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在場除了魏延廷和唐子俊外,并沒有人覺得凌天邪是不懂世故的人,只是認為凌天邪的行為方式與眾不同罷了。
“凌宗師,還請手下留情。”寧欣看出了魏延廷的為難與惱怒,為了避免不必要的事端,便是對著凌天邪恭敬的出聲說道。
“欣姐,我給你面子,那就換個懲罰吧。嗯...那就讓這位副閣主在這湖泊中再游上一遭吧。”凌天邪本就沒有廢了其修為的意思,自己今日得了承影劍,要是再廢了其義子,實在有些說不過去。
魏延廷聞言臉色好看了不少,得罪宗師只落個游泳的懲罰倒是天大的恩賜了。
“多謝凌宗師手下留情。”魏延廷對著凌天邪抱拳示意。
“多謝凌宗師。”寧欣同樣抱拳道謝,只是話語簡單,她自是看在魏延廷的份上才開口請求凌天邪的,對于唐子俊這人的死活她完全不在意。
“不行不行,得讓這個討厭鬼脫光衣服游泳才行。”陳寶寶提出建議,在她想來穿著衣服能保暖。
唐子俊聞言狂喜的心情又落了下來,如今四月天,雖調動不了玄氣,但武者的體質還在,游泳倒不會覺得寒冷,只是脫衣服可就太過丟人了。
唐子俊思慮片刻后說道:“凌宗師,我愿意接受懲罰,可不可以請您幫我解除丹田的禁錮?”
“半個小時后你的丹田自會恢復正常。”凌天邪輕聲回道。
唐子俊乞求的目光看向了魏延廷,想要求其為自己說說話,丹田的問題不解決讓他放不下心來。
“混賬東西!凌宗師已經說了半小時就可恢復,只是給予你小懲而已,你還敢提要求是嗎?”魏延廷怒罵唐子俊一聲,以凌天邪武道宗師的身份還不至于忽悠唐子俊這個后天后期的武者。
“義父,孩兒不敢,我現在就去游泳。”唐子俊畏畏縮縮的站起,下一刻就要脫起衣服來。
“脫衣服就不用了,你就從這風雨亭中直接跳下去吧。”凌天邪可沒有想要觀看唐子俊身體的意思,繼而出聲制止。
“是。”唐子俊低下頭應了聲,眼中閃過屈辱與憤恨之色。
凌天邪這時看向了衡少坤問道:“小坤子,你與他有仇是嗎?”
“是啊凌少,我之前在門口遇到這滾蛋了,他還攛掇著我來找您麻煩呢。虧我平日里還好吃好喝好玩的供著他,這混蛋竟反而想害我!簡直畜牲都不如!”衡少坤見凌天邪沒有反感自己的行為,膽子也隨之更加大了起來,在魏延廷面前就罵起了唐子俊。
凌天邪輕笑道:“行吧,既然他對你不義,那就由你踹他下去吧。”
“好好好,多謝凌少成全。”衡少坤聞言興奮不已的連連點頭出聲回應。
“不用謝,你以后可要小心這人的報復。”凌天邪提醒了一句,自己可沒有要為衡少坤撐腰的意思。
“啊?”衡少坤驚呼一聲,當即緊張的說道:“凌少,您可得保護小坤子啊!小坤子可是看不慣這混蛋在背后編排您才把其騙來的呀!您不能對小坤子不管不顧啊!”
“小坤子,你與他本就有仇,你難道以為我不知道你是想借我的手教訓他嗎?”凌天邪想要逗逗衡少坤一番,既然衡少坤把這自己看著不爽的人帶來給自己撒撒氣,那就該順便免了衡少坤的后顧之憂。
“小坤子絕對不敢有利用凌少的心思!小坤子只是想著正好可以一舉兩得而已,請凌少護我周全啊!”衡少坤著急忙慌的向著凌天邪解釋,要是唐子俊日后想著報復自己,可是會很麻煩的,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
“有什么好怕的?你家里不是很多武者嘛,找幾個先天武者貼身保護就行了。”凌天邪隨之給出建議。
“凌少啊!那些武者都是我爸請來的,我爸都把他們奉為上賓,我可調動不了啊!”衡少坤真是有些慌了,自己可是知道唐子俊這混蛋就是個睚眥必報的貨色,要是凌天邪不威懾唐子俊一番,那自己以后出門可都得小心翼翼了,那生活還有什么樂趣啊!
“莫說廢話了,人家唐少已經等不及了。”凌天邪說完擺擺手示意衡少坤不要再多言。
“凌少......”衡少坤還想爭取一下,但見凌天邪又是露出了邪笑,趕忙閉上了嘴,在他印象中只要凌天邪笑的邪惡,那自己準沒好事。
不得不說衡少坤還是很有眼力見的,倒是真的猜對了,凌天邪本是想出言嚇嚇衡少坤讓其去與唐子俊伴游一番。
“這位小友,你不用擔心,我保證這逆子不會日后報復于你。”魏延廷這時出聲說道,他只想快些離開這個讓自己顏面大失的地方,實則也是不想再與很難相處的凌天邪再多接觸。
衡少坤聞言立即出聲回道:“魏大爺,您有所不知啊!您別看唐子俊在您面前表現的像個乖孩子一般,實則他猥瑣小器的很,就算您打他一頓,他還是會報復我的,而已還會把您打他的事算在我的頭上,展開更猛烈的報復。”
魏延廷被衡少坤反駁很是沒面子,繼而轉過頭不聞不問。
衡少坤眼珠一轉,這亭中如今可就凌天邪與陳寶寶坐著的,就是魏延廷都是站著,那陳寶寶在凌天邪心中的分量可是大的很嘍。
“寶寶小姐,請您幫幫小坤子吧。小坤子只是個戰斗力為零的渣渣,可是遭不住唐子俊的報復的。”衡少坤苦著臉向著陳寶寶求救。
“寶寶也不會武功的,可保護不了你。”陳寶寶出聲拒絕。
見陳寶寶拒絕自己,衡少坤隨后毫無節操的夸贊起了陳寶寶。
“寶寶小姐,您天真可愛,沉魚落雁,閉月羞花,傾國傾城,亭亭玉立,粉面桃花,聲若鶯啼,一路平安,萬事如意,福如東海,壽比南山,額...對不起寶寶小姐,小坤子想不到什么詞了。”
“咯咯咯......”陳寶寶被衡少坤最后幾個祝福詞逗的咯咯直笑。
凌天邪在旁也是露出了笑容,這衡少坤倒是個妙人。
衡少坤隨即拿出了車鑰匙,遞到了陳寶寶的面前,出聲道:“寶寶小姐,這是蘭博基尼AventadorSUJ63特別版的車鑰匙,小坤子至今只開過兩次,在全華夏只有六輛,希望寶寶小姐能夠笑納。”
陳寶寶搖搖頭回道:“寶寶不會開車的。”
“寶寶小姐,小坤子給您跪下了,求您幫幫小坤子啊!”衡少坤苦著臉,可憐兮兮的再次哀求。
“那你倒是跪呀。”陳寶寶隨口說道。
“額......”陳寶寶不按常理出牌,讓得衡少坤當即被噎住了。
看著衡少坤窘迫的模樣,陳寶寶笑嘻嘻的說道:“嘻嘻...寶寶跟你開玩笑呢。”
“哈哈......”衡少坤干笑幾聲,隨即說道:“寶寶小姐人美心善,肯定不會為難小坤子的。”
陳寶寶很是為難的說道:“行吧,既然你苦苦哀求,那寶寶就勉為其難的幫幫你吧。”
“多謝寶寶小姐......”衡少坤得到應答放下心來,趕忙出聲連連道謝。
“不用謝了,車鑰匙拿來吧。”陳寶寶打斷了衡少坤的話語,伸出了小手說道。
衡少坤傻愣在原地,陳寶寶這一系列的行為像極了某個人。
寧欣與顏歡歡、顏樂樂見了陳寶寶如此套路衡少坤,具是在心中暗嘆一聲:“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近凌天邪者則邪。”
陳寶寶見衡少坤沒有動作,板著小臉說道:“你說把什么特別版的車子給寶寶是在忽悠寶寶嗎?”
“沒有沒有...不敢不敢,小坤子剛才之所以愣神是...是因為得到了寶寶小姐您的回應。對對,能得到寶寶小姐的回應,讓得小坤子我太過驚喜了,所以就愣神了。”衡少坤邊想邊說,狗腿的模樣顯露無疑,同時他也想起陳寶寶之前的語氣和套路像誰了,那自然是坐于陳寶寶身旁,此刻還帶著笑意看著自己的凌天邪。
陳寶寶聞言佯裝出生氣的模樣說道:“既然你這么開心,那還不快點把車鑰匙給我?”
衡少坤聽到陳寶寶連口頭禪都不帶了,趕忙把車鑰匙恭敬的遞給了陳寶寶。
陳寶寶財迷似的迅速抓過了車鑰匙,隨即小臉上的生氣表情瞬間變換,笑嘻嘻把車鑰匙交到了凌天邪的手中。
凌天邪見陳寶寶看著自己,知道她這是在向自己邀功,伸手在其小臉上捏了捏以做獎勵,隨即把車鑰匙丟還給了衡少坤。
陳寶寶見凌天邪把車鑰匙還給了衡少坤,隨即便嘟起了嘴:“你干嘛呀?這是小坤子給寶寶的!”
凌天邪深知陳寶寶是個小財迷,語氣柔和的說道:“寶寶你還小,留著沒用啊。”
“寶寶不會開車可以學嘛。”陳寶寶說著話,其目光依舊落在車鑰匙上。
“這太貴重了,君子不食嗟來之食,以后讓你姐姐給你買。”凌天邪實則不愿因為一輛車擔下人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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