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怎樣你才可以不生氣？”

“誰說我在生氣？”他氣定神閑，斜睨她，躺下睡覺。

“你每一次的表現都在說明，你很生氣。”她不死心，趴在他的胸口。

譚曉彤發現，他只是嘴硬，他的在意她感應到了，這是五年的憤恨，他還沒有釋懷，不過沒關系，未來的時間，還很長，她會證明給他看，她的誠意，那就是一輩子的愛。

“我一定要給你生個兒子，一定。”睡覺前，譚曉彤篤定的語氣，給了他一個難以實現的承諾。

五年里，譚曉彤從來沒有像這晚睡的那么踏實，一夜無夢，一覺睡到了自然醒。

溫柔的陽光透過薄紗簾幕照射了進來，旁邊已經空了，他起來的真早。

臥室里有一面落地鏡，譚曉彤站在那，看到了自己脖子上密密麻麻的紅。

糟糕了，這怎么去上班？肯定會被那些女人們笑死的。

這里沒女人的衣服，只好穿昨天的。

她的保暖衣并不是高領的，隨便一走，明眼人都能看見。

拉開衣櫥，里面有男士的黑色圍巾，毛線織成的，手法很差勁，還有漏針線的地方，不過是黑色的，倒是并不明顯，只能先暫時帶著。

女士西裝佩男士圍巾，有些怪異，但也只能如此。

昨晚擦了藥，效果很明顯，雖然還微微有些泛著輕微的痛，但不影響走路。

拉開臥室門，許楓陽意氣風發的坐在老板椅上，有時候，譚曉彤真的想不通，他一個人占這么大的空間，不孤獨么？

許楓陽一眼就看見他脖子上的圍巾，臉色微冷：“誰讓你拿我的東西了。”

“一條破圍巾，你著什么急？”譚曉彤瞪他。

這毛巾是挺爛的，還是他十五歲生日，她親手織的，現學現賣，手法極差，顯然她忘記了。

“的確挺破，不過不知道是誰花了兩個通宵織的，又笨又蠢，這樣的圍巾都能被織出來，也不嫌丟人。”他低眸看著手里的文件，嘲諷的口吻提醒著她。

經他這么一提醒，記憶流轉，那時候她14歲，還穿著母親親手織的毛衣，很暖和。

那次看見小區內有個阿姨在打圍巾，靈光一現，竟也去買了毛線，和專門織圍巾的針，因此跟著那阿姨學起了打圍巾。

他15歲生日當天，她作為生日禮物送給了他，他當時還特別的拽，嫌這嫌那的覺得她的手工很差勁。

譚曉彤拿著圍巾看了看，的確不怎了樣，她窘迫的抿了抿嘴：“也不知道是那個蠢貨愛不釋手，既然嫌棄，我拿走了。”

“滾過來。”他就像在訓斥自己的屬下，臉色都不帶一點好的。

譚曉彤只是立在原地看著他，她又不是狗，被他呼之則來揮之則去的。

“你想把我的東西帶哪去？”她不過來，他過去，伸手就想扯下屬于他的東西。

她使命按住圍巾：“這是我的。”

“我的。”

“我要拿回去。”

“送出去的東西潑出去的水。”

“你別那么幼稚，我借一下總行吧，下午還給你。”她口氣一軟，不想和他爭了，又不是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