。唉,我心說真是多此一舉。
很快出去的兩個人,把那個紅衣服的和那個荷官揪了過來。直接踢翻在地上。隨后跟著的還有呼呼啦啦的一群人。
可不來不要緊,一來不得了。一幫人看到地上躺著的禿老頭,滿頭是血。都炸了鍋一樣!
喊聲叫罵聲那是震耳欲聾,不得了的陣勢!一幫人摩拳擦掌都準備隨時開干的樣子。雖然他們手上沒家伙!可人數上占據絕對的優勢啊。
眼看局面快要失控了。我快速走到忠哥面前連忙說道:“忠哥,把槍給我,趕緊的。”
一時間忠哥有點猶豫。
“你想要幫荊小姐是不?是就相信我!特么的她給人欺負到眼都紅了。你還傻愣著在那吹胡子瞪眼有個屁用。趕緊的給我。”我一邊罵著一邊說道。
我來不及等他思考,一下子把他手上的槍拿了過來,他愣了一下,但沒有反抗。我快速拉動槍桿,對著天花板就是兩槍!
砰,砰!
聲音清脆無比,更加的震耳欲聾!
“全部都給我安靜!誰特么再吵我直接斃了他!”
“這個場子,是誰看的,給我出來!”我朝著人群大吼著。
這時人群中走出一個壯漢,看他模樣,身材健壯,肌肉發達,皮膚黝黑,短頭發留著絡腮胡子。一看就是個狠角色!
“我就是,你是誰。”
我一聽,這說話的,感覺不像是個完全沒腦子的,不然一張口就破口大罵,還會這里跟我墨跡?心說剛好。要的就是這種人。雖然不是完全沒腦子,但這種人腦子一定不夠用!
“今天這里,有人吃里扒外,做反骨籽。要是你捉到你會怎么處理?”我對著他大吼著。
一時間所有人聽到我這話全完安靜下來,比剛剛開搶示威更安靜,連小聲的交頭接耳都沒有。
因為這一刻,就不是鬧事了,而是興師問罪!那性質完全不一樣!
現在我得趕緊把這個大帽子給他們身上扣,正所謂出師有名,我無端端又打人又開搶示威,可是把這些人都得罪了一遍。但只要這個大帽子扣上去,那么江湖上,無論是走到哪里,說不過去的,都是他們!
畢竟吃里扒外,反水可是江湖大忌!
“直接殺了。”
我一聽,心里一驚,喲,有意思,這絡腮胡子,也是個狠人!
“那行,今天人是我打的,槍是我開的,我們打個賭怎樣,要是我能證明這里有人吃里扒外。你去親手殺了他,如果我不能證明,你直接抓我去喂鯊魚如何?或者就直接把我從6樓扔出去,我給你表揚空中飛人!”
“還有今晚這些事情,要是得罪了各位,日后要找人出氣,記住我,我叫影子!”
“如何,你敢賭嗎?還是說,你是中看不中用,沒膽的慫包?”
我一連串說話還連消帶打的用激將法,像這種偏打手的角色,最恨別人說自己慫,這招是百發百中,屢試不爽啊!
“好,我跟你賭。但是葵爺,這筆賬。我記下了。”他似乎有點咬牙切齒,但無所謂。我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哦?那荊小姐,這筆賬,我也沒算完。聽懂了嗎?”
“廢話少說,你證明吧。”
我轉個頭看著那個發牌荷官。只見這青年,已經嚇得臉色發白。不停的冒著冷汗。看來是個慫包,那就好辦多了。直接來硬的就完事了。
“拿副撲克牌過來吧。”我對著那個絡腮胡子喊道。
很快他讓人拿了一副新撲克牌過來。我慢慢的拆開。遞了給那青年荷官說著。
“現在這邊是莊,你把剛剛這人贏的一把牌重新發一次吧。我指了指紅衣服那里。此刻他正被小六牢牢的按著。我示意讓他放開一下。
青年踉踉蹌蹌的拿起撲克牌,洗了幾下。我一看就知道不對勁,這是特么的是真的在亂洗。好呢,這家看來要喝上滿滿一碗罰酒。因為敬酒,他不想喝!
我抬起腳,猛的一腳直接往他臉上踹過去,一下子他捂著臉在地上翻滾,這一腳,可是用盡力氣。只見他直接鼻血橫流。哇哇大叫。
絡腮胡子直接吼了起來:“你做什么?”
我只淡淡的說著:“剛剛他不是這么發牌的。不信你問問他?”
接著我一手把青年荷官揪起來。說道:“再發多一次,我要跟剛剛一模一樣的牌。”
“大哥,就是這樣發的。”
我嘆了嘆氣,看來是不到黃河心不死。那我就讓他來個痛快!
我直接拿起撲克牌。
當著所有人的面,我直接重復了一次剛那青年的假洗手法,隨后就連發出去的牌都是一模一樣的牌。
外行人看不出個所以然,一臉迷惑。不知道我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可這青年荷官,直接嚇得臉都綠了。一下子,他撲通的跪在地上,不斷的磕頭。
“大哥我錯了,大哥對不起。我也是替人辦事。冤有頭債有主,不關我事啊!”
只聽他隔著地攤都聽到的磕頭聲,那真是的用足力度啊。看他這么模樣,我都還沒嚴刑逼供,刀都沒拿出來,只是拳腳功夫就扛不住。真是慫貨,但也好,省去不少功夫。
我轉身對著絡腮胡子說著:“怎樣,胡子哥,他承認有內鬼了,沒錯吧?”
緊接著絡腮胡子就開口道:“把他剁了。”
他一說完,有兩個人從門口人群中擠了出來。正打算向他走去。青年一下慌了,直接抱住了我的腿。一瞬間,他居然哭了起來。
哭的那個真叫一個凄涼。一時間我感嘆道這小子城府閱歷不足啊,這小青年啊,要是他一口咬死不承認,那也有的我好一番折騰。正常情況下他死口不認,其實很有可能還有一線轉機。
但可惜,他今天遇到了我,哪怕他咬死不承認,對我而已就是浪費多一點時間,而他自己吃多點苦頭。沒有什么區別的。因為我知道很多如何讓他開口的手段。
因為曾經,這些手段都用在了我的身上!
可這么一想,反而恰恰相反,他趕緊承認能痛快一些好像還是正確的決定,最起碼死之前不用受罪。
但此時事情還沒完。我連忙說道:“等一下,還有事情沒處理。”
“還有什么事情?”那絡腮胡子說著。
“你等一下不就知道了?”
這時我看向,紅衣男。
“你和你的朋友,認識他嗎?”我指了指青年荷官。
此刻,我得先入為主,直接默認同賭桌的都是他認識的朋友。否則后面還是比較麻煩的。
“不認識。”
此刻這人的臉色也好不得哪里去,畢竟出來混,不是誰都天天見這些打打殺殺的場面,個個都把這視作家常便飯的。
“你不認識,你怎么知道你朋友不認識的?是他們告訴你的嗎?”
“是的,我朋友說過,這里沒有熟人。”
只見他嚇得講話都哆嗦,說話踉踉蹌蹌,字都有點咬不清的樣子。但我一聽,得了,搞定。果然也是個少見大場面的玩意。嚇兩下就成這樣了。
不過說來這樣的情況也是合理的。才恰恰是正常的!如果見得多了,本事大了,就不需要做這些臟活累活了。
我直接拿起手槍,頂住他的頭說道:“拿起手機打給你的朋友,說事情敗露了,葵爺安排你們跑路。讓他通知其他人,現在還不方便,等會再聯系。”
“把話原封不動,照說一次,說錯一個字,或者語氣不對,直接斃了你。不要覺得我不敢。你看看地上倒著的是誰?”
“我干的!”
我拍了拍他的臉,然后指著地上昏過去的老葵說道。此刻,他是膽都嚇破了,他肯定知道老葵是什么人,此刻他更知道,我是個瘋子,真敢辦了他!
這時大胡子說道:“你他么的這是個什么意思!栽贓嫁禍嗎!”
“胡子哥,你是不是搞錯了?如果事情真的是這樣,那么他的朋友回復的應該是類似,嗯嗯,知道,好的。明白。這樣的。如果事情不是,那么回復就不一樣了。這么簡單的判斷,還需要我教嗎?第一天出來混嗎?”
一時間,大胡子沒再說什么。也沒有阻止!
突然間我感覺到一絲不對勁。奇怪了!太奇怪了。換了是我的話,我一定會阻止,因為我知道,這很有可能真的讓自己的老板,中招!
我快速的思考,只有兩種可能,第一他要借機上位,自己頂了老葵的位置。第二,他有把握這事捅不到老葵身上。只要跟老葵沒關系,也就是底下的荷官串通外人反水,跟他們沒關系,那我今晚就是小題大做。我不占理!
無論哪種結果對他來說都不吃虧啊!我心說這人,也可以,看來也不是完全的四肢發達頭腦簡單。至于是什么把握。我吃過一次虧,難道我還不知道嗎?
此時,我緩緩蹲下,小聲的對著那紅衣男說了一句,聲音很小,保證只有我們兩個人聽到!
“不要喊名字,也不要打算說什么暗號,因為我聽得出來,明白嗎?”
說完我笑瞇瞇的看著他。
只見他眼睛瞪大,一下子,居然直接嚇得尿了褲子!這真特么的讓我看傻了眼!
但我的內心卻是無比激動,因為我猜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