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天邪背著陳寶寶站起,陳寶寶開心不已的搖晃著雙腿,嘴巴里還哼著不知名的曲調(diào)。
“凌宗師,你還真是疼愛寶寶小姐,與你平時的毒舌相比,你此刻顯得特別溫柔。”寧欣這話可沒有夸贊凌天邪的意思,只是想著諷刺下凌天邪平時的肆意妄言。
凌天邪笑道:“寶寶是我妹妹,我自然會對她百般疼愛。莫非欣姐你也想體驗下我的溫柔?”
寧欣停下腳步,側(cè)過臉看向了凌天邪,問道:“凌宗師,你對待女子都是這般喜歡說些孟浪之語嗎?”
凌天邪腳步不停,隨口問道:“欣姐你很反感嗎?”
寧欣氣惱的跟上了凌天邪的步伐,出聲道:“凌宗師,或許你覺得很幽默,但是在我聽來卻是覺得我被你調(diào)戲了。”
凌天邪嚴(yán)肅的說道:“那你倒是早說呀,我很好說話的,你提出建議我會盡量修正的。你不說我哪里知道呢?我還以為你樂在其中呢。”
“咯咯咯......”陳寶寶聞言笑的前仰后合。
寧欣的心中抓狂,手指甲刻意刮著手心,這痛感會轉(zhuǎn)移自己此刻特別想要暴揍凌天邪的沖動。
凌天邪見寧欣繃著臉一聲不吭,隨即問道:“欣姐,你怎么不說話了?”
“你的嘴上功夫比女生還厲害!”寧欣出言嘲諷。
凌天邪落后寧欣一步而行,見到很多路遇而過的工作人員具是駐足小心翼翼的看著這里竊竊私語。
凌天邪聽到了一些端倪,輕笑道:“欣姐,我們很像是一家人出來游玩的嗎?”
“哪里像!”寧欣的聲音明顯提高了幾分。
“你的小妹們都在討論寶寶是不是我們的孩子。”凌天邪暗嘆這些風(fēng)雨閣中的工作人員沒眼光,自己哪里有著像是為人父的特征?
“什么?誰說的?”寧欣聞言驚呼一聲,隨即用目光看向了四周駐足而視的小妹們。
這些風(fēng)雨閣中的工作人員見寧欣目光望來,下一刻具是四散而逃。
“欣姐,你這么激動,她們可是會認(rèn)為你是因為被她們說中了實情才會如此用眼神恐嚇?biāo)齻兊摹!绷杼煨俺雎曊{(diào)侃。
陳寶寶想著給凌天邪幫腔,便是說道:“寶寶知道寧欣姐姐這種行為會被誤會成什么。”
“是什么?”凌天邪配合著陳寶寶出聲問道。
陳寶寶語氣認(rèn)真的說道:“自然是欲蓋彌彰咯。”
“寶寶,你可真聰明。”凌天邪夸贊了陳寶寶一句,對于寧欣也沒窮追猛打,開玩笑開過頭可就不美了。
陳寶寶很享受凌天邪的遷就,趴在其背上喜滋滋的繼續(xù)哼著曲調(diào)。
寧欣就連凌天邪都應(yīng)付不來,莫說再加上一個不遑多讓的陳寶寶了,明智的選擇不搭腔,快走幾步與凌天邪保持五步的安全距離,步伐也是加快不少,她此時只想著快速走完這段路。
凌天邪也隨之加快腳步,始終與寧欣保持五步的距離。
“哎呀!寶寶的鞋子掉啦。”陳寶寶快樂的晃蕩著雙腳,鞋子卻是被甩掉了。
凌天邪剛要轉(zhuǎn)身走回去撿起,身后也隨之傳來一道悅耳的女聲:“這位先生!你女兒的鞋子掉了!”
凌天邪聽到身后之人隨著說話也是邁著步子向著自己走來,瞬息之間已經(jīng)想到這似曾相識的聲音,其主人是誰了。
“這位先生,你女兒的鞋子掉了。”宋妃軒看著這一家三口的背影,語氣柔和的再次提醒了一句。
“謝謝。”凌天邪轉(zhuǎn)過身道謝了一聲,隨即接過宋妃軒手中拎著的鞋子。
宋妃軒看到凌天邪時頓時陷入了短暫的呆滯中,隨即冷著臉出聲道:“怎么又是你?”
“前女友,你好啊。”凌天邪笑的邪意。
宋妃軒在聽到‘前女友‘三個字瞬間回憶起上次在女性內(nèi)衣店中受到的恥辱。
“你這流氓還真是陰魂不散!”宋妃軒咬著牙說道,上次在凌天邪的污蔑下,那些店內(nèi)顧客指指點點的話語依舊歷歷在目。
凌天邪本是看在宋妃軒好心的份上才出聲道謝,既然對方不給自己好臉色還口口聲聲罵自己流氓,那自己也沒必要客氣了。
凌天邪的表情有些凝重且慌張的說道:“前女友,沒想到你如此步步緊逼,我都躲到城北區(qū)了,還是被你找到了。”
宋妃軒看著凌天邪害怕且慌亂的表情,搞的好像真的是自己要脅迫他一般。
“凌天邪你這流氓還真是會演戲!”宋妃軒鄙視的說道。
凌天邪面露掙扎之色,隨即下定決心般冷著臉說道:“妃軒,不不,我應(yīng)該叫你宋小姐,自從你為了傍大款而拋棄我時,我們就已經(jīng)形同陌路了,我希望你不要再來騷擾我了,我有自己的生活。”
宋妃軒冷笑道:“哼哼,凌天邪你還真是夠無恥的......”
不待宋妃軒說完,凌天邪擺擺手說道:“宋小姐,你如今已然一身奢侈的裝扮,已經(jīng)得到了你想要的生活,就不要騷擾我了,告辭。”
宋妃軒見凌天邪得了便宜就想走,立馬上前抓住了其衣服,怒氣沖沖的說道:“凌天邪!你三番兩次敗壞我的名聲,如今就想這么簡單的離開嗎?”
“妃軒,雖然你如今已經(jīng)單身一人,但我接受不了你曾經(jīng)對著一個年過半百的男人曲意逢迎,我們的感情早已經(jīng)走到了盡頭,是該放下了。即使你曾經(jīng)背叛過我,我也會祝你余生安好,但請你不要打擾我的生活。”凌天邪的話語中盡顯凄然之意。
“我...我跟你拼了!”宋妃軒聽得一愣一愣的,繼而抓狂的伸出手撓向了凌天邪的臉頰。
凌天邪隨手擋開宋妃軒的手,滿臉失望的說道:“妃軒,你在我心中本是個純潔的天使,我萬萬沒想到你會被物質(zhì)腐蝕成如此惡毒模樣!”
“你無恥!”宋妃軒心知凌天邪的厲害,私下也為了下次碰面而準(zhǔn)備了犀利的言辭,奈何真遇到之時,依舊沒有絲毫反擊的能力,對方三言兩語之下就會把自己惹的氣急敗壞亂了分寸。
“唉,好自為之。”凌天邪搖搖頭嘆息一聲后轉(zhuǎn)身就走。
“凌天邪你別走!你別想走!你還我清白!”宋妃軒見凌天邪想逃跑,趕忙再次抓住其胳膊。
凌天邪面露憐憫之色的說道:“別無理取鬧了,你我已形同陌路,即使你抓住我的人也得不到我的心。”
“呸!”宋妃軒氣急敗壞之下對著凌天邪吐起了口水。
凌天邪迅速側(cè)過臉躲過,極其失望的說道:“你這般拉拉扯扯、吐口水的模樣簡直與潑婦無異。”
宋妃軒也沒想到自己會在氣急之下做出這般毫無素質(zhì)的事情。
“我...我是被你這流氓氣的!”宋妃軒找到了原因,自己變的這般歇斯底里都是凌天邪逼的。
“快松手,不然我叫非禮了。”凌天邪稍作威脅,打女人的事萬萬干不出來的,對方只是想找回場面,還不至于一腳把宋妃軒這弱女子踢出去。
“你叫呀!今天不還我清白你就別想走了!”宋妃軒完全不受威脅,反而出聲威脅起了凌天邪。
“妃軒啊,你看看我已經(jīng)有了家庭,且幸福美滿,你就放過我吧,同樣也是放過自己了。”凌天邪說完調(diào)動鴻蒙玄氣向著宋妃軒抓著自己胳膊的手攻擊而去。
“哎呀!”宋妃軒只覺得自己的手被靜電打了一下,在驚嚇之下松開了手。
見凌天邪已經(jīng)邁步離開,宋妃軒喊道:“凌天邪你等等!只要你給我道歉,我們的恩怨一筆勾銷。”
凌天邪聞言停下了腳步,出聲道:“應(yīng)該是你給我道歉吧?”
宋妃軒被凌天邪的話給氣笑了,自己當(dāng)日可是被人指指點點的抬不起頭。
“是你污蔑了我的人格,憑什么我要道歉?”宋妃軒反問道。
“上次可是你主動在眾人面前污蔑我是色狼,難道我該默認(rèn)?在你這位大小姐心中是不是覺得別人都該遷就你的無理取鬧?”凌天邪承認(rèn)自己對于宋妃軒有著偏見,但對方的行為才是最大的根本原因。
“我哪里無理取鬧了?上上一次是你對我爸爸無禮在先。而上次你更是跑到女性用品店里閑逛!被我抓了個現(xiàn)形竟然還反咬我一口,你簡直就是卑鄙和流氓的代名詞!”宋妃軒認(rèn)為自己可是很有素質(zhì)了,以凌天邪的種種惡劣的行為沒有罵臟話就不錯了,要是換了旁人早都破口大罵了。
凌天邪被提及此事臉上一紅,有些惱怒的說道:“你家規(guī)定的男人不能去買內(nèi)衣嗎?我去幫女朋友買內(nèi)衣不行啊?”
宋妃軒聞言卻是笑了起來,得意的輕喝道:“你完了凌天邪!”繼而對著寧欣說道:“這位女士你好,凌天邪這人極度無恥好色,他應(yīng)該背著你在外有著其她的女人,他剛剛自己說漏嘴了,我是親眼看到他去給女子買內(nèi)衣的。”
在宋妃軒想來寧欣應(yīng)該是凌天邪的老婆了,而凌天邪說到的女朋友定然不是在說身旁的寧欣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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