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雅涵真的是被嚇住了,回過神想了想,月兒每天都把凌天邪掛在嘴邊,大概我只是個第三者吧?
凌月兒聰穎伶俐,又說出了讓許雅涵世界觀都崩塌的言語:
“就我知道的,哥哥現在已經和四五個女生曖昧不清了,我估計啊,哥哥以后是要妻妾成群了,也是,誰讓我哥哥是超級男神呢!”
饒是凌天邪的心性,面色也是一紅,對于凌月兒對自己的盲目自信,凌天邪自責后便內心表示虛心接受。
哪成想凌月兒接下來的話讓他瞬間黑臉:
“雅涵,你看看我哥哥,年紀輕輕就面色呈現病態的蒼白,這才十八呀,身體就虛成這樣了?!?/p>
凌天邪滿臉黑線,拉過凌月兒趴在自己身旁,右手仰起就是一巴掌拍了過去。
“啪啪啪......”
一連幾個巴掌打在嬌翹上,凌月兒才安安靜靜的不再吭聲,只是目光幽怨的盯著凌天邪。
凌天邪看著已經臉上微呆的許雅涵,說道:
“不要誤會,我受了點傷,才會臉色顯得蒼白,可不是開后宮開的。”
許雅涵點了點頭,表情很是認真的說道:
“天邪哥哥,你就那么討厭我嗎?”
凌天邪看著少女期待的目光,沉聲道:
“不討厭,反而很喜歡你??墒蔷腿缭聝核f的,我和一些女生都曖昧不清,我是不忍心傷害你,長痛不如短痛......”
許雅涵怯怯弱弱道:
“我們能不能不分手?天邪哥哥,我好喜歡你......”
凌月兒也是開口說道:
“哥哥,你可不能做渣男哦。”
凌天邪故作嚴肅的看著凌月兒說道:
“月兒不要胡鬧了!”
繼而對著許雅涵說:
“雅涵,你現在最重要的是學習,知道嗎?”
凌月兒不滿的看著凌天邪說道:
“哥哥,你不要把雅涵當小孩子看,你這是在傷害她。”
許雅涵強忍著要流出的眼淚,喃喃道:
“嗯,我知道了,我......我回去睡覺了。”
說完許雅涵就開門離去,凌天邪看著她的背影眼中帶著心疼之色。
凌月兒則趕忙追上許雅涵陪她一同回了房間。
凌天邪坐在沙發上思慮一番,他很明白這是傷害了少女的心,但他不愛她,拖到以后只會傷的更深。
而小狐貍雪影一直躲在一邊,眼中帶著鄙夷之色看著凌天邪。
凌天邪這才想起雪影一直在旁觀看發生的一切,暗嘆一聲又是忘了把雪影丟進噬源戒了,看著雪影烏黑的眼中仿似在鄙視自己。
抱起雪影,注視著它問道:
“你這么看著我,是覺得我做錯了嗎?”
雪影卻是點了點頭,小爪子還撓了撓凌天邪的手。
凌天邪繼續道:
“大概是我不懂少女心吧,這是目前最好的方法?!?/p>
......
一夜無話。
早餐時,凌天邪見到許雅涵,此時她眼眶紅腫,一直在刻意的躲避著自己的目光。
凌天邪也刻意不想這些糟心的事,今天可是會很忙的。
先是打電話給趙子龍讓他買些代步車送來別墅,實在是家里阿姨出去買東西都不方便。
凌月兒帶著幾女在別墅中體驗娛樂設施。
凌天邪和凌雨菲坐在客廳沙發上聊著天。
“天邪,我每天開車去上班太過招搖了?!?/p>
凌雨菲因為凌天邪與溫瀚文的關系,在房產公司就連高管都對她畢恭畢敬,而且普通的銷售開著保時捷918上班實在是太惹眼了。
凌雨菲那紅色的保時捷車牌號可是'海C88888',即使車不是最頂級的,這牌照都沒在坊間流通過,可是溫瀚武動用特權才搞到的。
凌天邪本就不想凌雨菲在那房產公司繼續工作,隨即說道:
“姐,那你就辭職吧,等我找到天材地寶立馬給你淬體,帶你走向修煉之路。”
凌雨菲不想當花瓶,才在外工作充實生活的,搖搖頭說道:
“天邪,即使我幫不到你什么,我可也不想在家當個花瓶?!?/p>
凌天邪淡淡一笑,看著眼前姐姐那美絕人寰的容顏說道:
“姐,我可不想見到你這清艷絕倫的容顏昭華逝去,我現在的生命力可是最少能活到兩百歲?!?/p>
凌雨菲聞言果然緊張了,凌天邪繼續說道:
“姐姐,修煉可是會增加壽命,到一定的境界可是能容顏不老哦,我可是希望著能跟你一直攜手同行下去......”
紅顏不老可是所有女性夢寐以求的。
凌雨菲卻只是想和凌天邪一同天荒地老,開口道:
“天邪,我都聽你的。”
凌雨菲對于凌天邪說的這種神奇的事情毫不懷疑,她已經下定決心等弟弟給自己淬體后好好的修煉,要一直陪凌天邪走下去,她不敢想象自己在百年之后的那一刻,會有多么眷戀著自己深愛著的弟弟。
見凌雨菲答應下來,凌天邪當即就給溫瀚文打了個電話,說了辭職的事。
溫瀚文在電話中一直詢問凌天邪什么時間去溫家做客,看著時間已經早上八點多了,便答應下來隨后就到。
下午答應與秦可卿劉珊珊二女去參加拍賣會,晚上還有約戰,也夠是忙的。
凌天邪發覺自回到明京市,陪姐姐妹妹的時間真是太少了。
親昵的抱著凌雨菲耳語幾句,在她嬌美的臉頰上輕輕一吻,便出了門。
男人就應該征戰天下,即使不做個為國為民的大英雄,也要做個醒掌天下權的真豪杰。
凌雨菲見他離去的背影,只覺得凌天邪是氣質變的成熟又迷人了......
......
凌天邪驅車三分鐘到了溫家的二號別墅,依舊暢通無阻的直接進了院門。
溫家一眾人聽到動靜都是來到住宅區外等候。
溫家人群中的溫碧蕓見到凌天邪的模樣還是吃了一驚,之前雖然溫衛國已經和她說了關于凌先生的事跡。
如今見到本人,卻是驚訝于凌天邪不羈邪意,沉穩如淵的氣質。
凌天邪也自然看見了雍容典雅的溫碧蕓,見她與溫衛國站在一起,應該也是溫家的人。
溫衛國見凌天邪下車,連忙過去招呼凌天邪,溫家眾人也隨之一同上前。
凌天邪淡笑不語,向著眾人點頭示意,雙眼對視到溫柔的時候,明顯見她臉上有些紅云。
感受到一道熱切的目光,凌天邪看去卻是溫柔的母親陳香儀,此時正在打量自己。
凌天邪心下有些不好的預感,再看著溫瀚武那曖昧的眼神,心下有了猜測。
客廳中。
凌天邪坐在沙發上,對于溫家眾人注視的目光,絲毫不動聲色的細細品著茶水。
陳香儀見凌天邪年少英俊,氣質更是絕倫,目光時不時在凌天邪與溫柔之間打量,心下暗贊果然很是般配。
隨即便是開口道:
“凌先生,多謝施手相救,請問一下,我的小腹處突然有了股暖洋洋的氣流,而且我的手,觸碰到脆弱的物品都會被我碰壞,這要如何解決?”
凌天邪放下茶杯淡然一笑:
“無需道謝,我與溫老哥兄弟相稱,再說了我也是欠了溫柔小姐的一個承諾。
你如今得我本源之氣,已經可以踏入了武道,溫老哥應該也教了你修煉之法而你卻無法修煉,這是因為你無法自主的動用我那本源之氣,待會我幫你梳理一番即可。”
溫衛國早已忍耐不住,聽著凌天邪說完,趕忙站起就是要九十度鞠躬,卻被凌天邪抬手扶起。
溫衛國哀嘆一聲,臉上滿是愧疚的說道:
“凌兄弟,你這是何必呢,我聽師尊提過一句,本源之氣可是會虧損氣血,甚至會導致修為倒退??!你現在......”
此話一出,在場的人都是一驚,都是沒想到凌天邪是損耗了氣血和修為給陳香儀治療。
凌天邪擺擺手,眾人這才安靜下來,看著滿是愧疚的溫衛國說道:
“溫老哥,不用介意,我答應了的事,一定會做到,你也不用擔心我的修為,我只不過損耗了一個小境界而已。”
看著依舊愧疚的溫衛國,又是開口說道:
“溫老哥,你是知道我的性格,再多計較,我可就要告辭了?!?/p>
溫衛國聞言對著凌天邪抱了抱拳,本想說些抱歉的話,也生生咽下。
溫柔可是記得,在昨日凌天邪治療母親之時,就覺得他很不對勁,不但臉色蒼白,平時矯健沉穩的步伐也變得虛浮,更是吐了兩次血。
看著凌天邪今日依舊略顯蒼白的臉,心下絲絲抽疼,一改大咧咧的性格,輕聲細語道:
“凌天邪,謝謝你救了我母親,我......”
溫柔在道謝過后,竟然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她對于已經有了好感的凌天邪,實在不善于表達自己的內心。
溫衛國作為一家之主,看著一干小輩都不敢隨意說話,沒法和凌天邪親密交談,第一次感覺自己這軍人的嚴謹風格教育此時有些不合時宜。
他可是想著自己的兒孫子女在自己百年之后依舊與凌天邪保持親密的關系,看來還是要自己這老頭子來爭取了。
于是乎開口說道:
“天邪啊,我們家柔柔不太會說話,你不知她今天為了等你來,可是請了一天假的?!?/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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