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是你嗎
黑白無常見我不僅不同情他們,還變著法的嘲笑他們,一臉的不高興,冷冷的說“筱雨,你就別幸災樂禍了,最近這段時間,閻王爺喜怒無常,地府的鬼差們都受夠了,”
看他們苦逼的樣子,閻王爺最近肯定沒少給他們臉色看,好歹我也是她的手下,或許應該抽個時間去地府逛逛,
一來去探望閻王,二來去探探消息,整整兩天了,該死的夜千尋都沒來找我。
“好了,你們就別抱怨了,干活去!”
說到干活,黑無常很用力的嗅了嗅空氣說“附近有鬼魂,”
納尼,他們是屬狗的嗎?鼻子這么靈驗,我連忙轉移話題說“怎么可能,我一直在這片墓地溜達,根本沒看見什么鬼魂,”
黑無常有點懷疑的問“你在墓地溜達什么?”
“我~~我找人啦,你們朝那邊去找找吧,我好像看見個難纏的小鬼朝那邊跑去了,”
“好,那我們就去那邊看看,”
好不容易才打發走黑白無常,當我在回去的時候,七嬸的魂魄已經飄得不見了,
這下糟了,如果不能把她的魂魄帶回去,豈不是浪費了姥姥的一片苦心不說,七嬸還有可能有生命危險。
我靠近剛才七嬸懺悔的那座墳墓,借著閃電的光看見了墓碑,可令我震驚的是墓碑上一個字都沒有,
“無字墓碑”下到底埋葬的是誰?我心里亂作了一團,帶著忐忑不安的心,我把亂葬崗附近找了個遍,可依舊沒有找到七嬸,但無意間卻遇上了地獄之門打開。
猶豫了一下,我最終還是決定去地府走一趟,或許在內心深處,我真的還是放不下那個人吧,
路過地獄監獄的時候,我又想起了那個與母親有幾分相似的女人,于是停下步伐多看了幾眼。
這一次,我并沒有看到那個女人,或許她已經刑滿投胎了吧,
“噓噓……”一個男人沖我吹起口哨。
他全身都是血疤,頭發很長很凌亂,應該是清末的人了。
“吹什么吹,大色鬼,難怪死了這么多年也不能投胎,活該!”
我瞥了他一眼充滿厭棄的回了他一句。
他卻很不以為然的回答“投胎有什么好的,咱們這兒有個大姐,明明可以投胎的,非得賴在監獄不走,天天受折磨還心甘情愿,”
我本來都準備不理會他離開了,聽到他這番話,我不由得駐足了,轉身問“天下居然有這樣的大傻瓜?”
“可不是嘛,你是沒看見,天天去血池受罪,別提多慘了,”
男人說得有聲有色的,不禁讓我都好奇了,什么樣的理由讓她甘愿受那么大的罪?
“那你知道她的名字嗎?”我心里有些害怕起來,害怕那個女人就是我之前見到過的女人。
“不知道,十多年了,從來沒有聽見她說過一句話,”
男人雖然厲氣很重,但說到那個女人的時候,眼中還有一絲同情。
十多年了?。。?!我隨口追問“那你知道她是什么時候來地府的?”
“具體時間不記得了,大約十五年前吧,”
男人淡淡的話語讓我的心里更加不安了,十五年前不正是母親去世的時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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