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年的巨清鶴,不僅僅是有著睥睨人族尊者境界的實力。
還是有著無與倫比的飛行速度。
所在,它在大荒郡,是極其極少的飛行靈獸。
一日三千里。
這是成年巨清鶴的速度。
他們從這里,回到大明山,也不過是一兩天的路程而已。
四刻時間。
巨清鶴飛行了大致是有兩百里。
蒼松劫主卻是突然擺手,令巨清鶴下落。
巨清鶴下落,落在了一處荒山上。
“稟告圣女,我有一重要的東西,落在了來的路上。”
“嗯,去吧。”
凌霜雪面上古井無波,這二百里的路程,她一直是在盤膝而坐,吞吐,修煉。
看其模樣,像是在努力的將元力,凝聚成元力液。
元泉,元湖,元河,元海。
同一境界,元力凝結的越多,就代表著最強。
這是硬實力。
當然,有些大家族的子弟,可以靠丹藥,將境界給堆上去,但那樣的修煉者,強度是遠遠不夠的。
“你們兩個照顧好圣女,我去去就回。”
蒼松劫主道了一聲。
兩個女弟子對視了一眼,都是乖巧的答是,但是她們的眼底,分明是有別的色彩。
“蒼松啊。”
蒼松劫主要走,凌霜雪卻是突然開口,叫住了他。
“圣女,何事?”
蒼松劫主背對著凌霜雪,沒有回頭,儼然,是已經說明了他的決心。
丟掉的東西,
他一個劫主境界的老妖怪,能在凡人的地盤上丟什么東西?
“沒機會了么?”
凌霜雪淡淡的問了一句。
蒼松劫主輕輕笑了笑,沒有答話,他兩手合實,往外一拉,便是出現了一劫蒼松樹枝。
他一步跨上那樹枝。
“嗖~”
刺耳的破空聲傳出,踏著蒼松樹枝,蒼松劫主瞬間出去百米。
這個世界,有人,天上帶有天賦,或是屬性,或是能召出來的器與物。
蒼松劫主的天賦,便是蒼松。
看著蒼松劫主離去的黑影快速的變成了黑點,最終直至消失在天空的盡頭,她誘-人的紅唇嘴角,微微一勾。
“念你是晶冰宗的老弟子,可是,你自己不給自己機會啊,我的男人,我的閑事,怎么輪得著你來管!”
問那句話,不僅是凌霜雪要蒼松劫主給李玉白機會,也是,她在給蒼松劫主機會。
待感覺蒼松劫主大概走遠了。
兩個女弟子,再次對視了一眼,她們相對世俗而言,都是很強。
要不然,也不能踏在尊者級飛行靈獸的身上趕路。
高挑的那個,是尊者初期境界。
稍微矮一些的那個,是尊者中期的境界。
“圣女,我聽說,你是輪回者?”
高挑的女弟子笑著問道。
凌霜雪看向一邊,沒有搭理。
“圣女,我記得,你現在應該是恢復記憶了吧,那是不是,就將我宗門的一些只有內門才能修行的東西,都記憶起來了,我們護送你回宗門,一去幾千里,一回又是幾千里,你是不是得,表示一下。”
“記起了一些。”
凌霜雪淡淡說道。
兩人如此,她并不奇怪,早先,她就察覺了不對,這兩女,時常看她的目光不正。
凌霜雪是誰?
僅是那一個目光,她就能看透,這兩個人,腦子里究竟是在想了些什么!
“不如,和我們說說?”
稍矮上一些的女修煉者,玩-弄著她手劍的一把青色長劍。
并且歪頭看著凌霜雪說道。
“呵呵。”
凌霜雪冷冽的呵呵一笑。
卻是惹得了兩個女弟子的惱火。
“錚”
一聲劍鳴聲,稍矮上一些的女弟子,抽出了她的青劍,劍鋒寒芒閃耀,甚是駭人。
“凌霜雪,我勸你,還是聽話一些,能讓你回到大明山,你才是圣女,你才有以后,而現在!你不過就是個先天境界巔峰而已,就連元力液都沒有凝聚出來,你,配做這些賤人矯情的高姿態嗎?你冷給誰看?”
“快將你所知道的,都說出來,不然,呵呵,你,沒以后了,晶冰宗的圣女,在荒北城出現了意外,被人給禍害了,想不開,沒了,我們兩姐妹是攔都沒有攔住。”
兩人,尊者的實力爆發出來。
壓制,海一般的涌向了凌霜雪。
“呃,噗嗤。”
凌霜雪后退了數步,面色難看,還捂住了嘴,似乎要吐血。
兩女弟子姐妹見狀,都是大笑了起來。
像大明山這種高等的修煉者宗門,就是這么殘酷,為了利益,勾心斗角,打生打死的。
如若凌霜雪回不去,那也就是回不去了。
都不能保護好自己活著回到大明山,還做什么圣女?
無用的圣女,便是沒有一絲一毫的價值。
“噗嗤,呵呵哈哈哈,我吐不出來。”
凌霜雪吐著吐著,吐成了笑容來。
她笑著笑著,眼中的寒意就是越來越重。
“敢耍我們!”
“什么都別說了,先廢了她的修為,看她老實不老實,看她還能有多狂!”
稍矮些的女弟子眼中浮現出殺意來,氣機鎖定凌霜雪,一劍刺向了凌霜雪。
刺中了。
那是丹田的位置。
凌霜雪一動不動。
中了!
稍矮些的女弟子面色一喜,但是接著,她愣住了,任由她如此用力,手中青劍都是攻不進去。
只是抵在了凌霜雪的丹田前。
凌霜雪歪著頭,看著她。
“尊者境界,很了不起嗎?”
“你,怎么,怎么可能,怎么會!”
矮個子的女弟子驚駭莫名,分身的剎那功夫,無邊的寒意,沿著青劍,已經透過了她的手。
冷,那是刺骨的冷。
是直扎靈魂的冷!
動,動不了了。
就像是全身的元力都被凍僵了一樣。
“受死!”
高挑的女子第一看事情不對,立馬是從一邊一劍刺向了凌霜雪,尊者境界的強大元力迸發,長劍閃爍著刺眼的光芒。
“咔嚓~”
“凝結,凝結住了,怎么可能,這是怎樣的實力!不,凌霜雪,你不是一個先天境界巔峰,半步尊者的境界么!”
高挑的女弟子難以置信的大吼。
她的劍,在凌霜雪面前憑空三尺的位置上,被凍住了。
轉身之間,她便是看到,稍矮些的女弟子,依然是凍成了一座冰雕,冰雕是通透的冰的顏色。
感應已經不在,沒,沒了。
凌霜雪嘴角再度勾起,“我幾時對你說過,我是先天巔峰半步尊者了?”
老娘生來,先天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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