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伙死死的把我按在地上,拿刀的手被他用力抓住反扭起來,刀尖頂在我自己脖子上。我感覺這下子真的是著了道了。他的力氣實在太大了。我根本無法動彈。
可就在此時,老板火急火燎跑了過來。大喊著。
“班長!班長!慢著慢著,那是我朋友!”
這一喊聽得我也是懵圈了。難不成,我剛氣在頭上認錯人了?
那老板風風火火的跑了過來,可我發現們兩個臉色突然一下子大變!看著我有種說不出來的奇怪感覺。我雖然臉被按在地上,但側著頭眼角余光還能看到他們兩個的臉。我不知道他們這臉色是干嘛的,看的我心里毛毛的。
可很快。那很能打的家伙就緩緩放開了我。慢慢說了話。
“阿真,這個小子怎么回事。”
他說話聲音很沉。很低音那樣的感覺。語氣有點冷冰冰。又好像有一種不怒自威的感覺。
“他是我朋友,經常來光顧的。班長,這是誤會,這店鋪不關他的事。”
見他放開了我才慢慢的站起身來。剛剛抹了一身水,這下倒好了,躺在地上全身都沾上了泥沙。我使勁拍也好像沒什么用,白色的體恤胸前的位置全都變黑了。
我慢慢點起一個煙,開口問道。
“老板,這店鋪不是這家伙砸的啊?”
“你小子腦子不夠用?我也是剛來還在發呆看著,你就上來動手動腳的。”
“他是我班長。這店鋪也是他借我的,怎么可能來砸,是誤會。剛剛的人已經走了。”
說完,他無奈的嘆嘆氣。
可接著那叫班長的家伙有說著:“阿真,店都被人砸成這樣了,你還沒動手。至于嗎。我都打不贏你,幾個小混混還能翻了店。”
叫阿真的老板只是擺了擺手說著。
“算了班長,我的教訓還不夠大嗎。”
聽完,那個班長沉默了。
可我聽完直接驚出一頭大汗!沒想到啊!這真是著實讓人沒想到!真人不露相啊,這兩個人大有來頭,不簡單啊!
接下來,沒有多說什么,看著這滿地狼藉的模樣,我跟那個班長,也幫忙好一通收拾。
墨跡了很久掃出一大堆垃圾。最后,好不容易找出3張勉強還能坐的凳子,只是也有點歪歪斜斜了。冰柜里很多汽水都被打翻在地上,玻璃瓶的全都被打碎,但易拉罐的還能喝。
叫啊真的老板給我們一人遞來一瓶。我給他們散煙開口道。
“這位班長老哥,我剛剛睡醒,人有點迷糊,一時間沖動,你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我小孩子一般見識。哈哈哈”
我嘻嘻哈哈的,笑著臉說著。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而且他的模樣30多接近40歲的模樣。我才一個20毛頭小子,總不能跟我較真吧。
這時阿真直接搶過話來。
“那怎么會,班長不是這么小家子氣的人。對不?哈哈。”
“反正店也砸了,今天不開工了,我現在去買點菜。今晚兩位就一起吃個飯吧。算是感謝你們幫我收拾東西。等一下,我去拿個自行車。”
“不用了,老板,你會開車吧。拿這個,自行車得多累,這里出去很遠的。”
說完,我直接把車鑰匙扔了過去。
他有點驚訝。
“這怎么能行,你放心嗎?”
“這有什么不放心的,又不是很值錢的車。”
他嗯了一聲,沒多說,開著車離開了。我不禁嘆了嘆氣。這年代,人與人之間的信任。就這么的稀缺嗎?
我轉頭看了看,那班長。可我越看越覺得有點怪,不同于我見過的江湖人,坐姿挺拔,有種一身正氣的感覺。。。。。。
見我打量著他,他開口問。
“小子,盯著我干嘛。”
“沒沒,就是請問這位班長老哥怎么稱呼。”
“我叫雷石。”
我一聽,感覺好怪的名字,比我的還奇怪。
“哈哈,原來是石大哥,失敬失敬。”
“你小子現在嘻嘻哈哈的模樣,跟剛剛判若兩人,如不是親眼所見,我都不敢相信。應該20歲不到吧?”
“差不多。我還在上大學呢。”
他所有所思的點了一下頭,我看他的煙,抽完了好一會,準備拿出一根,我連忙再遞上去。恭恭敬敬的給他點上。
俗話說,禮多人不怪。師傅平時總是交代讓我對所有人都客客氣氣,禮貌一點。還總是說我脾氣暴躁要改。可這個,我性格如此,每次都說盡量吧盡量吧。也沒辦法的事情。不知道是不是遺傳的關系。
可我印象中的父親的性格都是很溫柔,我能想到的回憶里頭全都是這樣,雖然很多年過去了,但我還是記憶不會錯。難不成是遺傳了我的母親?可這下子,看來,女人可都不是一般人!
“你和阿真認識多久?很熟的?”
“不是很久,我來這邊也沒多久,我只是覺得他是一個老好人,開著小店鋪謀生。不應該遭受這些不公。”
“嗯,你真的是大學生?在哪里上學?”
“這事情,騙你也有什么好處吧,在廣州哦。”
“在廣州上學跑來這里?。”
“就一個人旅游哦。”
“好像也說得通,但你小子剛剛的可眼神騙不了人。大學生能有這眼神的嗎?”
我不明白他什么意思,更不知道他想說什么。
“石大哥,有話不妨直說。能說的我會說。”
我的意思很明確,就是不能說的,我就絕口不提。
“我見過無數人,殺過人的眼神,一種是驚恐,擔憂,后悔。而另一種卻是麻木冷漠又或者換一個詞,銳利堅定?”
“擁有這種眼神的人,無非就是執行過特殊任務,殺手,或者毒販。你是哪一種?”
我反問道。“那石大哥你又是哪一種?”
他眼神銳利的看著我,抽著煙,看起來一幅看穿我心思的模樣。可我知道,他看不穿。因為,誰都想不到,我的經歷到底是如何。
“你猜哪一種?”他說。
“那你又猜我是哪一種?”
此刻我們就像打啞謎,但他這個英姿颯爽的模樣,還用猜嗎?都直接寫在額頭上了,那肯定就是軍人出身。那是悍不畏死,為國家拋頭顱灑熱血的真漢子!
“如果你是毒販,我一定為把你送進監獄,槍斃你一百遍,因為你很年輕,你太危險了。”
他淡淡的吐出一口煙,此刻我看得出,他這眼神,他這話,并不是跟我開玩笑!
“很抱歉,你猜錯了,我是第四種。”
“第四種是什么?”
“被迫自衛。”
“天天有人追殺一個大學生?自衛反殺到麻木?哈哈哈。”
他有點不相信,覺得我是在騙他。可我知道,我并沒有。我的眼神很堅定,我不是跟他開玩笑,也不是在騙他。他似乎看出來了我的態度說著。
“因為什么事?”
“還能有什么,家里有錢唄。”此刻我沒有太過于避諱,因為我知道對面的人,他不會威脅到我。他不是江湖人,他是一個講道理,也是一個心中有正義的人。
雷石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又吐了吐煙圈,接著他居然嘆了嘆氣?
“難怪身上那么多刀痕,看來你有一個不幸的童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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