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顏辭鏡花辭樹(二十七)
黑風(fēng)淡然一哂,覺得這話十分可笑,“你和他不是夫妻嗎?朝夕相處,應(yīng)該十分柔情蜜意才對,不然他又何必親自帶兵來圍剿我們黑風(fēng)寨呢?”
姬妧有些生氣,甩掉手中的帕子站起來,目不轉(zhuǎn)睛的瞪著他,“既然白家收買過你們黑風(fēng)寨,你就應(yīng)該知道我和他們之間的矛盾,你若是恨我直接殺掉我好了,又何必故意挖苦我折磨我呢?”
“我愿意。”
三個字淡淡飄出來,猶如一種低調(diào)的懲罰。
姬妧苦笑不已,不由發(fā)出一聲唏噓:“啊哈?”
“我愿意挖苦你,折磨你,比起讓你直截了當(dāng)去死,我愿意這樣做。”
他一個字一個字緩慢的咬出來,就像在品嘗一道美食不愿意輕易就結(jié)束這種微妙的感覺。
姬妧背脊一冷,整個身體驟然變得僵硬起來。
就在這時黑風(fēng)慢悠悠從桌子后面站起來走到她的身后,修長的手臂滑過她的肩頭,落在她的后背,然后慢慢游弋到前胸,最后停駐在她的鎖骨邊上。
“你的皇夫有這樣碰過你嗎?或者你們做過更親密的事?譬如昨天晚上的我們——”
姬妧打掉他的手,感覺他分明是在羞辱自己,“你很在意這個嗎?”
“當(dāng)然,既然我不是你惟一的男人,那自然也很想弄清楚你更中意哪一個?”
沒想到他居然說出這種露骨的話,姬妧感覺快要抬不起頭來了,“你一點也不覺得害臊嗎?”
“為什么?”
“以前的清初是個溫潤寡淡的人,他很知書達(dá)理,不會面不改色的滿嘴穢言。”
姬妧咬著牙,淚水在眼眶里打轉(zhuǎn)。
“那應(yīng)該只是他以前的樣子,你記憶中美好的樣子。”
“不是的!”
“你忘了,他后來成了你皇姐的男寵,男寵不都是尋歡作樂的嗎?你認(rèn)為他會成為意外嗎?”
姬妧倒抽了一口涼氣,將眼里的水意強硬的逼回去,“你終于承認(rèn)了,如果你不是清初,為什么你會知道他的這些事情?”
對方冷漠的撇過頭去,板著臉不肯回答。
她懂了,過去太痛苦,他不愿意回到過去,不愿意正視她,更加不想在提起那段痛苦的回憶。
“沒錯,清初已經(jīng)死了,你是黑風(fēng),不過就算如此,你也不可以這樣否定他,在我的眼里清初他永遠(yuǎn)是最好的。”
黑風(fēng)定定看了她一會兒,最后吐出兩個字來:“無聊!”
“無聊就無聊,反正我死也不走了。”
姬妧嘟囔了一句,收拾好地板后,端著托盤離開了房間。
半個月過去,孟舒懷風(fēng)塵仆仆的回寨了,他從外面打探回來消息,皇夫一行人為了抓緊時間連夜趕路,已經(jīng)到了這邊的州府境內(nèi)。
黑風(fēng)把一伙人召集起來議事,直到月上中天還沒有散場。
“那個皇夫是個啞巴,行事指揮都要用紙筆先記下來,所以這次的圍剿他應(yīng)該會事先寫好計劃然后吩咐手下的人去部署實施。”
“哎呀,搞了半天原來是個啞巴啊,哈哈,這下咱們大伙兒就更不用擔(dān)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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