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又是誰10
當(dāng)時她明明義正言辭的說要還,到現(xiàn)在都沒還上一份,倒還用了他不少錢。
許楓陽見她突然不說話,轉(zhuǎn)頭望著她,剛才的不悅立即被驅(qū)散:“當(dāng)時我怎么就會相信,你不是你的呢?我真笨。”
“你本來就笨。”
許楓陽帶著譚曉彤先去了附近的藥店,先消毒,再買了膏藥抹在額頭。
“不就是被磕了一下,有必要大題小做嗎?”
“你是我的,我當(dāng)然要好好愛惜,被別人碰過的地方,就得趕緊消毒。”
明明是怕被細(xì)菌感染,卻非得說這么欠扁的話。
而后,又開車去中心醫(yī)院。
周崇杉點(diǎn)著煙,在走廊里來回走動,眉頭微蹙,神情憂慮和不安。
“先生,醫(yī)院里是不可以抽煙的。”美麗的護(hù)士小姐溫和提醒道。
若是以前,周崇杉根本不會管他人,一夜孤星的做自己想做的事,可是病房里是自己愛了一生的女人,也就乖乖的滅了煙頭,扔進(jìn)了垃圾箱里。
譚曉彤和許楓陽牽手走出電梯,入眼便是自己如今極為憎恨的人,譚曉彤臉上保持的笑意立即如冰,冷漠的言語中是對周崇杉無限擴(kuò)大的恨意:“你在這里做什么?我媽都說了,不想見到你。”
譚曉彤自己也不知道為何如此討厭周崇杉,只要想起他做的那些事,就痛心疾首。
因為周雅璐,許楓陽對周崇杉也沒有了過往的禮貌和尊敬,態(tài)度顯得有些冷漠。
周崇杉只是冷漠的看了看譚曉彤和許楓陽,并沒有開口說話,轉(zhuǎn)身走向陽臺,試圖讓冷風(fēng)吹散壓抑在胸口的痛。
周崇杉不理她,她自然也不會理她。
譚惜秀側(cè)身躺在病床上,空洞的目光里沒有任何的色澤,整個人就像一具沒有靈魂的軀殼,呆呆的盯著白色的床單。
譚曉彤咽了咽唾液,咬著唇,輕呼道:“媽。”
譚惜秀這才有了反應(yīng),微微動了動身子,斂起眼中的悲戚滄桑,嘴角拉開極為勉強(qiáng)的笑意:“曉彤,你來了,我醒來就一直不見你,怕你又出了什么事。”
譚惜秀慈祥的面孔里看不到任何疏離,她的眼底找不出任何不是母女的因素,可是譚曉彤在告訴自己,不能再自欺欺人了。
譚曉彤急切的想要得到答案,她怕錯過這一次,她就真的難以再開口。所以,她忍著酸澀無比的心,開口輕聲問道:“媽,我是不是不是你的女兒?”
譚惜秀眼中飄過一絲茫然,聲音都帶著一絲疑惑:“曉彤,你在說什么?”
“媽,我都知道了,什么都知道了,你告訴我吧,把以前所有的事都告訴我好嗎?我的身世,還有我的女兒,她去哪了?你把她送哪里去了?“話閘打開,譚曉彤就不想又猶豫,急切的想要知道所有她不知道的事。
譚惜秀一怔,眸中閃過一絲凄涼,小心翼翼的問道:“你什么都想起來了?”
譚曉彤忙著點(diǎn)頭,把母親的手死死抓住,似乎怕下一秒,母親就會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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