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寶寶出賣了凌天邪后便是主動撲到了其懷中,一雙小手不住的拍打著凌天邪的后腰以做安慰。
“寶寶!”凌天邪完全不吃這一套,攬起陳寶寶便是一巴掌打了過去。
“啪!”巴掌聲響起。
“好疼喔!”陳寶寶呼痛出聲。見凌天邪還要打來趕忙喊道:“凌哥哥,男女授受不親可是你說的!寶寶是女生!你不能打寶寶的屁股!”
“我是用玄氣打的你。”凌天邪輕笑著回道,隨之巴掌又是揚起。
陳寶寶努力的組織著語言,邊想邊說道:“寶寶覺得讓思棋姐姐獨自忍受煎熬太殘忍了,大家把話說明了不好嗎?寶寶也是不想讓你事后受到良心的譴責!”
凌天邪雖是知道陳寶寶是為了自己好,但這越來越大的膽子必須給治治,一巴掌隨之打了下去。
“呀!”陳寶寶呼痛一聲。
凌天邪把其放下,看向了此時又哭又笑的林思棋。
“對不起。”凌天邪對著林思棋道歉了一聲。
林思棋急忙回道:“爺,不是您的錯!是思棋太有心機了。只是我一廂情愿得對您有情愫,您選擇女朋友無可厚非。”
“長痛不如短痛,我勸你還是不要執著了。”凌天邪告誡一聲。
“對不起。”林思棋出聲道歉。
凌天邪見林思棋目光真誠,微微搖頭說道:“沒關系,眼淚是女性天生的武器。”
林思棋躊躇片刻后說道:“爺,思棋以后不會再裝可憐博取您的同情了。思棋還可以繼續喜歡您嗎?”
凌天邪凝視著林思棋柔美卻顯得緊張的俏臉,到了嘴邊拒絕的話語化為一聲輕嘆:“唉,我先走了。”
林思棋頓時展顏笑道:“爺,您是答應了嗎?”
“我是在哀嘆,不是回應。”凌天邪說完抱起陳寶寶便是迅速離開,再糾結下去定然沒完沒了了。
林思棋看著凌天邪消失的方向,臉上露出了舒心的笑容,她知道凌天邪是原諒自己了。
“思棋,你和凌爺之間的關系怎么突然就緩和了?”黑寡婦搞不懂凌天邪怎么就突然一改冷漠道歉了起來,而林思棋亦是跟著道歉。
“爺果然和我心意相通呢。爺看穿了我的心思,我也能在第一時間知道爺看穿了我的心思。我和爺簡直是天造地設的一對!”林思棋笑容甜蜜的自言自語。
黑寡婦如今最想弄清楚的便是凌天邪的態度如何,聽著林思棋答非所問的話語,不滿的說道:“思棋,我在問你話呢!你在這犯花癡干什么?”
林思棋笑容嫣然,搖搖頭說道:“大姐你不懂。爺如今已經變相的答應了我可以粘著他了,我之前的傷心欲絕可算是有了回報。”
“你在說什么呢?凌爺哪里答應你了?我只看到你神經質一般的又哭又笑。”黑寡婦不解的問道。
不僅黑寡婦疑惑不解,林墨琴、林玉書和林詩畫也同樣是一頭霧水。
“爺現在答不答應我都不重要了。”林思棋微微搖頭說道。
隨之笑盈盈的說道:“因為我已經知道了爺的冷漠都是裝出來的,更重要的是我知道了爺的弱點!”
“在不久的將來,爺必定飛不出我的手掌心!”說完林思棋面露興奮之色對著凌天邪離去的方向揮了揮拳。
黑寡婦擋在林思棋面前與其面面相覷。
林思棋正沉浸在對于未來的美好幻想中,被黑寡婦打斷,當即有些小情緒的嘟囔道:“大姐你干嘛呢?不會是羨慕嫉妒恨了吧?:”
黑寡婦在林思棋腦門上拍了一下,惱怒的說道:“你這丫頭看來真是腦袋有毛病了!快給我說說凌爺為什么說你演技出神入化?寶寶小姐為什么質問你欺騙了她?”
林思棋捂著并不疼痛的額頭,笑盈盈的說道:“因為爺有一雙不僅會說話,還能看透思棋的眼睛。”
黑寡婦依舊聽的云里霧里的,冷著臉喝斥道:“簡單明了些!”
“大姐,我喜歡著爺,同時也想著早些成為爺的女朋友,那樣思棋可以找爺幫你的忙,所以便是略微浮夸的用大哭來博取爺的憐愛之心。我本來聽到爺狠心的話語就準備哭了,要哭是真的。爺看透了我的心中想法,所以會說我的演技出神入化。而寶寶聽了爺的話便是覺得我欺騙了她。”
林思棋說完臉上依舊帶著心有余悸的表情,幸好結局是好的。
“你這丫頭以后可不能再如此心機了!竟然把我們都給騙了。”黑寡婦聽完后同樣有些后怕,要是引得凌天邪的反感,那自己華清會真的是要徹底無翻身之日了。
“我不是在騙你們。當時我真的好傷心的。”林思棋伸出手附在了心口處,先前那種錐心的刺痛感讓她記憶猶新。
黑寡婦沒好氣的說道:“我自然知道你是真的傷心了,只是沒想到你是別有目的的接近凌爺。”
林思棋抱上了黑寡婦的胳膊:“我想幫幫大姐嘛。”
黑寡婦神情一滯,冷淡的回道:“我沒有什么需要幫的。”
林思棋緊緊的抱著黑寡婦的胳膊:“大姐,我們都知道了......”
“這事不需要你們管!”黑寡婦冷聲打斷了林思棋的話語。
林詩畫見黑寡婦臉色不好,趕忙說道:“思棋姐,你怎么知道凌爺是看穿了你的心思?有可能是故意試探呢?畢竟你這一見鐘情我起初都是不敢置信。”
林思棋見林詩畫給自己眨了眨眼做提醒,出聲回道:“所以說我和爺心意相通嘛。我的第六感告訴我,如果當時不懸崖勒馬,爺以后都不會再多看我一眼了!”
“真的假的呀?我怎么不覺得凌爺像是與你心意相通的模樣呢?”林詩畫深知林思棋中毒已深,便是出聲調侃。
“我都能了解到爺的心理活動了,這就是心意相通。”林思棋立即做著解釋。
林墨琴見林思棋陷入愛河無法自拔,怕是凌天邪把之賣了還會幫著數錢呢,便是提醒道:“凌爺可是準備讓你獨自承受傷害呢。思棋你的心中就沒點難過的情緒嗎?”
“沒什么好難過的。因為爺不想傷害我和他的女朋友們才會拒絕我的,誰讓我是后來者呢。不過我現在的等級是和爺的女朋友一樣了,因為爺同樣怕傷害到我,嘻嘻......”林思棋不以為意的說道,說到最后更是開心的笑個不停。
黑寡婦和林墨琴、林玉書、林詩畫見林思棋又是沉入到自己編織的幻想中,具是無奈的搖搖頭抬步向著明月湖邊走去。
..........
明月湖位于明京市城北區的郊區外,從高空俯瞰猶如一輪圓月,因此而得名。
明月湖面積大概兩千平方公里,特色在于湖泊中心位置有處湖心島,這湖心小島只有百多個平方,小島上除了有一座看了便覺得很有歷史感的涼亭存在,便是沒了其它人工建造的痕跡。
此時陽光大好,清澈的湖水被映射出粼粼的波光。湖泊邊的一棵棵楊柳愜意的隨風飄蕩。
和煦的春風,飄蕩的楊柳枝,波光嶙峋的湖面,富有歷史感的涼亭,簡單卻是能讓人心情愉悅,身心舒暢。
與平和的風景不同,此時明月湖邊聚集了不下五百人的人群,散發著令人壓抑的肅殺氣息。
凌天邪攜著陳寶寶速度依舊奇快,很快趕到了明月湖邊。
“不錯。”春風拂面之時,讓得凌天邪略顯煩躁的心情有所緩和。
“天邪,你怎么才來啊?”溫衛國帶頭走近了凌天邪。
“找個地方小解了一下。”凌天邪隨口找了個借口。
聚集的大批人群見到凌天邪到來,知道深淺的人具是向著凌天邪靠攏。
很快,凌天邪兩側便圍堵了足足有兩百多人。
此時的凌天邪尤為顯眼,被兩百多人眾心拱月般夾在了中間供其他人打量。
今日不僅來了諸多的明京市赫赫有名的人物,還有著外市慕名而來的武者。
此時場中儼然分成了三個部分,以凌天邪為中心的一處。外市而來的中立武者自主聚成一團,這些人此時都面帶疑惑的看著凌天邪。
還有一處則是以方鎮堂為中心的人群。
那處聚集了足有百多號的武者,而這些武者中不單單有著身穿鎮京武館練功服的弟子,還有著一些氣勢顯得洶涌的武者,顯然這些人是方鎮堂的熟識,為其助威而來。此時這群人同樣具是面帶疑惑和訝異之色的打量著年紀異常年輕的凌天邪。
方鎮堂看著被眾人奉為中心的凌天邪,心中猜想著對方的身份。
凌天邪此時也在打量著方鎮堂,其樣貌還算周正,身材高大,年近七旬,須發皆白之下面容卻不見松弛。
“骨齡六十六。”凌天邪在用邪幽之瞳查看方鎮堂是否藏匿暗器之時,順便看了下其骨齡。
“方宗師,那個年輕人難道就是那邪意少年凌天邪?”站于方鎮堂旁邊的一位面容看著中正平和的老者開口問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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