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看到金旋驚喜的表情,諸葛氏的的臉更紅了,
正所謂軟玉一點桃紅酥,如此美景下,金旋一下便看癡了,心中更是火熱起來,
就當他要進行下一步動作時,
門外突然響起女仆的聲音:
“郡守,都尉有急事求見?”
“金疾!”金旋微微的皺了一下眉頭,心想到:
“今日是自己大喜的日子,若是沒有急事,他也不敢來擾我。”
想到此處,金旋下了睡榻,
就當他打算穿衣之時,一雙柔軟的手撫上了肩膀,
金旋回頭去,見是諸葛氏要幫自己穿衣,
他愣了一下而后微微一笑,諸葛氏此時也展露出了溫暖的笑容。
金旋穿好衣物,便匆匆而去。
諸葛氏望著那里去的背影,心中卻有些失落,
而當她回過身看著榻上的那一抹殷紅,又有了一絲安穩的感覺,
“也許我在這亂世中終于有了落腳之處。”
……
金旋剛出院落,
便看到正等候在那里的金疾,卻見他的臉上滿是不安的神色,金旋見還此以為發生了什么大事,急忙詢問道:
“金疾,可有大事發生?”
聽到叔父的聲音,金疾猛的抬頭看去,見叔父臉上沒有生氣的表情,
金疾頓時松了一口氣,心想到:
“看來沒有打擾道叔父的興致,不然可就麻煩了。”
“問你話呢?”金旋又開口催促道。
“哦!叔父,是犍為甘將軍有軍情傳來。”
說著便將一卷竹簡遞給了金旋,
金旋接過竹簡瀏覽了一遍上面的內容有些驚異道:
“劉璋竟然要遣兵攻打南廣,這倒是出乎意料”
“叔父,先生和幾位部族首領已經在廳內等候,正欲商議此事”
“嗯!隨我去正廳!”
“是!”
金疾見叔父始終沒有生氣,終于徹底松了一口氣,
而金旋也看到了就金疾的表情的變化,有些奇怪道:
“金疾啊!你何故如此表情?”
聽到金旋的問話,金疾搖頭道:
“沒什么,叔父,先生和幾位首領已經等候多時,我們快點去吧!”
金旋狐疑的看了一眼金疾,而后也不在理會這個亂想的小子。
可沒走兩步,金疾終于忍不住問道:
“先前沒有打攪到叔父吧?”
“嗯?此話何意?”金旋說完此話,突然反應過了什么,抬手敲了一下金疾的腦袋說道:
“你小子,就知道想這方面的事情。”
被敲打的金疾捂著腦袋說道:
“叔父是小侄錯了!”
看著金疾郁悶的神態,金旋突然想到什么,笑著說道:
“怎么,想婉絲了?”
“是啊!”金疾一邊揉著腦袋一邊下意識的說道:
“叔父,您是不知知道,小侄我這些日子快要憋壞了。”
說完此話,金疾的臉頓時紅了起來:“叔父,我……”
金旋擺了擺手,也沒有責怪金疾,
對于那種滋味,他也是回味無窮,何況是年紀輕輕血氣方剛的金疾,
而當聽到金疾提起此事,金旋想的更遠了,
金疾尚且如此,那軍中軍中士卒的生理問題該如何解決,畢竟都是漢子。
但想他帶兵到如今,好像軍中也沒有因為此事而發生什么亂子,
金旋回想了一下,便猜想到了其中的緣由,
雖然五溪人隨他征戰,但家人妻女分別并不算遠,加之天路便利,時常還能相聚。
可若是走的更遠,那其中的問題也許會顯現出來,
“該如何解決?”
他的心中隱約間有了一個辦法,這辦法他在前世有過聽聞,但卻弊端眾多,他并不想用。
“唉!等解決當下之事,再找人商議也不遲。”
一旁的金疾見叔父的神色有變,還以為剛才的話語令叔父不快,
他正欲開口之時,卻聽金旋說到
“找個時間將婉絲接到牂牁來吧!”
“嗯!?”金旋如此話語,讓金疾有些不解,但聽到金旋允許他將妻子接來,頓時高興了起來,同時也將剛才的失言忘卻,
……
金旋帶著金疾來到了太守府的正廳中,
此時蔣琬和幾個部族首領已經等候在那里,
他們見到金旋紛紛起身施禮,
而金旋還禮之后,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向蔣琬詢問道:
“先生,南廣現在是何情況?”
“據甘將軍所報,劉璋已在僰道縣屯據四萬大軍,似有攻擊南廣之意。”
“這劉璋,竟然不防備劉表和張魯了?”
蔣琬搖了搖了頭道:
“劉表,張魯仍在防備之中,但犍為郡有失,這才引起了劉璋的警惕,主公請看圖。”
隨著蔣琬所指,金旋看向了廳中的一個角落,那里擺放著一副地圖,
此圖不知用什么動物的皮制成,用木框撐開,宛若一張發黃的皮紙,
而在地圖上,用黑線和一些簡單的方塊,表示著一些城池和路線。
金旋看著這幅極為簡單的地圖,心中也有些無奈,
比之自己從游戲里帶出的地圖,這簡單的地圖差的不是一點半點,
奈何自己的地圖顯示的范圍還有限,如今只能看這樣一幅地圖了。
金旋看了一下這張地圖,
此圖表示的范圍大概也就是荊州加益州加上江東的一小部分。
而在地圖的中央,正是自己起家的地方武陵城,
武陵郡在這圖上不但看起來很大,而且在自己所占的幾個郡中城池最多,
奈何有士族和劉表的干預,自己也不能全部統治,
而往偏西南便是黔中郡,
黔中郡乃是秦時設立,漢時歸并武陵,后因五溪騷亂,而失去統治。
唯一可惜的是,黔中郡雖有武陵郡一半大小,但卻只有一座城池。
而黔中之北便是峽中,
峽中之地僅比黔中小一些,與江對岸的白帝城隔江相望,
東面雖然與武陵之間有群山阻斷,但以金旋的能力,搭一條路過去也不算困難。
更何況在峽中入江,必能是出其不意,起到偷襲之能。
金旋目光又往左看,
在黔中峽中之西便是牂牁郡,
這牂牁郡比武陵郡還要大,
若是放在前世,牂牁郡覆蓋了黔省大部、滇省和桂省的一小部分。
雖然范圍大,但城池并不多,只稀稀落落的分布在一些地勢好的地方
而牂牁郡中的大部分城池被金旋所占領,
只可惜得到人口并不多,大部分還是漢人,
而南中的各族還是習慣于山中結寨生存,
這種情況下,若是一個個山寨拔除,那不知要耽誤多少時間,
若是放任不管,恐怕會有禍患發生,誰也不清楚,這些山寨中南蠻何時會跳出來搗亂。
而牂牁的東北便是金旋最新攻下的一郡,此郡名為犍為郡,
犍為郡原本所轄甚多,但卻被分割出去一些,
尤其是僰道縣和江陽縣,原本為犍為郡所屬,而實際上卻歸屬于蜀郡。
而這也是劉璋奪回犍為郡的原因,
雖然僰道縣和江陽縣未被金旋占領,
但只要攻下這兩縣,金旋便可由此直入益州平原,
到時候無險可守,如此情況下也由不得劉璋緊張,
犍為郡畢竟與牂牁郡不同,
想要從牂牁入蜀,還需要通過巴郡,
而巴郡有張任駐守,有此人在,劉璋便不擔心五溪蠻入侵。
但犍為丟失,不說劉璋,便是益州這些大族也緊張起來,
畢竟他們并不知曉牂牁為金旋所占領,
還以為之五溪蠻在四處擴張,
益州大族對于蠻族的殘暴知之甚多,若是蠻軍進入了益州腹地,那還了得,
于是益州大族紛紛建言劉璋出兵犍為,趕走蠻族。
本就優柔寡斷的劉璋,見眾人勸說,一下便被說服。
看著這張簡易的地圖,金旋漸漸的明白了當前的形勢,
按照蔣琬所言,雖然攻打犍為引起了劉璋的注意,
但也不會有多大問題,只要將劉璋的進攻打退,
劉璋見犍為攻取不易,自然便會放棄,而后防守僰道。
“叔父,既然犍為如此重要,不若讓小侄帶兵前去支援如何?”
聽到金疾的請戰,金旋看了一眼蔣琬,卻見蔣琬搖了搖頭道:
“甘將軍有勇有謀且有數萬大軍駐守南廣,劉璋想要攻下南廣進入犍為幾無可能,依琬之見,主公應趁此機會奪取越巂郡。”
“越巂郡?”金旋再次看向了地圖,
越巂郡在犍為之西,
結合前世的地理知識,金旋突然想到,越巂再往西便極為著名的青藏東緣。
想到那連綿的雪山,他瞬間明白了蔣琬的意圖:
“若是占領越巂,那南中將徹底與益州平原分割,而他也可對南中任意攻取,劉璋也是無可奈何。”
而蔣琬見金旋理解了自己的想法,笑著說道:“主公英明!”
“有主公小麥和鋪路神計相助,分割益州之法必可成功。”
金旋點了點頭,也確實如此,
他有游戲世界的相助,如此計策成功率極高,
于是眾人商議了一陣,做好出兵的計劃,
所謂兵貴神速,金旋也不打算耽擱,明日便帶兵出發。
于是他下令各部族首領回去整兵備戰,
在各部首領的動員下,牂牁城中突然熱鬧起來。,
此時牂牁還留有兩萬士卒,以備的巴郡江州的張任,
雖然張任還要防備荊州,但金旋也不敢大意,
他只打算帶一萬士卒離開,
在朱提縣還有一萬士卒,等兩軍匯合,金旋便西進越巂。
而在朱提之北,便是南廣縣,
那里有甘寧駐守,自己路過朱提時,給甘寧送一件防利器,可保無憂。
不過就算這樣牂牁的防守也不可大意,
在牂牁之時,還需征一萬新兵已備不時之需。
隨著征兵的消息傳出,牂牁城中更是熱鬧了。
城中酒肆中,正在飲酒的龐統,聽到周圍的議論,皺了一下眉頭:
“這金旋是怎么回事,與長姐成婚之前,便去攻打什么犍為郡,如今才成婚一日,便又要出兵,”
想到這里他心中很是不滿,想要去找長姐,可如今也不方便了,
更重要的是,他不想碰到金旋,于是只能在心中吐槽道:
“希望你能活著歸來,莫讓長姐守了寡!”
離開太守府正要回去的金旋,突然打了一個噴嚏:
“嗯~是誰在咒我?”金旋摸了摸鼻子,繼續向前走去,
等他來到自己的院落,竟然看到一些南蠻站在自己的門前,
這些蠻族中有南有女,有些年紀看起來還很大。
如此情況,讓他愣了一下,就在他正準備問明情況,
而那些南蠻也見到了金旋,趕忙施禮道:
“將軍!”
金旋點了點頭問道:
“你等來此所謂何事?”
其中一個年紀較大的老嫗向金旋施了個不太標準的漢禮,然后說道:
“我等是來學習禮節!”
“學習禮節?”金旋疑惑了一下,突然回想起了什么,恍然道:
“你等是祝融氏族人?”
“正是!”那老嫗回答道。
金旋一下便明白了,自己要接納祝融族長的女兒,
但因為兩族禮節不同,便需要轉變,
其中要轉變的當然不是金旋,他作為征服著,哪里還需要學南中婚禮之法,
只能南中祝融氏來金旋這里學習大漢的婚俗禮儀。
“既然學禮,你等為何在這里等候?”金旋又問道。
而那老嫗,低著頭說道:
“是夫人要我等在此等候!”
聽到此話,金旋心有疑惑:
“為何要讓這些祝融族人等候?難道她的身子還沒有好?”
想到這里,金旋急忙進入了院中,
可當他進到院落,發現是自己想多了,
此時的諸葛氏正與一女子說著什么話,
而當金旋看到這女子,竟有種驚艷的感覺,
“此女是何人?”
金旋只是疑惑了一下,便發現這女子他看起來有些面熟,
“難道是祝融夫人?”
他越看越像,竟是祝融夫人身著漢服,使得他一時間沒認出來,
而金旋的到來也驚動了院中的幾人,
當諸葛氏見到金旋,立刻起身相迎,而祝融夫人看到金旋,卻用打量著金旋,眼中滿是好奇之色。
“他便是金旋,我將來要嫁給他。”
而這時金旋已經和諸葛氏說了幾句話,
當諸葛氏聽到他要再次帶兵出征時,神色一暗,竟有擔憂之色出現在了臉上,
她紅唇微啟,想要訴說什么,最后還是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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