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天邪見連進與呂鵬二人已經做為砧板上的魚肉,竟是還要故作姿態的擺譜,嗤笑道:“你們兩個土鱉即使故作姿態裝成貴族也是絲毫不像,看你二人如此潦倒,想必你們在各自家族中根本不受重用。”
“您怎么知道?”連進驚訝的問道。
“你胡說!”呂鵬反應激烈的出聲反駁。
凌天邪輕笑道:“你們要是在家族中受到重用,就不會只有你們二人結伴來到明京市了。”
方才這呂鵬給連進敷藥時就暴露了其地位,想想一位武道家族的嫡系子弟,隨身怎么可能連顆像點樣的療傷丹藥都沒有?以兩人囂張跋扈的性子,做為家族的嫡系子弟又怎么會沒有護衛相隨?
“凌少,我們兄弟倆獨自出來游玩,只是不想帶上護衛招搖過市而已。”連進面帶心虛之色的解釋了一句。
“是的,護衛會礙著我們的眼,也會妨礙我們四處瀟灑。”呂鵬隨之出聲附和。
“你們二人是什么貨色,自己定然是心知肚明了。說正經的,你們的演戲太拙劣了,沒必要裝出妥協的樣子。”凌天邪調笑一句后便是主動轉移了話題。
“凌少,您多慮了,在見識了您的手段后,我絕不敢有謀害之心。”連進真的怕了凌天邪再用那紫針扎自己,聞言趕忙出言表態。
凌天邪目光邪意的看著連進,說道:“你的謀害之心只是暫時不敢有。”
隨之話鋒一轉:“你此時依舊不老實聽講,看來我的手段太小兒科了。”
“凌少我錯了!別來了!別再折磨我了!”連進雙手作揖,連連出聲告饒。
呂鵬小心翼翼的出聲詢問:“凌天邪,我們在你手中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你難道真的是武道宗師?”
呂鵬卻是趁著話頭想要打探一番凌天邪的底細。
凌天邪毫不在意這連進和呂鵬會日后報復,只要兩家有人膽敢來明京市找事,那正好有了由頭踩上門去。
至于連進和呂鵬為何不能做由頭,完全是因為兩人在家族中應該只是無關緊要的邊緣人物,其家族要是真的來人找自己行報復之事,可說明其整個家族是個烏煙瘴氣之地。
凌天邪雖是想著殺雞儆猴,但連進和呂鵬的惡劣品質暫且代表不了其背后整個家族。
“是與不是又如何?你家族中不是有著好幾位宗師境界的武者嗎?”凌天邪笑吟吟的出聲反問。
“凌天邪,你廢了我丹田,不管你是不是武道宗師,此事都沒法善了了。”呂鵬看著凌天邪居高臨下的俯視著自己,為了維護下已經稀碎的顏面,又是用家族威懾了凌天邪一番。
“呂兄。”連進出聲提醒著呂鵬。
呂鵬抬頭看了看凌天邪笑吟吟的面容,卻是感覺不到絲毫的親切,當即又是慫了下來不再言語。
這時,方鎮堂已經到了近前,滿面怒容的出聲質問著凌天邪:“凌少,你這般肆意妄為也太過分了吧?”
方鎮堂真的是被凌天邪給氣到了,待凌天邪身死道消之時,呂家肯定會把呂鵬丹田被廢的原因歸咎到自己的頭上。
“方老頭,你徒弟死在我手上都不見你如此惺惺作態。你如今為了這外市的武者這般氣惱,這樣可是會顯得你很是會趨炎附勢吶。”凌天邪肆意調侃著方鎮堂。
“唉!”方鎮堂嘆息一聲,搖著頭說道:“凌少,殺人不過頭點地,你廢了呂鵬的丹田,可是比殺死他還讓他痛苦啊!”
“方老頭,想早點開始約戰就不要妨礙我辦事。”凌天邪出聲警告著礙手礙腳的方鎮堂,已經在考慮著要不要直接省略麻煩,現在就直接拿下方鎮堂。
“凌少,如今連進已經被你禁錮了丹田,而呂鵬更是被你廢了丹田,你還有什么不滿意的?”方鎮堂似是化為了正義的化身,大義凜然的質問著凌天邪。
“我的丹藥還沒賣出去呢。”凌天邪思慮過后決定暫且不對方鎮堂動手,這些外市而來的武者之前的咄咄逼人歷歷在目,不讓這些人出點血,念頭會不通達的。
方鎮堂問道:“凌少,你真的只是想著出售丹藥?”
“我沒想著現在就殺了他們。”凌天邪語氣淡然的回道。
“好,凌少乃是年輕一輩中的佼佼者,我相信凌少不會不顧身份而妄言的。”方鎮堂相信了凌天邪的話語,如果凌天邪真有殺心,早就可以直接斬了連進和呂鵬兩人。
凌天邪見方鎮堂如根木頭站著不動,不耐煩的說道:“那你還杵在這干嘛?”
方鎮堂聞言不再言語,快步走回了自己的一方的人群中,絲毫不在意凌天邪這個將死之人的言語冒犯,心中猜測凌天邪這是要借機向著連進和呂鵬敲竹杠。
凌天邪看向了表情各異的連進和呂鵬,說道:“說說吧,你們準備出多少錢買我的丹藥?”
連進聞言犯了難,自己自始至終就沒想過花錢買下凌天邪的丹藥,說低了定然會惹得凌天邪不滿,說高了自己也沒那么多錢。
連進不敢讓凌天邪久等,稍微思考下就是開口說道:“凌少,五百萬......”
連進說到此處見凌天邪眉間微皺,趕忙改口道:“不不,一千萬華夏幣您覺得如何?”
凌天邪聞言暗道一聲:“失策。”
這連進的實際情況比自己想象的還要糟糕,做為武道家族中的嫡系子弟竟然只有一千萬左右的家底!
“行吧。”凌天邪語氣平淡的給予回應。
“謝謝凌少......”連進聞言大喜過望的連連道謝,一千萬買顆神奇的丹藥也不算吃虧了。
呂鵬看了看連進毫無骨氣的點頭哈腰,仗著凌天邪親口說明不會下殺手的話語,表情硬氣的說道:“連兄,我們不必怕他,眾目睽睽之下他不敢殺了我們。反正我的丹田都已經廢了,回到家族中也只會成為笑柄,我什么都不怕了!”
連進聞言,臉上的笑意全無,罵咧道:“呂鵬,你特么的別廢話了!你在家族中的情況我還不知道嗎?識時務者為俊杰!現在不是裝大尾巴狼的時候!”
“我的丹田都被廢了!我特么的還怕什么啊?”呂鵬說著拍了拍自己的丹田位置,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
“你是傻*啊!”連進對著呂鵬罵咧一句,隨之說道:“凌少的小先天丹可是連普通人服用后都能成為先天武者的!你服用同樣能重塑丹田的!”
“我活了四十來年,就沒聽過丹田可以破碎后可以重塑的!”呂鵬帶著滿臉的不相信出聲反駁。
只是他說著話時卻是一直在觀察著凌天邪的反應,見凌天邪神情古井無波,他的臉上當即露出了失望之色,顯然他是希望凌天邪能立馬出聲反駁自己的話的。
“呵。”凌天邪輕笑一聲,隨即說道:“那行,既然有人對我的丹藥有了質疑,那我就當場找個人給你示范一下。”
呂鵬臉上頓時露出了喜色,目光希翼的看著凌天邪有何后續動作。
連進見凌天邪對著自己邪意的笑了笑,驚慌無比的問道:“凌...凌少...您想干嘛?”
凌天邪看著連進驚慌失措的模樣,臉上的笑意更甚,既然連進與呂鵬是動員眾武者的領頭羊,讓其兩人共進退是很應該的。
連進戰戰兢兢的說道:“凌少您不會是想拿我做實驗吧?不要啊凌少!我都答應買您的丹藥了!就請您大發慈悲的放過我吧!”
凌天邪笑吟吟的問道:“他是你的好朋友,你們可都是以兄弟相稱了。你的兄弟遇到了疑惑需要解答,你不應該幫幫他嗎?”
連進可不確定凌天邪的丹藥能不能重塑丹田,就算可以他也不愿意成為試驗品,要知道他的修為是先天中期,吃下凌天邪的丹藥可就只有先天前期修為了!
先天前期與中期雖是只差一個小境界,但可是要花費好幾年的苦功啊!
“凌少!求您別玩我了!我錯了!我不該招惹您!我真的知道錯了!”連進已經顧不得尊嚴了,跪伏在凌天邪身前出聲求饒。
凌天邪對于連進的求饒無動于衷,出聲道:“我且問你個簡單的問題。他是不是你的朋友?”
“是。”連進下意識的點頭稱是。稍作回味下拼了命的搖頭說道:“不不...不是!他不是我朋友,我之前已經和他絕交了!”
凌天邪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問道:“你是覺得我很好糊弄嗎?”
“不敢不敢!凌少啊!我修煉了二十幾年才修成的先天中期,如果我沒了修為,在家族中的地位會一落千丈的,到時就是連一個看門的護衛都是不如啊!”連進拜伏在凌天邪面前,帶著哭腔苦苦哀求。
凌天邪依舊無動于衷,輕笑道:“修煉了二十幾年才達到先天中期,所以說啊,你來當這個實驗品最合適不過了。正好可以體驗一番一蹴而就的快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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