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脈
小溪不大,所以形成的這個小水潭也不大,但當鄭天龍蹲下的時候卻發現那個小水潭之中卻漂著一塊石頭。
是的,那是一塊石頭!
但是卻漂在了水面上,一點也沒有沉下去。
石頭光滑如玉,就像是經過了世界上最細的打磨一般,隨著水而輕輕地一上一下地浮動著。
“咦,這石頭上有圖案?”
鄭天龍愣了一下,但是他卻不敢伸手把石頭拿起來仔細地研究,因為這一條小溪本來就已經是夠特殊了,那現在眼前的這一塊浮起來的石頭同樣也不簡單,在沒有搞清楚狀況的情況之下,自然是不能拿起來看的,誰也不知道拿起來之后會發生什么事情。
但是,當鄭天龍仔細地打量那一塊石頭的時候,他發現那一塊石頭之中隱隱可見一條龍在浮動著。
石頭之中當然不可能是龍!
定了定神,鄭天龍發現其實應該是石頭之中“生長”著一條龍形的條紋,只是由于實在是太逼真,然后顏色也是鮮紅的,在水中沉浮的時候更加是顯得活靈活現了。
“太奇妙-了,實在是為太奇妙了,真的是想不到會有這樣的奇跡啊。”
眼前的這一塊石頭實在是在神奇了,鄭天龍甚至發現這一條石頭之中龍形紋,龍口好像是張開來在吞吐著氣一般:小溪之中的那些氣正被它一口接一口地吞下去!
鄭天龍怎么可能會不贊嘆萬分?
順著小溪的流向往前看去,鄭天龍發現小溪在流了幾米之后就一頭“扎”進土里,就像是鉆進了一條排水溝一般,消失在地下不見了,而小溪的來水的那一段也同樣如此。
看來現在露出來只是整條小溪的一部分啊,那這一條小溪到底是從哪里發源而來,又留向哪里呢?
鄭天龍相當的好奇,但是這個問題卻一時之間不好想出一個妥善的辦法來。
徐念真走到鄭天龍身邊蹲了下來,看著眼前水潭里的那一塊石頭,她的心里也震驚萬分·之前從電話里她已經知道這里的情況甚至已經看到了一段拍攝的視頻,但當自己親眼所見的時候,還是瞪大了雙眼。
“天龍……這個……”
“說老實話,我這也是第一次看到啊·我原來還以為這種東西只存在于傳說之中,卻沒有想到是真的存在的。”
徐念真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整個事情發生之后她一起承受著大的壓力,但是在聽到鄭天龍的這一句話之后,她整個人就放松了下來,因為她心里有底了。
是的,鄭天龍所說的這個辦法才是解決整件事情的一個最好的思路。
天一閣的事情自己可以處理,也可以承擔責任,但是現在出現的這一條地脈,關系到的不僅僅是天一閣,也不僅僅是關系到自己,自己如果硬是把這一切都扛在身上,壓力未免也太大了,先不要說自己承擔不承擔得起,關鍵是自己沒有任何理由來一個人承擔。
是的,這一條地脈是自己的人施工的時候挖出來的,但自己又不是特意挖的,只是一個意外,現在事情發生之后那既然關系到很多人,那就很多人中的代表來一起商量找出一個合理的解決問題的辦法來。
“好的,你所說的這個辦法是很好的,我同意。”…。
徐念真馬上就同意了。
一旁的趙海也是暗暗點頭,心想鄭天龍這個年輕人能夠得到徐念真的信任,絕對不是浪得虛名的,一下子就抓住了問題的關系之處。
“至于我,我可得去拜訪一個老人家,看看他在這件事情上到底是怎么樣的一個態度。”
與徐念真商量好了處理問題的辦法之后,鄭天龍就和徐念真分道揚鑣,各自行動了,至于邀請哪些人一起來處理這件事情,他相信徐念真自己心中有數。
“天龍,你這是去找誰?”
白劍云看到車快線開到上華市的郊外,而且是一個自己從來也沒有來過的地方,心中相當的好奇。
“一個老前輩,叫阮長石,上華市的整個城市的布局就是他主持的,如果說到在風水這上面的資格,他比王剛這樣的人還高得多。”
鄭天龍與阮長石的結識還是有一次與周晴在電視臺大樓的頂層餐廳吃飯·聊起深天大道的風水的時候被阮長石聽到,當時在場的還有電視臺的局長朱正言。
“啊?上華市還有這樣的一號人?”
白劍云愣了一下,對于阮長石這一號人他從來也沒有聽說過。
“嗯,是的·可能是因為阮老已經退出人們的視線多年,而且平時也以風水師的身份出現在人們的面前,所以大家都忘記他了。”
事實上,鄭天龍明白像阮長石這樣的人不可能會真正被忘記了,只是一般人沒有資格知道他的名字的,比如說像王剛這樣的層次的風水師,肯定知道阮長石的存在的。
車最后在一個郊外的兩層的小樓前停了下來,而這個小院子的前后左右都是密密麻麻的水田·上面種滿了各式各樣的作物·現在正是長得最好的時候·所以一片翠綠,而小院的四周則是長著樹木,甚至有一些都壓在了小樓上。
鄭天龍倒是沒有想到阮長石住的地方竟然是如此的簡單,至少在他的想象之中阮長石應該住在一個風水極佳的地方。
“呵呵呵~~~天龍,你可是難得的貴客啊!”
來之前鄭天龍就已經給阮長石打過電話,阮長石應該是聽到汽車聲走出來了。
“阮老,您這樣說我可擔當不起啊。”
鄭天龍也連忙笑著迎了上去,阮長石輩分實在是太高了·對方可以折節下交,自己可沒有這個份量就這樣承受了。
揮了一下手,阮長石說:“天龍·你也不要客氣,最近你的一些消息我也聽老朋友說了,他們對你都是贊不絕口啊。”
阮長石的這一幢小樓前是一片空地,長著一棵大樹,樹下擺著一張石桌和幾張石椅子,眾人就在這里坐了下來。
“天龍,你來找我是有事情的。”
鄭天龍點了點頭,說:“是的,確實是有,而且這件事情事關重大,我也只能是厚著臉皮來找阮老你了。”
如果這一次的事情不是牽扯太大,鄭天龍也不敢來麻煩阮長石,畢竟阮長石現在已經是“退出江湖”了,再來麻煩他是不應該的。
“你說。”
對于這一點,阮長石自然也明白。
鄭天龍把之前在徐念真那里看到的一切詳細地說了一遍,而白劍云這個時候也打開了電腦,擺在石桌上,打開了拍攝的照片和視頻。…。
但是讓鄭天龍驚訝的是阮長石對于看到的這一切沒有多大的反應。
看到鄭天龍的表情,阮長石笑了一下,說:“呵,這件事情我其實之前已經聽說過了,只是沒有去現場看過罷了。”
鄭天龍點了點頭,這也沒有什么奇怪的,因為徐念真那里的消息已經傳出來了,雖然還只是在一個較小的范圍里流傳,但是以阮長石的地位,有人把這件事情告訴他一點也不奇怪。
“阮老,在我看來這件事情關系的不僅僅是天一閣的那個樓盤,而是與整個上華市的風水氣運有關,因此我讓徐念真邀請一些說得上話的人一起商量怎么解決。但是您也知道人多口雜,很可能意見極難統一,所以我希望您老也能夠參加一下。”
如果說怎么樣來處置這件事情,鄭天龍自己有的辦法,也有把握能夠把把暴露出來的地脈妥善地“掩蓋”掉,但是就像是一千個人的心中有一千個哈姆雷特一樣,自己的處置的方法就算是再好也可能沒有辦法得到所有人的認可。
畢竟自己雖然有能力,但是資歷還差得遠,沒有辦法鎮「冇」壓得住場子,如果能夠搬出阮長石這尊“大佛”,事情就順利得多了。
阮長石自然明白鄭天龍的意思,而鄭天龍說得沒有錯,這件事情關系到的不僅僅是天一閣的問題:
“天龍,你說得對,風水之中如果地脈出現了,那就不是一件小事情,所以我們一定要慎重處理。這樣,你們約好了時間之后再通知我,我一定出席。”
作為一個經驗豐富的風水師,對于地脈的重要性阮長石怎么可能會不知道?所以他馬上就同意了。
“太好了!阮老,這事情有您的參與,阻力就少了很多!”
聽到阮長石答應下來,鄭天龍喜出望外。(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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