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老板,我能走了不?”
正當蘇玄看向岑浩南和黑子時,高志通有些怯怯的問道。
他真是不敢在蘇玄家多呆一秒了。
這里對他來說就是鬼門關(guān)啊!
“能走。”
“我送你。”
蘇玄走過去,笑容溫和的拍了拍高志通的肩。
這老小子在這里,
有些話還真不方便跟岑浩南他們聊。
隨即,
他帶著高志通走出了宅子大門。
高志通在離開的時候,一直低著頭,走得小心翼翼,很害怕自己一個步子走錯,就會讓蘇玄改變主意把他喂熊貓了。
“老高,辛苦你來我家一趟了。”
站在宅子大門外,蘇玄笑道。
“不辛苦,不辛苦。”
高志通趕緊回答。
他相當于是被人綁來的,
一點都不辛苦。
只是臉被板磚拍得有些疼。
“那我走了哈!”
隨即高志通有些急不可耐道。
“不急,我有一兩句對你說。”
蘇玄抬頭瞧了瞧對面正在裝修的書店,意味深長道:“有人告訴過我,當你在做一門生意,周圍和你做同樣生意的人都是你的冤家對頭,老高,你同意這句話不?”
高志通不知道蘇玄是什么意思,也不敢直說自己的想法,只是說道:“有點道理呀!”
蘇玄:“今晚你說的那個方案很好,將高端客戶會引流給麗卡爾。”
高志通誠懇道:“應(yīng)該的應(yīng)該的。”
蘇玄:“我也會把一些在麗卡爾消費不起的普通客戶,引流給你們。”
高志通驚奇的張了張嘴:“啊?”
蘇玄怎么又反哺他們了?
蘇玄道:“大家都在同一個地方發(fā)財,如果總是斗來斗去,誰都不好過不是?大家早就該根據(jù)自己的品牌定位,細分一下客戶,讓生意變得更好做,賺到手里的錢更多了!”
高志通肅然道:“蘇老板講得有理!”
蘇玄瞧著遠處,沖著高志通擺了擺手:“走吧,趕緊回去陪嫂子吧!”
高志通尷尬道:“我不是離婚了嘛……”
蘇玄哈哈一笑:“忘了這事了。”
高志通嘴角一陣抽搐,
感情你真的是一直沒把我放心上啊!
“蘇老板,那我走了。”
高志通急忙抬腿就走。
蘇玄的聲音卻在他背后響起:
“回去后記得看一看美思平臺。”
“你的酒店應(yīng)該會重新上線的。”
“那個活動你大可以放心參加。”
“麗卡爾的限時打折力度是六折。”
高志通聽了,
猛然停步!
然后他轉(zhuǎn)過身,
快步走到了蘇玄身前,
緊緊握住了蘇玄的雙手!
哪怕是在夜色的掩映中,
依舊可以看到眼淚不停的從他眼眶中掉落!
六十歲的他,
一下子哭得像個老娘們。
“蘇……蘇老板!”
高志通哽咽難言:
“感謝您大人不記小人過!”
“您的大恩大德我沒齒難忘!”
蘇玄只是淡淡道:“但你酒店里那些破爛玩意兒,該收拾干凈的就記得收拾干凈啊!”
高志通點頭如搗蒜:“我怕你也會舉報我,早就收拾干凈了!”
蘇玄又是哈哈一笑:“走吧走吧!”
“蘇老板,我不會打比你更低的折扣。”
“我會和周圍的酒店都商量好,都打七折好了!”
高志通留下這么兩句話。
就一步三回頭的。
哭哭啼啼的走了。
蘇玄瞧著高志通的背影笑道:“都打六折好了!”
高志通扭回頭:“不好。”
蘇玄聳了聳肩,
然后目送高志通走得不見了蹤影。
今晚高志通的這波操作,
純粹是給他送經(jīng)驗來了。
臉還被人拍成了紅糖燒餅。
圖啥呢?
笑了笑,
蘇玄瞧了一眼停在門口的邁巴赫,
轉(zhuǎn)身回了宅院。
結(jié)果岑浩南帶著黑子正往外走。
“蘇老弟,天不早了,我倆都不多叨擾了,也回了。”
岑浩南握了握手,和蘇玄道別。
“那五百萬你務(wù)必帶上!”
“還有門外那輛邁巴赫也要開走!”
蘇玄真的不想讓兩人白忙活。
他也很納悶。
自己并沒做過什么讓岑浩南感動的事,
岑浩南怎么對他如此仗義呢?
“哈哈,謝謝蘇哥!”
“錢我們不要,就把車開走吧!”
“岑老大坐那輛邁巴赫時,還說它明珠暗投了呢!”
黑子知道岑老大抹不開面子要東西。
蘇玄又不在乎這些小錢財。
就主動開口接了下來。
“你小子!”
岑浩南笑著踢了黑子一腳。
黑子嬉皮笑臉的躲了過去。
“蘇老弟,你說說黑子這家伙,本來我還有件事要麻煩你的,他這把車一要,弄得我都不好開口了。”
出了大門,
岑浩南有些不好意思道。
蘇玄:“岑老哥有事盡管說。”
上次驅(qū)逐紋身青年的時候,
岑浩南就在電話里說有件事要拜托他,
卻是遲遲沒提。
莫非岑浩南一直幫他,
就是為了那件事?
“其實我們早就不干道上的那些破事了。”
“今晚要不是那老小子對付的人恰巧是你,我們肯定不會插手。”
“下面我說正事哈。”
“我不是超跑協(xié)會的一員嘛,在協(xié)會里積攢了不少人脈,打算利用這些人脈資源,開一家超跑改裝車行,這行業(yè)簡直是暴利啊,比開酒吧可賺錢多了!”
岑浩南說著話,
目光里閃閃發(fā)亮。
他的酒吧生意已經(jīng)做到一個瓶頸了,
很難再有發(fā)展。
而超跑改裝車行將會讓他的事業(yè)煥發(fā)第二春!
蘇玄點了點頭:“岑老哥是需要資金支持嗎?多少錢?我投資給你。”
岑浩南搖了搖頭:“這些年我也攢了不少錢,還是能撐起一個車行的,只是遇到點麻煩,協(xié)會里有位來頭不小的公子哥也想開一家改裝車行,大家的人脈資源就因此沖突了,我也找他聊了,他說什么也不肯退出,除非……”
黑子瞧著蘇玄,插話道:“那小子叫方超,他在國外某家俱樂部學(xué)過職業(yè)賽車,他對岑老大放言,除非岑老大能在賽道上贏過他,否則他的車行開定了!”
岑浩南點了點頭:“他是這么說的。”
蘇玄:“你想借我的柯尼塞格去跟他比賽?”
岑浩南苦澀的搖了搖頭:“我就是喜歡鉆研車,但我并不擅長賽車,我是想……”
岑浩南打量著蘇玄,
說出了自己的真正目的:
“我是想讓你代我去跟他比賽!”
“蘇老弟的車技我已經(jīng)在電視新聞上見識過了,哪叫一個神乎其技!”
“由你出馬,他必敗無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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