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天邪與姐姐大致看完了別墅。
凌雨菲卻是撲到凌天邪懷中,帶著不確定的語氣問道:
“天邪,這是真的嗎?這以后就是我們的家了嗎?”
饒是凌雨菲之前作為凌家公主,也沒見過這么奢華的別墅。
凌天邪拍了拍姐姐的背,笑道:
“當然是我們的家了,我以后不會讓你和妹妹再受一點苦。姐,要不我們自己開個公司吧?你也不用太過辛苦。”
凌雨菲卻是搖搖頭說道:
“天邪,我不是一個有野心的女人,我不想全身心投入工作,我只想照顧好你和靈兒。
我知道你現在有本事了,但你在累的時候,姐姐一直會是你最后的港灣。”
凌天邪撫著她的秀發,眼中蠻是憐惜,看著她美愈天人的俏臉,有點想擁她入懷的沖動。
開口說道:
“雨菲,我已經知道了我不是父母親生的,要不你嫁給我好不好?我會永生永世愛你的。”
凌雨菲臉上滿是驚慌,沒想到凌天邪說出這么大膽的話,心下旖旎,但她與凌天邪可是姐弟關系,連忙顫聲道:
“天邪,你可不能隨便說這種話,外人聽見了會唾棄我們的。”
凌天邪知道她心有芥蒂,認真說道:
“雨菲我可不是隨便說說,你溫柔賢淑又美麗大方,天邪若能娶了你,做夢都能笑醒。”
凌雨菲心中甜蜜無比,但還是認真說道:
“天邪,在家中隨便說說就行,要是傳到外人耳中,姐姐就沒法做人了。再說了,你可已經有雪兒了,可不能太貪心了。”
凌天邪知道姐姐沒法接受,但只是暫時的,待他攜凌雨菲踏上巔峰之時,那是一片不同的風景。
不是說踏上巔峰就會拋棄倫理道德,只是在無盡的修道之路上,看多了世間沉浮,才會了解羈絆間的難能可貴。
凌天邪叉開話題與凌雨菲坐在沙發上聊著天。
“叮鈴鈴...”
手機鈴聲響起。
凌天邪接起電話,看見來電顯示邪魅一笑,道:
“可卿,一天不見,你就想我了嗎?”
凌天邪說完心下便一咯噔,姐姐可還在旁邊呢,趕忙看向姐姐。
凌雨菲聽到凌天邪曖昧的話語,心道:
“唉,天邪才十八歲就這么風流,有個王雪當女朋友了,這又冒出來一個可卿,可真是個禍害。”
而后對著凌天邪淺淺一笑,轉身上樓看房間去了。
凌天邪看著姐姐離去的背影,暗罵自己是個混蛋。
電話那頭傳來秦可卿的聲音:
“呸,可卿也是你個小孩子叫的嗎?起碼得喊聲可卿姐吧。”
凌天邪心想你這天然呆,還是我給你當哥哥差不多。
嘴上卻道:
“好啊,可卿姐,那您以后就是我干姐姐了,您有什么吩咐,小弟一定辦妥辦好。”
秦可卿聽到凌天邪的話頓時咯咯直笑,聽到凌天邪喊自己姐就像吃到草莓冰淇淋一般高興。
而一旁偷偷聽著的劉珊珊暗自腹誹:
“這小流氓,和可卿說話就溫溫柔柔,和自己說話卻句句帶刺,可是自己怎么就好像很喜歡呢?”
秦可卿滿面笑容說道:
“天邪弟弟,待會在'盛耀酒店'有個拍賣會,我想讓弟弟你來當護花使者呢,你會答應姐姐的要求吧?”
拍賣會?不知道有沒有能用到的藥材,凌天邪想著去看看也好。
便說道:
“那這護花使者我是當定了,待會見。”
掛掉電話,凌天邪找到姐姐說要出去一趟,把身上那張還有五百萬的卡交給了姐姐。
雖然別墅里必需品都有,每天還有專業的清潔人員打掃,但這清潔人員被凌天邪直接向溫瀚文拒絕了,他可不想自己家每天都有陌生人進出。
凌雨菲也有自己的打算,她準備找回以前家中的幾位阿姨,那幾位阿姨雖然只是在凌家打掃衛生和做飯的傭人,但都是看著自己和凌天邪,凌月兒長大的。
......
盛耀酒店是明京市為數不多的五星級酒店之一。
凌天邪開車來到酒店,露天停車場已經停滿了各種車,上千萬的車不在少數,最低都是百萬起步。
凌天邪一千多萬的保時捷918開來,引來了更多人的目光,實在是凌天邪的車牌號'海c66666'太吸引人了。
門衛看見凌天邪并沒有阻攔,今天來的人都是非富即貴。
凌天邪拿出電話打給秦可卿,此時秦可卿正和劉珊珊在咖啡廳喝咖啡。
凌天邪走進咖啡廳,兩女也是看到了他,忙是招呼過來坐下。
兩女今天都是穿著禮服,秦可卿一身紅色禮服包裹著豐腴的身材,劉珊珊則一身紫色禮服,兩女具是露出雪白的粉頸。
凌天邪看著眼前兩女深深的溝壑,有些奇怪道:
“可卿,不是說是場拍賣會嗎?怎么你們穿的這么正式?”
秦可卿見凌天邪直勾勾盯著自己的飽滿,當即心下大羞。
輕啟朱唇說道:
“嗯,是有拍賣會,不過在這之前有場賭石大會,吸引了很多珠寶大家前來。我和珊珊也正想發展下玉石方面的生意,主要是想在后續拍賣會上買點翡翠。”
凌天邪知道玉石行業可謂是暴利,玉石加工更是如此,加工過的玉石價格起碼翻個幾倍。
不過讓他好奇的是秦可卿怎么不直接買原石自己開呢,便好奇問道:
“那你們怎么不自己買原石開呢?”
一旁的劉珊珊卻是搶先開口道:
“哼,你個土包子,買原石哪里這么簡單,一刀窮一刀福你沒聽過嗎?直接買賣玉石賺的也不少,誰愿意去冒那個險。”
凌天邪對于賭石確實是一竅不通,想著自己邪幽之瞳不就是賭石的利器嗎,而后便是向著劉珊珊請教起來。
劉珊珊一點也不嫌厭煩,細細的給凌天邪上起課來。
而秦可卿卻是不開心了,看著聊的火熱的兩人,幽怨的不時暗暗咬牙。
經過劉珊珊的講解,凌天邪也明白了大概。
此時盛耀酒店已經人滿為患,看來賭石要開始了。
聽秦可卿說,酒店方特意從緬甸運來了大批翡翠原石,利用這次機會,在酒店三樓舉行了一場賭石大會。
這次賭石公盤吸引了大批人前來。
其中有玉石行業的公司,喜愛翡翠的收藏家,還有想著搏一搏秒變富豪的人......
三人也起身準備去看看這場盛會。
來到三樓的大廳,只見在入口處設了一個由十來個彪形大漢組成的關卡,每個大漢身上都散發著絲絲血腥氣息。
這時,一位經理模樣的中年女子看著三人一起走來,恭敬的給三人遞來一臺平板電腦。
這是為了方便挑選石頭,每一塊原石上都有一個號碼,用平板電腦就可以直接選號購買。
大廳已經被分割成幾個區域,一排排貨架上擺滿了一塊塊翡翠原石。每個貨架旁都有保安站崗。
凌天邪看著這一塊塊原石,穩賺不賠呀!便開口向著秦可卿說道:
“可卿姐,我要買原石,不過我沒錢,賺了我們一人一半如何。”
秦可卿滿臉開心的把平板電腦給了凌天邪,說道:
“給你,你買吧,輸了算我的。”
劉珊珊不樂意道:
“可卿你可真是寵他呀!明擺著送錢呢。”
聽到劉珊珊的話,凌天邪邪魅一笑,說道:
“保證包賺不賠,珊珊你什么時候也能來寵寵我。”
劉珊珊正要罵聲流氓。
卻被一個快步走來的年輕人打斷:
“秦可卿,我還真當你是什么女神呢,我百般追求你,你不答應,原來是和劉珊珊一起包養了一個小白臉,這小子能滿足你們兩個嗎。”
凌天邪看見來人便是冷然一笑。
秦可卿和劉珊珊兩女本是笑容的臉上頓時陰云密布。
劉珊珊脾氣上來就是嬌喝道:
“我說是誰呢,原來是凌子楓凌大少啊。看你臉色發白,腳步虛浮的腎虛樣,可卿當然不會答應你了,我們天邪晚上可是能一戰到天亮,天亮還能再戰到晚上,二十四小時都是小意思..”
凌天邪聽到劉珊珊的話,腳下都差點一踉蹌,這女人也太猛了,什么話都敢說。
秦可卿則羞的耳根都暈紅了。
凌子楓被劉珊珊說到痛處,目光陰毒的看著劉珊珊,看到凌天邪卻是一驚,而后臉上帶著嘲笑道:
“哈哈,我當是誰呢,這不是我那家破人亡的表弟嗎?怎么,是不是沒錢吃飯,出賣肉體混飯吃啊?”
凌天邪是凌子楓的表弟?秦可卿和劉珊珊皆是滿臉不可思議,隨即看向凌天邪的目光帶著心疼。
凌天邪想到慘死的父母,冷冷道:
“凌子楓,你是在找死!”
凌天邪恨欲狂,就要出手。凌宇楓身后的四名保鏢卻上前擋住凌天邪。
凌宇楓得意大笑道:
“凌天邪,你還當你是凌家少爺啊?你現在就是個窮鬼,就是個下等人。哈哈哈,你們上去教訓他一下。”
四名保鏢聽到命令第一時間卻沒上前,他們當過雇傭兵,經歷過生死洗禮,凌天邪散發的氣勢讓他們心下發寒,本能感到畏懼。
只是保鏢的職責便是拿人錢財替人擋災,即便是感到了死亡的威脅。
四人上前一步,只見眼前人影一閃,下一刻他們便是感覺腹部疼痛難忍,半跪在地。
太快了!
他們知道腹部的疼痛絕對不是因為拳頭的擊打。
這是什么詭異的能力?四人具是驚駭的看著凌天邪。
凌天邪只是打出四縷鴻蒙玄氣,使得玄氣在四人腹部亂竄,雖然疼痛但不會致命。
而凌子楓看到這一幕,驚的大叫一聲。
這一聲引來了周圍人的注目,紛紛圍了過來。
這時,一個禿頭中年人帶著兩名酒店保安擠過人群走了過來。
本是被嚇到的凌子楓看到來人便激動道:
“黃叔叔,這人突然偷襲打傷了我的保鏢,還想要動手打我,而且我懷疑這小子是就來偷東西的。”
黃猛看著眼前的情況便知道了大概,義正言辭道:
“這人疑似是來偷取翡翠的不法之徒,你們把他控制住,扭送去警局。”
凌子楓臉上滿是得意之色,也是附和道:
“這小子就是個窮鬼,根本買不起任何東西,你們看他穿的一身都是地攤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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