備胎都算不上
他好痛,煞白的臉上沒有一絲血色,顫抖的嘴角卻依舊掛著微笑~~
“嚴格,對不起,為了他,我必須這樣做,”
木子淚如泉涌,用力把他的心從心口掏了出來,血淋淋的心冒著熱氣,還在跳動著,
嚴格眼里終于落下了一滴眼淚,沒有生氣,也沒有懊惱,更沒有憤怒,平靜得異常的他淡淡的說“不用說對不起,我能死在你手上也瞑目了,”
“你真是個大傻瓜,明明知道沒有心不能活,為什么還要答應(yīng)我?”
木子心痛得無法呼吸,本以為不會可憐、不會同情眼前的男人,可事實并不是如此,為了這個她認為不會愛的男人,她哭得稀里嘩啦。
“傻嗎?我怎么不覺得?木子,無論你身在何處,一定要記得有個叫做嚴格的男人,他曾經(jīng)深深的愛過你,”
說完,他在木子的眼前倒下了,臉上掛著滿足又甜蜜的笑~
當回憶再次在腦海一一回放,嚴格依舊不后悔!
面對上官瑾的質(zhì)問,我錯愕了,哪句話是真的?
“上官,你聽我解釋,起初,我也以為他死了,可事實證明,他還活著,只是暫時失去了記憶,所以……”
“所以我連個備胎都算不上是嗎?”
上官瑾高傲的心受到了打擊,他家境殷實,人也帥氣,不知有多了女人夢想著與他出雙入對,為什么唯獨在林筱雨眼中,他就那么一無是處呢?
我語塞了,我從未把他當著備胎,那天讓他做擋箭牌也是無心之過,沒想到會傷他如此之深。
“上官,我~”
“夠了,你什么都不必說了,我離開便是!”
說完,上官瑾頭也沒回的離開了,他的眼中充滿了絕望,我知道,從此以后,或許我們再也不會再見面了,彼此終究成了彼此生命中的一個匆匆過客。
我淚如雨下,心情全無甚至有些沮喪的坐在床沿,
這個時候,一直沉默不語的嚴格走到我跟前說“愛情就是如此讓人入魔,誰都沒有錯,錯的是我們在錯誤的時間內(nèi)遇上了錯誤的人,”
“哦,是嗎?你也是嗎?你遇上了不該遇上的木子對吧?”
每次,只要提及到嚴格的私事,他都會避而不談,這次也不列外,他躲開我的眼神,淡淡的說“我的世界,你不會懂,”
“筱雨,你們沒事吧?”
上官瑾摔門而出,可把姥姥嚇壞了,連忙跑進屋來看我有沒有事,看見我淚眼模糊的模樣,她更加焦急了,拉著我的手一個勁的問“丫頭,怎么回事?是不是上官欺負你了?”
我木訥的搖了搖頭說“沒有,他怎么會欺負我呢?”
“那你怎么哭了呢?”
“姥姥,夜千尋并沒有死,我是喜極而泣呢,”
聽到寬心的話,姥姥緊繃的神經(jīng)終于松懈了,舒展開眉頭輕嘆了一口氣說“你這丫頭,嚇死姥姥了,”
“姥姥,陳八呢?”
不想再沉浸在悲傷的氣氛中,我特意轉(zhuǎn)移了話題,
姥姥聽見我的問話,神色一下子凝重了,臉上掛起朵朵疑云,良久才回答“說來也奇怪,陳八失是不是蹤了?一直不見他回來,你說會不會出什么事呀?”
陳八年邁體弱,膝下又無子女,他能去哪兒呢?該不會真如姥姥所說,他出事了吧?
“姥姥,你先別慌,一會我出去打探一下情況,對了,二妮呢?”
姥姥謹慎的四周看了一眼小聲說“放心吧,我把木偶藏在床下面,早晚用香燭供奉一下,一定會很快好起來的。”
“恩,放心吧,我一會就去看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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