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被窩里干什么
曾靜沒有想到的是,就在她好不容易鼓起勇氣,打算用美麗的身體征服梁成金的時候,卻聽得他的房間里已經傳來了馮潔的歡叫聲。. 網
唉,沒想到還是給馮潔捷足先登了!
曾靜嘆了一口氣,感到有些懊惱,暗恨自己真不該那么矜持,以至于錯過了一次又一次的機會。
她甩甩頭,也不知道這輩子還能不能和梁成金在一起。
心里這種莫名其妙的擔憂,混雜著馮潔的歡叫聲,這讓她和董澤梅此時心情差不多,很煩躁,睡不著。本書首發(fā)
梁詩詩滿心好奇地滑下床,偷偷『摸』『摸』的來到了曾靜的床前,猛地掀開了被子。
呃呃呃……
當梁詩詩看到曾靜正把手伸進白『se』的棉質小內內里,正閉著眼睛撫『摸』著,獨自在那里享受著,當時就愣了。
然后她就哈哈大笑起來:“曾靜,你在干嘛啊?”
曾靜剛才幻想得正投入呢,連梁詩詩掀開了她的被子都沒有注意,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自己干這種事讓梁詩詩看見了,頓時尷尬得一臉通紅,趕緊抽出手,把身子側過一邊說:“我那里有些癢,我抓一下。”
“哦,我知道了。”梁詩詩嘿嘿笑著。
曾靜聽了這話,這才覺得自己的話有岐義,便趕緊又說:“我說的是真的癢,而不是那種癢。”
“啊?曾靜,你那里不會是得病了?”梁詩詩心里笑個不停,不忘繼續(xù)調侃。
曾靜無語的翻了翻白眼,趕緊又說道:“不是那樣的,可能是冬天天氣比較干燥,我最近又吃了很多辣的。”
梁詩詩哦哦了兩聲,卻是說:“我還以為你剛才在幻想和我哥那個呢!”
“你再胡說,我不理你了!”
“好,我不說了,我睡覺!”梁詩詩看到曾靜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的樣子,也實在是不忍心逗她了,估計再捉弄她的話,她就要哭了,說完便回到自己的床上,蓋上被子睡了下去。
而到了這個時候,梁成金和馮潔同時情不自禁地發(fā)出一聲大叫,終于同時達到了快樂的巔峰。
馮潔在梁成金的身上,不停地顫抖著身子,一泄千里之后,再也無力支撐起身體,直接就撲到了梁成金的身上。
梁成金撫『摸』著馮潔的秀發(fā),看著白晰柔嫩的身子,想著剛才的風風雨雨,嘴角不由浮起一絲壞壞的微笑。
但他不知道的是,隔壁的幾個女孩子,卻是終于松了一口氣,暗嘆他們兩個折弄得可真久啊,終于結束了。
只是董澤梅想得更多的是,如果自己和梁成金那個,會不會也這樣?
梁成金由于今天挺累的,再加上身上又受了傷,所以和馮潔瘋狂一次之后,便沒有梅開二度,就這樣抱著她睡了下去。
第二天早上,他醒來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懷里的馮潔不知什么時候,早就已經起床去學校上學去了。
梁成金撐了一個懶腰,打了一個哈欠,走出房間,卻見得三個學生已經去了學校,而董月和董澤梅,還有李喻,三大美女正在廚房里忙碌著,豐富而香噴噴的早餐,已經做好了一大半。
倒是李志超,小孩子一副悠哉悠哉的樣子,無憂無慮在那里看著電視,播放的是最近很流行的灰太狼。
梁成金看了一眼桌子上董澤梅炸的熱狗,想起這個以前在組織的時候,從來不會做一頓飯女孩,今天竟然破天荒的給自己炸熱狗吃。雖然熱狗就是好一點的火腿腸炸出來的,制作起來很簡單,但是他的心里也有一種說不出的痛快。本書首發(fā)
也不知道董澤梅做的熱狗味道怎么樣,梁成金吞了一口口水,伸出手就準備去拿起一根熱狗放在嘴里。
豈料他還沒有碰到熱狗,端正皮蛋疲肉粥的董澤梅走出來,趕緊放下粥就在打了他的手一下說:“你怎么還是老樣子,手都不洗就開吃。”說完,她想到昨晚他和馮潔瘋狂之后,好像沒有洗澡,更是皺了皺眉頭。
梁成金看著她的樣子,卻是再次明白她以前為什么總是不愿意和自己結吻,以至于自己誤會她根本不喜歡自己了,原來她有點潔癖,只是不算嚴重而已。
“遵命,我這就去洗手!”梁成金一本正經的把董澤梅當成領導的敬了一個禮,這才鉆進洗手間洗手去了。
董澤梅見狀,卻是忍不住搖頭一笑。
梁成金快速的洗刷完,就出來陪著三大美女吃早餐,看著三個不同姿『se』的美女坐在對面,是如此的賞心悅目,這讓他發(fā)現(xiàn),生活原來是如此的美好。
豈料李志超卻是突然睜著天真無邪的大眼睛,好奇地問道:“姐夫,昨晚姐姐說你在房間里殺豬,我怎么沒有看到有豬呢?”
“閉嘴!”李喻一聽,頓時尷尬得不行,趕緊踹了李志超一腳。
梁成金一陣吞吐之后,干脆說道:“你沒有看到姐夫今天早上起來得很晚嗎?那是因為昨晚我把豬肉搬出去了,忙了好久好久!”
三個女孩聽了梁成金的話,不由一陣鄙視,覺得他這胡弄小孩子的話,未必也太沒有水平了?
沒想到李志超竟然相信的點點頭說:“哦,原來是這樣的話,我還以為姐夫很懶,喜歡睡懶覺呢,結果不是這樣。”
梁成金嘿嘿一笑,又想說什么,手機卻突然響了起來,他拿起一看,電話是陳天龍打過來的。
陳天龍打電話過來干什么,難道是昨晚老k的事情沒有處理好,有女孩報jing了,或者老k的地下室沒有處理干凈?
梁成金心里忍不住浮起一絲擔憂,接通電話問道:“龍哥,怎么了,這么早就打電話給我?昨晚大家都喝得不少,怎么不多睡一會兒?”
陳天龍卻是回答:“金爺,我也想要睡得著啊!隔壁市的暗勢力,昨天竟然趁我們這邊的大哥大都來開會了,跑來搗『亂』,說是什我的人打傷了李家的公子,要我們向李家賠禮道歉,不然,就把我所有的場子掃平。”
梁成金還以為是什么大事,結果聽說是這個,不由嘿嘿地笑了起來:“原來是李家那幫跳梁小丑啊,不用理他!”
不是他驕傲,而是經過昨天和兩個武皇一戰(zhàn),讓他對自己的實力更有信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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