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手機,呼呼。。。。
居然一條信息和電話都沒有??磥?,我這要是真出了意外。怕是真的沒人知道。唉,心里拔涼拔涼的。算了,無所謂了。
開著車一路回去,這邊的路比較少。特別好記,沒有太多分叉的地方。而且我每到轉(zhuǎn)彎位的時候,記住某個特別的建筑,一下子,路就全都記下來了。
一路開車緩緩行駛,大白天的路上,感覺讓人非常有安全感。畢竟所有的紛紛擾擾,江湖恩仇,都得在日落之后再解決。白天的世界,注定不屬于這些人。
俗話說,一將功成萬骨枯。身邊沒有足夠的人手,哪怕是天神下凡都無能為力,只會成事不足。此刻我也在盤算如何為自己弄的人手。但這個問題實在頭痛。不知道從何入手。
打電話找?guī)煾岛蛶熃憬榻B嗎?好像不太行。讓他們知道我在這里做事。絕對是一萬個反對的。絕對是被罵個狗血淋頭!
但是隨便找來的人,綜合能力各方面,真是不敢恭維啊。此刻我有種理解筱嵐為什么看準了人,死皮賴臉的要我留下,還不惜打算用美人計。找人可是真的不容易啊。
只是我真的不確定她是瞎貓碰上死耗子還是真的慧眼識珠。反正我直覺就是她純粹運氣好而已。換了是我面對這么一個20歲的小屁孩。來就來,不來拉倒了。
想那么多好像也沒個什么結(jié)果。罷了罷了。突然感覺有點餓,才想起自己也還沒吃東西。隨便路過在路邊,發(fā)現(xiàn)一家湯河粉店鋪。
停下車,我打量了一下附近。
這附近是真的偏僻啊。這特么的誰來吃東西呢?果不其然,店里一個人都木有。我算是稀客啊。一看我到來。老板笑嘻嘻的迎上來。我就隨便點了一碗豬雜粉吧。他爽快利落的跑進廚房,沒一會就弄出來一碗給我。
一看,喲,用料很足,很大碗耶。吃完他還送了我一瓶汽水。我心里一個疑惑,不會有詐吧?但誰又能猜到我會來這里吃東西?一時想著好像覺得又不太科學的。
只好笑哈哈的打趣道:“老板,你這碗粉才幾塊錢,還送汽水,豈不是虧本了么?”
“哈哈哈,沒關(guān)系沒關(guān)系,你第一次來光顧,應該的。算是優(yōu)惠?!?/p>
我點燃一根煙,順便也派了一根給他。老板是個看起來約30歲的人。皮膚黝黑。身材感覺很強壯很健碩,不是那種肌肉發(fā)達型的。而是那種穿著衣服看起來像瘦。但實際上全身充滿力量的類型。因為這時他正穿著一件短袖。衣服有點偏小,很明顯能看出大概肌肉輪廓。
不知道開個小飯館是不是也是體力活。感覺他很操勞的樣子。表情上雖然嘻嘻哈哈客客氣氣,但他逃不過我的眼睛。
那是一種落寞的眼神!
唉,都說現(xiàn)在生活壓力大。人人都抱怨自己又苦又累還不掙錢。我就想問問,誰不是呢?世上又有幾人是天之驕子,一生下來就榮華富貴享之不盡呢?
老板也算是很健談,聊了一會,才知道這里位置偏僻生意很差,但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因為這里租金不用錢。是他朋友借他的。每個月掙的錢不多,沒辦法搬出去人多的地方開店。在這里湊合著,一個月賺一點點錢,能養(yǎng)活自己就行了。
大概我一聽就知道了,是孤苦伶仃的一個人。想到這里,我覺得有必要多點光顧下他,畢竟我距離這里不遠,開車兩下就到了,老板人又好。用料又足。豈有不來的道理?
吃飽喝足,開車離開?;氐饺バ∥葑樱蛩闼瘋€回籠覺,一大早就吵醒??傋屓诵那楹貌黄饋怼6氐絹?,發(fā)現(xiàn)又多了一些面包水果牛奶這類食品。
一時間,我就這么渾渾噩噩的呆了下來。
可接下來一連幾天,那大小姐居然也沒事讓我做。我就這么干在屋里。不過有的吃,有的住,還是海邊房,最重要的是不花錢。感覺也不虧。就是有點無聊。不知道做什么事情好。
無奈之下,今天去找那老板光顧生意的時候,問他拿了副撲克牌打算自己閑著沒事的時候玩??扇f萬沒想到他說一句話,讓我感到著實意外。
那老板跟我說。
“小兄弟,打牌玩玩就好,不要賭博,否則你會付出慘痛的代價的?!?/p>
這話聽起來我感覺那老板應該經(jīng)歷過?難道是賭狗上岸?也好吧?,F(xiàn)在靠著自己的手藝吃飯,不偷不搶,哪怕是賺得少。
但每一分都是有尊嚴的錢。每一分都不丟人!
過了第五天,那大小姐終于來找我了。
我都快無聊得發(fā)霉了!感覺自己被遺忘了一樣,沒事做讓人心情莫名的不舒暢,雖然海景很好。但這么天天一個人看還是很無聊的。
墨跡這么多天,是生意太穩(wěn)定了,還是最近都風平浪靜?還是說她在計劃個什么東西?但好歹也讓我準備準備啊。
今天下午我正在門口像往常一樣喝著茶抽著煙,優(yōu)哉游哉的享受著午后的陽光與海風。剛剛電話里筱嵐說過來找我,沒想到這么快就過來了。遠處能看到他們正在走過來。
看到筱嵐帶著忠哥過來??吹轿疫@副模樣,好像也不見怪。因為實在是好幾天沒事哦。也沒有安排。
我連忙站起來說道:“兩位稍等,我進去沖杯茶。”
墨跡了兩下。拿著兩杯茶出來。
我打趣的問道:“老板,你要喝我這杯嗎?
我指了指自己喝過的那杯茶。但筱嵐好像沒有心思跟我玩笑。
“先別開玩笑了,今晚有場重要的賭局。你跟著我一起過去吧?!?/p>
我猛然一皺眉頭。說著。
“這情況,你不是應該找老千高手么?怎么我跟著一起去?”
“放心,已經(jīng)準備了,但是你也要跟著來?!?/p>
一瞬間我就明白了,今晚可能有危險。我要幫她盯好所有地方。以防出現(xiàn)意外。可我愣是沒想明白。賭局中的危險?那是什么危險?這不是他們的地盤嗎?難不成猛龍過江?
既然是危險,為什么要親自過去?想不明白。于是就只好開口問道。
“對方幾路人?什么實力,不親自去不行嗎?”
“就一路人,不能不去。今天他們說來捧場,我不敢去,那么下次他們來砸場,就更沒人敢去了。”筱嵐無奈的嘆了嘆氣。
我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對方是什么人?哪里來的猛龍?”
“也是本地人,只不過他們是水云社的人?!?/p>
“這個是個什么來頭?在這一畝三分地上,還能有讓你們敢到威脅的人嗎?”
“嗯嗯,只有他們,是讓所有人都忌憚三分的?!?/p>
“居然有這么厲害的本事?這個水云社到底什么來頭?”
“毒蟲子,全村上萬人都是毒蟲子?!?/p>
我一聽,哎喲我擦呢。。。。。上萬人都是?如果這不是親耳聽荊大小姐說出來,我都以為不知道這是那個傻缺在瞎吹牛的。
但我知道這事情絕不是開玩笑,她不可能拿這事來跟我說笑。一下子我就意識得到,今晚面對的人到底有多么的兇險!
這特么的都是腦袋掛在褲腰帶,最低標準槍斃個10分鐘的亡命之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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