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友才這才想起還沒掛斷黃猛的電話,隨后拿起了隨手丟在病床上的手機。
“小猛啊,你吼什么呢?不知道人嚇人會嚇死人的嗎?”
黃猛知道黃友才如此說是為了轉移話題,直言道:“三叔,手機開著免提呢,您的話我可都聽到了!”
黃友才聽出了黃猛話中的埋怨之意,語氣柔和的說道:“小猛啊,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海闊天空......”
“三叔,您就給我個準確的回答,您是不是不想幫我啊?”黃猛出聲詢問,打斷了黃友才的話語。
“你是我親侄子,我怎么可能不想幫你呢?”黃友才笑呵呵的開口反問。
“三叔您就別忽悠我了!您就給我個準話吧!”黃猛此時完全沒心情與黃友才繞彎子。
“唉!”黃友才嘆息一聲。隨后說道:“小猛啊,三叔就實話告訴你吧。我被那幾個小流氓給海扁了一頓,現如今還是鼻青臉腫的,三叔可不能現在出去丟人啊。”
黃猛語氣緩和了下來,說道:“那行吧,估計最遲明天就會有人找您談話了。您慢慢享受美好時光吧,我就先掛了。”
“哎哎等等!”黃友才聞言眉頭皺緊,趕忙出聲呼喊著欲要掛斷電話的黃猛。隨即問道:“小猛,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我只是在提醒三叔,您的好日子恐怕要到頭了。”黃猛的話語顯得很是平淡。
黃友才心中一咯噔,急忙說道:“你這又是估計,又是恐怕的,快說說到底發生什么事了?”
黃猛可以清晰的感受到黃友才著急了,臉上露出了笑容,語氣依舊平淡的說道:“三叔,您也知道我是怎么當上這餐飲部經理的。更是知道我沒少借著職務中飽私囊......”
“你這小子是被人拿捏住把柄了啊!”黃友才驚呼一聲打斷了黃猛的話語。
黃猛聽到黃友才的驚呼聲,臉上的笑容更甚,說道:“沒錯,孔令先掌握了我謀私的證據。”
“你這小子怎么這么不小心啊!”黃友才很是埋怨的說道。
“三叔,這可不能怪我。孔令先是早有打算,有心算無心,我哪里能避免啊。”黃猛故作苦哈哈的出聲回道。
黃友才經過思考,冷靜了下來,就算黃猛被拿捏住把柄,也不會牽扯到自己,況且自己這侄子應該不會無良到出賣自己的。
在黃友才想來,孔令先多是不想再被黃猛整天白吃白拿的了,便是說道:“小猛啊,那你就老實的收拾東西離開盛耀酒店吧。”
黃猛聞言嗤笑道:“呵呵,三叔,您太天真了。我懷疑孔令先是故意給我這肥差,為的就是拿捏住我的把柄來達到牽制您的目的。”
“你小子不要給我搞什么陰謀論!”黃友才輕喝一聲。隨即說道:“你就照著孔令先的話照做吧。”
“三叔,孔令先讓我賣了您也可以嗎?”黃猛出聲詢問。
“孔令先如此做的目的無非是為了今后酒店的安穩。你老實的離開盛耀酒店,孔令先不會為難你的。”黃友才可不認為孔令先會有控制自己的大膽想法,生意人無非就是想要安安穩穩的做生意賺錢。
“三叔,孔令先可是知道我沒少拿回扣和酒店的珍貴食材孝敬您啊!”黃猛恐嚇著黃友才。
“沒事,孔令先要是想針對我,早就帶著證據去舉報我了,我以后不給他使絆子就是了。”黃友才為了安穩已經有了決定,大不了以后少吃孔令先這一份外快好了。
“三叔,絕對不能讓孔令先手握證據啊!那對您來說就是顆定時炸彈啊!”黃猛連哄帶騙可就是為了黃友才能出手,可不會讓其和平解決,便繼續恐嚇著黃友才。
黃友才思慮片刻后說道:“這樣,你先去探探孔令先的口風,如果他不愿把證據給銷毀了,你立馬給我約他來和我見個面。”
“不用試探了,孔令先的態度異常堅決,他不僅讓我立馬滾蛋,還要求我把私吞的東西全都吐出來。”黃猛調油加醋的給黃友才輸送半真半假的消息。
黃友才聽到黃猛說話沒有磕磕巴巴,便是相信了幾分,問道:“是嗎?那他為什么不聯系我?”
“您的手機一直打不通啊!”黃猛立即出聲回道。
黃友才這才想起自己的手機損壞了,油光滿面的臉立即皺緊,自語道:“難道孔令先真的搭上了溫家這艘大船?”
“肯定是了!溫家如此厲害,他可不怕三叔您再給他使絆子了。”黃猛隨之出聲附和。
黃友才不認為做為自己侄子的黃猛會危言聳聽,他如今反而希望黃猛是為了騙自己去為其架勢,才會說這一番話語晃點自己。
黃友才想的清楚,如今無論如何都得去一趟盛耀酒店了,孔令先手中到底有沒有證據和其想法,必須搞清楚!
“小猛啊,孔令先最好真的如你所說手握證據,不然我可要給你好看的!”黃友才松口的同時不忘借此試探一下黃猛。
黃猛立即出聲說道:“那三叔您就順便幫我教訓下那小白臉給我出口惡氣。”
由于黃猛的話語本就半真半假,也沒露出破綻。
黃友才深知黃猛的脾性,此刻說出報復的事很是附和他睚眥必報的性格,回道:“可以,有必要借著那小白臉給孔令先秀秀肌肉。雖說溫家勢大,但溫老將軍早已經退了下來,且從軍的溫瀚武可管束不到我。”
為了給自己壯膽,黃友才更是分析了一番溫家的勢力范圍。
“對啊,三叔您可完全沒有必要怕他溫家。”黃猛笑呵呵的出聲附和著黃友才的話語。
“話也不能這么說,雖然溫家人不能直接把我如何,但溫家的人脈關系定然恐怖,還是要以和為貴。”黃友才畢竟是心中發虛,很怕黃猛把事情搞得沒法收拾,便是變相的警告一番。
“三叔,您完全不用怕溫家,您身后可是有張書記......”黃猛的語氣很是不以為意。
“閉嘴!”黃友才冷喝一聲。著實怕了黃猛會囂張的直接去找孔令先,便是說道:“你小子現在可別獨自行動壞我事情,等我到了我們一起去找孔令先。”
“好的三叔,您可得帶些穿制服的手下來啊。”黃猛興高采烈的提醒著黃友才。
“什么手下!那是同事!”黃友才糾正著黃猛的話語。隨即說道:“等我到了你小子要是胡言亂語可別怪三叔不理會你了!”
“是是。”黃猛滿口答應下來。
黃友才直接掛斷了通話,隨之著急忙慌的脫下病號服,換上了一套光鮮的西服。
吳珍珍靠近黃友才,搖晃著其胳膊,膩歪的說道:“友才哥,人家也要去嘛。”
黃友才順勢摟住了吳珍珍的腰肢,笑道:“當然了,哥今天帶你去見見世面。”
吳珍珍象征性的故作矜持掙扎了幾下后,媚笑道:“哥,你對珍珍可真好,珍珍愛死你了。”
黃友才嘿嘿怪笑:“嘿嘿,現在就別發騷了,哥帶你踩人去。”
“珍珍可早就想看看哥是如何霸氣的踩人了。”吳珍珍很是配合的出聲附和。
黃友才聽到‘霸氣‘二字,心情大好,笑道:“不是哥吹牛逼,在明京市,能與哥平等對話的人一雙手都數的過來。”
“友才哥在珍珍心中是最棒的!”吳珍珍緊緊的攬住了黃友才的臂膀。
“你先去車上等我。”黃友才說著拍打了下吳珍珍的后擺。
“哼!”吳珍珍不滿的輕哼一聲。隨即說道:“整天偷偷摸摸的,什么時候我才能光明正大的和你走在街上呀?”
“珍珍,你知道哥如此小心翼翼是為了保護你,待哥與那個黃臉婆離婚后,哥會立馬娶你的。”黃友才恬不知恥的哄著吳珍珍。
吳珍珍搖頭說道:“算了吧,娶了我可會影響你的仕途的。”
黃友才驚喜的說道:“珍珍,你可真是善解人意啊。”
吳珍珍表情轉換極快,本是帶笑的面容迅速變得傷感,說道:“所以你要更加的對我好才行。”
“是是。”黃友才滿口答應下來。
“那我先下樓等你。”吳珍珍說著就快步離開了。
黃友才愜意的哼著小曲收拾著東西,卻是沒看到行至門口的吳珍珍很是嫌棄的瞥了他一眼。
........
“咚咚。”
凌天邪與孔婼晴愉快的聊著天時,傳來了輕微的敲門聲。
坐于孔婼晴身邊的孔潔當先站起身走向了門口打開了門。
門口站著一位身穿旗袍的酒店員工,看向了孔婼晴,微笑著輕聲說道:“孔秘書,孔總和百多位客人已經到了樓下了。”
“好的,我馬上去迎接。”孔婼晴面帶笑容出聲回應。
旗袍女子隨即欠了欠身,倒退了兩步才是轉身離開。
孔婼晴隨之站起了身,說道:“凌少,我要先去忙了,有機會我們再聊。”
“嗯。”凌天邪沒有阻攔,孔婼晴應該盡下地主之誼的,便點點頭回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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