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天邪目光滿是古怪之意的看著楊玉芝,直看的秦可卿劉珊珊二女吃醋。
邪幽之瞳望去,心下了然。
步豐朋本來還想在眾人面前保持著與夫人之間的恩愛夫妻模樣,也就是因為如此才沒打斷楊玉芝的話,此刻見自己的女人盯著這小白臉看個不停,而凌天邪更是肆意的與之眉來眼去?
揮揮手招呼保鏢,憤怒出聲道:
“你們立刻上去打爛那小子的臉。”
楊玉芝想要出口,卻是被步豐朋拉住胳膊,表情露出痛苦之色,卻是手腕被其捏住。
兩名保鏢立馬上前作勢攻擊,見他們腰間鼓鼓竟還是帶著槍。
這兩名保鏢握拳向著凌天邪臉部打來,出手雖狠辣,但兩人只是普通人,凌天邪隨意的側身便閃過了拳頭,連出兩腳就把兩人踢翻在地。
步豐朋見凌天邪如此輕而易舉的就解決了保鏢,大聲呼喊著在大廳中的安保人員,不過沒有引來絲毫回應。
云頂會所的規矩就是只要不損害會所的利益,安保人員一律不過問。
在會所里打破東西給予相應賠償,殺人傷人自己承擔后果即可。
步豐朋見沒有得到回應,氣急敗壞的拿出手機撥打著電話。
少頃電話接通,出聲道:
“二叔,我是豐朋,有人找我步家的麻煩,現在已經威脅到我的性命了。對,就在云頂會所三樓的帝王廳。”
周圍的人沒想到步豐朋會把步家瘋子叫來,想想那步家瘋子平日里的所為,了解的人都是打了個冷顫。
凌天邪任由著步豐朋叫家長,見他打完電話拍著手說道:
“哈哈,你步家真的是一群廢物,打完小的來老的,打完老的又叫來更老的。步家主你叫來的人可別讓我失望啊!”
步豐朋露出冷笑:
“小子,你是不知道我步家的底蘊,雖說我步家只是四大家族之一,但我們是地地道道的武道世家,我步家在明京稱第二,沒人敢稱第一!”
凌天邪戲謔道:
“哦?所謂的武道世家怎么出了你們這兩個自大自傲的廢物呢?”
步豐朋聞言怒不可遏,眼睛死死盯著凌天邪卻不敢有什么動作。
步非凡聽見父親叫來二爺爺,頓時激動道:
“凌天邪你死定了,哈哈...我二爺爺肯定會對你剝皮抽筋,再把你的肉拿去喂狗......”
凌天邪看著身體已經瘦成皮包骨頭的步非凡還在囂張的叫囂,只覺刺耳不已,劍指劃過虛空,一道紫色流光閃過,步非凡慘叫一聲,右手齊齊斷了兩根手指,又驚又嚇的痛昏過去。
有兩位近處的安保人員見到這一幕,具是驚訝的瞳孔驟縮,卻是向著遠處的安保匯合而去。
眾人見到斷指,膽子小些的人便是驚叫出聲,具是恐懼的看向凌天邪,之前這少年只是在空中一劃,紫色流光閃過,這步非凡的手指便斷了,這也太恐怖了!
凌天邪微微一笑,而后抬頭對著屋頂其中一盞巨型吊燈虛空一指,妖異的紫芒閃過,吊燈瞬間炸裂開來,玻璃四下飛濺,秦可卿和劉珊珊站于原地卻是沒沾到任何玻璃碎渣。
此刻,凌天邪沒有再有任何動作,只是在原地安撫著受到驚嚇的兩女。
本就對于凌天邪很是恐懼的人群,聽見玻璃碎裂聲就已經四散而跑,實在是太詭異了!有些人想立刻離開,看著凌天邪卻是不敢有所動作。
步豐朋也是跑了出去,卻是連他站在一旁的妻子與昏迷的兒子都不管不顧。
楊玉芝卻在吊燈炸裂開來時,幫步非凡擋住了玻璃碎渣,穿著黑色晚禮服裸露出來的胳膊和背部,留下了不少細小的劃痕,滲出了絲絲血跡。
而在遠處的角落里,穿著公主裙的國寶聽到巨大的聲響嚇的身子一激靈,拍了拍手中黑屏的平板電腦卻是已經沒了反應。
背起小包包跳下沙發,邁動著兩條小短腿,向著發出聲響的地方小跑而去。
凌天邪見那自稱寶寶的小女孩跑來,都怕她負重太大跌倒在地。
國寶大咧咧的跑到凌天邪身邊,張望著周圍的情況,看到步非凡的慘樣,大眼睛眨了眨后,當即發出嬌嫩的驚呼聲:
“呀呀!...寶寶暈血,寶寶要暈倒了...”
國寶眼睛一閉,身子一個踉蹌,倒向了凌天邪的方向。
凌天邪眼疾手快迅速攬住國寶的身子,這要是跌在玻璃碎渣里,可是要回爐重造了。
同一時間在云頂會所的十二樓。
面紗女子怔怔的看著黑屏的電腦屏幕。
站于沙發后的忠伯滿臉的無可置信,口中念叨著:
“不...不可能!宗師之境...他才多大?不可能...怎么會有紫色的玄氣?這...”
忠伯身子顫抖,腦中回想著之前看的一幕,凌天邪劍指劃過虛空便能斷人手指,一指點出吊燈炸裂開來!
面紗女子回過神來,詢問道:
“忠伯,他是武道宗師嗎?那流光與紫芒是什么?”
忠伯經過不住的回想,確信凌天邪定然是武道宗師無疑,感嘆道:
“華夏神州何其之大,奇人和能人又何其之多!是我太淺薄了啊!哈哈...今日可謂是長見識了!”
面紗女子已經得到了答案,喃喃自語道:
“那紫色的玄氣,可真炫麗奪目,神秘而妖異呀!”
而后拿起一個微型耳機戴上,出聲道:
“三樓帝王廳的守衛不要對那少年有任何動作,即使那少年破壞了會所的規矩!”
......
凌天邪看著懷中的寶寶,想要把她遞給身旁的秦可卿和劉珊珊二女,卻是發現寶寶的手緊緊的拉著自己的西裝外套。
無奈之下,抱著寶寶來到楊玉芝身前,見她細小傷口中的鮮血流在白皙的皮膚上,形成鮮明的對比。
看著她痛苦的表情,淡然的說道:
“這種不知所謂的責任心,才讓你做出這么愚蠢的事情嗎?”
不待楊玉芝反應,凌天邪伸手撫過她胳膊與背部的傷口,傷口在肉眼可見的速度下恢復,而后手掌放在在她左右手腕上。
楊玉芝反應過來,驚嚇般的收回自己的手,繼而目光憤然的看向凌天邪,怒聲道:
“你...你這登徒子!不僅傷害了我兒子,還當眾羞辱我,我和你拼了!”
凌天邪沒想到楊玉芝這么大的反應,見她沖來,抓住她揮來的手。
開口說道:
“我只是在給你療傷而已,你一個有夫之婦,不會以為我是要輕薄你吧?”
秦可卿和劉珊珊兩女具是盯著凌天邪的一舉一動,迫切的想要了解他的一切。
遠處的人群見凌天邪與楊玉芝之間那曖昧的舉動,眼中都是露出古怪之意,不經意的瞟向臉色如吃了蒼蠅般難看的步豐朋。
步豐朋感覺自己的肺都要氣炸了,如鯁在喉,雖然對于凌天邪有著懼意,但看著人群那嘲笑的目光,走到楊玉芝身旁瘋狂怒吼道:“你這個賤女人!”
“啪!”
而后便是一聲清脆的耳光聲響起。
被步豐朋打了一巴掌的楊玉芝沒有了之前拼命的架勢,一言不發的撕下裙角給步非凡正在流血的右手包好。
目光看向凌天邪問道:
“可以放過我兒子嗎?”
見凌天邪微微點頭,楊玉芝趕忙找來安保人員把步非凡送去醫院。
......
凌天邪鄙夷的看向步豐朋說道:
“你這所謂的家主可真夠無恥的!”
步豐朋見凌天邪沒有出手對付自己的意思,暗暗松了一口氣,看向人群中的兩名保鏢點點了頭。
兩名保鏢夾在人群中摸出腰間的手槍對準凌天邪。
“砰砰!”
幾乎同一時間,兩道槍聲響起,人群頓時嚇的趴伏在地。
十余名安保人員立馬跑向發出槍聲的人群中。
步豐朋滿臉的得意之色,看向凌天邪卻是傻了眼,本想著凌天邪會倒地身亡,哪想到他懷中抱著小女孩,身邊依偎著兩位美女依舊站在原地。
十余名安保人員進入人群就控制住兩名開槍的保安,直接打暈在地拖了出去。
不多時,忠伯就是趕了過來,看到凌天邪在把玩著手中的彈頭,眼神猛地驟縮,看著他懷中的國寶搖頭苦笑。
而后對著凌天邪抱拳說道:
“這位先生,讓他們偷偷的把槍械帶了進來,這是我們會所的疏忽,還請您原諒。”
凌天邪見依偎在自己身邊的秦可卿和劉珊珊身子依然在微微輕顫,出聲安慰道:
“兩位姐姐,已經沒事了,你們先去休息一下吧,不用擔心我會出什么問題。”
繼而看向忠伯說道:
“我兩位姐姐需要喝杯咖啡壓壓驚,還有這個小丫頭,你可以帶走了。”
秦可卿與劉珊珊確實受到了不小的驚嚇,不過她們完全信任他的話,也知道他是不想讓她們再見到什么可怕的事情。
凌天邪見兩女在安保人員的帶領下,依舊亦步亦趨的回頭看向自己,心中滿滿都是暖意。
伸出手扒拉著寶寶緊抱的雙手,出聲道:
“能把這裝暈的黏皮糖帶走了吧?”
忠伯聞言說道:
“國寶小姐,我們該回去了。”
國寶睜開了大眼睛,抬頭看向凌天邪,開口發出嬌嫩的童音:
“凌天邪,寶寶這么可愛,你為什么不喜歡可愛的寶寶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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