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車一路飛逝,很快我們兩輛車都同時回到海邊別墅。一路上沒有出現什么意外情況。看來那個胡子兄最后選擇了一個明智的決定。
下了車,感覺全身都很疲憊。不知道是不是今天被人打了一頓還有打了別人一頓。感覺全身都又痛又累。時間估算著都差不多凌晨了。
下意識看了看手表,才發現,沒帶手表。也不知道現在幾點。
這個動作好像被筱嵐注意到了。她開口問。
“怎么?你的手表是不是不見了?”
“呵呵,不是的,就是出門的時候忘了帶。”
“如果是海叔底下的人順走了,你直接跟我說就可以了。”
“我說真的。那沒什么事,我先回去休息了。今天很累。”
此刻我們一路回來,路上沒有發生什么,那就證明一個事情。絡腮胡子打算順水推舟。借坡下驢。撿起這個大便宜。那么后面估計我也不會有什么危險。
說完,我直接朝著那小屋子方向走去。
不知道怎么的,筱嵐一個快步走上前來。走到我身邊。然后一起并排著走。她的雙手此刻在背后交叉牽著。
低頭走著的樣子。我只看一眼。就感覺。。。。不能再看了。
讓人春心蕩漾啊!我也是個年輕力壯的年齡。我心說,大小姐。這樣,未免也太為難我了吧?
她突然抬了抬頭,看了我一下。一下子被她看到我正直勾勾的盯著她。這下讓我老臉一紅,轉過頭沒看她。
“你挺奇怪的,送上門的時候你不要,卻喜歡偷偷看。”
我真是一臉死灰啊,一時間居然不知道如何反駁。心里默默嘆了嘆氣,只好原話還她。
“要不,我們不談論這個,你這樣,我會很尷尬的。”
一時間我們都哈哈大笑。
她送我回到小屋子。獨自離開。路程不算很遠,就只有幾步路。四周空曠視野開闊,加上月色明亮。哪怕是夜晚,周邊也是看的清清楚楚,此刻我不擔心她會遇到什么危險。
因為比起她,有危險的人,恐怕是我才對啊!
鎖緊大門,為了保險起見,窗戶都關緊了。通風了這么久,味道也散去許多。一張很舊很舊的床墊,發現都有個窟窿了。
唉,沒關系了,將就下就過了。躺下來,全身一下子就放松,倒頭就睡。很快就進入了睡眠。
一覺睡到不知道幾點。朦朦朧朧聽到有人敲門聲。我睜開眼看了下,這特么的,不是還很早嘛。我走到二樓陽臺探著腦袋往看下去。
不看不要緊,這一看,我鼻血都得噴出去。只見筱嵐在樓下仰著頭在張望。她今天穿的是一件吊帶連衣裙。我在二樓高高看下去,似乎還看到一些若隱若現的大好風景。這都怪我視力太好。
唉,怪我自己。
可這大小姐怎么回事啊。昨晚那么晚睡還能起來得這么早。我不耐煩的下樓開門。
一臉煩躁的樣子說道:“我說大小姐,這么早。干嘛這是。”
她楞了一下。說道:“9點還早?”
“啊?這樣的嗎?這里也沒時間看,我也不知道。”
“對哦,我忘了,大學生都是睡到中午的。”
是不是大學生不重要,昨晚那么晚,睡晚點也常啦。我沒好氣搭理她,轉頭走進衛生間洗漱。
昨晚我就已經發現,回來的時候看到多了一些日用品。應該是這大小姐在我們出去的時候讓人安排的。也算她有心。
洗完出來,我泡了一杯茶。看著沒什么特別好的東西,就是普通茶包。也總好過沒有吧。我點起一根煙抽起來問道。
“一大早的,什么事哦?”
“爺爺說想見見你。”
“哦,見我干嘛?”
“可能是昨晚的事情,也可能其他。我也不清楚。”
“你這大小姐,就不會拒絕嗎?”我沒好氣的說。
她突然冷聲說道。“你這是跟老板說話的語氣嗎?”
我不屑的呵了一聲:“那我炒你這個老板魷魚了。”
可這話一出,只見她突然一頭磕在桌子上。整個人都爬在上桌面了。雙手直接抓住我的左手嗚嗚聲的說道。
“嗚嗚,別啊。。。”
一時間,我一臉黑線,我擦,這大小姐,這是在撒嬌嗎?真是讓人難以置信。我只好苦笑一番。
此刻我們一點都不像江湖人的風格。也不像大哥和小弟。感覺像是。。。小情侶,打情罵俏?
只是一瞬間,我立馬收起這亂七八糟的想法。我知道這些東西不適合。更不能說出來。哪怕是心里想也最好不要。因為想得多了,哪天自己可能就當真了!
這樣不但不會得到什么好處,只會讓自己處在難堪的境地。
“行了行了,你這一點當大哥的模樣都沒有。什么時候去見啊?”
“現在不就是等你去喝茶吃早餐嗎?”
我一口水噴出來,你不早說。我茶都泡了,慢吞吞的磨磨唧唧的樣子你才來說!
不由分說,我拉著她快速起身出門。
很快經過她住的那棟別墅,然后再一直往前走沒多久,就來到一棟差不多一模一樣的別墅。好像外面的鋪的瓷磚什么顏色都一樣。估計是一起建造的吧。
她跟門衛打了一下招呼,直接領著我進去。這個位置更靠近一些海邊,沒想到別墅里頭還挺大的。雖然我也沒進過筱嵐那一棟別墅里頭。不知道里面具體多大,但從外面打量來看,她的應該小一些。
進去之后,感覺這里確實大多了。院子看到已經有幾個傭人就修修剪剪樹木。我看了一眼,是什么樹認不出。反正這些東西我就一點興趣也沒有。還有那幾個魚池。水池上還噴著水。魚不算很多,但烏龜卻是一大堆的感覺。好像叫黑頸?以前在爺爺家里見過。好像是這么個名字。
但無所謂了,他們這些老人家就喜歡倒騰這些玩意。不知道是不是年紀大了,興趣都差不多。反正我就是不太感興趣。
穿過院子,來到一處大門,筱嵐領著我進門后,看到一幅超大的茶桌。上面花里胡哨的一大圖案,整套茶桌都是一大塊木頭雕成的。一個老態龍鐘的老頭在那里慢悠悠的喝著茶。身后的那副字畫也是大的夸張。估計那不應該叫書畫,應該得叫海景圖吧!
什么門道看不出來,反正就是大!
超大的客廳里頭。放了很多架柜子。上面一格一格的放滿了各種稀奇古怪的東西。只有旁邊電視機旁邊有一套大沙發和茶幾。在老頭喝茶的地方在另一側邊上,周邊全是木制家具。什么木看不出,我也不懂。反正看起來就很重的樣子。
四叔說啊,重就是貴。雖然不是絕對。但八九不離十了。
這時我才發現,四叔為什么老是罵我鄉巴佬。我這什么都看不出來。就知道喊很大很重。看來啊,以后有空看來得多跟他去倒騰一下這些稀奇古怪的東西。
這時只見那老頭看了我們一眼,筱嵐輕聲的喊了一句:“爺爺。”
說完,很快旁邊有一個人走了過來我身邊,對我打量了一番。我死死的盯著他。突然他伸手過來好像想要翻我口袋。
我直接一拳把他手打開。
他愣一下。可能是沒想到,他轉頭看向荊老頭。荊老頭沒有反應,很明顯意識是繼續。
此刻我不想理會他們,轉頭就想走。特么的我啥時候受過這般對待。他們算個老幾。做夢!
突然,那人伸手攔住了我的去路。
我一臉嚴肅的看著他說道:“我從來不讓人搜身,既然你們要搜,那我只好回去。再見。”
眼看筱嵐已經急得要跳起來了。可我凈是沒理會她。
只見那看似保鏢的人好像毫無退讓。冷冷的說道:“麻煩你配合一下。”
我一下子氣不打一出來,我配合你個大爺。
我直接一手伸出去,直接對準他眼睛戳過去。另一只手同時對著他頸部直接劈下來。就在一瞬間出手,但他反應非常敏捷。兩手都同時擋住了我的偷襲。
但特么的,老子最喜歡的可是這招!最后接上一記斷子絕孫腳他來不及擋住直接被我一腳踢翻在地上。
老頭看到有點坐不住。直接站了起來。
我現在可沒空搭理他,上前就是狠狠的一腳補刀。他啊的一聲慘叫。估計是真的疼啊。雖然我早餐還沒吃,可我睡飽了精神好啊。力度自然不少!
隨后快速抽出拳套刀,一刀頂在他脖子上。
只是短短10秒不到的時間。他已經不敢再動。
這時我才緩緩的說道:“我能走了吧?”
出了門,不管是不是混江湖,我從來不會赤手空拳。我也從來不搞什么虛頭巴腦的單刀赴會,從來把自己生命的主動權交給別人。那是無異于賭命。
賭命不是不會出現,而是分時候。能不賭就不賭,能自己掌握就自己掌握。哪怕身處危險,只要有一絲可能性,我都不會放下手中的刀,從來都是刀不離身。殺一個不虧,死兩個血賺。
而最重要的是這保鏢好像搞不清楚一個事情,格斗技和殺人技,是不一樣的!
想搜身?天王老子來了也一樣,沒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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