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只水神守護手鐲
許久,他才扭捏的從懷中拿出一只精致的手鐲。
在看到那只鐲子的瞬間,葉惜愣住了,她眼神詭異的盯著那只鐲子猛看,就連站在一旁的蘭香和竹香也是驚訝的瞪著這支鐲子。
而拿出這只鐲子的白煞則是在心中猛擦冷汗,有些事情,他們這些做手下的不好說啊……
“這……可是水神守護的手鐲?”
葉惜表情詭異的開口。
冥熙似乎有些不理解葉惜主仆三人為何會是那么一副表情,他點點頭道:“確實是水神守護手鐲,是神器級別的防御法寶,以單個的防御力量,差不多能防御五階左右的必殺技。”
“那若是有一對手鐲,能防御幾階左右的必殺技?”葉惜問道。
“六階中級必殺技!”冥熙答道。
“哦~~!那還不錯!”
葉惜意味深長的點點頭。
冥熙對她的反應越發覺得奇怪了,他看著她,臉上難得沒有掛著淡淡淺笑,而是換上了疑惑表情。
“圣王殿下!你跟七公主……呃……真的不是很熟么?”
葉惜沒有伸手接下那只手鐲,而是滿心狐疑的打量著冥熙的臉,心中又騰起了詭異的相似感。
“小惜兒為何突然又問起了這個?”
冥熙心中突然騰起了一絲不妙的感覺。
“恩……也沒什么!”葉惜說著,突然伸手將白煞手中的水神守護拿到手中把玩起來。
“實不相瞞,圣王殿下,水神守護我恰好有另一只,這樣湊成對,就能抵抗六階中級必殺技了?”
葉惜說著,就將自己手中戴著另一只水神守護展示了出來。
“哦?小惜兒居然已經得到一只水神守護的手鐲了?真是難得!”
冥熙有些意外的看著葉惜手腕上的另一只水神守護。
“圣王殿下……以你在光明圣殿的地位,手中的情報一定是非常的準確才對,你既然連我那畫中之妙都知道,難道不知道我這只水神守護手鐲,從何而來?”
葉惜挑眉看向冥熙,言語中還有那么一絲調侃之意。
冥熙微愣了片刻,全身的氣質突然一下變的凌厲,他猛的轉頭,犀利的視線直射到白煞身上,葉惜身后站著的蘭香和竹香兩人,此刻都被圣王突如其來的凌厲驚的渾身一僵,片刻后才緩過神來。
而白煞則全身直冒冷汗,他立刻半跪了下來,大聲道:“是屬下疏忽,未將此事告知殿下,惜少手中水神守護,正是七公主所贈。”
當圣王要求他帶上這只水神守護來此地時,白煞就有不好的預感了,可是他也很無奈好不好?
水神守護的手鐲,殿下本來就有一對,可無奈兩只鐲子是公主殿下和圣王殿下在不同的時間、不同的地點得到的,也正因為如此,這兩只鐲子被分別放在了不同的地方收藏起來,一只由黑煞負責管理,一只由他負責管理。
而且殿下的情況太過特殊,有些事,無需他們說,兩位殿下就都知道,但是有些事,比如今天的這對水神守護的手鐲,兩位殿下又莫名的互不知曉,一旦碰上這種情況,倒霉的就是他們。
因為那位殿下讓黑煞送出水神守護時,是親口下了命令不允許他告訴圣王的,明明都是主子一人所為,到頭來倒霉的都是他們這些當下屬的。
白煞有苦說不出,葉惜卻皺起了眉頭再次打量起了冥熙。
這樣的事情,雖然下屬沒有報上來確實會讓主子有些惱怒,但也不是什么重要的情報,至于瞬間變了個人么?這位圣王此刻的氣勢已經到了駭人的地步,就連她都覺得有些扛不住這樣的氣場。
或者說,是這位圣王殿下對她葉惜的事情上心到了一定境界,只要是她的事情未上報,就會變成非常嚴重的事情?應該沒有這么夸張吧!若真是如此,她葉惜就得好好思索下自己此刻的處境了,被這樣的人物盯上,是福是禍?
葉惜正打量著冥熙和白煞二人,卻發現冥熙身上的凌厲氣勢在瞬間消散,下一秒,如沐春風的笑容又出現在他的臉上。
“原來是七公主所贈,那還真是湊巧了,小惜兒,能一下子擁有兩件水神守護,真是你的造化,以后在這皇家學院中,能傷你的人不多了。”
看著對方剎那間的氣質變化,葉惜極其無語,這人感覺上,比起那位公主殿下來,可怕程度應該是不分上下的吧?……
只是可怕又如何?既然這位圣王殿下有意示好,多半此刻不會動她,那她就無恥點,探探對方的底線好了。
“可圣王你手下的人,隨便一個傷我都沒問題吧!”言下之意,這個禮物送的也并不怎么樣。
“恩……小惜兒別急,日后水神守護套裝為師會慢慢給你找齊的,如何?”
葉惜飛快的搖搖頭,道:“不如何!誰知道水神套裝要何時才能找齊?要是沒找齊前我就掛了怎么辦?而且,最主要的是,收了你這個,我就得認你當師傅!說實在的,我一點都沒興趣跟你學習什么啊!而且我已經有師傅了!”
葉惜說完,直接將拿到手中的水神守護手鐲又塞回了白煞手中。
“就這么不想認師傅?”
冥熙依舊輕笑道。
“恩!一個師傅身上的本事我連十分之一都還沒學到,又認一個,真是沒必要,而且圣王你是光明系的強者,而我,真的沒有光明系的靈力天份。”
“小惜兒就真的不想解決自己的靈力一直無法晉級的問題么?”
“想啊!可是師傅是個多么重要的人物,人家都說一日為師,終生為父,這師傅,可是要當做父親一般尊敬的人物……圣王殿下您如此年輕,我實在是尊敬不起來!”
葉惜狡黠一笑,為了找個不愿拜師的理由,她又開始了胡言亂語這一套,其實說到底的真實理由,就是她不想拜眼前之人為師而已。
“年輕?……”
冥熙微微一愣,顯然對這個詞語感到陌生,不過細想起來,他確實是很年輕的,只是,這么多年過來,早就讓他忘了自己原來也還年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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