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妃軒看著爸爸宋道陵一如既往的溫和模樣,隨即放下心來,心中猜測與凌天邪父母發生的事應該并不是什么大事???..不是大事又為何嚴重到要下跪呢?
“爸爸,要跪我替你跪!”宋妃軒收回思緒,再次攔住了宋道陵。
“宋妃軒,你有完沒完了?”凌天邪見宋妃軒一直擾亂自己處理問題的進度,已經極其不耐煩了。
“沒完!只要你還想著針對我爸爸,我就和你沒完沒了!”宋妃軒的態度強硬。
“宋道陵,這是最后一次!”凌天邪出聲警告著宋道陵,對方如有下次再利用宋妃軒牽制自己,必須要給其一個人深刻教訓,不然這宋道陵還真的以為是個女性都能成為自己的軟肋。
“天邪,多謝你的體諒。”宋道陵出聲道謝,明白凌天邪的意思是揭過此事了。
“你如此虛偽做作的模樣真是讓人惡心?!绷杼煨敖z毫不掩飾對于宋道陵的厭惡。
宋妃軒氣哼哼的說道:“凌天邪你有完沒完了?我爸爸好言好語和你說話,你就不能有禮貌的回應嗎?你的素質太差了!”
“是我沒完沒了?是我素質太差?哈哈......”凌天邪聞言卻是被氣笑了。
“你知道認錯說明你還有救。不要自認為你武力比較厲害就可以為所欲為了。你討厭我爸爸是吧?那我告訴你,我爸爸其實完全沒必要搭理你自找沒趣,我爸爸和你說話是想著教誨你浪子能夠回頭。
這是出于長輩對于你這晚輩的責任心,你可不要把我爸爸這種責任心當成你可以叛逆的資本......”宋妃軒以為凌天邪是在認錯,在短暫的驚訝于凌天邪這自大傲慢的叛逆少年能夠主動承認錯誤后,便是開始了一番說教。
凌天邪冷眼看著侃侃而談的宋妃軒一陣后卻是更氣了,被一個傻子說教可太讓人不爽了!
“欣姐,十顆丹藥做為報酬,你幫我打她一頓。”凌天邪做不到毆打女人,便是請寧欣出手。
寧欣聞言心中動容不已,忙問道:“哪個他?”
凌天邪伸手指著不明所以的宋妃軒,咬牙道:“這個她!這個傻女人!”
宋妃軒傻了眼,隨之氣沖沖的說道:“凌天邪我真是看錯你了!我本以為你還有救,沒想到這才一會兒又恢復了本性,竟是慫恿寧閣主毆打我!你沒救了!”
“你該打,你沒聽明白我之前說的是疑問句?。空J錯?我認你妹的錯啊!”凌天邪氣惱之下更是爆了粗口。
宋妃軒愣了愣,組織好語言后說道:“你認我妹?那我認你哥!你就應該認你哥的錯!”
“你這說的什么鬼東西?”凌天邪滿臉嫌棄的問道。估計著宋妃軒這大小姐是少于社會接觸,基本的粗口都不會說。
“我的意思是你該認錯。”宋妃軒傻乎乎的怕凌天邪理解不了,出聲解釋了一下。
“欣姐,快動手吧,看在她是個女人的份上,就不要打臉和要害部位了,往肉厚的地方打?!绷杼煨按叽僦鴮幮?,不嚇嚇這宋妃軒她還真不知害怕。
“凌宗師,我與宋小姐無冤無仇,我...我做不到?!笔w丹藥的誘惑力不可謂不大,但寧欣認為宋妃軒并不是與宋道陵一般是個虛偽之人,另一方面這是凌天邪的私事,自己插手很是不妥,心中與話語具是掙扎著選擇了放棄。
“歡歡樂樂你們來,打她一頓我還可以讓你們短時間內修為更進一步趕超欣姐?!绷杼煨稗D而收買起了顏歡歡和顏樂樂。
顏歡歡和顏樂樂倒是很想為寧欣拿下這十顆丹藥,但看到寧欣警告的眼神只能搖頭拒絕。
宋道陵自始至終只是面帶笑容的看著宋妃軒與凌天邪吵鬧,他萬萬沒想到凌天邪會如此忍讓自己女兒。
“宋道陵,速度帶你女兒離開!”凌天邪對于寧欣三女和宋道陵的想法心中跟明鏡一般了然于胸,但對于女子,自己實在下不去手,只能暫且作罷。
“嗯,那叔叔就先離開了,待會明月湖一戰,叔叔會到場支持你?!彼蔚懒暾f著拉著宋妃軒的胳膊就要離開。
“爸爸,我不走!”宋妃軒掙脫開宋道陵的手。得勢不饒人的對著凌天邪說道:“凌天邪你算什么男人?有本事就自己來打我!我宋妃軒不報警抓你跟你姓!”
“妃軒!跟爸爸離開!”宋道陵喝斥著宋妃軒,他已經看到了凌天邪危險的目光望來了。
“爸爸......”宋妃軒還要開口,卻是被宋道陵出聲打斷:“不要無理取鬧了!”
“站??!”凌天邪冷聲道。
宋道陵聞言只好駐留在原地,此時也不是責怪女兒的時候,等待著凌天邪發話。
“你過來?!绷杼煨皩χ捏@膽顫的黃友才招了招手。
黃友才見凌天邪對著自己招手,這在他看來就猶如死神在向自己揮舞著鐮刀,腦中迅速組織著語言,結巴著說道:“凌...凌少,我...我這傷是自己不小心跌倒造成的。我感覺身體很不舒服,請問我可以離開去...去醫院嗎?”
“凌少讓你過去,你就麻溜的滾過去!”衡少坤一直在盯著黃友才以防其逃跑,此時聽到對方要落跑,不輕不重的一腳就踢在了其屁股上。
“哎喲!好好好,我這就過去?!秉S友才夸張的呼痛出聲,隨即連連點頭應是。
“知道你為什么會被打嗎?”凌天邪看著唯唯諾諾的黃友才問道。
“因為我得罪了凌少您?!秉S友才小心翼翼的說道。
凌天邪眉頭微皺。
衡少坤很有眼力見的當即又是補上一腳。
“啊喲!因為我惹得凌少您的未來岳父不開心了?”黃友才趕忙改口,但話語很是不確定。
“洛叔叔可不是我未來的岳父,已經是我的準岳父了?!绷杼煨俺鲅约m正著黃友才的語病。
“你這沒眼力見的玩意!凌少乃是絕世無雙的美男子,有搞不定的岳父嗎?”衡少坤聞言罵咧一句,繼續踢了黃友才一腳。
凌天邪擺擺手一本正經的說道:“小坤子你這話說的不對,搞定岳父可不是長的帥就行,最重要的是要有別具一格的人格魅力,風雅的談吐、優秀的人品素質和一顆真誠的心?!?/p>
凌天邪此話一出,在場之人具是暗自狂翻白眼,本以為衡少坤浮夸的拍馬屁就夠不害臊了,哪想凌天邪更是極度自戀!如此耿直的夸贊自己真的不會臉紅嗎?
“厚顏無恥!”宋妃軒聞言小聲嘀咕了一句,長這么大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自戀的人。
凌天邪還真的不會臉紅,輕笑道:“無齒?之前某人可是和我唇齒相交了,可惜那人技巧實在不行,老是蠢笨的與我牙齒相碰。”
“你...哼!”宋妃軒一時之間無言反駁,更是不想此事弄得人盡皆知,輕哼一聲后便要反拉著宋道陵離開。
宋道陵卻是對其搖了搖頭,凌天邪此時是不可能再松口讓自己一行人離開了。
“是是是,凌少您可是絕世僅有的奇男子。”黃友才見凌天邪結束話語,趕忙拍起了馬屁。
衡少坤見黃友才搶了先拍起了馬屁,惡狠狠的踢出一腳:“你這混蛋竟敢搶我的臺詞!”
“我錯了凌少...求您開開金口,不要再讓衡少爺打我了,您說什么就是什么還不行嗎?”黃友才如今全然不再顧及什么面子和形象了,他只想盡快離開,凌天邪這種可以把地面轟出坑洞的狠人可不能招惹!
凌天邪面帶溫潤笑容的問道:“你這是什么話?你是覺得我是要壓迫于你,歪曲事實嗎?”
凌天邪這笑容在黃友才看來完全就是惡魔在詭笑,慌忙解釋:“不敢不敢,請凌少言明我錯在了哪里,我喝了不少酒,腦中恍惚實在想不起來了。”
凌天邪笑意更甚:“既然你如此誠懇的請教,那我就大發慈悲的告訴你吧......”
黃友才焦急的追問:“還請凌少您快些言明......”
“啊!”黃友才話沒說完就發出了一聲慘叫,卻是被衡少坤飛起一腳踹飛了出去,圓溜溜的身體倒在地上滾了兩圈。
“竟敢打斷凌少的話語!”衡少坤狗腿十足,說著還要追打過去。
凌天邪見此皺眉道:“小坤子,你如此對待黃局實在太過心狠手辣了。過去把他揪過來認真聽講。”
黃友才聞言臉色一喜,聽完凌天邪的話臉色卻猶如吃了蒼蠅般難看。
眾人原本以為凌天邪是大發善心不忍再欺負黃友才了,聽到'揪過來'這三個字具是暗自感嘆自己太過年輕了,自己在第一層,而凌天邪玩弄人的手段已經達到第九層了。
“大家不要誤會,小坤子看似踢的兇猛,實則是把握了分寸的。這位黃局只會感到肉體的疼痛,可不會留下明顯的傷痕。”凌天邪見圍觀的眾人具是面色古怪的看來,便是開口解釋了一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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