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閣動
“謝芳,你這話可得說清楚啊,我沒有和天龍說過這件事情啊。”
楊欣馬上就叫起冤來,她確實是沒有和鄭天龍說過這件事情。
“你真的沒有說?那你是怎么知道的?”
謝芳所說這兩個“你”字前面一個指的是楊欣,另外一個指的自然就是鄭天龍,在她看來如果楊欣沒有告訴鄭天龍,鄭天龍怎么可能會知道?這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
“芳芳,剛才發生在江澤身上的事情你忘記了?那樣的事情他都能夠看得出來,你這件事情他看得出來不奇怪。”
聽到楊欣這樣說,謝芳點了點頭,還真的就是這樣,但是這樣一來鄭天龍豈不是擁有了“透視眼”?
“天龍,我記得你以前沒有這樣的本事啊,怎么最近好像越來越厲害了?”
白劍云也相當奇怪,鄭天龍很強大這一點他一直都知道,但是在記憶之中前段時間沒有這樣厲害的。
“嘿,這其實是不是風水而是相術,以前我就學過相術,但是有一些東西沒有想清楚,那天看了一本《人倫大統賦》,以前沒有想通的東西現在一下子通了,能力那是幾何級的上升,所以我才能夠準確地說出江澤的事情,當然也就能夠看出謝芳你搬家了。”
“啊?那你是怎么樣看出來的?有什么樣的特征?一個人要搬家也能夠從面相上看出來?”
謝芳更加是瞪大了雙眼,與風水一樣相術也是傳統文化之中的一種,同樣的神秘,也同樣的強大,此時她聽到鄭天龍竟然也懂得相術,頓時感興趣起來。
現在在場的是楊欣、謝芳還有白劍云,沒有外人,鄭天龍自然就解釋了起來。
“在相術上來說,如果地閣的地方有青色或者是赤色的氣,而且是有閃動的話那就是說明會建或者是搬樣的房子了。”
地閣是指人的下巴的地方,要相術上可以看出很多東西來,至于現在鄭天龍所說的這個也正是其中之一。
“啊,真的會這樣?胖子給我拿一個鏡子來。”
鏡子拿來之后,謝芳仔細地看了半天,卻沒有從自己的下巴的地方看到鄭天龍所說的青色和赤色的氣。
看到謝芳這樣子,鄭天龍覺得很好笑,說:“你當然看不到,如果人人都能夠看得到的話,那豈不是人人都能夠成為相術大師了?”
依據人的臉上的不同部位的氣色來判斷吉兇是相術之中的一個重要的內容,這同樣是屬于相術之中極為高深的內容不是一般人能夠掌握的。
不要說像是謝芳這樣的此前對于相術一點也不了解的人了就算是很多在這上面投入了半輩子的心血的相師也不一定能夠做得這一點。
把鏡子扔到一邊謝芳笑著說:“確實是這樣,如果我也能夠看得出來的話,那鄭天龍你可就要失業了。不過,既然說起這件事情,你可得去給我家看看風水。”
最近自己家建的別墅已經差不多完工了,在進行最后的裝修,半個完之后擱一段時間就要搬進去了,此時讓鄭天龍去看一下如果有什么問題可以彌補一下,要不真要到了搬進去之后再想改變就麻煩了。
“哈!沒有問題,你想什么時候去看就什么時候去看和天龍客氣什么呢。”…。
鄭天龍還沒有來得及說什么,一旁的白劍云就已經是搶先說了。
鄭天龍有一點哭笑不得,謝芳的事情自己當然不會說不,而白劍云這樣搶先說絕對就是在賣乖啊。不過這個時候他自然不會去拆白劍云的臺,笑著說:“沒有錯,胖子說得對,你定時間,定好了通知胖子就行了。”
“既然這樣那我就不客氣了!就明天怎么樣?省得晚一點你又會有很多的事情要忙。”
謝芳想了一下之后決定自己還是抓緊時間算了,要不以現在鄭天龍在上華市的名氣,特別是今天與江澤的事情傳出去之后來找鄭天龍的人就會更加多,那個時候再想約就難了。
“行,那就明天去。”
鄭天龍馬上就答應了下來,謝芳的事情其實就是白劍云的事情,自己可得要上心一點。
楊欣和謝芳走了之后,鄭天龍往沙發上一靠,說:“說,你和謝芳到底怎么樣了?明天去她家看風水,不會是你們設計好的一個機會?”
白劍云的臉一下子就紅了起來。
鄭天龍一看這樣就知道自己是說對了,于是馬上就“哈哈哈”地大笑了起來。
摸了一下自己的這下巴,白劍云有一點不好意思地說:“嘿,我們這叫明修棧道暗渡陳倉。”
撇一下嘴,鄭天龍說:“明修棧道暗渡陳倉?說得這樣好聽,我看你這是擔心她家里人不答應,所以先用這樣的方式讓謝芳的父母看一下你這個人,再由她旁敲側擊一下,再根據情況決定接下來怎么樣做?”
“好,你全說對了。”
鄭天龍都說起這樣了,白劍云哪里還能夠否認,臉上出現了苦惱的神色,說:“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啊。我和謝芳商量之后發現她的父母很可能不會同意我們的事情,所以只能是先用這樣的方式來試試,如果她的父母對我的印象還可以,那就再找一個時間上門去。”
“好,這也不失為一個辦法。”
鄭天龍理解白劍云和謝芳這樣的做法是“迫不得已”,明天一起去看風水的時候白劍云一定是會與謝芳的父母碰面的,通過這樣的方式來探聽態度比較委婉一點,如果上門去謝芳的父母不同意,鬧得太僵再想挽回就難了。
“兄弟,我現在很緊張啊!”
平時的白劍云是一個樂天派,沒心沒肺的,但是此時整個人都緊張得坐立難安起來,但是他這樣的反應一點也不奇怪,畢竟這是第一次啊!
“放心,我看你現在是紅光滿面,明天一定能夠心想事成的!”
鄭天龍拍了一下白劍云的肩膀,安慰起來。
“真的?”
“假的!”
“擦!拿我開心呢······”(未完待續。[在一幢差不多完工的別墅前停下車來,鄭天龍對坐在副駕出的白劍云說:
“走,下去。”
“這個……兄弟,我有一點緊張啊!”
白劍云坐在位子上沒有動,而看那蒼白著的臉,鄭天龍知道肯定是如他所說的那樣真的是緊張了。
“哈哈哈!不管你緊張不緊張,今天這一道坎你也得過啊,除非你不想和謝芳成事情了。”
鄭天龍笑了,他從來也想到過白劍云會如此這般。…。
“你說得也對,這一道始終是得要過啊。”
白劍云知道鄭天龍說得沒有錯,事情確實就是這樣,只要自己想著與謝芳拍拖,那總會有一天要見到她的父母的,所以今天這樣的局面也是逃不掉的,仲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不如爽快一點好了。
鄭天龍也推開車門下了車,和白劍云一起往別墅里走去。
剛一到別墅大門口,就看到楊欣和謝芳走了出來,瞄了一眼,看到兩個人的身后沒有人,白劍云就松了一口氣,說:“嘿,芳芳,你爸媽不在啊?!”
也許是看到沒有在,所以白劍云整個人馬上就輕松了起來,臉上出現了紅潤的顏色,腰也挺了起來。
瞪了白劍云一眼,謝芳說:“怎么,他們不在,你這樣高興?”
“嘿~~~~這樣我的壓力沒有那樣大嘛。”
被謝芳這樣一“罵”,白劍云的脖子都縮了一下,很有“氣管炎”的潛質。
鄭天龍和楊欣相對一笑,對于白劍云與謝芳這樣的事情他們是很樂意看到的。
“胖子,芳芳的父母在后面,我們先出來接你們的。”
“啊?!不是?!”
聽到原來是這樣,白劍云的臉色“刷”的一聲又變得蒼白起來,然后整個人也仿佛是矮了三分一般。
“走,丑媳婦也得見公婆,我們進去。”
鄭天龍說完·看也不看白劍云,自己就和楊欣往里面走去。
“你走不走?”
謝芳又瞪向白劍云,事實上她的壓力比白劍云更加大,但是與白劍云的相處很愉快·兩個人也情投意合,所以她也想把與白劍云的事情定下來,所以父母的那一關是肯定要過的。
“走!怎么可能會不走?”
白劍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抬頭挺胸,一幅就像是要上刑場一般,看到他這樣子,謝芳本來緊崩著的臉一下就垮了下來,快步跟在白劍云的身后也往里走去。
“您是鄭師傅是。”
走到了別進的后面·鄭天龍馬上就看到一對年紀在五十上下的男女看向自己·說話的正是其中的男人·他知道應該是謝芳的父親,而另外一個就是謝芳的母親了。
“謝叔,您太客氣了,我和謝芳還有楊欣都是好朋友,你直接叫我天龍可以了。”
“是啊,謝叔叔,您就叫他天龍。”
看了一眼鄭天龍和楊欣,又看了一下跟在后面走過來的自己的女兒還有白劍云·謝森是人老成精,大概也能夠猜得出來眼前的這四個年輕人楊欣得鄭天龍應該是一對的,而自己的女兒和白劍云應該是一對的。
對于謝森來說·楊欣就先不說了,是自己女兒的閨蜜,熟悉的很,鄭天龍是今天來替自己看風水的風水師,當然是重要的客人,但是最重要也比不上有可能成為自己的女婿的白劍云。
所以,謝森在與鄭天龍打了招呼之后,視線就落到了白劍云的身上了。
“謝叔,您好,我是白劍云,現在和天龍一起經營一家叫乾坤齋的風水法器店,我主要負責的是乾坤齋的日常的管理和業務的推廣,而天龍則是我們乾坤齋的風水師和法器鑒定大師。”
盡管之前白劍云相當的害怕,但是現在真看到了謝芳的父母,反而就鎮靜了下來,而這一番話也說得很清楚,這就是一種能力,事實上,白劍云也是一個有著大心臟的人,是很能夠鎮得住場面的。…。
對于這一點,謝森也是相當的滿意,暗暗地點了點頭,事實上一個男人有沒有能力,從他的說話和與人相處就可以看得出來,這一點光是讀書是不行的,很多時候甚至可以說是天生的,其實從自己的女兒口中他早就已經大約知道白劍云的個人的情況了,主要的就是白劍云沒有讀過大學。事實上對于這一點,他是沒有太多的意見的,別人不說,自己不就是一個沒有讀過大學的人么?現在不也一樣是大老板?
學校的學習只是其中的一方面,在社會之中的學習才是最重要的,而在這一方面,至少從目前白劍云的表現出來的氣度來說還是不錯的。相對于那些來自己的公司面試的所謂的名牌大學的畢業生來說一點也不差,甚至還好上不少。
而且,乾坤齋這個新開的風水法器店最近謝森可是如雷貫耳,聽到自己很多的朋友提起,也知道是兩個年輕人開的,卻是沒有想到其中的一個竟然是自己女兒的男朋友。
風水法器是不是一個可以經營的生意?答案當然是!
別人先不說了,去年謝森就曾經找人為自己的一個樓盤看過風水,那個時候他付出的費用是150萬,而那個風水師不過是來看了一個上午,準確來說是一個小時不到。
這個世界上還有什么比這個更加容易賺錢的?
“不錯,你們開的這個乾坤齋現在在我們上華市的風水法器界可是相當的有名啊。”
“剛剛起步,不過目前的情況還不錯。”
白劍云看到謝森的臉色很正常,甚至是帶著一絲的笑意,心里擔心才終于是放了下來,現在的形勢是一片大好!
謝芳也是一臉緊張地看著自己的父親,現在聽到這樣說,自己也松了一口氣,起碼這第一關是過去了。
“好,年輕人做事業就是要踏踏實實,一步一步地往下做,總有一天會成功的。”
謝森說到這里之后就沒有再往下說了,看向了鄭天龍,說:“天龍,那今天就麻煩你了,現在你可不好請啊。”(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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