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下幾道黑影急速的閃過,瞬間便到了先前張德肥與貓妖戰(zhàn)斗的地方。“是這里了!”
火光的照射下,只見一名中年黑衣男子從酒樓屋頂上一躍而下,男子國字臉,滿臉的正氣。手中舉著火把,腰間掛著彎刀,一副浩然正氣的樣子。不過那一只獨臂卻格外的扎眼。
從中年男子的身上張德肥感覺到了極大的危險,他認識此人,“李正鵬!”一個黔南州戰(zhàn)場上退下來的將軍,在戰(zhàn)場上身負重傷,被敵人斬去了一條手臂,又稱獨臂將軍。一身武道修為更是先天境中期。現(xiàn)在是黔南州執(zhí)法隊隊長。
如今的張德肥是后天境,根本不可能是李正鵬的對手,就算能打得過張德肥也不愿意和他動手,從戰(zhàn)場上每一個退下來的人都值得尊重。
“是貓妖,就是他,這一個月我酒樓里的雞蛋,雞鴨都會莫名其妙的消失!”
“肯定是這貓妖!”
速度比較急,執(zhí)法隊旁邊的一個中年胖子邊說邊喘著粗氣說道;
這個中年胖子正是酒樓的老板,酒樓老板姓吳,周圍的人都叫他吳老板。
因為最近酒樓的雞鴨消失的太多了,也引起了他的注意,以前不見了一兩只他也知道是自己的小舅子拿了,自家人也就睜一眼閉一只眼,但最近消失的也太多,都影響酒樓生意了。
吳老板狠狠的教訓了一頓自己的小舅子,但是小舅子卻說雞鴨不是他拿的,吳老板猶豫了,他很了解自己的的小舅子,平時偷拿問了他都會承認,這次卻說不是他拿的,吳老板狠狠罵了自己的小舅子兩句“敗家玩意,砍腦殼死的!”
沒辦法,只好去告了衙門。剛到衙門就聽到執(zhí)法隊在追拿貓妖,這才和李正鵬說了自己酒樓失竊的事情。
“你們幾個,給我搜查這酒樓后院!另外的給我搜查后街,都小心點!”
“是!”
李正鵬身后的幾名執(zhí)法隊員齊聲道。
應了李正鵬的命令,幾名執(zhí)法隊員開始搜查起來。
此時的張德肥正在后街的一個草叢里,這草叢離張德肥上來的那條河有十幾丈遠的距離,張德肥不敢有何異動,在一位先天境中期的武道高手下,他也沒有把握逃脫,好在其他的執(zhí)法隊員也才洗髓境。
眼看一個執(zhí)法隊員往自己藏身的草叢搜查過來,張德肥心中沉思,退不了,既然退無可退,那就主動出擊吧,自己本就不是什么善茬,在你死我活之間,他不介意殺幾個無辜之人。
本來不想殺人,既然你自己找上門來,那就自求多福吧。
動手,張德肥瞅準時機,蛇身挺起,速度快如閃電,原本兩丈遠的距離,張德肥眨眼便到了這個執(zhí)法隊員的身邊。
“什么東西?”
“大家小心,是蛇!”
執(zhí)法隊員被嚇了一個踉蹌,隨即穩(wěn)住身體,瞬間便舉起手中的彎刀向張德肥斬去。
聞言,周圍的幾個執(zhí)法隊員也嚇了一哆嗦,人對蛇這種東西本來就存在畏懼,不管是不是有毒。
看著這個執(zhí)法隊員向自己揮刀斬來,張德肥眼中一寒,引氣入體,“你真的是找死!”對著這個執(zhí)法隊員的手騰空撲去,一口咬下,毒液注入。
這執(zhí)法隊員也沒想到張德肥會突然發(fā)難,當下手腕吃痛,彎刀掉落。
“啊!”
本來張德肥是不會這么容易得手的,只是這個執(zhí)法隊員大意了,以為自己只是普通的蛇。
待周圍其他執(zhí)法人員反應過來時,張德肥已經閃出了數(shù)十丈遠,差一步便可以下水了。
“孽畜,黔南州地界,安敢行兇?”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李正鵬,在張德肥撲先執(zhí)法隊員的時候他才反應過來。他感應到這條蛇身上的氣息,后天境初期。
又一個妖修?
“大家小心,這是一只后天境的蛇妖,如果我沒感覺錯的話那貓妖是被這蛇妖吃了。”
“恐怕吳老板酒樓后院那些消失的活物,也是被這蛇妖吃了!”李正鵬不愧是是先天境,感應一圈后,發(fā)現(xiàn)后院彌漫著張德肥的氣息,身上還有一股貓妖的味道。
此時李正鵬身后的吳老板聽得這話,臉色瞬間煞白,嚇得尖叫。這蛇妖居然在自己酒樓的后院吃了一個多月,自己還沒有發(fā)現(xiàn),如果這蛇妖暴起殺人的話那自己不是早就死了,想想都后怕。
不愧是傳說中的獨臂將軍,只是感應了一圈就發(fā)現(xiàn)了自己的氣息,還發(fā)現(xiàn)自己殺了貓妖。
“想逃?你逃不掉的。”
說完李正鵬手中的火把向張德肥掠來,速度極快,瞬間便到了張德肥面前,身體盤踞,引氣入體,后天境的修為展露無遺,張德肥尾巴凌空一抽,打斷了飛來的火把。
不過就在張德肥打飛火把的瞬間,李正鵬已經提著彎刀殺到,一刀便破開了張德肥的周圍的護身罡氣,卻沒有破開張德肥的蛇鱗。
“咦?”李正鵬見一擊沒有擊殺張德肥,發(fā)出了一聲疑惑。雖然先前哪一擊自己沒有用出全力,但是足以擊殺這條蛇妖了。
“有點手段!”
說完李正鵬手中的彎刀準備再次斬出。
“隊長,小程不行了!”
李正鵬轉身,看見先前的那個執(zhí)法隊員已經口吐白沫,,身體也開始抽搐,臉色發(fā)白,嘴唇發(fā)黑。顯然是中了劇毒。
“好機會!”看見李正鵬轉身,張德肥轉身,身形一閃,“撲!”的一聲便進入水中。
進入河中的張德肥,如魚得水,速度瞬間快了不少。待李正鵬轉過身時,張德肥已經消失在了水中。
“可惡!給我上稟鎮(zhèn)西王,一之內,黔南州出現(xiàn)兩個妖修,事情沒那么簡單。”
跑遠的張德肥隱隱聽到李正鵬的聲音,松里口氣,身體傳來一陣痛處,先前哪一擊雖然沒破開著的身體,但沖擊力卻讓自己折了兩根肋骨。
現(xiàn)在只能找個地方先休息,白天再去進食吧,黔南州是不能待了,一次出現(xiàn)兩個妖修,鎮(zhèn)西王肯定會有什么動作。
想到進食張德肥又一陣頭疼,一個多月飯來張口的日子是真的舒服啊,不過現(xiàn)在要自力更生了。
張德肥順著河流一直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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