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戰喪尸
(ps:今晚八點還有一更~)就在這個時候,走廊里的燈光開始變得幽紅起來。一群精神病人們從走廊的病房里走了出來,他們佝僂著身子披著死白色的床單遮住了臉,從被蒙住的床單里一些精神病人發出了如同野獸一般的低吼聲。
一些沒有蒙床單的精神病人他們一個個手里抓著一些血淋淋的碎肢,袁帥推測那些受害者恐怕就是這所精神病院的醫生和護士門。
眼前走廊里的這些精神病人恐怕也已經成為了沒有思維的喪尸野獸,從他們猩紅的眼球中袁帥他們已經感覺到這些喪尸想要沖上前去好好地將袁帥等人蹂躪一番然后撕成粉碎。
“快退后,先退回到停尸房里,走廊里的喪尸我一個人來負責。”袁帥斬釘截鐵的對身后的蘇曼還有丫頭吩咐道。
“袁帥你一個人能對付得了這么多喪尸嗎,不要太勉強了。”蘇曼有些擔心道。
“安啦我親愛的蘇老大,要不我們打個賭,半小時之內我要是一個人將他們消滅干凈你就讓我親一口,反之我要是做不到,我就勉為其難讓你親我一口如何?”
“無聊!”說著蘇曼總算放心的帶著丫頭退回到停尸房里。
面對著步步逼來的喪尸大軍,袁帥先是以最快的速度施展出一張“雷霆符”將離他最近的一片喪尸炸倒在地,袁帥心知這種級別的爆炸并不能徹底將他們炸死,趁著喪尸跌倒在地,袁帥揮動血木劍,只聽一聲劍鳴,一道血紅色的光芒迎面撲來直接將一只喪尸的腦袋切割成兩半。
在走廊后面的一些喪尸開始加快速度向袁帥撲來,袁帥凌空跳起后空翻一個跟頭遠離那些僵尸,然后他將體內的法力全部集中到血木劍里面,只聽袁帥大吼一聲“eonbaby”一道半徑一米的巨大紅色劍氣迎面向喪尸群擊去。
猶如秋風掃落葉,擊中保齡球一般,后面一群喪尸被迎面而來的巨大紅色劍氣齊刷刷的削掉了腦袋成了一個個無頭的死尸。
僅僅不到二十來分鐘走廊里一票都是腦袋分離的尸體,袁帥自嘆一聲“阿彌陀佛、無量天尊、哈利路亞、長生天保佑,造成如此巨大的殺孽純屬無奈之舉,你們有冤報冤有仇報仇,我袁帥一定為你們找到真兇還你們一個公道的。”
正在自言自語間“砰”的一聲停尸房里傳來了一聲槍響,袁帥一聽壞了,這明顯是蘇曼她們在停尸房里遇到了麻煩,袁帥轉身回到停尸房里只見十來個赤裸裸的男性死尸一搖一擺的向蘇曼和丫頭走去。
蘇曼手持手槍已經開槍將一名男尸腦袋擊暴,不過其他的男尸依然毫不畏懼的伸展著手臂想要抓住蘇曼他們兩個女生。
“我累個去,這幫家伙明顯有暴露狂傾向,雜人群里也看不到一個女滴呢,要是有女性同志的話......”
“袁帥!”
“童言無忌我什么也沒說。”袁帥立刻閉上嘴巴將蘇曼和丫頭攔在身后,“這就是電話里那個男人想要試探給我設下的障礙嗎,我看也不過如此。”袁帥聳了聳肩然后拋出血木劍以茅山祭劍術飛向十幾個男性裸尸。
在袁帥法術的控制下,血木劍在停尸房里上下飛舞,每一個想要接近袁帥他們的死尸全部被判以斬首的懲罰而了解了他們本已死去的生命。
袁帥瀟灑的回過頭一手接住飛回來的血木劍,而十幾個男性裸尸此時還呈現站立的姿勢,袁帥故意大喝一聲,那些尸體頓時如同多比諾骨牌一般倒成一排。
“ok謝謝~蘇老大千萬不要迷戀哥,哥只是一個傳說......”
蘇曼“......”
見蘇曼額頭一絲黑線劃過袁帥知道她不像夏沫蕾,蘇老大不禁逗,如果真要將她惹急恐怕“攔腰鎖喉”“腹部撩襠”的擒拿格斗招式就會出現袁帥脆弱的小身板上。
見好就收袁帥急忙帶著蘇曼和丫頭走出停尸房,穿過充滿死尸的陰暗走廊,袁帥三人終于重新回到主樓的大廳里,經過袁帥的詢問,丫頭終于迷迷糊糊的回想起了她被抓的經過。
當天上午袁帥帶著夏沫蕾返回學校,蘇曼也因工作回到了警局,而丫頭一個人乖乖的待在家里看著電視,午后三點多鐘天色開始陰暗起來,這時門外傳來了輕輕的敲門聲,丫頭本以為是袁帥回來了,于是她高高興興的跑去開門,可是打開門后袁帥卻發現站在她眼前的卻是一個身穿西裝文質彬彬的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隨身帶著兩個保鏢,面對著一個天真的小女孩中年男子發出一種低沉的語調詢問袁帥的情況。丫頭雖然天真但是她不愚笨,早些在墳頭村的時候秦老漢就教導丫頭面對陌生人一定要小心謹慎,于是丫頭留了個心眼并沒有告訴他有關袁帥的消息。
但是那個中年男子似乎并不在意丫頭話中的真假,他只是仔細地看了看丫頭的模樣然后贊嘆道“好一個天生陰陽眼,真是一塊完美無瑕的璞玉啊。”
然后在中年男子的示意下,兩個保鏢將丫頭強行綁架,那個中年男子笑了笑告訴丫頭,他只不過是用丫頭當誘餌來引出袁帥,他不會對丫頭造成傷害,如果她愿意甚至中年男子答應收丫頭為他的徒弟。
“豈有此理,氣死老夫也!”袁帥一跺腳道“怎么能拿我的寶貝丫頭來當誘餌呢,而且還想打我親親丫頭的主意太不要臉了。”
丫頭俏臉一紅不知道該說什么,不過就當他們想要從大廳出去的時候,只見兩扇厚重的玻璃大門忽然自動的關閉了。
大廳二樓一個黑色的人影出現在袁帥三人的眼前,只見他年約三十多歲,一身筆直的黑色西服,他面色比較蒼白,文質彬彬的還戴著一副金絲眼鏡,如果放在大街上任何人恐怕都會誤解他是一個上班族的白領。
“袁帥先生、蘇曼小姐你們好,鄙人南宮浩請恕我冒昧用這種方法將你們邀請過來,不過我對于袁帥先生剛才施展的茅山祭劍術還是十分欣賞的,不知道家師是茅山門派哪位前輩高人?”
袁帥哼哼一笑反而對著大廳二樓上的南宮浩道“小弟自幼無師自通習得茅山道術,不過我也很好奇南宮先生的師門出處,而且南宮先生為何會邀請我們來到這里,我一直有個疑問,這里的一切還有北縣市出現的病毒喪尸是否是南宮先生的杰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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