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天邪的模樣已經(jīng)深深印刻的高大偉的腦海中,他還是第一次這么怨恨一個人,當(dāng)即搖搖頭:“舅舅,這事還用不著您露面,我會謹(jǐn)慎的,查一個學(xué)生的底細(xì)還是很簡單的。”
高大偉已經(jīng)決定親手向凌天邪報仇,這樣才能得到報復(fù)的快感。
章運化其實是不信這外甥說柳韻跟了一個學(xué)生搞關(guān)系,以柳韻的姿色,要是貪慕虛榮早就當(dāng)了豪門太太了,正是一直沒傳出她的八卦,才被追捧為明珠女神。
“那就隨你吧,我看你雖然沒什么大問題,但還是在這住一晚看看后遺癥的情況吧,我就先回去了。”
章運化不想再和高大偉在這討論幼稚的報復(fù)計劃,實在是感覺有些掉價。
高大偉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想要籌劃報復(fù)凌天邪的計劃了,只有狠狠的報復(fù)凌天邪才能撫平內(nèi)心的傷痕。
見章運化已然走到門口,趕忙出聲喊道:“舅舅等等我,我要出院,今晚我不想回家了。”
章運化調(diào)笑道:“哦?你小子晚上還有約會啊?”
約會?自己這吊樣還約什么啊!
“不是,我的車撞了送去維修了,才買沒兩天,我媽要是知道了,肯定要罵死我的,我晚上就在您家里睡了。”
高大偉準(zhǔn)備先隱瞞下這事,等到整治凌天邪時再把車弄回來。
章運化的心情頓時不好了,本是想著去和情人約會呢,當(dāng)即擺擺手說道:
“我還有事要處理,你先打車回去吧。”
高大偉當(dāng)即笑呵呵道:“我知道了,舅媽問起,我就說你在應(yīng)酬暫時回不來。”
“嘿嘿...你小子啊,孺子可教也,老舅我沒白疼你。”
章運化也是笑呵呵的拍了拍高大偉的肩膀。
......
保時捷行駛到了明澄湖畔別墅區(qū)入口,凌天邪敏銳的第六感察覺到有人窺視,邪幽之瞳瞟了一眼,樹下的陰影之中一抹顯眼的紫色閃過。
見那道身影想要借著黑夜的遮掩離去,保時捷直接向著這棵羅漢松開去,到了近前側(cè)方位漂移停車與之只差幾公分。
“嘿,看來你還賊心不死呀。”
凌天邪在雨中依靠著車門,對著藏于樹后之人說道。
樹后之人正是多次騷擾凌天邪的女殺手。
紫萱被堵在樹后無路可走,心中暗罵一聲:“這都能發(fā)現(xiàn)自己,是武道宗師都這么厲害?還是這人就是個變態(tài)?”
凌天邪看著從黑暗中走出的曼妙身影,見她巧笑倩兮的模樣,毫不客氣的打擊道:“你這微末的媚術(shù)對我這直男可是毫無作用,也就只能對付一些低能兒罷了。”
紫萱風(fēng)情十足的笑盈盈道:“凌宗師可真是不懂風(fēng)情,虧我還在雨中等了你良久呢。”
“喲,你這是魅惑不成改成色誘了?嘖嘖,你這身材還真是滿有料的......”
凌天邪露出一副色狼模樣,上下打量著紫萱火爆的身材,隨著目光的游離口中也在評頭論足。
紫萱聽到這調(diào)戲的話語,恨的牙根癢癢,強忍著心中的怒氣嬌笑出聲:“咯咯...我可是故意在此淋雨讓衣服更加貼合喔,凌宗師靠近些細(xì)看可好?”
凌天邪擺擺手笑道:“不用了,我不太喜歡像你這樣主動的女人,這會讓我很沒有成就感。”
紫萱看著凌天邪色授魂與的模樣有些得意,武道宗師又如何?還不是被自己的美色所吸引,心中冷哼:“真是個口是心非的偽君子!”
凌天邪見紫萱眼中閃過得意之色,心中暗笑:“真當(dāng)自己是個豬哥呢?”
“過來嘛,這里又黑又冷的,人家需要你的溫暖呀。”
這聲音在紫萱自我感覺下簡直酥入骨髓,自己聽著都是微微打了個冷顫。
“誰讓你不打把雨傘的呢,空虛寂寞冷是嗎?我也冷呀,那趕緊回家啊。”
凌天邪儼然是以直男的風(fēng)格說出了不解風(fēng)情的話,說著話還做出欲要脫下西裝外套的模樣,最后卻只是緊了緊衣服。
“凌宗師片雨不沾身還覺得冷,難道是個外強中干,中看不中用的男人?人家武道修為低微可是需要你的外套呢。”
紫萱聽到這話哪里還不知道是在調(diào)侃自己,看著凌天邪的動作更是為之氣結(jié),表面卻不動聲色的調(diào)侃出聲。
“我想問個問題,殺手都是像你這樣只會動用低級的手段嗎?還是說只有你是如此?奉勸你一句還是別干這一行了,回家相夫教子去吧。”
凌天邪笑吟吟的凝視著紫萱。
紫萱被看的一陣心慌,難道他發(fā)現(xiàn)了?不由得緊了緊握著的右手。
“你這人好生無情呀,昨日人家見你墜崖可是好一陣傷心呢,聽到你的消息可是特意來看看你的情況,你看我這衣服可都被淋透了呢。”
紫萱緊了緊抱著的雙臂,主動的走向了凌天邪。
凌天邪無情的說道:“應(yīng)該是你自己沒想到會下雨吧,你這當(dāng)殺手的都不看天氣預(yù)報的嗎?”
看著紫萱走來,在路燈下她那黑色緊身衣因為雨水的關(guān)系緊緊與肌膚貼合,凹凸的身材更是明顯,尤其是碩大的車前燈簡直就要裂衣而出了,凌天邪悄無聲息的移開了目光。
紫萱踩著貓步來到凌天邪身前,見他移開視線卻是用余光在偷瞄自己,心中頓時升起了絲絲勝利的喜悅感,嘴角勾起了魅惑的笑容:
“你這小壞蛋,還和姐姐玩欲情故縱的把戲呢,誰讓姐姐鐘意你,就吃你這一套,看看姐姐的身材好不好...”
凌天邪冷然的打斷紫萱的搔首弄姿:“能不能正經(jīng)的說話?要是不能那我只好打的你好好說話了。”
紫萱臉色一僵,凌天邪前后變化的太快讓她無從適應(yīng),定了定神后挺起胸前的傲然,媚笑道:“你要是喜歡那就打吧,姐姐愿意承受。”
凌天邪輕哼一聲,毫不客氣的一拳打在其高聳之上。
“啊呀!嘶嘶...好痛啊!凌天邪你...你還是不是男人?你簡直就不是個男人!”
紫萱捂著左胸發(fā)出一連串的呼痛聲,氣急敗壞的怒罵出聲。
凌天邪沒有絲毫的抱歉之意:“是你要求我打的,女人吶,果然口是心非,剛剛不還說自愿的嗎?”
“呵呵,你...你喜歡就好,能不能扶姐姐一下?你這小壞蛋打的姐姐好痛喔。”
紫萱臉色瞬間又變的笑盈盈起來。
“你還真是不知死活!真以為你是個女人我就不會殺你了?”
凌天邪卻是根本不搭理她,目光盯著紫萱,眼中有著冷芒閃現(xiàn)。
天空此時只是下著霧蒙蒙的細(xì)雨。
紫萱看了看天空,心中有些躍躍欲試,但思慮一番還是決定暫時放棄,臉上露出失落之色:“既然你不憐惜姐姐,那姐姐只好先走了。”
“本是看在你為我立碑的江湖道義上既往不咎,既然你如今自己來送死,那豈有你毫發(fā)無傷離開的道理。”
凌天邪說話間鴻蒙玄氣涌出已然攝向欲要逃離的紫萱。
紫萱心中大駭,早就藏于右手的黑色粉末向著飛速涌來的鴻蒙玄氣丟去,而后迅速的在腰間一抹,粉紅的粉末也是向著凌天邪的方向攝去。
電光火石間做完動作,身形不停想要向遠(yuǎn)處遁去,回頭瞟了一眼想要看看情況,卻是驚訝的合不攏嘴了。
“咦?”凌天邪輕咦出聲,紫萱丟來的那黑色粉末觸及到鴻蒙玄氣時,鴻蒙玄氣竟然是被阻隔了片刻。
紫萱依然毫無逃脫的機會,被鴻蒙玄氣封住全身經(jīng)脈立于原地不得動彈。
相較于凌天邪輕微的疑惑,紫萱心中卻是翻騰起驚濤駭浪,這蝕玄粉可是自己壓箱底的寶貝,早前腐蝕玄氣一直都是無往不利,為什么對于凌天邪的這紫色玄氣卻沒有絲毫作用?
“你這黑色粉末早早的置于手中,告訴我這有何作用。”
凌天邪有些好奇這可以阻滯鴻蒙玄氣的粉末是為何物,如此不客氣的戲弄紫萱,便是見她手握粉末,目的不言而喻。
“這是蝕玄粉,可以腐蝕武者的玄氣。”
紫萱沒有隱瞞,在她看來凌天邪性格古怪喜怒無常,一個不好便會當(dāng)場抹殺了自己。
“給我點這粉末。”
凌天邪想要研究一下。
“我...你放開我,我拿給你。”
這可是自己的寶貝,紫萱下意識想要糊弄一下,奈何如今被凌天邪控制住,只能把損失降到最低。
凌天邪隨手便撤掉封住紫萱全身經(jīng)脈的鴻蒙玄氣。
紫萱心疼的在腰間一抹,小心翼翼的拿出了一小撮蝕玄粉。
凌天邪見紫萱指間少的可憐的粉末,帶著笑意的臉上一沉,有些不悅的說道:
“你能再小氣一點嗎?”
紫萱吞吞吐吐的說道:“我...我沒有多少了,這很貴重的。”
凌天邪倒是也不需要多少粉末來做試驗,調(diào)侃道:“這么說你為了對付我倒是下了血本了。”
伸手欲要拿過紫萱指間的一小撮蝕玄粉,卻是被其避開。
“蝕玄粉本身也是有著腐蝕性的,身體不可以直接接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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