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一時間沉默下來,
她的心中有些復雜,不知該怎么回答,便將頭低了下去。
金旋見此,默默的搖了搖頭,看向一旁的祝融氏族長。
祝融族長見金旋看來,面色一變,向金旋拜道:
“祝融一族,愿意臣服。”
金旋盯著跪在地上的祝融氏族長,沉吟不語。
而祝融氏族長見金旋沒有答應,心中有些忐忑,便一直趴著身子也不敢抬頭,
過了片刻金旋才問道:
“祝融氏在南中亦是大族,我如何相信你是真心臣服?”
聽到此話,祝融氏族長頭上的冷汗直流。
金旋見他如此模樣,淡淡的說道:
“罷了!來人!帶下去……”
“等等!”祝融氏族長突然喊道:
“若能讓我回到族中,必會待著族人前來投降。”
金旋聽到此話,冷笑一聲道:
“怕不是要帶著你族人前來攻打我吧!”
“不敢!不敢!我愿意將我女兒小蠻留下為質。”
聽到此話,一旁的小蠻猛的抬起頭看向了自己的父親,眼中滿是不可思議的神色。
而此時的祝融氏族長還是匍匐在地上,不敢看任何人?
“小蠻!”金旋看了一眼那個小姑娘,心想到道:
“是祝融夫人的小名嗎?聽起來不錯,可惜被他的父親賣了!”
而這時塞木湊了過來說道:
“郡守,這是好機會啊!”
“什么好機會?”金旋轉頭看了一眼,滿臉紅潤的塞木頓時明白了什么,
“這老家伙,都這般年紀了還在想這種事情。”他心中有些無奈。
塞木湊到金旋耳邊又說道:
“若是將這祝融氏的女子接納,郡守可圖謀南中啊。”
聽到這個建議,金旋看了一眼已經雙眸含淚的小姑娘,搖了搖頭道:
“不必了!來人先將二人帶下去!”
“是!”
而被帶走的祝融氏族長還在呼喊著一些投降之語,金旋也沒有理會,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看起了地圖。
塞木見此,甚為奇怪:
“郡守那祝融氏女子,雖然年齡不大,但其身份容貌皆是上佳,若郡守接納此女,
那祝融氏一族就算不是真心投降,也會與南中其他部族生出間隙,到最后便不得歸順與郡守,如此算來豈不是很好?”
聽到塞木的話,金旋心中默默的嘆息一聲,塞木所考慮的他也考慮過,
那祝融氏的女子,確實可愛動人,但奈何年齡太小,
若是以她這個年紀在他所在的那個前世,只是初中生的年齡,雖然對于這個時代的人來說,
這個年紀結婚造人再正常不過,但面對還沒有發育起來的小姑娘,
他心中既有些抵觸,也缺少些興趣,這不是他喜歡的類型,
“若是再長大一些就好了!”
感嘆了一聲的他見塞木還在喋喋不休的說個不停,擺了擺手道:
“塞族長此事不急,等攻下牂牁之后,再說也不遲。”
塞木愣了一下道:
“也是,只有攻下在牂牁,那祝融氏見到郡守的強大之處,必會真心投降。”
而提到牂牁,金旋腦海中突然閃過了一個念頭:
“當初攻打牂牁,就是為了孟獲,
如今孟獲被殺,牂牁還又必要攻打嗎?”
這樣的念頭在他的腦海中閃現了一下,便被金旋否定驅逐。
“既然已經攻到了半路,豈有退縮的道理。”
想到此處,金旋便下令整頓全軍,打掃戰場,三日后兵發牂牁。
……
峽谷之北,一部分漏網之魚正在逃竄。
面對鉆入大山中的南中人,五溪人也有些無奈,
在追了一段距離后,金旋整軍的消息傳來,
這些五溪人只能遺憾退去,
而那些逃走的南中人也得了活路。
其中有一人便是兀豪采
也不知是幸運還是不幸,
在山體坍方之后,兀豪采恰好在被分割到了隊伍的末尾。
面對那突然而來的山體塌方,
驚恐的兀豪采,腦海中出現一物,他忍不住猜想道:
這一定是金旋用炸開黔城的那個邪物,到這里來炸山了。
也只有這東西才能在南中獵人的探查中隱藏下來。
想到些的兀豪采,沒有任何猶豫,趁著南中人慌亂之際轉身便逃。
可等他返回溪谷的缺口,卻發現那里已經被五溪人堵住了去路。
面對這以前的同族,他的臉色是變了又變,
他清楚的知道自己被抓后的下場,
如果想要活命,只能逃走,但面對這樣的絕境他哪里有逃生的辦法,
但天無絕人之路,
南中人也逃了出來,在一個南中的部族首組織下,南中人開始突圍。
而兀豪采見此情況,咬了咬牙,也跟上了突圍的隊伍。
“大不了戰死,那也總比落在金旋的手上要好。”
就這樣兀豪采將自己的刀揮舞到了自己的族人身上。
五溪,南中,皆是蠻荒之族,不懂陣戰之法。
相互死斗,皆看雙方之勇猛。
而此時的南中如同受到驚嚇的烈馬,只想著要逃命。
五溪人亦不懂列陣圍困,
最后竟然使得一部分南中人逃了出去,
而兀豪采就是其中一人。
逃出生天的兀豪采,不敢有一絲耽擱,徹夜趕回南中。
而在逃往的路上,突然聽到孟獲身亡的消息,讓他心中有了些許迷茫,
“孟獲竟然死了!那自己接下來的該去哪里?
哪里還有人可以擊敗金旋?”
朱褒?想到此人兀豪采搖了搖頭,
起先他還想著投奔朱褒,
但通過這幾日的了解,他清楚的知道,雖然朱褒是牂牁太守,但其勢力遠不如孟獲,
孟獲所在的孟氏一族,乃是南中大族,在滇黔四郡中頗有威望。
雖然孟獲已經死了,但孟氏依舊強盛。
還去孟氏一族?
兀豪采否決了這個想法,
他要找一個更大的勢力,
這時他的腦海中突然奔出了一個漢人的名字,
“劉璋!”
“是了!只有漢人才能打的過漢人,就算是朱褒也得聽那個叫劉璋漢人的話,
只要能想辦法,讓那劉璋攻打金旋,那……
對了我還有寶物,一定可行的。”
想到這里,兀豪采更是加快的步伐,
等到達牂牁時,他悄悄的潛入了孟氏一族的營地,帶上附魔弓向北而去。
而此時金旋也再次開始了鋪路的過程,
對于先前逃走的南中人他并沒有太過于擔憂,
那些人對他的計劃影響不了多少,
再說孟獲戰敗而亡的消息也無法隱瞞,為今之計也是盡快占領牂牁,
在劉璋反應過來前,將牂牁徹底掌握在手中。
如此劉璋也無可奈何,但在攻打的過程中,自己還需要茍起來。
蠻族相互攻打劉璋也許不太在意,
若是一個漢人攻打牂牁必定會引起劉璋的警覺,
不過面對這個歷史上被賣過的劉璋
金旋倒是沒有太過在意,
他真正在意的是,他在五溪中的消息傳到荊州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因而在他鋪路的這幾日,整軍帶兵的皆是塞木和幾位部族首領,
而金旋只是在幕后指揮,只等道路鋪完,便兵發牂牁。
就這樣又過了幾日,金旋終于鋪設到了牂附近的山里,
這時的他正站在一處天路的盡頭上,看著手中滿是綠色的地圖,感嘆道:
“若沒有這地圖,按照以往的方法,還要多耽擱幾日,真是方便的許多。”
金旋又觀瞧了一陣,對身旁的護衛下令道:“讓塞木發兵。”
“是!”
得令后護衛轉身而去,
而金旋看著那漸漸跑遠的護衛,皺了一下眉頭,自語道:
“這路似乎有些長了,是不是該弄一些鐵軌上去。”
但想到鐵軌之事,金旋卻搖了搖頭,
這件事急不來,雖然可以建造刷軌機,但這件事還有許多問題要解決,
若是在游戲里建造刷軌機,因為自動掉落的原因,會變成其他隨機物品,
要是再現實中刷鐵軌,自己刷出的物品又無法回到背包中,
這就使得鋪設鐵軌極為麻煩,
自己需要抱著一摞鐵軌,在這天路上來回勞作,
先不說累不累的問題,要是這樣做,恐怕有失他神棍般的身份,
要是讓其他人搬,這對于他毫無重量的鐵軌,到了他人身上便那可是非同一般的重。
鐵軌是幾個鐵錠制作的來著?
金旋想到此處便搖了搖頭,
若是讓人抬鐵軌,恐怕是極為損耗勞力之事。
最好的辦法就是建造一個自動鋪軌機。
雖然這種東西他聽都沒有聽過,
但以MC的神奇之處,又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呢?
就算是鋪路機也能造出來,何況是鋪軌機。
只要能實驗一番,必定可以洗成功。
只可惜此次戰役是用不上了,也只能等牂牁之戰后,自己可以將這機械給研究出來。
這時和煦的山風吹來,金旋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如此看來,建造處理器的事情又需要拖后了。”
他站了一會兒,便繼續工作,開始搭建下橋的道路。
一日之后,五溪大軍到來,向著牂牁城進發,
行軍半日后,
金旋爬上一座平緩的山坡,
一處萬頃沃野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此時恰逢天晴,
天藍水碧,這沃野中的情況被金旋敲得真切。
只見這沃野兩側,有西北向和東南向兩條山脈橫臥,
沃野之中一條河流由西南向東北平灌。
其中良田廣布,竟不似黔地窮山惡水之姿,
而在這良田之中還有一座大城,
此城綠苔斑駁,城墻深舊,比之黔城,武陵大之許多。
見到此景,一眾五溪人無不瞪著眼睛,臉上流露出羨慕之色。
這里可比那個黔城小盆地要好許多,
南中人竟然有這樣的寶地,讓這些五溪人心有嫉妒。
而金旋望著前面的在牂牁城,回想起了前世的一些事情,
他在大學時光時,有一個同學便來自此地,
在兩人閑聊時,說起了牂牁的歷史,
牂牁此地,過去被稱為且蘭古國,
且蘭古國歷史極為悠久,從春秋戰國到漢初一直存在。
而牂牁城所在的地方,正是且蘭古國被滅時的故都,
而他的那個同學說道這里還自豪的拍了拍胸脯,
說他是什么且蘭國的后人,
當時的金旋聽到此話,只是笑而不語,
同學見他這樣的表情卻是有些急了,
向他列出了種種的證據,
而在其中,金旋知曉了一事,
且蘭國君的后人,正是姓朱,
而聯想到這朱褒,金旋不由的懷疑,這朱褒是不是且蘭后人,
畢竟且蘭國覆滅并沒有太久,
想到這里,金旋眼中有了探究之色,
可過了片刻他卻搖了搖頭道:
“想這些做什么?一個小國的后人而已!”
這時金旋令塞木帶著五溪人向牂牁城進發,
而他則隱藏在五溪人中,免得被人發現。
隨著隊伍的靠近,
金旋驚訝的發現,
雖然是且蘭個小國,但也將城池建設的高大,
若沒有攻城設施想要攻下此城也是不易。
而此時牂牁城的城門早已關閉,
城頭上的朱褒望著下面五溪人,臉色十分的難看,
而他身邊的官吏也開始低聲議論著:
“這些五溪人真敢來攻打牂牁!”
“是啊!皆怪那孟獲,若是他不去招惹五溪人,五溪人會來嗎?”
“這孟獲實屬該死。”
“可惜他已經死了?”
“哈哈!”
聽到自己部下的議論,朱褒的臉色更是難看了,
對于五溪人的攻城他不是在意,
想這牂牁城佇立在遍地是蠻族的南中。
不論是五溪人,還是南中人,
這些蠻族想要攻下這樣一座大城都是極為困難的,
而正在讓他難受的是,不知是誰在南中散播各種謠言。
有人說是他斷了孟獲的糧草,
也有人說是他泄露的孟獲的情報,使他陷入危機,
更有甚者,說是他謀害了孟獲。
天地良心啊!
雖然他有要謀害孟獲的想法,
但這些想法都沒有實行,
怎么能說是他殺死的孟獲呢?
在他看來這樣的謠言遠遠比五溪人來攻城危害要大的多,
所以他在城上看了片刻,見五溪人沒有帶來攻城器械,
便冷笑了一聲,將指揮權交給了自己的副將,
打算回去,調查這件事情,他有預感這謠言就是來自他的身邊,
就當他要離開城頭時,
一副將大喊道:
“太守五溪人抬著東西過來了!”
“抬著東西!射殺了。”朱褒頭也沒回的下令道。
此時的他可沒有時間和這些蠻族說什么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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